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之绝版马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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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之绝版马官- 第2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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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在纠缠不清,就听得大牢外一阵骚动,有人高声叫道,“江夏王驾到”

    高峻闻听,就往地下一坐,说道,“正主子来了,我们不要省着他,”他冲柳玉如和樊莺招手道,“都来坐到地下,怎么也要赖他三身新衣服。”

    柳玉如和樊莺哪有不听,待要往地下坐时,现地下有些脏,二人不约而同地一边一个坐到高峻腿上道,“将就着些吧。”

    三人正在挤挤插插,江夏王一步就从大门外跨了进来。他有些瘸拐也不要人扶,看到地上坐的高峻三人,连声说道,“贤侄,都是我不好,让你们受委屈了!原来到处找你们不着,却跑到我眼皮子底下来!”

    高峻也不起身,笑着道,“王爷,我不起来,刚才让他们找轿子偏不找,说是王爷的令要砍我们,来吧,我们就在这里,只须一刀就行了。”

    王爷拍着大腿道,“咳哪有的事,处置任何犯人也不会这样草率,我那是在气头上只说了一句,造船大事,谁敢扰乱格杀勿论,他们就冲你来了,若不是我多问一句,险些让你这正四品的朝延命官受了委屈。”

    高峻笑道,“王爷你这么说,我们现在就不算委屈了!”说着要起身。柳玉如坐在那里不动,压着他腿说道,“当然不算了,这有王爷什么事,我估计是他手下那些人造不出船来,又怕王爷降罪,要急着杀了我们顶罪。”

    樊莺道,“正是这样子,我们不要起来,不坐轿子,坐坐大腿也是不错。”

    王爷不知如何是好,刚才他看了两州造船帐册,现进度差得太多,这要是让皇帝知道,沔、鄂两州的官场就要天翻地覆了。王爷当时就了怒,又拍桌子又瞪眼睛,把两州大小官员吓得大气不敢出。

    王爷让他们说,为何时隔这样久却造不出船来,负责督造大船的沔、鄂两州津令唯唯喏喏,说些理由。而沔津令忽然想起刚才郑津丞说到的三名奸细,便也当做一个理由讲了出来。江夏王道,“这样的人查名证身,罪证坐实,就是要格杀勿论”

    是后来他再问一句,“奸细是什么人?”

    “回王爷,三人里也只有那个男的问过,说叫高峻。”沔津令诚惶诚恐地答道。

    “哦,原来是高峻什么?你再说一遍!他是谁?”王爷瞪着眼睛问道。

    沔津令再次答,“回王爷,高峻。”

    江夏王顾不得伤脚,一下子从座上跳了起来。

    此刻,在沔州大牢内,随着江夏王一同赶来的两州大小官员见了无不惊骇。最害怕的要算知情的沔津令、丞。

    他们回想起高峻一来时便不止一次说过的话,说他认识江夏王爷,哪知道就是真的!他那里说得轻描淡写,完全有一搭无一搭,谁会当真?两人脸上、身上的冷汗流得比谁都多,裤裆里像夹了条鲶鱼。

    江夏王知道高峻耍赖的本事,知道不拿出点真的是不成,当下一扭头,冲着沔津令喝道,“没听到吗?还不快去找轿子,难道等本王亲自去吗!”

    沔津令闻听,如蒙大赦,一溜烟地逃出去了。

    见高峻还没有起来的意思,而是坐在地上问,“王爷,你脚伤未好,怎么又被派到这里来了?皇帝真不体恤人力。”他说得轻松,竟然敢当着王爷说起皇帝的不是,把左右众官员惊得要跳起来,纷纷偷眼看江夏王。

    但江夏王并未表现出惊讶,而是叫左右道,“连忠武将军、天山牧总牧监、西州新任别驾、大唐丝路督监高大人都晓得本王脚伤不能久站,你们就不能给本王搬只凳子?”

    柳玉如和樊莺一听,坐在高峻的腿上,扭身击掌祝道,“姐姐,我说咱当家的不会受这样大委屈。看看,皇帝封官了,王爷说了岂会有假!”

    柳玉如又想起什么来,问樊莺,“妹妹,我刚刚听到峻做了别驾,那李伯父去哪里?”她们旁若无人,自顾高兴,但是谁都不起身。

    王爷看出她们是与高峻伙穿一条裤子,不把面子给高峻找足了谁都不会起来,便回答她们道,“高峻贤侄踏平西域、助力辽东,立下大功几件,陛下岂会轻赏。如今西州已经由中州升到上州,郭都督官至正三品,加金紫光禄大夫。贤侄也荣升西州别驾一职,虽说是个别驾,但品级也是与沔、鄂两州剌史平起平坐了。李别驾当然也是高升,要到凉州出任刺史了。”

    樊莺道,“那婉清姐姐岂不是要与李伯父分离?”

    柳玉如道,“王爷休说平起平坐,现在人家站着,我家峻却坐在冰凉的地上”

    沔州刺史吴迁秀、鄂州副刺史李琰一听,堂堂的西州新任别驾坐在自家大牢的地上,面子上再也挂不住。不等王爷吩咐,二人便一齐上前要扶高峻。但高峻身上坐着两个绝代佳人,他们手伸出去却不好相挽,一时间就僵在那里。

    高峻手在柳玉如、樊莺两人腰下一扶,这二人同时跳起来拉高峻。高峻这才起身与王爷见礼,“脚步都坐麻了,所以未能及时起来,王爷见谅。”又与两位刺史大人打浑道,“二位大人面子太矮,让她们几句话就劳动大驾,高峻不敢当!”

    沔州刺史吴迁秀见状,知道事情过去,连忙道,“我只说高大人的两位夫人人品如此出众、世上罕见,原来言语上也是不让人,是津令等人不识高大人身份,还望高大人不要见怪才是。”

    此时,沔津令已经一路小跑,真不知由哪里抬来一座大轿刚刚抵达。吴迁秀见到他,当众喝道,“你不思已过,延误造船,却拿了西州别驾来抵对,看不罢了你的官职!”未完待续。
………………………………

第432章 求个情罢

    沔津令吓得一句话不敢说,刺史又道,“马上交了印信,就近在这里找处监房,好好把你自己的不是写出来!”沔津令如丧考妣,话也忘了说,只恨哪段梦未做圆满犯到了这三人手上。这下子半生的功名就交待在这里了!

    高峻道,“吴大人,在下替这位津令求个情罢。”

    江夏王听了,也侧耳听他如何说。只听高峻道,“我们当下要紧的是要尽快造出船来,不然王爷刚从辽东回来,也不至于立刻不痛赶到鄂州。这样的时候,我以为要察清船期延误的原因,查漏补缺,众志成城,集众人之力完成陛下的造船大事才是当务之急。”

    吴迁秀看王爷,见王爷不住地点头,便对津令喝道,“还不滚过来给高大人和两位夫人陪罪!”

    沔津令万万想不到高峻会替自己求情,宛如深水中捞到了一根木头,又似在地下寻找丢了装银子的钱袋,连头都不敢抬地走过来。高峻不等他说话,便说,“不须多说,你何不快些讲讲,因何缘故船造得这样慢?”

    事到此时,柳玉如和樊莺才体会到高峻不在这些小人物面前撒气的原因。试想,如果此时在王爷面前站着的是一个遍体伤痕的沔津令,那么无论是谁,嘴上不说,但心里总不会对这位新任的西州别驾有甚么好感。

    至少十个里会有八个会认为他有些盛气凌人,得理不让。现在再看,小小的沔津令也对高峻替他求情怀着深深的感激,因而讲起来毕恭毕敬,不敢有丝毫的怠慢。

    在柳玉如看来,不但沔津令不会受到追究,其他人大概也不会了,高峻一句话把大家的注意力都集中到造船一事上来。

    尤其是樊莺想,那时高峻在码头上还不知自己已经是西州别驾,但还是极力地压制着不让她发火,看来做多大的官,真是与人的心胸有极大关联。

    看得出江夏王的心中确实对于督造大船的事情十分重视,他让人给高峻等人搬了椅子,就在沔州大牢的外边听津令从头说起,都忘记了要先请高峻离开,找个合适的地方再谈论此事。

    一直听了大半天,后来两州的刺史也说造船的难处,听他们说完了,江夏王才问高峻,“贤侄,不知你做何感想?总之本王现在来得还不算晚,虽然船造得有些少,但只要后边抓紧,完成皇帝的旨意仍有机会。”

    高峻笑道,总得吃饭吧?

    王爷一听才恍然大悟,经么一阵子折腾,早就午时过了。他拍着脑门道,“忘了忘了,”他立刻吩咐回沔州府,先吃饭再说正事。

    路上,高峻问道,“王爷,你不去西州,又是谁去传旨呢?”

    江夏王说道,“本来这样的体面事情,本王一定要亲自去的。但陛下有命让我来江南道督造船只,只好让我府中长史李弥代本王去西州了……怎么,可有不妥?”他看到高峻、柳玉如、樊莺三人脸上都露出惊讶的表情,于是发问。

    樊莺再是快人快语,也知道此时不该自己说话,于是看向高峻,希望他把当阳县李弥的行为借机对王爷讲上一讲。谁知高峻笑道,“没什么,如果说王爷亲去,高峻又与王爷失之交臂了!”

    王爷高兴起来,说道,“可不是,在辽东时与你匆匆一别,本来没能去西州传旨,本王倒有些遗憾,现在看歪打正着!”说着哈哈大笑。

    江夏王本来就想在沔州府吃过了饭就谈正事,刚才大概听了沔津令、两州刺史的话,王爷也是大为头疼,这趟差事不好干。

    他知道高峻肚子里的道道不是一般的多,几乎没有什么事情难得住他。他甚至就有个主意,就此先将高峻留下,不叫他急着回西州去接旨。如果他能答应,那真是好的不能再好,自己要省不少的力气。

    从情理上讲,高峻人在外头,李弥只要把旨意传到西州府也就行了,这并不是多大的事情。

    高峻看樊莺一个劲地往江南望去,便对王爷道,“我小夫人一路上吵着要去江南,现在还在江北。不如我们就去鄂州吃饭,也好看看长江上的水文、风景,慢慢想个主意。”

    江夏王连声说好,因为他在鄂州城里就有自己的府第,在那里接待高峻夫妇正是合乎礼节。于是沔州就不必再准备什么了,众官员陪着王爷、高峻等人踏上已造好的一艘艨艟大船,起锚解缆,往江心里开来。

    长江到鄂州段已经十分的开阔,绝非汉江可比。远望浩浩汤汤,横无际涯,江面上船只往来如同穿梭。高峻心潮起伏,若非王爷在跟前,立刻就有要吟诗的冲动。柳玉如知道他的心思,站在边上悄声提醒道,“这不是在家里,峻你且忍一忍。”

    鄂州王府一年中倒有十个月没这样热闹,平时都是些留守的家丁,府中常年冷冷清清,此时却大排宴席,张灯结彩。

    江夏王难得有这样的好机会与高峻相聚,下令府内不论什么只管拣上档次的做上来,再有沔、鄂两州送来的山珍水产,果然让高峻猜到,这顿饭丰盛得不得了。

    有资格在桌上做陪的也就是沔州刺史吴迁秀、鄂州副刺史李琰,另外就是两州五品以上的官员。本来江夏王一到,他们这些人的心里紧张得不用说,两州造船的大事做成这副不死不活的样子,看到王爷紧锁的眉头,各人心里都七上八下不能安定。

    谁知王爷自从得知高峻在,立刻像变了个人,脸上笑模样不断,这让他们奇怪的同时,心也渐渐放下一半。他们从王爷嘴里听说高峻小小年纪便在西域、辽东做出的那些战绩,此时已是西州别驾,更兼丝路督监,脸上的恭敬就不是装出来的了。

    那么按着王爷的话,他这个正四品上阶的别驾虽然与沔、鄂两州刺史是平级,但是倒要比他们名正言顺的刺史更有实权。

    用王爷的话说,“丝路、丝路,可不是一个西州的事情。不但是西州,就连伊州、沙州、以及甘、肃、凉州等丝路沿途的州府,哪一个州的商道安危不在他节制之下?再往远里说,丝路南、北两道和葱岭那一边他也是要管的!”

    再听江夏王讲,高峻带出去闯荡的三百护牧队员,人人被皇帝封了九品官,他们更是暗自唏嘘不已。

    因而,这些人在席间争着与高峻喝酒,确属发自内心地想多与这位西州最年轻的高层官员结交。他们也想从侧面了解一下他二十几岁便有如此的成就,到底奥妙在哪里。(未完待续。)
………………………………

第433章 皇帝家事

    但是高峻却不多谈自己,几句话就说到了造船一事上。

    他说,“听了各位以及沔津渡官员的话,在下以为,造船一事不能简单归结为沔、鄂两州的官员们不尽力气,而是确有难度。不解决了关键的问题,就这样接着干下去,恐怕到明年三月,百艘大船之数完成起来仍有困难。”

    江夏王说道,“正要听你见解,你可要言无不尽。”

    高峻说,从邓州沿着汉江一路下来,现运送木材的船只有限,不是上游的秦岭山中没有那么多的木料,而是汉江荆州段水急峡窄,大船下来时很危险。而这些运送木料的船只回去时又要纤夫拉上去。

    因而从原料的供应数量上看,沔州按原来的打算,每月七艘的任务不说如何造得出来,仅仅木材的需求就差得太远。如果再加上鄂州呢?

    他说,按着沔州七至十月已经造的十艘之数,平均每月两、三艘成船的样子,以沔州两座船坞规模,沔州各级官员确实没有偷懒。

    他的话让在座的沔州官员大为感动,因为这话是从一个西州别驾的嘴里讲出来的,并非是他们自己替自己辩解。

    又听高峻说,后五个月如要宽打,留出一个月时间做机动,那么按十一月、腊月、正月、二月共四个月算,沔州每个月要造十艘大船。这不是不可能。只要有足够的船坞、足够的木料、足够的工匠。

    王爷道,“可是你刚刚说过汉江段……”

    高峻笑道,“为什么样非要用船?船不也是木头做的?”

    吴刺史恍然道,“高大人,你是说让木材顺流而下?这倒是个好办法,因为那些木材怎么都要剥皮的,也许让江水泡这一路,皮更剥得容易些,就是不知木材湿了会不会影响靠船之用。”

    樊莺接道,“吴大人,按着木头纹理,这样短的时间在江水中是不会如何的。我和师兄、柳姐姐坐大船从汉江上下来,也不过两天不到的时间就从襄州到了沔州,那么单根的木头不是更快?”

    柳玉如说,“再不放心的话,只要让上游伐木的人在木材两端浇上蜡汁,再将其放入江中就成了。”姐妹两人你一言我一语,江夏王先鼓掌道,“真是妙计,如此木材的问题该够了吧?”

    高峻道,还是不大够,长江上游水势更为湍急,最好在万州、归州、峡州三个临江州府同时伐木,就照我夫人们所说之法沿江送下来,木材的事情才让人放心,但是每一州的伐木数量要经过测算才行。

    江夏王立刻吩咐鄂州副刺史李琰负责此事,并眼睛放光地问,“船坞的事,目前沔、鄂两州各有两座,但磨刀不误砍柴功,再建船坞我是同意的,依贤侄看要扩建多少合适?工匠的事不必操心,大不了我以钦差之权,督令下游沿海州府广集工匠,限期到达鄂州就是。”

    高峻说,“沔州两座船坞四个月内造出了十艘,那么一座船坞每月只能造出一艘半。我建议王爷还要宽打,就按每坞月一艘计划,那么仅沔州就要再建八座船坞,一个月时间内一定要建起来,我原先留出来的那一个月就是干这个用的。”

    王爷道,就这么决定,大事已成一半,让我们同饮此杯!

    散席之后,江夏王单独与高峻又聊了很久,王爷道,“贤侄与我在这里偶遇,真是帮了我大忙了,皇帝陛下造船大计是耽误不得的,以目前进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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