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欢喜喜的回温家堡去了。
田承嗣看着昏睡的温仪是爱得不得了,很想好好的对待温仪,可是想着温仪心中只有金蛇郎君夏雪宜,而且还有一个成年的女儿,恐怕是无法接受自己的,说不得只好生米煮成熟饭了。。。。。。
第二天早上田承嗣心满意足起床时,温仪还是没有醒过来的迹象,田承嗣把小梅叫来,赏了小梅不少金银首饰,要小梅好好安慰温仪,小梅得了主人田承嗣的许多好处,向田承嗣发誓一定会哄住主母温仪。
苏定军来向田承嗣报告,说不少江湖人士涌向了温家,田承嗣知道围绕温青青抢夺那两千两黄金的事终究还是闹大发了,于是下令涂德海谨守军营,自己率领亲兵队和饶成军的百户营去温家凑热闹。
田承嗣的人马还没有出军营,搬救兵的温天霸就来了,见田承嗣已经在准备出兵,不由得对这个小妹夫印象好了许多,温天霸告诉田承嗣温青青回家了,不过引来了龙游帮的窥视,现在龙游帮帮主正跟温家对持着。
田承嗣带着锦衣卫向温家出发,安小慧要跟在锦衣卫里,田承嗣对安小慧没有选择逃走,一时间感觉安小慧还是可以教化的,只是单亲家庭出来的孩子,多数人处理事情都比较偏激,非下大工夫才可能有成效。
到了温家大门口一切平静如常,田承嗣留饶成军的百户营在温府外布防,自己率领亲兵队进入温府,一进大门田承嗣就发现大厅里的人气氛有些异常,可以说是剑拔弩张都不过分,尤其是庭院正中央,一个年轻人正跟一个老者斗得激烈。
只见年轻人右腿横扫,那老者那支烟袋又是快如闪电般伸出,向将要踢到金条,腿上点去,岂知将要踢到金条,这一脚踢出却是虚招,对方手臂刚动,早已收回,老者一点不中,烟袋乘势前送,将要踢到金条,右腿打了半个小圈。刚好避开烟袋,右足不停,继续横扫老者。
温南扬来到田承嗣身边介绍道:“田将军,场上比试的是自称江湖新进的袁少侠和名闻江南武林的吕七先生。”
田承嗣心说这年轻人果然是袁承志,当温南扬介绍到温青青时,田承嗣觉得温青青非常面熟,只是一时间想不起来,这时一个年轻人向安小慧打招呼,说着就奔安小慧而来,却被身边一个五十余岁的中年汉子拦住了,那个中年汉子打扮像个商贾,左手拿着一个算盘,右手拿着一支笔,整个模样很是古怪。(http://。)。
温南扬说道:“田将军那个中年人是华山派的铜笔铁算盘黄真,年轻人是他的徒弟,是闯王李自成的人。”
田承嗣把目光投向安小慧,安小慧说道:“那是崔师哥,他叫崔希敏,外号叫伏虎金刚,旁边的是他师父。””
这时铜笔铁算盘黄真缓缓的向田承嗣这面走来,马贵一声命令下去,田承嗣身前站了六排锦衣卫官兵,都把火铳对准了黄真,马贵大声喊道:“来着止步,再向前格杀弗论。”
铜笔铁算盘黄真停住了脚步哈哈大笑道:“你们几百人还怕一个商贾吗?”
田承嗣隔着人群说道:“华山派的的大弟子铜笔铁算盘黄真,又岂是普通的商贾。”
黄真问道:“这位官爷怎么称呼?”
田承嗣说道:“大明锦衣卫指挥佥事田承嗣。”
黄真说道:“你就是杀北六省英雄“阴阳扇”沙天广、“朱砂掌”褚红柳锦衣卫头子,没想到你年纪轻轻的,下手如此的黑,不仅用火活活烧死了“朱砂掌”褚红柳,还把“阴阳扇”沙天广活生生的剐了,你今天有何话说?”
田承嗣说道:“沙天广、诸红柳卖身投靠闯贼,助纣为虐倒行逆施死有余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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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黄金争夺战
这时袁承志和吕七先生的拼斗也分出胜负来,吕七先生的鹤形拳怪招迭出,双掌便如仙鹤两翼扑击,双脚伸缩,忽长忽短,就如白鹤相斗一般,手掌翻飞,甚是灵动;袁承志从没见过这路怪拳,一时不敢欺近,远远绕着他盘旋打转,越奔越快;吕七先生见他不敢接近,心想这小子身手虽然敏捷,功力却浅,登时起了轻视之心,哈哈一笑,从袖中掏出烟袋大吸一口,喷了口白烟。
袁承志转了几个圈子,已摸到他掌法的约略路子,见他吸烟轻敌,正合心意,忽然纵起,劈面一拳向他鼻梁打去。吕七先生一惊,举起烟管挡架。袁承志拳已变掌,在烟管上一搭,反手抓住。吕七先生用力后扯;袁承志早料到此招,乘他一扯之际右胁露空,伸手戳去,正中他“天府穴”;吕七先生右边身子一阵酸麻,烟管脱手败下阵来。
这边铜笔铁算盘黄真说道:“好,不说沙天广、诸红柳二人之事,这安小慧可是我们的人,请你把她放了。”
田承嗣说道:“黄前辈,不知道你刚才所说的我们是华山派呢还是闯王大军。”
黄真说道:“哦,田大人,这有什么区别吗?”
田承嗣说道:“当然有区别,如果是闯王要人,田某添为田承嗣锦衣卫指挥佥事,绝不能对逆贼妥协,如果是华山派要人,只要安小姐愿意跟你们走,她都来去自由。”
黄真犹豫了一下说道:“那就当是我华山派要人吧!”
田承嗣知道华山派在武林的崇高地位,黄真的师傅华山派掌门穆人清外号神剑仙猿,武功出神入化、剑法拳术当世无双,是武林中公推的第一高手,铜笔铁算盘黄真是大弟子,还有二弟子神拳无敌归辛树,再就是袁承志这个小徒弟,这三人都是当今武林中一等一的高手,因此此时的田承嗣出于羽翼未丰对华山派敬而远之,尽量避免跟黄真这些人发生正面冲突。
田承嗣对安小慧说道:“小慧,是跟我走一趟湖广,见识一番当今天下群雄的真面目,李自成与当今圣上的孰是孰非,顺便见见你未曾谋面的爹爹,还是现在就跟这位黄前辈走?”
安小慧思量了一会儿说道:“黄师伯,侄女要跟着田大人四处看看长长见识。”
黄真还没有来得及开口,这时嘴唇肿起右耳鲜血淋漓的崔希敏喊道:“小慧,你是不是受到坏人的挟持了,有我师父在,你不用怕。”
黄真说道:“安姑娘,你大胆的过来,量这些人也不敢拦你。”
田承嗣听了黄真的话心里暴怒,这黄真实在是太损了,俗话说打人不打脸,黄真这样蔑视锦衣卫,事情一旦传出去的话,锦衣卫名誉受损是一方面,自己这个锦衣卫指挥佥事也成了怂货,以后大明官场江湖武林谁还给自己面子。
安小慧说道:“黄师伯,是侄女跟田大人打赌,愿意去四处看看义军的真实情况,事完之后回去看师伯和崔师哥的。”
崔希敏急了喊道:“安师妹,你不要上姓田的那个小白脸的当。”
安小慧闻言立刻面带寒霜道:“崔师哥,你不要胡说八道。”
田承嗣暗道《碧血剑》上说,崔希敏粗鲁急躁有点缺心眼,现在看来并不准确,这家伙一针见血的指出了安小慧可能的变数,可惜自己对安小慧没有什么兴趣,之所以拉安小慧在一起,一面是想让安剑清承自己的情,再就是尽量拆李自成、袁承志的台。
黄真拉住徒儿崔希敏道:“徒儿,安姑娘不是小孩了,你要尊重她自己的决定。”
崔希敏急得直跺脚,可是当着师傅黄真的面也不好轻举妄动,这时袁承志为了逗温青青开心,倒转烟袋,放到吕七先生胡子上。烟袋中的烟丝给他适才一口猛吸,烧得正旺,胡子登时烧焦,一阵青烟冒了上来,烟丝、烟灰、火星一齐飞出,粘得吕七先生满脸都是。
黄真见了哈哈大笑,纵身过去,推捏几下,解开了吕七先生的穴道,挟手夺过烟管,塞在他的手里。吕七先生愣在当地,见众人都似笑非笑的望着他,只气得脸色发青,把烟管往地下一摔,转身奔了出去。
游龙帮帮主荣彩叫道:“吕七先生!”拾起烟管,追上去拉他的袖子,被他猛力一甩,打了个踉跄。吕七先生脚不停步,早去得远了。
袁承志说道:“各位,我们武已经比过了,有道是愿赌服输,这批黄金该物归原主了。”
先前温家五老为了争夺这批黄金,结下了五行八卦阵与袁承志赌阵,谁胜谁作这批黄金的主,结果温家五老和这十六个有的是温家子侄徒弟,尽数败在了袁承志的一根脆细的玉簪上,除了老大温方达之外,其他四兄弟被袁崇焕点了穴道现在还不能动弹。
温家五老、吕七先生栽在了袁承志之手,游龙帮帮主荣彩眼见黄澄澄的许多金条便要落入别人手中,心下大急,明知有袁承志这等高手在侧,凭自己功夫绝不能讨得了好去,可是江湖上的规矩“见者有份”,龙游帮为这批黄金损折人命,奔波多日,就算分不到一半,也得分上三成,多多少少也得捧几根金条回家,又见崔希敏上前间地上的黄金,当即也上前抢夺起黄金来。
荣彩横过左臂在他双臂上一推。崔希敏顿时退出数步,崔希敏大怒正准备扑上,黄真眼看荣彩身法,知道徒儿不是他对手,喝道:“希敏,退下!”
黄真抢上来抱拳笑道:“恭喜发财”掌柜的宝号是甚么字号?大老板一向做甚么生意?想必是生意兴隆通四海,财源茂盛达三江。”他是商贾出身,生性滑稽,临敌时必定说番不伦不类的生意经。
荣彩怒道:“谁跟你开玩笑?在下姓荣名彩,忝任龙游帮的帮主。还没请教阁下的万儿。”
黄真道:“贱姓黄,便是‘黄金万两’之黄,彩头甚好。草字单名一个真字,取其真不二价、货真价实的意思。一两银子的东西,小号决不敢要一两零一文,那真是老幼咸宜,童叟无欺。大老板有甚么生意,请你帮衬帮衬。”
荣彩听他说个没完,越听越怒,眼见他形貌萎琐,并没有想起黄真的名头,从龙游帮的兄弟手里接过一杆大枪。荣彩接枪一送,一个斗大枪花,势挟劲风,迎面刺出;黄真倒踩七星步,倏然拔起身子,向左跳开。
黄真将算盘和铜笔往怀里一揣,俯身就去捡金条,荣彩使开杨家枪法,一招“灵蛇博击”,疾往黄真后心刺去,黄真是穆人清的开山大弟子,武功深得华山派真传,就是加上温氏五兄弟也不是他的敌手,区区荣彩,岂能奈何了他?耳听得背后铁枪风声,黄真反手一捞,已抓住枪头,这空手入白刃的手法,同时左掌“单掌开碑”,只听得“啊哟”一声,大枪飞起,荣彩摔在地下。
龙游帮的弟兄们忙抢上扶起。龙游帮副帮主、荣彩的大弟子、二弟子见帮主失手,当即一起抢入,不数招,三人接二连三的被黄真摔了出来。(http://。)。副帮主更是折断了右臂,身受重伤。这样一来,龙游帮无人再敢加入战团。
黄真叫道:“大老板、二老板,见者有份,人人有份摔上一交,决不落空!”
崔希敏趁机忙着捡黄金,田承嗣说道:“且慢,黄前辈晚辈有话说。”
黄真慢慢回转身说道:“田佥事,你有何指教?”
田承嗣说道:“黄前辈,华山派是武林中数得着的名门大派,朝廷对贵派一直礼遇有加,前辈帮着闯贼夺宝,这会让朝廷对贵派产生误会的。”
黄真哈哈一笑道:“咱倒忘了你田佥事是朝廷官军,这温大堡主穿着飞鱼服,也投靠了朝廷,只是不知道咱替徒儿取回失金,怎么让朝廷产生误会了?”
田承嗣说道:“皇上曾经问及晚辈,天下武林名门正派首推那几家,晚辈言道从古自今武功皆出少林、武当,不过当世武林中第一高手非华山派掌门穆人清穆老前辈莫属,皇上听了非常神往,说天下承平之时必亲往华山一游,并见识华山派高深莫测的武功。”
黄真听了呆了一呆说道:“田佥事,你是在哄咱开心的吧?”
田承嗣说道:“黄前辈,晚辈不打妄语,晚辈跟皇上聊及贵派老祖宗风清扬、令狐冲时,皇上对风老前辈的独孤九剑心驰神往,谈及贵派的剑宗、气宗扼腕长叹,言道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晚辈对黄前辈的师祖令狐大侠淡迫名利更是敬佩有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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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袁承志争金
铜笔铁算盘黄真听田承嗣对华山派如数家珍,当提到崇祯皇帝对华山派祖师风清扬、令狐冲非常景仰时,饶是商人本色的黄真还是忍不住心摇意荡,能够得到当今皇帝的推崇,这可是华山派多大的荣耀啊!
特别是田承嗣说出自己师承令狐师祖一脉,这可是华山派的重大秘密,当年师傅也只是偷偷告诉了自己和二师弟神拳无敌归辛树,自己连大徒弟“八面威风”冯难敌也没有说,恐怕眼前的小师弟袁承志也未必知晓,看来这田承嗣跟自己门派必有渊源,黄真对田承嗣的脸色也不由和缓了下来。
“皇上真的说要登华山吗?”黄真还是经不住诱惑问道。
田承嗣说道:“黄前辈,此事千真万确,还是得知穆老前辈是武林第一高手,有意聘请穆老前辈出任京师三大营总教头一职,只是因为穆老前辈居无定所无法找到,皇上的心愿才没有能够实现。”
田承嗣是说谎话不红脸,眼见自己刚才误打误撞猜对了华山派的历史传承,得意之下更加开始嘴里跑火车,编假话不打草稿,反正大明国运就只有一年多了,这些话黄真、穆人清也找不到人对证了,只要黄真愿意相信,田承嗣没准真能在崇祯皇帝哪里忽悠一下,给华山派封个什么名号,再请穆人清出任京师三大营总教头一职。
“师傅他老人家游遍天下,很少回华山之巅居住,连咱这个做徒弟的也是欲求一见而不可得啊。”
“黄前辈,令师世外高人,自然是神龙见首不见尾了。”
田承嗣在这里吹捧华山派,把一旁的袁承志听得冒火了说道:“大师兄,不要听这个狗官胡说八道,当今皇帝昏庸无道忠奸不分,把大明江山弄得四分五裂民不聊生,这样的皇帝刚愎自用,怎么会重视天下英才呢。”
田承嗣说道:“你是谁?怎么敢如此诽谤当今圣上。”
袁承志说道:“大丈夫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姓袁名承志。”
田承嗣说道:“哦,你就是那个前些日子在江湖上自称袁督师之子的袁承志?”
袁承志回答道:“然也。”
田承嗣说道:“权当你真的是袁崇焕的儿子吧,可你喊黄前辈为师兄,那你是华山派门下,还是金蛇郎君门下呢?”
田承嗣此话一出这个大厅的人都惊呆了,温家老大温方达大喝道:“你是奸贼金蛇郎君夏雪宜的徒弟?”
袁承志显得有些惊慌失措说道:“不,我是华山派神剑仙猿的徒弟,他就是我的大师兄。”
温方达问道:“黄大侠,这袁承志是你的师弟吗?”
铜笔铁算盘黄真被温方达问住了,袁承志虽然施展的是华山派功夫,自己也听说师傅新收了一个关门小师弟,可是从来就没有见过,现在锦衣卫指挥佥事田承嗣说袁承志是大魔头金蛇郎君的门人,自然令黄真非常的困惑和为难。
“田佥事,你怎么肯定袁承志是金蛇郎君的门下?”黄真说道。
田承嗣说道:“是不是金蛇郎君的门人,让他取出背上剑袋里的宝剑一观,就一切真相大白了。”
这下子所有的人把目光盯在了袁承志背上,袁承志显得浑身不自在,转身对着田承嗣厉声道:“你是谁?你是怎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