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匡国说道:“田将军,这一点你放心,只要事情能够办成,我想我会说服耶稣会会士们的。”
田承嗣说道:“嗯,先不谈这个了,这需要从长计议,对了,卫先生怎么到了我大明的腹地,禹州地界?”
卫匡国说道:“田将军,说来惭愧,我与教友费乐德本来约在开封见面,但是没想到李自成的农民起义军五月就包围了开封城,直到半月前我才利用他们允许开封百姓出城采野菜的机会,我才逃离了开封城,谁知道才逃出开封城二十多里,身上的行囊财物就被农民军的士兵抢劫一空,我想如果他们不是看在我是外国人的份上,几乎人头不保。”
田承嗣说道:“向王先生这样的大才,闯贼应该礼贤下士才对啊。”
其实卫匡国真有跟闯贼李自成接触的想法,可惜遇到了一群拿刀杀人的莽夫,除了种地就只会杀人放火,真是教士遇到兵,有理说不清,卫匡国只好有多远走多远,保住性命要紧,于是一路南来,成了一个讨口要饭的洋乞丐,因此当遇到田承嗣的锦衣卫官军时,卫匡国根本没有准备躲避,在北京呆过的他倒是认识锦衣卫的飞鱼服,知道这支部队还算讲理,比地方上的那些个军纪败坏的明军和农民义军好打交道多了,先主动上门做俘虏,再表明自己的身份,等搭他们的便车回到京城,自己不就苦尽甘来了?
卫匡国接着说道:“我现在才发现,这个李自成的农民起义军一伙简直就是匪徒是暴民,跟我们欧洲的农民武装根本不一样,这些撒旦的子民一定要彻底的消灭干净,不能让下等贱人统治伟大的大明帝国。”
田承嗣心说这卫匡国只怕是被闯贼李自成的士兵祸害惨了,一路上逃难不知道吃了多少苦,难怪卫匡国对流贼李自成会这么仇视,不过李自成本来就是一个奇葩,历史上等他坐到了北京紫禁城的龙椅上,他还是一副土匪模样,在北京城里与大明群臣为敌,向明朝群臣拷问财富,*乱宫廷抢劫女子财货,还因为抢劫陈圆圆惹怒了本来还在犹豫是否投降的山海关总兵官吴三桂,最后遭到了关外满洲八旗、明朝士绅、官军百姓群起而攻之,最后落了个身死族灭贻笑天下的的结局。
田承嗣问道:“卫先生,消消气,那现在开封城的情况怎么样了?”
卫匡国说道:“田将军,年初我与教友费乐德在开封见面,不想流贼李自成率兵包围了开封城,这次李自成对开封城围而不攻,最初城内还有粮食买卖,可是奸商乘机囤积居奇,南城有个叫做遇春的商人,以二斗粮一两银出价,恰值河南开封推官黄澍到南城巡访,拿了遇春,临刑前遇春临刑前还央求道:“有麦八百石,愿以赎命。”黄推官厉声呵斥:“不要汝麦,只要汝头。”斩首一奸商,抑制了麦价,到了上月,百姓已基本断粮,官家上门劝说,高价从百姓家中购粮,不肯出卖余存的百姓,官家的客气转眼就变成了强霸,闯入民宅翻箱倒柜就地强夺起来,弱民无粮只能吃几乎一切不能吃的东西,如水草、胶泥、皮革、中药,甚至新鲜马粪,我看到不少百姓在城里的水坑浅沟附近,捞水中的一种小红虫来吃,有骑马过来的官军过去,尾随一群人,争拾新马粪,据说时有强壮者掳人至背处杀掉割肉分食之,竟有人将马肉人肉相混,每斤卖价数两,一马可值千金,田将军,现在开封城已经彻底乱套了,那里的士绅百姓日夜盼望王师啊。”
田承嗣了神色黯然,良久才说道:“卫先生,闯曹联军与督师丁启睿、总督杨文岳大战于朱仙镇,为什么开封城竟然没有片甲出城增援朱仙镇的官军?”
卫匡国说道:“六月民兵出战,击溃紧邻护城河外扎营的流寇后,还追了一段路把溃贼赶到了土堤外,然后在主力流寇抵达前全军返回城内。此战,斩首四十一级,生擒贼兵十二人,夺得马匹、毡帐、军械百余件,另外还有射杀三百人的战绩,只是由于敌人大军将至没有时间割取首级,巡抚高明衡对此大加赞赏,验明首级与战利品后奖励白银三百两,总兵陈永福摆酒席慰劳民兵将领,大排筵宴犒赏民兵,据说那顿饭很不错,牛肉、大饼管够,虽然不多可也有酒。饭后夜袭敌营,目标是土堤上的贼营,民兵们干得非常安静利落,很多睡梦中的贼兵在床上就被摸进窝棚的民兵割了首级,然后每人都大包小包地扛着缴获的粮食被服回了城,凭贼兵的脑袋报功周王如约奖励,民兵们几乎每天都出城打一下,大胜没有小捷频传,只是没有得到朝廷大军到达朱仙镇的消息。”
田承嗣听了当事人讲了这些真实情况,也迷糊了,闹不清楚到底是开封城还是督师丁启睿方面出了问题,闯贼李自成还知道联合曹*罗汝才,而堂堂明军两大阵营竟然没有丝毫的协同作战,这样打仗焉得不败?只是现在大明官军主力在营救开封城的战斗中,已经被闯曹联军消耗得差不多了,开封城破的结局早已是板上钉钉了,也许如果闯贼能够现在就攻进开封城,底层老百姓的日子说不定还会好过些。
田承嗣瞬间被自己这个可以说是大逆不道的想法吓了一跳。
卫匡国见田承嗣脸色有些变化,不由有些犹疑地小心问道:“田将军,你兵强马壮,应该去救开封城啊。”
田承嗣说道:“卫先生,你离开开封城是身负耶稣会的使命的吧?”
卫匡国闻言立刻脸色一红,接着故作镇定说道:“哈哈,田将军,没想到这都被你识破了,河南巡抚高明衡认为闯贼不会杀传教士,于是委托我去京城向你们的皇帝搬救兵,开封城粮食罄尽,流贼李自成假仁假义、时不时放平民出城采野菜、砍柴禾,我就是趁这个机会逃离开封城的,幸好高巡抚给的是口信,不然我恐怕就要埋骨在东方的这个遥远国度了。”
田承嗣说道:“嗯,本将军知道了,卫先生,你旅途疲劳,先休息一晚吧。”
卫匡国说道:“田将军,传教和出兵救援开封城的事怎么说?”
田承嗣说道:“卫先生,改日咱们再从长计议吧,来人,给卫先生一顶帐篷,拔两个亲兵伺候着,一切按贵宾接待。”
卫匡国说道:“田将军,愧不敢当呀。”
田承嗣说道:“卫先生一心为朝廷奔走,本将军又岂能落后?放心,这个待遇你绝对当得起的。”
卫匡国只好在管得宽的陪同下离开了中军大帐,田承嗣想着开封城最后被黄河决口所淹,百万人的大城市沦为泽国,除推官黄澍带领连夜赶造的二十多艘船只救出了周王和官眷五六百人外,开封城军民只活下来两万七千多人,这是只怕大明和流寇战争中最悲惨一幕,自己虽然知道天命不可违,可不为开封军民做点什么,怎么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啊。
“弟弟,你这么出神在想什么?”温仪说道。
田承嗣说道:“是姐姐来了,刚才听卫传教士说起开封城里军民的惨状,不知不觉就走了神。”
温仪说道:“弟弟,你年纪轻轻就能够身居高位,在如今的大明官场,又能够出淤泥而不染,时刻关心大明百姓的疾苦,实在是难能可贵啊。”
田承嗣说道:“姐姐,你太抬举弟弟了,就算有这么一点值得夸耀的,也是姐姐你教导有方。”
温仪笑道:“弟弟,你这张嘴抹了蜜一般,哄得姐姐好开心。”
田承嗣把温仪让在身边坐下,田承嗣问道:“姐姐,有什么事吗?”
温仪说道:“没什么,青青、水笙都睡了,已经过二更天了,弟弟的中军大帐还亮着,姐姐就过来看一下。”
田承嗣说道:“姐姐,都是刚才那个西方传教士卫匡国,耽搁了弟弟不少时间,这不,你来之前弟弟已经准备去睡了。”
温仪问道:“弟弟,你身体的异种真气消化的怎么样?”
田承嗣说道:“谢谢姐姐关心,异种真气消化得还行,但是要全部消化恐怕得一两个月才行。”
温仪说道:“弟弟,你前几天不是说已经快把异种真气消化完了吗?怎么现在又说要一两个月才能把异种真气消化完呢?”
田承嗣说道:“姐姐,昨天又跟两个闯贼将领对阵,吸了那两个闯贼将领的真气,现在体内的异种真气又增加不少。”
温仪说道:“哦,原来是这样啊,可是再怎么也要不了一两个月才把异种真气消化完吧。”
田承嗣说道:“姐姐,前两天之所以异种真气消化得快,是弟弟依靠阴阳双修之法把异种真气快速消化,这才取得了事半功倍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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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章 骗姐姐双修
温仪听田承嗣又提到阴阳双修,脸不由得有些发红,于是有些结结巴巴地对田承嗣敷衍了几句,就准备转身离开,田承嗣知道温仪对自己还没有完全放开,不过今晚自己既然起了这个话头,就一定要把温仪搞定,不然以后两人还少不了磕磕碰碰。
田承嗣伸手拉住温仪的衣袖说道:“姐姐,昨日答应弟弟的事情你还没有兑现呢。”
温仪说道:“弟弟,昨日姐姐答应了你什么?”
田承嗣低声说道:“姐姐不是答应接替水姐姐吗,后来因为水姐姐的缘故,姐姐并没有兑现自己的承诺。”
温仪说道:“姐姐什么时候答应过你了,姐姐那是在为水妹妹保驾护航,弟弟你不要痴胡思乱想了。”
田承嗣隔着衣袖抓紧了温仪的手腕说道:“姐姐,你这是在推脱。”
温仪说道:“弟弟,好了,已经这样晚了,早些睡吧,明天还要行军呢。”
温仪开始用力挣脱田承嗣的手,田承嗣坚持了一会,最后只好松开了手,温仪挣脱田承嗣后,缓步向大帐外走去,这时的田承嗣已经是欲火攻心,田承嗣人急生智“啊”“啊”的叫了两声,然后伏在椅子把手上露出痛苦的模样。
温仪听见弟弟痛苦的叫声,回头看见弟弟已经伏在了椅子靠背上,连忙移动起三寸金莲回到田承嗣的身边,之到跟前时只见田承嗣已经是满头大汗了,温仪关切的问道:“弟弟,你怎么了?”
田承嗣痛苦的抬起头说道:“姐姐~,弟弟刚才一个不小心,把异种真气岔入了心脉,调息一会儿就没事了,啊,啊,啊。”
温仪看着田承嗣神情痛苦,汗水哗哗的直流,不由得忧心的道:“弟弟,你真的没事吗?”
田承嗣说道:“姐姐,扶弟弟一把,弟弟要立刻回帐篷运功调息。”
温仪顾不得想那么多,扶着田承嗣的腰和肩,缓缓的离开大帐,向田承嗣休息的帐篷走去,进了帐篷后温仪把田承嗣送到卧榻上,用锦被盖好,温仪正准备离开,田承嗣说道:“姐姐,弟弟有话说。”
温仪无奈只好再次靠近田承嗣,田承嗣说道:“姐姐,弟弟胸口痛得紧,一个人运功恐怕没有多少作用。”
温仪听了脸又开始发烫,于是低声说道:“弟弟,那又怎么办呢?”
田承嗣说道:“姐姐,恐怕只有双修才能够化解真气逆流,哎,弟弟知道让姐姐为难了。”
温仪沉默了一会说道:“弟弟,你当真没有骗姐姐?”
田承嗣说道:“姐姐,男女进行阴阳双修,根本顾不上享受人伦之乐,弟弟怎么会骗姐姐呢。”
温仪迟疑了一会说道:“姐姐已经是弟弟你的人了,就是弟弟有这个要求,姐姐也不能拒绝,只是将军担心弟弟白天要进军,晚上还要做这种事情,会损坏身子的。”
田承嗣说道:“姐姐,阴阳双修可以使我们二人功力精进,第二天更加精力旺盛,绝不会影响双方身体的。”
田承嗣说完话,就轻轻的拉了一下温仪的袖口,温仪顺势倒在了田承嗣怀中,田承嗣双手击出掌风,扇灭了矮几上的桐油灯,然后开始迫不及待的去除温仪的衣衫,温仪“嘤咛”一声瘫在田承嗣怀里,田承嗣连忙把自己脱得干干净净,抱住温仪就来了个长驱直入,温仪连女儿都已经生过,又岂是水笙之辈可以比的,轻松接下了田承嗣的进攻,然后跟田承嗣双掌粘住,田承嗣也趁机吻住了温仪,二人四股真气开始循环起来……
田承嗣跟温仪双修了一个多时辰,二人双双足足运行了一个大周天,田承嗣得到了温仪修炼的倍增真气,而温仪也得到了田承嗣倍增的真气,可是田承嗣的内功高温仪太多,温仪跟田承嗣双修一次,体内相当于增长了七八天修炼的真气,双修对功力较低的温仪受益匪浅。
温仪这才领会到阴阳双修的好处,心里一时间对田承嗣感激不已,温仪调息好真气后问道:“弟弟,你的异种真气调息好了吗?”
田承嗣说道:“好多了。”
温仪说道:“弟弟,那就是还没有完全好啰。”
田承嗣说道:“姐姐,异种真气一天不炼化完,这种现象就不会完全消失。”
“梆”“梆”“梆”“梆”,温仪堆了田承嗣一下说道:“弟弟,已经四更天了。”
田承嗣紧紧搂住温仪低声哀求道:“姐姐……”
温仪叹了一口气,身子向卧榻上倒去,田承嗣顺势轻轻压在了温仪身上,温仪低声道:“总算遂了弟弟你的心意。”
田承嗣贴在温仪的耳边说道:“谢谢姐姐,姐姐是救苦救难的观世音菩萨。”
温仪忙捂住田承嗣嘴:“别胡说八道亵渎菩萨。”
半个多时辰之后,田承嗣终于得到了一次发泄,如果不是顾忌温仪的态度和天快亮了,田承嗣真想来一个梅花三弄,温仪含羞薄嗔地处理了一下身子,叫田承嗣一会儿过去吃早饭,自己倒是先绯红着脸飞快的离开了帐篷。
田承嗣躺在卧榻上休息,想着跟温姐姐的温柔缠绵,虽然只是浅尝即止,不过总是好的开始,田承嗣终于感觉到温姐姐对这方面的欲求了,心情兴奋的他相信自己过硬的床上功夫。慢慢的就会让温姐姐欲罢不能的。
田承嗣去温仪帐篷吃早饭时,前军饶成军部和苏定军的辎重车队已经又开始出发了,到了温仪那里时,安小慧已经先大刺刺坐在了桌案边,水笙也同温仪坐在一起,田承嗣瞥见帐篷里的青青坐着正在吃饭,心说这温青青身体恢复的倒是不错啊。
田承嗣跟温仪、安小慧、水笙一起吃饭,温仪、安小慧、水笙三人都没有说什么话,安小慧第一个放下碗筷回女兵营去了,田承嗣趁安小慧不在多关心了水笙几句,然后水笙在女兵的搀扶着去马车上休息,田承嗣总觉得温仪、安小慧、水笙三人今天话少了一些。
田承嗣问道:“姐姐,你们是不是有什么事?”
温仪说道:“都是你,姐姐从你那里回来,安妹妹已经在这里了,你说安妹妹会有好脸色吗?”
田承嗣心里一惊,原来是自己跟温姐姐两人干私活,被安姐姐知道了,田承嗣心说这种情况早晚要发生,只是自己跟温姐姐第一次做贼就被发现了,真是运气够衰的,既然安姐姐知道了,就随她怎么想吧,自己不愿意做的事情,总不能不让别人也不做吧?
田承嗣说道:“姐姐,我们二人练功光明正大的,不怕安姐姐胡思乱想。”
温仪说道:“什么正大光明,亏你说得出来,安妹妹就是有些小性子,要不了多久就好了,姐姐知道怎么处理,弟弟你不要再过问了。”
田承嗣说道:“姐姐,二人双修真的好处很大啊。”
温仪说道:“姐姐晓得,不过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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