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之绝版马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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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之绝版马官- 第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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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于太子李亨已可控制征讨大军,哥舒翰上表情杜乾运所统新募兵属潼关和要求得以实现。天宝十五年六月初,杜乾运被哥舒翰借口于军中处死,杨国忠之防备力量不复存在,这又引起他极大的恐惧,他曾对儿子杨暄说:“吾死无日矣。”耐人寻味的是“翰自是心不自安。”看来,杀杜乾运一事,有极深的政治背景,太子李亨大概正凭其把持的征讨大军开始向杨国忠反击了。据记载:在长官沦陷前,龙武大将军陈玄礼也“欲于城中诛杨国忠”,只因时机不成熟,没有付诸行动。但此一信息不可漠视,这也许正表明双方斗争已趋于白热化。

    面对这一威胁,杨国忠未曾坐待。为解除威胁。亟需解除太子李亨的潼关守军的控制权。这样,当务之急是尽快解决安禄山决战。所以,杨国忠极力鼓吹要哥舒朝山关决战。史称:“国忠以翰持兵未决,虑反图己,欲其速战,自中督促之。”这一动议恰合玄宗心意。再者,安史乱起,唐朝廷对事变缺乏应有重视,甚至以为朔胡犯阙,是自取败亡,必计日可定。玄宗遂不顾前方将领力主坚守的意见,数派使者敦促大军出关作战。由于错误地估计了前线形势,致使哥舒翰出关后惨败,长安门户洞开。

    随之是玄宗携少数皇室成员及部分大臣秘密出逃剑南。杨国忠与李亨之间的较量仍在暗中紧张地进行着。临行前,玄宗曾令陈玄礼选闲厩良马九百匹及禁军战士厚赐钱帛,还派宦官王洛卿先行告谕沿途,以例接驾。所以,说玄宗处逃毫无准备并不属实。但因王洛卿及沿途地方官员的逃亡,给数千人逃亡队伍的饮食供应造成了许多麻烦。史称“官员骇散,无复储供”,故此,也不必完全怀疑玄宗一行到达咸阳后发生饮食困难并出现士兵饥疲的情况。我想,这正给暗中操纵、策划兵变者提供了绝好时机。事变在到达马嵬驿时发生而不是别的地方,与逃亡中的这一实际情况当不无关系。

    密谋策划事变的情况,据《通鉴》卷218肃宗于德元年六月条(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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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星夜赶到

    高峻带了护牧队的人马,随了罗得刀一路上飞驰不停,路上罗得刀把大致的经过对高大人讲了一遍。罗得刀说,郭都督带了卫队走时王别驾并没在,但别驾一回来就与往日大不相同。

    傍晚接到了郭大人派人回来催兵的手令,王别驾看后只是漫不经心地往边上一丢,说在考虑考虑。这事罗得刀正好看见,等了一会儿别驾出了府衙再不回来。罗得刀忙去问兵曹,兵曹说,“都督不在是由别驾定事情的,这样调动兵马的事情,半点都不能逾越。”

    他还举了个例子:两年前柳中县大旱,县民们都揭不开锅了。当时的县尉数次催促县令开仓放粮,但县令说要请示州府,揣了粮仓的钥匙到西州来请示。但是灾情一日也缓不得,县尉自作主张在县令回来前砸了仓锁,把粮放了。但此事让郭都督知道后将县尉罢了职。只因县仓的主管是县令,是县尉做事有了逾越。

    兵曹说完后一摊手,表示一点办法都没有。罗得刀知道再指望王达是不可能的,急切之间他想起了高大人。他知道高大人与郭都督两人的关系非同一般,而且高大人打架的本事是他亲眼见过的,于是找了匹马没命地跑到柳中牧来搬兵。

    高峻听了咬了牙说道,“这样见死不救的事他竟敢连做两次!上次还半遮半掩,这次就明着拖延!难道真是赖蛤蟆听到了汛头?郭都督没事便罢,他要有个闪失,我拿刀劈了他都不解恨!”

    这些人很快到了西州的东城门下,罗得刀对高大人道,“我人叫得刀,却挥不了刀,放在西州城里还能望些风。”高峻让他回城密切注意王达的动向。罗得刀提马上前叫门。他现在是西州的户曹没人不认识他,虽说时间是半夜也没什么妨碍。

    但是这些城头的军士却不开门,而是飞跑去报告。不大一会,城头上一个人露出半截身子。高峻借了城上火光一看正是王达。

    王达问道,“城下是谁?不知道眼下军情多变?也敢来半夜叫城!”

    罗得刀道,“别驾大人,你不认得我么?我是罗得刀。”

    “原来是罗大人。夜半三更不在家里休息,怎么到了城外?万一有敌军混入城来,一城的安危就都毁在你的手上了!远处这些人是什么人?”

    高峻在马上问道,“别驾大人,你可曾接到了郭都督的调兵命令?为何按兵不动?”

    其实王达早就看到了柳中牧的大旗。也立刻猜到罗得刀是去干嘛了。

    接到郭大人的手令后,王达几乎都没用想,直接压了下来。

    如果说上次是他忙中遗漏、忘了发兵只是无心之失,那么这次他按兵不动就是成心的了。他已感觉到了郭都督对他的不满已经到了愤怒而不能自控的地步,如果让郭大人缓过神来,自己一定是没有好日子过。

    正好钦差到了西州,王达由江夏王那里得了实信,断定高峻是躲不过这一劫了。那郭孝恪岂会放过自己?正好郭孝恪父子一同困在了焉耆,王达几乎做梦都没有想到上天会给自己送上这么一个大好的机会。让他发兵,那不是做梦一样!他们从此回不来才让人省心。

    听了高峻的质问。王达说道,“高大人你怎么知道军情上的事,本官接到现报,说焉耆已有叛军到了西州城外,正伺机而动。我若发兵,不正中敌军的计策?这事我自有分寸,又岂是你一个马官能够指责我的!”

    高峻心如火燎,知道不能在这里与王达磨嘴皮子。冲手下挥挥手道,“我们去焉耆!”

    王达在城上喊道,“高大人。你再一意孤行,不怕罪上加罪么?你可知私动军马的责任!郭都督也承担不了的。”

    高峻已经驰开去,高声回道,“我去放牧关你屁事!”

    西州至焉耆直走也要四百里。但是若去焉耆,必先往西州西南方走上一百二十里,进入天山谷口才有大路通往焉耆。

    从罗得刀送信直到现在,时间已经过去了四个半时辰,要是再加上王达拖延的时间就有五个时辰了。再算上郭都督派来报信的卫士由焉耆跑回来,一路上又不知耗费去多少的光景。因而高峻不停地催动炭火。恨不得一步跨到焉耆才好。

    只是他手下这些人的脚力却是不能与炭火相比。高峻有心丢下他们先赶过去,但是又担心这些手下不识得路,万一走岔了更会误事,因而压了马速两相就付。天蒙蒙亮时这些人就到了天山的谷口。

    在谷口边,一南一北相距七、八里有两座土城,城上飘扬着大唐旗号。南边的旗上是“南平城”,北面的旗上是“安昌城”。这是西州扼住西去山谷的两处军事要隘。高峻领人赶到的时候,两处城上的守军早已离远了看到,高呼站住受查。

    高峻勒马,等两边城上各下来两人,对高大人道,“柳中牧的人去西边做什么?可有过所?”高大人在马上道,西州郭都督现在焉耆,已派人回西州搬兵难道你们不知?

    两边人验过高大人的官凭,知道他是柳中牧的五品牧监,更是一位游击将军。于是同声道,“高大人,郭都督派来的人我们已经见过,就等他带来西州兵曹衙门的调兵令函,我们就协同发兵了。西州要出大部分,但大队伍行动迟缓,但只要先有一个人持了兵曹衙门的令件到了,我们两城就好抽人做先锋出发。”

    高峻问道,“两城共有多少人马?”

    一人回道,“两城均有一团,分别有骑兵一旅、步兵一旅,我是北城骑兵旅帅,段正海。”另一人道,“我是南城骑兵旅帅,段正江。”

    高峻问,“你二人是兄弟?”二人点头。高大人长话短说道,“西州兵马被军情绊住已出不来了,我以游击将军的身份命令你们,立刻拉上两旅共二百骑兵,随我去焉耆驰援,哥哥领队、弟弟留下守城。”

    二人迟疑不决,高峻知道他们是没见到兵曹令件的缘故才会如此,厉声问道,“你们什么官职?可知道军情紧急不可拘泥死理?可知道将在外君命有所不授?可知道你我大旗上面的头两个字写的是什么?”

    这二人俱是从八品上阶旅帅,各有一百人的马队。两人确实见过了郭都督调兵的卫士,又见这位高大人几乎未加思索就说出了二人的骑兵数目,想来这个从五品的将军不是虚挂了名的。二人游疑了只是瞬间便下了决心,“我们还不认得大唐两字!宁可犯错也随大人出兵!”

    高峻说,“速集合了不怕死的来,天塌了也轮不到你们顶着。”二人飞马驰回城中,不一刻由南北两边驰出两支马队,旗号鲜明,灰明甲亮。高大人让弟弟段正江留守,哥哥段正海带队随行马上出发。

    这一阵子又耽误了时间,天色已然放亮。不过高大人成功拉到了两旅正规的骑兵,声势壮大了不少。现在他不知道郭都督什么情况,不停地督促着这支军、牧混合的骑兵队伍,高举了两杆大旗,趟起一路的烟尘直奔焉耆方面而来。

    这些人只用了一个半时辰就跑过了二百二十里到达了银山湖,又疾行四十里至焉耆边界吕光馆。这里的守军都是焉耆旧部,不知为何未加阻拦,大开界门放这些人冲了过去。冯征提醒道,“莫不是郭大人他们已遭不测,这是放开口袋要让我们进去?”

    高峻道,“莫要胡说,如果是你说的那样,我更要进去了!”

    辰时时分,高大人带队到了焉耆城南十里的淡河,这是一条十几步宽、深浅只没到军马小腿的浅河沟。高峻打量两边河岸,就算是在汛期时也只能没到膝盖以上。

    河这边是郁郁葱葱的树林,那面便是一马平川直达城下。隔了近十里远,众人耳中已经听到了城中隐约的喊杀之声。(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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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内紧外松

    读书在起点,创作无极限。我是东风暗刻,请来…起…点…中…文…网…支持我。

    马嵬之变是玄宗天宝年间中枢政局的一次大动荡,是唐代中枢政治内部不同政治集团之间长期斗争的结果。它的发生确非偶然,更不是个人之间的恩怨。由于安史之乱的爆发,天子播越,使这一斗争有了一个突发的缺口,从而使久蓄的矛盾斗争演化为京师之外的一次流血事变。这就是说,当时最欲意处死宰相杨国忠和杨贵妃的人,一定是同他们有尖锐矛盾势难两立的人物,那么,这个人是谁呢?

    我认为,在天宝中枢政治集团中,恐非太子李亨及其集团中人莫属。

    李亨是在李瑛被废后开元二十六年六月被册立为太子的。自他正位东宫之日,朝中权相,中书令李林甫就处处与他作对,据《旧唐书》卷10《肃宗纪》:“及立上为太子,林甫惧不利己,乃起韦坚、柳勣之狱,上几危者数四”。韦坚、柳勣之狱分别是在天宝五载正月和十一月间构织的,地方军将皇甫惟明、王忠嗣等均被罗织其中。表面上看,李林甫数兴大狱构陷李亨,是因他曾附顺武武惠妃、劝立惠妃之子寿王瑁。实际上这也是唐代太子的特殊身分地位所决定的,陈寅恪先生说:“凡唐代之太子实皆是已指定而不牢固之皇位继承者”故李林甫之倾动东宫亦即宰相与太子之间产生矛盾本不难理喻。数次大狱,李亨都颇觉威胁,为求开脱与自保,他先后同韦坚之妹、太子妃韦氏和柳勣之妻妹、太子良娣杜氏离了婚。残酷的政治斗争,使李亨未老衰,他与宰相集团之间矛盾之尖锐,可见一斑。李林甫之后继任的宰相杨国忠对待李亨的态度无丝毫改变。事实上,李林甫在位时数务构陷太子都有他积极参与,据《旧唐书》卷106本传载:

    时李林甫将不利于皇太子,掎摭阴事以倾之。……以国忠怙宠敢言,援之为党,……自是连岁大狱,追捕挤陷。诛夷者数百家,皆国忠发之,林甫方深阻保位,国忠凡所奏劾,涉疑似于太子者。林甫虽不明言以指导之,皆林甫所使,国中乘而为邪,得以肆意。

    由此可见,天宝年间宰相集团与太子集团之间的矛盾较量已非一朝一夕之事。至于天宝年间何以会出现李林甫、杨国忠这样的权相,实为天宝中枢政局之一大问题,因无关本文宗旨,此不赘述。

    天宝十四年十一月,三镇节度使安禄山举兵叛乱,对天宝中枢政治结构造成了强烈冲击。宰相与太子集团之间的斗争不仅未因安禄山叛乱而消弭。反倒因政局的风云激荡使这一斗争增添了新的内容。换言之,这一中枢政治斗争转而围绕安史之乱而展开了。安禄山打出的“诛杨”旗号,更为这一政争掺入了浑水。

    叛军南下后,来势凶猛。当年十二月十三日,攻占东都洛阳,全国局势急剧恶化。玄宗于十二月辛丑颁布亲征制书,制令太子留守京师,担当监国重任。此事引起了杨国忠的极大惊恐。据载:“玄宗闻河朔变起,欲以皇太子监国,自欲亲征。谋于国忠,国忠大惧,归谓姊妹曰:‘我等死在旦夕。今东宫监国,当与娘子等并命矣。’姊妹哭诉于贵妃。贵妃衔上请命,其事乃止”。杨国忠担心太子监国成为事实会使太子地位得以巩固危及杨氏一门,故力阻玄宗亲征。结果,因其从中作梗,太子大有希望的监国之任成为泡影。这一亲征风波当然反映出双方斗争较量的内容,太子并未因此善罢甘休。暗中的较量仍在紧张、激烈地进行。

    高仙芝、封常清兵败被诛后,原河、陇节度使哥舒翰被委以东征军副元帅之职出镇潼关。这时,“素有雅称,风格秀整”、挂名征讨元帅的荣王李琬“忽然殂谢”,看来,荣王之死确有跷蹊,时人都若有所失。而后哥舒翰的身份却成了“皇太子先锋兵马元帅”,这似乎是说,玄宗亲征未果,却要令“皇太子统兵东讨”了,只是太子乃“君之嗣嫡,不可帅师”,故以哥舒翰为先锋兵马元帅。特讨兵马冠以皇太子兵马的名义,说明太子已在名义上控制了这支镇守潼关的大军,这也许反映出,太子李亨因征讨叛乱拥有了对军队的控制权,后来的事实的确也可证明此点。正因如此,两大集团之间的较量转而又围绕着潼关战事展开了。

    潼关守军中,以王思礼为首的一股势力企图通过哥舒翰回兵诛杀杨国忠:“思礼白翰谋杀安思顺父(?及)元贞,于纸隔上密语翰,请抗表诛杨国忠,翰不应,复请以三十骑劫之,横驮来潼关杀之”这一动向,引起了宰相杨国忠的警觉不安。杨国忠遂奏请选监牧小儿三千于禁苑训练,令剑南军将李福德、刘光庭等负责,另新募兵万人以亲信杜乾运统领,驻于霸上,“名为御贼,实备翰也。”不难理解,杨国忠所防备者,乃已为太子先锋兵马的潼关守军;更何况,王思礼、哥舒翰都是当年与太子李亨关系密切的河西节度使王忠嗣的部下。我认为,军中诛杨之动向与杨国忠的防范,其实正反映出两大集团之间斗争较量的内容。

    由于太子李亨已可控制征讨大军,哥舒翰上表情杜乾运所统新募兵属潼关和要求得以实现。天宝十五年六月初,杜乾运被哥舒翰借口于军中处死,杨国忠之防备力量不复存在,这又引起他极大的恐惧,他曾对儿子杨暄说:“吾死无日矣。”耐人寻味的是“翰自是心不自安。”看来,杀杜乾运一事,有极深的政治背景,太子李亨大概正凭其把持的征讨大军开始向杨国忠反击了。据记载:在长官沦陷前,龙武大将军陈玄礼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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