,嘴里高声大喊:“锦衣卫奉旨拿人,曹州官兵一律奉旨听命。”
千总庞德玉说道:“上官要拿何人?”
花铁干说道:“曹州总兵刘泽清抗旨不尊,坐视兖州城失陷,尔等立刻放下兵器,听任锦衣卫的差遣。”
千总庞德玉猛的抽出腰间宝刀,对着花铁干当胸刺去,嘴里高喊:“快向总镇大人报信,锦衣卫来抓他了。”
花铁干见敌将一刀刺来,嘴里发出桀桀怪笑,整个人凌空跃起,“啪”“啪”“啪”连环三掌,庞德玉收刀连退三步,花铁干在空中再“啪”“啪”“啪”拍出三掌,庞德玉再往后退站立不稳滑倒在地,被跟上来的锦衣卫官兵一刀捅进了肚腹,庞德玉大叫一声,嘴里留着鲜血,那官兵把刀猛的绞了一圈,庞德玉人发出凄厉耳朵嚎叫,整个人猛的跃起来,然后重重的扑倒在地上不动了。
这时庞德玉身边的五十多个官兵,四散向曹州城里逃去,早就埋伏在长街的锦衣卫官兵杀出,睁眼之间就放到了十几人,知趣的沧州官兵伏地投降,死命逃跑的曹州官兵纷纷毙命,然而锦衣卫官兵还是百密一疏,还是至少有三个曹州官兵从小巷逃掉了。
西面城门楼上“咚”“咚”“咚”敲起了大鼓,锦衣卫偷袭曹州城的行动暴露了,花铁干率领锦衣卫官兵直扑曹州总兵府,紧接着进城的是管得宽的亲兵队,管得宽分出一部分官兵抢夺西门城门,率领主力也扑向曹州总兵府。
这时田承嗣和红娘子、慧英已经到了西门外,田承嗣对锦衣卫如此顺利进入曹州城暗叫侥幸,现在希望锦衣卫的招牌能够震骇曹州城军民,使得锦衣卫能够以最小的代价捉住刘泽清控制曹州城。
曹州总兵府前,慢慢聚集了不少闲人,好在总兵府前是花灯一条街,来来往往的书生仕女商人百姓,把这些闲人隐藏在人海里了,突然,西面传来“咚”“咚”“咚”的鼓声报警,上百的闲杂人等手里多了刀剑,猛的扑向曹州总兵府大门。
还在惊魂不定的总兵府守兵,听见一片喊声“锦衣卫办案,闲杂人等蹬下”“奉旨捉拿朝廷钦犯”“尔等统统跪下”,伪装潜入总兵府前的锦衣卫官兵,一边大喊一边刀枪刺出,大门前守兵没有蹬下的,“咔嚓”“咔嚓”就被砍倒了七八个,几个见机的曹贼官兵慌乱中逃进了总兵府里。
领头的锦衣卫参将楚昭南率先冲入总兵府,楚昭南手里一杆夺来的长枪,如毒龙出海一般,每一次刺出都有曹州官兵倒地,涌入大门的锦衣卫官兵,用最快的速度杀光了大门后的曹州官兵。
总兵府的二门正在缓缓的关上,锦衣卫官兵朝城门里打响了一轮火铳,至少有五六个曹州官兵被打倒,楚昭南率领三十多名锦衣卫官兵猛推大门,已经关闭了大半的二门,二门重新被锦衣卫官兵缓缓推开。
“里面官兵听着,投降者无罪”“锦衣卫只拿刘泽清一人”“奉旨只拿刘泽清”“出刘泽清一人,其余人等皆无罪”,突然,二门大门猛的大开,楚昭南差一点摔进大门去,连忙稳住身形向一旁闪开。
然而二门里并没有射出羽箭,而是整齐的站了好几排官兵,楚昭南估计了一下,人数不下于三百人,这时官兵中一个声音喊道:“你们是田承嗣的缇骑还是田承嗣的手下吗?”
楚昭南只得站在二门外,对二门里的人说道:“我们是三省总督田大人的手下。”
那个声音又道:“田承嗣的锦衣卫,你们竟敢假传圣旨残杀朝廷大将,不怕大明朝的王法吗?”
这时大门外涌进上百的锦衣卫官兵,领头的花铁干说道:“昭南,你怎么跟总兵府的人聊上了?”
二门里传来声音:“来的可是田承嗣?”
花铁干说道:“锦衣卫副将花铁干,你是谁?”
二门里是声音说道:“本镇闯贼总兵官,久仰“中平无敌”花老前辈的英名,花老前辈是田大人尊敬的人,本镇是违背了田大人的命令,可本镇之弟临清总兵刘源清,可是田大人的结拜兄弟,本镇想请花老前辈作中人,请田大人放本镇一马,本镇愿意用金银美女向田大人赔罪。”
花铁干说道:“田大人是奉旨拿人,刘总兵要求情,也应该找朝廷里的官员,田大人恐怕帮不了你什么。”
刘泽清说道:“花老前辈,田承嗣不肯作这个交易,本镇就一把火烧了总兵府,哈哈哈哈……”
花铁干说道:“刘总兵,你等一等,我立即派人去向田大人请示。”
刘泽清说道:“快一点,千万不要用再偷袭,不然他田承嗣什么也得不到。”
楚昭南低声说道:“花大人,据俘虏的曹州官兵交代,总兵府只有五百左右官兵,刘泽清这家伙在拖延时间等救兵。”
曹州城鼓声、号声、锣声响个不停,花铁干何尝不知道刘泽清是在等救兵,而自己也是在等援兵,于是说道:“昭南,我们锦衣卫进城也需要时间。”
楚昭南听了没有再说话,花铁干暗叹刘泽清是善财难舍,妄图跟田大人谈条件,须知道田承嗣对敌人从来是斩尽杀绝的,曹州刘泽清多财多女人天下有名,花铁干对钱财不挺感兴趣,倒是对刘泽清的妻妾充满了期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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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二十五章 喜得刘孔和
锦衣卫近五千官兵八成入了曹州城,因为打着奉旨捉拿曹州总兵刘泽清的幌子,曹州官兵的抵抗并不积极,而且田承嗣手里还有一张王牌,就是曹州参将李洪基,李洪基被田承嗣说服,负责招降曹州的各路将领。
李洪基首先就对驻扎西门军营的的好友,曹州水军千总李化鲸喊话,李化鲸听到好友李洪基劝降,又得知是三省总督田大人擒拿刘泽清,李化鲸怎么会替刘泽清卖命,没有多少犹豫就率领八百曹州水军放下了武器。
李化鲸在李洪基带着,拜见了三省总督田承嗣,田承嗣以李化鲸第一个归顺,任命李洪基为曹州水军参将,李化鲸是喜不自禁,连忙磕头作揖向田承嗣表忠心,并表示愿意去说服曹州参将刘孔和来降。
刘孔和,字节之,长山人,崇祯初年大学士青岳先生鸿训次子,刘孔和身长八尺,面目如刻画,双目炯炯射人如电,少倜傥,好谈兵,慕陈亮、辛弃疾之为人,文章豪迈洞达,诗尤奇恣;因见流贼横行(闯贼献贼纵横豫、秦),建虏猖狂(清军自喜峰口、墙子岭南下,两薄畿辅,连破齐鲁诸郡县),刘孔和聚众三千人马反抗闯贼李自成,被曹州总兵刘泽清收编,驻扎在曹州城北门,刘孔和是贵公子,性疏放,与刘泽清不和,刘泽清累欲图之。
田承嗣大喜让李化鲸去见刘孔和,自己继续赶往曹州总兵府,快到曹州总兵府时,花铁干派来的千总向田承嗣报告刘泽清想拿钱买命,田承嗣知道刘泽清识破了自己假传圣旨行事,只要刘泽清不死自己就是欺君之罪,就是刘泽清死了自己也是一身麻烦,从自己病发曹州城那一刻起,田承嗣就没有想过会放了刘泽清,就连自己也跟朝廷相向而行,其中的后果田承嗣自己难以估计。
田承嗣加快脚步来到曹州总兵府,等在大门前的花铁干把田承嗣迎进了大门这时锦衣卫在总兵府附近聚集了近两千锦衣卫官兵,花铁干的亲兵队长喊道:“田大人到了,请刘泽清搭话。”
刘泽清喊道:“田大人,本镇给你二十万银子和十个美女,你放本镇如何?”
田承嗣说道:“刘总兵,本官奉旨拿人,你自己去给皇上解释吧。”
刘泽清说道:“田大人,本镇给你四十万银子的财物,女子一百人如何?”
田承嗣说道:“刘总兵,这不是钱的问题,你自己进京去向皇上申辩,本官保你一家老小的生命安全。”
刘泽清哈哈大笑道:“什么奉旨拿人,分明是你要为兖州城失陷找替死鬼,本镇一把火烧了总兵府,你什么好处也得到,哈哈哈哈……”
田承嗣退过一旁喊道:“动手。”
锦衣卫火枪队当先冲到二门口,“呯”“呯”“呯”,二门里的曹州官军被打倒了三十几个,火枪队官兵迅速闪开,花铁干、楚昭南率领官兵冲了进去,遭到田承嗣拒绝的刘泽清正率领手下撤入三门,然后被一阵枪响放倒了三十几个官兵,三门里的官兵慌忙关闭大门,三门大门处挤满想逃进去的官兵。
花铁干、楚昭南带着锦衣卫官兵一阵砍杀,三门外的曹州官兵死了二三十人,其他的五六十人都跪地投降,这时总兵府内院冒起了一股股黑烟,刘泽清果然放火烧总兵府了,田承嗣暗赞刘泽清果然是一个狠角色。
田承嗣得到总兵府的准确消息,整个总兵府就只有五百官兵,还有三成的官兵放假,刘泽清府里兵力空虚,这才是刘泽清想向自己求饶的原因,而刘泽清的心腹是东门的族弟参将刘泽平、南门的拜弟齐威和中军官刘大辉,而这三支人马都没有及时赶来救援。
“呯”“呯”“呯”,总兵府东面响起了一阵火枪声,田承嗣明白总兵府有人突围,自己安排的半支火枪队刚好派上用场,这时花铁干、楚昭南率部砸开了三门,数百锦衣卫官兵冲进了总兵府后院,而后院的火势已经有蔓延之势。
田承嗣正准备进总兵府后院,亲兵挤进了二门喊道:“大人,北城的刘孔和参将归顺了,现在李化鲸参将和刘孔和参将在总兵府外侯着。”
田承嗣听说刘孔和到了总兵府外,吩咐管得宽尽快解决总兵府后院,自己则朝总兵府外走去,总兵府在不断涌进锦衣卫官兵,就是田承嗣也是在亲兵的护拥下,才得以挤出了刘泽清的总兵府。
田承嗣一眼看见李化鲸身边的将领,那将领身长八尺,面目如刻画,双目炯炯射人如电,端的是一员虎将,李化鲸带着那员将领上前,那员将领到田承嗣身前搂头就拜:“曹州参将刘孔和拜见总督大人。”
田承嗣看着眼前的刘孔和,刘泽清拥立福王登基,大军驻扎淮北后,刘泽清以拥立福王的功臣自居,擅专行事作威作福,为巩固自己的独裁统治,刘泽清遣散了许多保明义士,对桀骜不驯的义士大肆羁杀,他还纵容部下抢掠淮北,使许多村落为之一空,淮北士民敢怒而不敢言。
刘泽清凶残好杀,常常在堂下将人斩首凌迟,血肉淋漓,惨叫声声,坐上客惊惧失色,他却谈笑自若,其残爆与董卓如出一辙,他虽然不知诗书,却喜欢作诗卖弄,有一天刘泽清在淮安台召集麾下将领共宴,酒酣之际又写诗示客,众人都恭维了一番,但传到刘孔和时,刘孔和却不屑一顾,掷于案上,,高声对刘泽清说:“国家把淮东千里之地交给你,现在敌人马上就要饮马江淮,你不向北敌人发放一箭,还在这里吟诗论文,诗作得再好又有什么用?何况这诗也未必好!”
刘孔和说罢拂袖而去,刘泽清恼羞成怒,随即派出二十名士兵追于淮河船上,将刘孔和杀死在渡船上,几天后福王加封刘孔和为副总兵官的圣旨到,刘孔和时年三十二岁,挚友王遵坦、阎修龄携带数百金寻沿河找其尸体,但最终也没有找到,刘孔和的妻女无奈只得从淮北奔还老家长山。
田承嗣对刘孔和这个人很有好感,连忙把刘孔和扶起来,说道:“刘泽清抗旨不尊倒行逆施罪在不赦,刘将军深明大义,与刘泽清划清界限,本官非常欣慰。”
刘孔和说道:“刘泽清拥兵自重、凶残好杀、擅专行事、作威作福,拒不奉旨勤王,坐看兖州城失陷,实在是死有余辜,末将恨与此人为伍。”
田承嗣说道:“刘将军不负朝廷,朝廷必不负将军,本官愿保刘将军出任副将一职。”
刘孔和大喜,再次叩拜道:“谢总督大人提拔,末将愿为大人效犬马之劳。”
田承嗣再次扶起刘孔和道:“刘将军言重了,我们将帅同心,扫平建虏、流寇,还大明一个朗朗乾坤。”
刘孔和说道:“大人,东门刘泽平、南门齐威和中军官刘大辉都是刘泽清的死党,末将已经派手下去对付东门的刘泽平了,请大人尽快摆平齐威和刘大辉二人。”
田承嗣说道:“刘将军,东门需不需要锦衣卫帮助?”
刘孔和说道:“刘泽平草包一个,仗着是刘泽清的心腹,才做到了参将位子,末将对付他不成问题。”
田承嗣说道:“好,本官静候刘将军马到功成。”
刘孔和告别田承嗣后,率领亲兵打马朝东奔去,田承嗣暗暗高兴得一员虎将,李化鲸则去了南门招降齐威的人马,这时管得宽跑来向田承嗣报告,东面的火枪队堵住了出逃的总兵府官兵,打死打伤了八十多官兵,从伤兵里抓到了刘泽清,刘泽清正在押来的路上。
田承嗣听了是大喜过望,抓住了刘泽清,偷袭曹州城就算成功了,连声道:“好,好,好。”
亲兵向田承嗣报告:“大人,曹州知府韩大人求见。”
田承嗣心说这曹州府的官员终于冒出来,说了声:“有请。”
不一会亲兵带着曹州知府韩祥一行官员到了,曹州知府韩祥上前拜见田承嗣,:“总督大人驾到,下官迎接来迟,请大人恕罪。”
曹州知府韩祥身后的官员也齐声说道:“下官等迎接来迟,请总督大人恕罪。”
田承嗣说道:“本官只是擒拿奸贼刘泽清,并没有知会你们,何来恕罪一说。”
曹州知府韩祥说道:“总督大人,不知道有什么地方需要下官等效力的?”
田承嗣说道:“韩大人,朝廷罪在刘泽清一人,与曹州军民无关,不知道韩大人能不能把这个情况告知曹州军民?”
曹州知府韩祥说道:“下官立即照大人的意思去办。”
曹州知府韩祥立刻向身后的官员布置任务,突然东面一阵喧闹,一大群锦衣卫官兵涌过来。管得宽说道:“大人,刘泽清带到了。”
田承嗣朝东面看去,过来的果然是自己的火枪队,人群中间押着一个人,整个人就是在地上拖着走,不用说这个人就是刘泽清,这时天已经黑透了,看到的刘泽清只是一个囫囵的身形,田承嗣暗叫刘泽清看我怎么玩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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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二十六章 控制曹州城
刘泽清被锦衣卫官兵押到田承嗣面前,几支火把照向了刘泽清,锦衣卫官兵把刘泽清的头朝天,田承嗣看见一脸血污的刘泽清,实在看不出的庐山真面目,一旁的管得宽说道:“大人,刘泽清,右肋、左臂、左大腿、左小腿四处中弹。”
“桀桀桀桀”,刘泽清发出一阵怪笑,曹州知府韩祥上前骂道:“刘泽清,你这个军阀土匪,没想到会有今天吧,曹贼百姓恨不得食你的肉喝你的血,你既然还敢在总督大人面前如此嚣张,真是个不知死活的家伙。”
刘泽清“呸”了一声,“凭你个阿谀奉承的小人,也敢在本镇面前咋咋呼呼,早知道你是两面派,真该杀了你全家满门。”
曹州知府韩祥怒极。骂道:“刘泽清,该死的是你全家满门,大人,这个奸逆罪大恶极,非千刀万剐不足以平曹贼百姓的民愤。”
田承嗣正饶有兴致看刘泽清和韩祥斗嘴,见曹州知府韩祥义愤填膺,说道:“嗯,不错,韩大人可以让曹州士民来公审刘泽清嘛!”
刘泽清怒吼道:“田承嗣,本镇没有如你所愿救援兖州府,你竟然丢下清军不管,跑到曹州府来把本镇赶尽杀绝,擅自擒杀朝廷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