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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八章 长葛古桥杀闯贼〔文〕
“呯”“呯”“呯”“呯”“呯”,锦衣卫有火铳的官兵都放了一铳,顿时打翻了近千闯贼士兵,田承嗣方天画戟指向天空,一万一千官兵齐声高喊“杀贼”“大明万胜”,迅速冲击完了余下的六十步距离,跟贼兵狠狠的撞在了一起。
战场上到处传来金铁‘交’鸣声,田承嗣仗着力大舞动方天画戟,根本不需要什么‘精’妙的招式,贼兵碰到画戟是非死即伤,眨眼间的功夫,田承嗣的马前马后就堆积了二三十具死尸,贼兵们呼啦啦的退了下去,田承嗣率领‘花’铁干、温正、净尘、净空、楚昭南和亲兵队首先突破闯贼的防线。
闯贼、曹贼主力进攻陕军去了,闯贼的各路队伍都向许州、禹州、宝丰、荥阳转移,中军吴汝义率领的是殿后部队,有大将谷英、刘体纯统领三万士兵保护,可惜要带走物资太多,还有两万老弱病残为主的眷属,这使得吴汝义部用了六天的时间走到古桥镇。
当闯贼发现被官军追上后,中军吴汝义战意甚浓,刘体纯就告诉吴汝义,敢于追击闯王大军的一定是锦衣卫官兵,义军虽然有三万多将士,可惜大多数都是没有见过血的新兵,这一仗是没有胜机的,惟有退入古桥镇苦守待援,吴汝义直接拒绝了刘体纯这个两次被俘没有实权的闯营大将建议。
吴汝义看不起刘体纯这个败将,对朝廷官军也非常轻视,如果不是义军挖黄河后,没有料到官军有大量战船杀来,吃了一个意想不到的大亏,真要堂堂正正的‘交’战,吴汝义不认为官军一丝一毫占便宜的机会,因此相信凭自己这三万多士兵,足以击败前来偷袭的朝廷官军,在闯王建国称王之前立下功勋,博得更高的官职爵位。
还有一个原因就是锦衣卫来得太快了,就算吴汝义想撤进古桥镇也来不及了,何况吴汝义舍不得四千多车财物和两万多眷属,吴汝义看见官军时就惊呆了,上万盔甲鲜明的明军骑兵,铺天盖地的涌过来,马蹄震得大地都在发颤,吴汝义骂道,他‘奶’‘奶’的,那里来这样‘精’锐的官军,难道狗皇帝把关宁铁骑调来了?
接下来吴汝义只有硬着头皮布阵,可是阵势还没有布好,锦衣卫官兵就杀过来了,一阵羽箭加火铳,吴汝义看着至少有五千义军将士伤亡,痛得他心里直流血,还没有等吴汝义缓过气来,义军的阵型就被锦衣卫刺破了,义军士兵开始出现溃败。
吴汝义立刻派出自己的一千骑兵去堵缺口,田承嗣是一马当先,左右铁干、温正、净尘、净空护驾,大家刀枪并举尽情杀戮,在前进的五十步道路上,铺满了五六百具贼兵的尸体,流出来的血液把马蹄都淹着了。
田承嗣正杀得兴起,突然一彪人马杀到,大约一千人左右,都是清一‘色’的骑兵,田承嗣心说这是闯贼吴汝义的王牌了,方天画戟一阵搅动,面前的五个贼兵都倒在了地上,“嗖”“嗖”“嗖”,一阵羽箭对着田承嗣扑面而来。
田承嗣身后是锦衣卫官兵,因此官兵不能够闪避,只能用方天画戟舞得风车似的,不断的拨打着羽箭,无数的羽箭被田承嗣一一击落,好不容易把双方短短的三十步距离挪拢,田承嗣终于刺出手里的方天画戟,一伸一划两个闯贼骑兵落下马去。
两个闯贼骑兵落下马后,立刻‘露’出一员闯贼将领,手里举着开山大斧,劈头盖脸看向田承嗣,田承嗣横握方天画戟硬架,“咣当”一声,大斧被弹起三尺多高,田承嗣顺势哟办法戟杆砸向来将的腰间。
“砰”田承嗣的戟杆被斜刺里‘插’上的马槊挡开,田承嗣心说闯贼中间还有能档自己之将,心里顿时豪情大发,左手方天画戟连连猛刺使马槊的敌将,右手‘抽’出七宝削金刀靠近使大斧的贼将短兵相接。
使大斧的贼将来不及收回兵器,被田承嗣的宝刀杀得手忙脚‘乱’,最后不得不甩掉了大斧只有躲避,可还是没有躲过田承嗣连环三十六刀,使大斧的贼将挨了十三刀,被砍成十几块尸解了。
使马槊的敌将用双手大战田承嗣单手,竟然丝毫没有占到便宜,又见自己的同伴死得惨不忍睹,不由得心生怯意,拔马就往阵后退去,田承嗣被使大斧的贼将‘弄’了个血染征袍,是浑身的不舒服,让使马槊的敌将得脱。
可是使马槊的敌将没有逃出十马步,田承嗣就发现使马槊的敌将头颅处一道闪亮,那使马槊的敌将顿时变成了无头骑士,锦衣卫官兵是一阵欢呼,大喊大叫着砍杀闯贼士兵,闯贼士兵见状如‘潮’水般的退去。
田承嗣没想到一个使马槊的好手,就这样莫名其妙的死掉了,心里说不出来的怪异,不过这使马槊的敌将一死,闯贼士兵就溃退了,这可是个好机会,田承嗣顾不得多想,率领锦衣卫官兵穷追猛打。
闯贼中军吴汝义见义军已经没有了阵势,三万义军阵亡达到三成,还有三成义军已经逃散,吴汝义已经没有博取大功名的想法,而是在想怎么向闯王‘交’差,就这么逃跑恐怕没有好果子吃,于是装模作样拉出宝剑要自杀。
一旁的亲兵亲将连忙来住吴汝义,吴汝义喊着要杀身成仁报答闯王,亲兵亲将死活不答应,于是吴汝义与亲兵亲将拉扯成一团,一旁显得无聊了的刘体纯说道:“吴将军,大势已去还是撤吧。”
吴汝义大喊道:“我吴汝义宁死不屈,绝不做逃跑将军。”
亲兵队长砸了吴汝义头一下,吴汝义应声晕倒,亲兵亲将护着吴汝义西逃,刘体纯提了一把大砍刀,也跟在吴汝义的亲军后面离去,战场上还没有得到撤退消息的谷英,指挥身边的一千多老兵继续死战。
锦衣卫官兵对闯贼的进攻,随着贼将吴汝义的逃离,由战斗转化为追歼屠杀,闯贼士兵除了谷英所部和几只小部队外,有组织的抵抗已经消失了,大规模的闯贼士兵开始逃跑,跑不掉的就跪地求饶,而大营里的眷属扶老携幼,也开始大批的往西面逃窜。
锦衣卫官兵是不留俘虏的,闯贼士兵放下武器死得更快,片刻之间,一万左右贼兵去掉了一半,田承嗣见谷英这股贼兵最为拼命,命令官兵弓箭火铳齐上阵,“嗖”“嗖”“嗖”,“呯”“呯”“呯”,一顿饭的功夫,一千多贼兵就只剩下两三百人了。
谷英不甘心就这样被‘射’死轰死,率领还能够冲锋的一百多手下,朝田承嗣所在的地方突击,在锦衣卫官兵羽箭火铳的打击下,只有五十多人杀到了田承嗣面前,田承嗣猛的一戟戳出去,把谷英戳了个透心凉,然后举向天空,把方天画戟摇了起来,在空中转了几转,然后把谷英抛了出去。
谷英飞出五丈多远,和一个闯贼骑兵撞在了一起,闯贼骑兵连人带马被砸倒,谷英落地后滚了两圈,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十多个亲兵亲将去救谷英,其余的三十多人继续冲向田承嗣,被田承嗣刺死了五六人,其他的都被‘花’铁干、温正、净尘、净空等杀死。
这时楚昭南拿着一支马槊提着一颗人头来见田承嗣,“将军,卑职把原明军河南南阳游击易霸天斩杀。”
田承嗣心说这使马槊原来是一个叛将,端的是有万夫不当之勇,可惜不思报效朝廷,反而委身从贼,这样的家伙还是死了的好,只是这个叛将非常了得,不知道楚昭南是怎么一招把他毙命的?
“嗯,好,杀得好,这个是马槊的叛将武功不凡,楚百户立了大功,本官记你一次大功,赏你白银一千两,对了,按本官与楚百户的约定,这次俘获的闯贼‘女’眷,由楚百户优先去挑选中意的。”
楚昭南大喜道:“谢谢将军的厚赐。”
这时的楚昭南已经‘精’虫上脑,两万闯贼眷属啊,大半都是母货,而且年轻的‘女’子占了半数,楚昭南想着这些‘女’人多是闯贼将领从民间挑来的,自己也有机会从几千‘女’人中挑美人,楚昭南那个爽啊,放弃了哈玛雅这个树木,得到一望无际的森林,暗赞自己选择当官真是无比的正确。
亲兵来向田承嗣报告,敌将谷英已经咽气,田承嗣相信自己的感觉,谷英是绝不可能活着的,这个古桥战场进入扫尾战斗,极少数闯贼士兵在进行零星的反抗,这更‘激’发锦衣卫官兵兽‘性’,对闯贼的士兵和男眷属杀得更加彻底。
天‘色’已经完全黑下来了,锦衣卫官兵点燃了数千支火把,继续打扫着战场,饶成军追击闯贼吴汝义部回来了,给田承嗣带来了一个大惊喜,从锦衣卫逃走的刘体纯被抓回来了,田承嗣在现搭的一个帐篷里面见了刘体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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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九章 古桥大屠杀〔文〕
田承嗣问道:“二虎将军,你们四人回到闯王身边是怎么一个情况?”
刘体纯脸‘色’有些难看,“田‘玉’峰和马世耀随闯王去了汝州,刘芳亮被派到荥阳去了。”
田承嗣说道:“二虎将军,你好像没有带兵呀?”
刘体纯说道:“这都是拜你所赐。”
田承嗣说道:“二虎将军,既然闯王已经不相信你了,不如就跟着锦衣卫干吧。”
刘体纯沉默了一会,还是摇了摇头,田承嗣叹口气道:“人各有志,本官也不便强求,希望二虎将军遵守你我之间的约定,本官立刻安排二虎将军返回闯军。”
刘体纯犹豫了一下说道:“田大人,你的知遇之恩在下没齿难忘,他日能有践约的机会,二虎一定投奔大人。”
田承嗣大喜道:“二虎将军肯跟本官一起为朝廷效力,本官一定倒屣相迎。”
刘体纯说道:“还请田大人善待闯军眷属。”
田承嗣问道:“二虎将军有家属在军中?”
刘体纯说道:“末将的家属在闯王的老营里。”
田承嗣说道:“二虎将军放心,本官会尽力减少对闯营眷属的杀戮。”
田承嗣叫来管得宽,吩咐给刘体纯准备好马匹金银粮食,趁着天黑把刘体纯送走了,跟着马贵钻进帐篷来,“将军,有两三千闯贼士兵眷属逃进了古桥镇,我们锦衣卫是不是要攻进古桥镇去?”
田承嗣问道:“怎么,古桥镇的士绅百姓从贼?”
马贵说道:“那倒不是,傍晚锦衣卫和闯贼战斗打响后,古桥镇的民军乡勇一直在阻止闯贼退入古桥镇,双方一直在镇的周围‘激’战,末将占领古桥后,闯贼败兵多重南北方向绕古桥镇西逃了,不过之前有几股裹着眷属的贼兵进了古桥镇,而古桥镇的民军义勇也不让锦衣卫进入搜杀闯贼士兵眷属。”
田承嗣想了想说道:“古桥镇百姓能够抵抗闯贼就是好样的,他们是怕官军进去祸害他们,这样吧,告诉古桥镇的百姓,‘交’一个闯贼出来,给五十两银子的财物,不拘老少‘妇’孺,闯贼的头目赏金翻番,头目的级别越大赏金越多。”
马贵说道:“这是不是太便宜古桥镇的士绅百姓了?”
田承嗣说道:“便宜,拿了这些好处,古桥镇的百姓跟闯贼就只有势不两立了,记住,古桥镇百姓兑换财物时,对‘交’的闯贼不要太较真,我们缴获了四千多车财物,多给古桥镇百姓些好处,反正羊‘毛’出在羊身上,如果明日开封官军没有跟上来,这些物资都是要付之一炬的。”
马贵钻出帐篷回古桥去了,管得宽把田承嗣护送到新搭好中军大帐,李胜平、魏忠诚正在大帐里整理战报,李胜平说道:“将军,锦衣卫斩杀了三万多闯贼,俘虏了五千多闯贼眷属。”
魏忠诚说道:“将军,缴获了四千多车财物,粮食、布匹、衣服、盐茶应有尽有,就是金银很少,不过骡马驴子就上万头,这也是一笔不小的财物啊!”
田承嗣问道:“我军的伤亡情况统计出来没有?”
李胜平回答道:“将军,粗步统计我们牺牲了三百八十七人,负伤七百多人,锦衣卫牺牲了一百三十九人,四百多人受伤。”
田承嗣说道:“李百户,全力协助军医官救助伤员,把死亡和残废降到最低点。”
李胜平严肃的点点头,魏忠诚说道:“将军,我军战马伤亡六百多匹,缴获了闯贼一千一百匹战马,算起来战马还赚了。”
田承嗣说道:“老魏,马副将那里在搞物资换俘虏,你去马副将那里帮忙,记住对古桥镇百姓手松一些,就当是收买民心吧。”
李胜平、魏忠诚二人,一个去医治伤兵的地方查看,一个去古桥协助马贵用物资换闯贼,这时大帐外一阵吵闹,田承嗣不由得皱起了眉头,亲兵进来报告:“将军,两个洋和尚大吵大闹要见你。”
田承嗣心说费南格、罗伯特要见自己,一定是为锦衣卫杀人太多,这些耶稣会的会士真是麻烦,把自己装得像救世主一样,其实自己就是在进行文化侵略,还有不少会士是葡萄牙、西班牙、荷兰等入侵东方的耳目和帮凶。
田承嗣需要西洋的武器和技术,因此对这些耶稣会会士妥协,于是示意亲兵放费南格、罗伯特进账,费南格一进大帐就嚷道:“田将军,哦,我的上帝,你的军队怎么能够胡‘乱’杀人呢?”
田承嗣说道:“费南格会士,这是战争,是战争就要死人。”
费南格说道:“不不不,战争是男人跟男人的事情,你的手下不应该杀那些老人孩子‘妇’‘女’。”
田承嗣说道:“费南格会士,可能是双方的仇怨太深,杀起人来收不住手了,本官会下令将士们封刀的。”
费南格说道:“田大人,还封什么刀啊,战败者已经被你的手下杀得差不多了。”
田承嗣说道:“这样的话,本官就没有办法了。”
罗伯特说道:“不,田将军,你是有办法的,你可以把那些俘虏的‘女’人放掉,相信主会保佑你的。”
田承嗣说道:“二位会士,‘女’人是胜利者的战利品,如果本官提出把这些‘女’人放掉,所有士兵都会造本官的反。”
费南格说道:“田将军,你的军队太残忍了,如果你不约束自己的军队,我们耶稣会就不能向你提供先进的武器和技术人才。”
田承嗣心里大怒,这耶稣会会士要干涉大明内政,忍不住要驳斥费南格,可滑到嘴边变成了:“费南格会士,天主教主导的圣巴托罗缪之夜大屠杀,恐怕也不符合天主教的教义吧。”
一五七二年,法国国王亨利二世和美第奇家族的凯瑟琳的美丽的‘女’儿玛歌,被母亲…瓦卢瓦嫁给了19岁的那瓦拉的亨利,这个亨利说起来还是玛歌的双料表兄,亨利二世的父亲弗朗西斯一世(就是玛歌的祖父)的亲妹妹是那瓦拉的亨利的外婆,并且亨利所属的‘波’旁家族和瓦路瓦王室同出于法国国王路易九世,玛歌的父亲亨利二世是个美男子,他的妻子凯瑟琳相貌平平,他们四个儿子都是孱弱丑陋,并且短命,据说这四个儿子有一种遗传怪病,就是流血汗,但是他们的‘女’儿都‘艳’名远播玛歌很漂亮,甚至比他的姐姐西班牙国王腓力二世的王后伊丽莎白更美,伊丽莎白本来是王太子卡尔洛的未婚妻但是被公公腓力二世(也是英格兰血腥玛丽的丈夫)取来为王后。
这个婚礼对于当时的法国意义非常重大,因为十六世纪路德在德国的宗教改革运动传到了法国,当时执政的弗朗西斯一世是个思想相当开放的君主,当时已经可以控制天主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