珉珺一把抢了过来,只看了几眼,就大笑道:“哈哈哈!钱君毅!私自带兵出城,虽情有可原,然国法不容!复又殴伤人命,杀死举子一名,书生多名,罪大恶极,按律当斩!郑徽!先是污蔑同僚谋反,以致双方互相残杀,折没官兵三百余,按律,斩首示众!”
珉珺走下了台子,一步三摇地说道:“本宫回去之后,一定禀明了皇上,你们两个,就等着抄家问斩吧,哈哈哈!”
郑徽一抬头,正好对上周小草凌厉的眼神,当时心下一惊。
这个周小草,一定不会放过自己的!
眼前的这两个人,一个是钦差,一个是公主;一个是无冕之王,一个是有冕之王的亲妹妹。全都在和自己过不去的话,假如我是皇上,会怎么做?
估计正像公主说的那样,四个字——抄家问斩!
蝼蚁尚且偷生,何况我们的郑大人?当下心里一横,说道:“启禀公主,我要出恭!”
珉珺一皱眉,真是扫兴,这家伙怎么什么话都说?摆摆手说道:“去吧去吧!”
钱君毅还在发愣正的时候,瞥见那郑徽对自己正挤眉弄眼的。这老小子,发羊癫疯了?带着满腹狐疑,说道:“殿下,卑职也想去。”
珉珺挥手道:“去吧去吧,都去吧,真是恶心!”
两个人一前一后,朝着后堂走去。
周小草示意一米高衙役:“跟上去,看看他们两个干什么去了。”
那衙役一惊:“嗯?他们拉屎,也要小的跟着呀?”
周小草说道:“谁知道是真拉还是假拉,快些跟上!”
珉珺催促道:“管他真的还是假的,你快去!”
那衙役只好苦着脸说道:“好好,小的这就去,这就去!”
一转身,也进了后堂,望着钱君毅和郑徽两个人的背影追了过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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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七章 反了
钱君毅和郑徽匆匆忙忙来到了后院的茅厕,那个得了公主命令的衙役也是紧走慢走地追了过来,看看这两个家伙到底想要干什么。
不光这个衙役想知道,钱君毅也想知道。这个郑徽是自己的死对头,方才却对自己挤眉弄眼的,要自己跟来,到底是打得什么算盘?
郑徽一转身进了茅厕,这里是夏天最为难闻的所在。一般来说,这个时候的人上了趟厕所之后,都要在外面吹吹风,免得将骚臭气带到房间中去。所以,若非有必要,谁愿意在这里谈什么事情啊?就是站在大街上都比这里强。
“停停停!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钱君毅不耐烦了,挥起袍袖掩住了口鼻。
郑徽却是不管不顾,掀起下摆就掏出了利器,开始了龙抬头,行云布雨。
“哗啦啦——”
郑徽说道:“干什么?来这里当然是撒尿,还能干什么?我就发现啊,这女人比男人能憋尿,我都快要憋不住了,这公主怎么就一点撒尿的意思都没有啊。”
那个在外面捂着鼻子等着的衙役闻言暗中点头,心说这可是个在公主面前表现的好机会呀,这家伙竟然说公主能憋尿!这种话能随便乱说嘛?
茅厕里面,钱君毅实在是受不了了,大声说道:“混蛋!咱们两个马上就要全部完蛋了,你还有心思在这里消遣我!”
郑徽抖了抖龙头,几滴尿液甩到了衣服上,可是他也浑不在意,反正每身衣服都是天天换洗的。只不过,他没有料到,这件衣服,竟然就成了永远,再也不能换掉了。
郑徽慢悠悠地吹着口哨,说道:“钱老弟,你刚刚说什么来着?”
钱君毅转身就要走出茅厕。回过头来,哼道:“我说你在消遣我!”
郑徽一边系裤腰带,一边说道:“不不,不是这句,是前边那句。”
钱君毅一愣,这有什么区别吗?说道:“我说,我们俩都快要完蛋了!”
郑徽将手上的尿液在身上擦了擦。这个动作看得钱君毅那是直皱眉头,这什么人啊。五讲四美你全都忘记了?小学生守则回去抄写一百遍啊。
“老弟呀,我要的就是这句话呀!你想一想,不管我们两个以前有什么深仇大恨,想要拼他个你死我活的,那都是过眼云烟了。现在的情况是,公主明显是和那周小草一伙儿的,到时候两个人只要在皇上面前这么一说,咱们两个死无葬身之地呀!”
钱君毅那也是一步步混上来的,岂能不知道这个道理?于是问道:“那你的意思是……”
郑徽一把抓住一团空气。在空中横了横,咬牙切齿地说道:“为今之计,也只能真的造反了!”
“啊?!我嘞个娘哎!”
外边监视的那位哥们儿这一下可是吓得不轻,这俩人儿真的要造反呀!不成,得赶紧去通知公主去!
郑徽一瞪眼,喊道:“给我抓住他!”
钱君毅没想那么多,两步跨了出去。大喝一声:“给我站住!”
钱君毅虽然在公主面前就跟孙子似的,可他毕竟做官多年,威风尚在,这衙役曾经是他的手下,见到上司,岂能不怕?因此。钱君毅这一吼,就已经吓得他双腿发抖,站在了当场:“大…大人有何吩咐?”
钱君毅随手抄起一根木棒,朝着他的额头砸了下去。棍子在衙役的眼中越来越大,一时间竟忘记了躲避,被钱君毅一棍子敲到,晃悠两下就倒在了地上。
郑徽肥胖的身子冲上前来。双腿跪在他的胸前,胖乎乎的双手掐住衙役的脖子,衙役蹬了几下腿儿,就此不动了,嘴角渗出一丝黑血来,那是窒息造成的缺氧导致血液变黑的。
郑徽杀了人,满头大汗地爬了起来,一边擦去额头的汗水,一边说道:“好了,你杀了一个举子,我也杀了一个差役,咱哥儿俩这下子扯平了吧?”
钱君毅哪里还不明白郑徽的意思?当下沉声道:“你是说,咱们两个联手?”
郑徽点点头,说道:“一条绳而上的蚂蚱,只能联手了!若是让公主和周小草他们当中的任何一个逃了出去,咱们就是抄家灭族之祸,这个道理,不需要我来讲吧?”
钱君毅脸部肌肉抖了抖,心中在剧烈起伏着。
杀周小草他敢,可是,公主啊,皇帝的亲妹妹呀!
郑徽见他犹豫,凑到他耳边说道:“你还是不是爷儿们?”
钱君毅狠一狠心,说道:“好,干他娘的!”
……
京城,周府。
离情道人手执毛笔,凝神提气,谨遵古人“饱蘸墨,厚垫纸”的遗训,一杆笔那是拿捏得四平八稳,犹如东海之定海神针。下面铺着雪白的半生宣,正是写小楷的最佳用纸。
砚台,是正宗的端砚,周家现在也是大户了,不可能搞个假的充门面,砚台上面的石眼也是各具特色,刻有山水鸟鱼,当真是名贵无比。
墨乃是上好的烟墨,磨出来之后,里面蕴含的冰片、麝香等香料俱都发散开来,闻之令人心醉。墨色鲜亮,对着日光,隐隐有紫光流动,确是上等墨无疑了。
离情道人悬腕提笔,左手将镇纸压好,然后捏住右手袖子,以免影响了写字,斜眼问道:“仙子,怎么写称呼啊?”
别殤仙子一瞪眼:“我哪里知道?爱怎么写就怎么写吧!”
“可是我……哎呀,又坏了!”
原来,那笔提溜的时间太长,墨水儿滴落下来,好好一张半生宣的信笺被墨染坏了。离情道人将这张纸揉成一团,扔到了地上,那里已经有好几个纸团了。
别殤仙子看到这里,实在是忍不住了,走过去说道:“你起来,我写!一个大老爷们儿,真是丢人!”
写完之后,两人携手出了房间,来到了大厅之处。周府的内管家仇富和外观家老刘,以及府中的客卿郑世荣,俱都在此。
老刘说道:“两位,是真的决定要走了吗?不等我家老爷回来?”
离情道人哈哈一笑,说道:“那个我们……”
别殤仙子瞪了他一眼,后边的半句话就被他给咽进肚子里去了。
别殤仙子说道:“三位,我二人此来,乃是受你家主人之邀请,来帮他做一件事情的。而今事情已然完成,我们就不再打搅了。这里有我们的书信一封,等周公子回来之后还请代为转交。他看了信之后,就会明白的。”
说着,将书信交给了老刘。老刘接过来贴身放好,拱手道:“既然贤伉俪执意要走,这样吧,老朽就去账上给二位支上一些盘缠,请稍候。”
别殤仙子摆手说道:“不必了,江湖儿女,要那么多钱财何用?几位不必相送,告辞!”
送走了他们两个,三个人刚要坐下来休息,却听外面有人报告:“仇叔,刘伯,冯老爷有消息了!”
仇富原本就是跟着冯子贵的,自然比较上心,从来人手中接过一封书信,和老刘一起看了起来。而郑世荣由于是新来的,不好凑过去,便坐在一旁。
两人看了一遍之后,顿时四目相顾:“坏了,怎么事情全都赶在一起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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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八章 又陷囹圄
郑世荣看到两个人这样的表情,也不再淡定地坐在那里喝茶了。当下站起身来,走到两人身边,问道:“出什么事儿了?”
老刘摇摇头,叹气道:“是大事儿。”
郑世荣眼中精光一闪,旋即又黯淡了下去:“什么事儿?是不是周公子出事儿了?”
老刘说道:“公子还没有什么消息传来,这次是冯老爷出事儿了。”
仇富眼睛有些红,说道:“冯老爷待我恩重如山,我一定要救他老人家!”
说着,就要出门而去,却被老刘拉住了:“你做什么?”
仇富眼睛里有泪花闪动:“刘哥,你不要拦着我,冯老爷我是一定要去救的,就是豁出去这条命,我也要去救!”
老刘拉住他的衣袖说道:“你现在去了,突然赔掉一条性命罢了,能将冯老爷救出来吗?”
仇富定在了当场:“那该如何是好?”
老刘劝道:“你听我说!冯老爷经常跑塞外,对一路上的路线,族群,或者是马匪小国家之类的,应该是了如指掌的吧?”
仇富这会儿也回过神儿来了,当下点头答道:“没错!不光他知道,便是我,也跟着他出过几次,多少也是有些了解的。”
老刘问道:“那么,这信上面所说的乌云帮,你有没有印象?”
仇富仔细想了想,摇头道:“乌云帮?没有听说过!看起来还是个很大的帮派,为什么我没有任何的印象呢?这一路上最大的马匪就是一阵风,可是我们老爷每次出塞。都会给他们进贡的,他们也从来没有为难过我们。至于这个乌云帮。莫非是新近才成立的?冯老爷手下多少也带着一些武士的,而且还是几家结伴出行。随行武士少说也有上百人。这样也能被他们抓到的话,那这些马匪的数量最少也在两百人之数。这么大的马匪,却从来都是默默无闻,有些说不通。”
老刘说道:“没错!事出反常,一定有问题!信上说,他们挟持住冯老爷,乃是为财,只要上交三万两银子,就放人。”
仇富说道:“三万两银子虽多。可对于我们现在的家底来说,也不算什么。但是,能保证交了银子就会放人吗?”
老刘叹气道:“这才是我们最为担心的。若是咱们交了银子,却没能救出来冯老爷,那该怎么办?要是他们连去交银子的人也扣下来,又该如何是好?”
郑世荣这会儿也听明白了,原来周小草的岳父大人冯子贵出塞做生意,被一个自称是乌云帮的马匪帮给扣了下来,还来信说上交三万两银子。才能放人。
他作为客卿,自然不能只吃闲饭,关键时候要能够派的上用场才行。自己现在的地位,还远没有眼前这两个管家在周公子面前吃香。要是不能得到他们两个的第一步承认,那么将来自己在这个家中的地位就会完全丧失。到了那个时候,便是周公子不赶自己走。也是没脸再呆下去的了。
郑世荣理了一下思绪,说道:“两位管家大哥。且听我一言。”
老刘问道:“怎么说?”
郑世荣说道:“据在下愚见,这些人绝非是像他们所声称的那样为了钱财。一般马匪劫道。抢了就走,哪里听说过还要扣着人质追加财物的?说不定,这个乌云帮本身就是个子虚乌有的东西。这件事情的背后,一定有什么阴谋,很可能是对我们周公子的阴谋。”
仇富和老刘对视一眼,也是觉得郑世荣说的有道理。两人问道:“那么依郑先生,咱们现在应该如何是好呢?”
郑世荣清了清嗓子,说道:“为今之计,我们只有等公子回来之后再做决定了。倘若公子已经知晓了此事,并且已经做好了安排的话,那么我们任何的擅自行动,都将会打乱公子的计划,导致不可估量的严重后果。”
仇富还是比较关心老主人冯子贵的,不由得皱眉道:“可是,公子他们几个出门的时候,也没有告诉咱们他要去哪里呀!”
郑世荣点头道:“没错,我们现在是联系不上公子。可是,假如那些乌云帮的贼寇们已经联系上了呢?本来只有冯老爷一个人质,咱们要是轻举妄动的话,没准儿又给歹徒们送去了几个人质,增加了他们谈判的底气也未可知。”
老刘当即拍板道:“郑先生说的不错,我们暂时不可轻举妄动。再说了,冯老爷遭到劫持,那么结伴同去的其他几家也会收到同样的消息,且看看他们怎么办吧。”
仇富也只好同意:“那好吧,我们就先等等公子的消息吧。”
……
大堂之上,珉珺公主热得不行了,时近中午,腹中饥饿加上酷热难耐,实在是难熬啊。这里是大堂,里里外外全是人,她也要顾及着皇家的形象,衣服那是穿得规规矩矩,整整齐齐,她都能感到汗水凝成一股细流,顺着脊背淌了下来,浑身的难受。
“这两个天杀的,出恭需要这么久吗?”
周小草看她的样子,就知道她这是饿了。周小草不由得想起来两个人第一次见面时候的场景,那个时候,真是没有想到这么个娇滴滴的女孩子,竟然点了那么一大桌子的菜肴,自己见到她的时候,她正在据案大嚼,吃的是汁水淋漓。
门外一声应答:“劳烦公主久等,我们来了。”
珉珺公主正想训斥两句,可是当她看到两人背后跟着的弓箭手的时候,顿时将话咽回了肚子里去:“你们…你们想干什么?”
郑徽笑道:“干什么?公主不是说我们按律当斩吗?那正好,我们就再干一件按律当斩的事情,杀了你们两个,你们说好不好?”
珉珺大惊:“你敢!”
郑徽甩一甩袖子,傲声说道:“我如何不敢?你贵为公主,我可以给你留个全尸。说吧,你想怎么死?”
珉珺公主吓得说不出话来,小脸儿苍白,伸出颤抖地手指着郑徽,却是再也不敢乱说什么了。
看来,这两个家伙是准备豁出去了。
不但公主害怕,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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