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儿立即站起来,向着郑老太爷说道:“幸儿愿往!”
郑老太爷连连摇头:“不,不不!你性情柔弱,聪明有余,果敢不够,还是让你妹妹嫣儿去最为划算。想必,嫣儿这丫头已经准备停当了吧。”
幸儿眼神之中闪过一丝落寞,说道:“原来太爷爷早已经安排好了,倒是害得孙女白白担忧了这许久。”
郑老太爷走后,幸儿掏出刚才擦嘴的那只手帕,轻轻展开来,上面赫然用金线绣着一首小诗:“绿蚁新焙酒,红泥小火炉;晚来天欲雪,能饮一杯无?”
幸儿轻轻抚摸着这几行字,口中轻声说道:“能写出这等好诗之人,究竟会是什么样的呢?他会不会是我的真命天子呢?”
旋即,有自怨自艾起来:“哎呀,太爷爷已经安排了嫣儿去了,我是没有这等福气了。若是这周小草是个可造之材,太爷爷没准还会将嫣儿妹妹许给他,他们……不行,自己的幸福,要靠自己去争取,我这就去找嫣儿!”
幸儿眼中明亮之色越来越是强烈,站起来,提起裙裾跑出了屋子。门口的丫鬟赶紧撑起了一把雨伞:“小姐慢些,小心淋湿了……”
原来,不知何时,天空又飘起了丝丝小雨……(未完待续。。)
ps:这章描写了一些茶道,愚果个人很喜欢茶道,于是便简约写了一些,真正的茶道比这个要复杂得多,我们是小说,是为娱乐大众服务的,没必要说得太细。
。。。
………………………………
第三百三十五章 图穷匕见
周小草小心翼翼地取下了女子脸上的面具,一张娇俏的面容映入了眼帘,却是将他吓了一大跳。。
“你你……你不是香兰君?”
珉珺公主脸上依然挂着欢爱之后的甜蜜笑容,只是由于初次破瓜,眉间隐隐有着疼痛之色:“坏人,你方才和我…那样的时候,居然还在叫着别的女孩子的名字,什么兰儿,最后竟然大叫兰兰,是何居心?”
周小草赶紧下跪,只是光着身子,两个人都在床上,一个光着的男人在床上给一个光着的公主下跪,这怎么看都像是一对儿夫妻在闹别扭,周小草没有为人臣子的觉悟,这公主也是没了雍容华贵的派头。
心里暗暗捏了一把汗,这前一个“兰儿”,那是指的香兰君,这还好解释;只是后一个“兰兰”,这个所指就有些漂洋过海的嫌疑了,自然是不能随口乱说的。
周小草解释道:“那个,公主殿下啊,这都是那钱君毅老贼给害的呀,他说道,是海棠四魅的香兰君中了春药,必须要解毒,我不来,他就要来呀!我这不是没有办法嘛!”
有一点他说错了,人家钱君毅什么时候告诉他这女子是香兰君了?那都是他自己的意会,自己会错了意,倒来怪罪别人。
不过这话即便是被钱君毅给听了去,那也没什么,反正结局已经造成了,钱君毅哪里会去管过程如何?你周小草这次干了公主,死定了的局面,那是无论如何都跑不了的了。
珉珺说道:“你就算是认错了人。也改变不了既成的事实。”
周小草讪讪地答道:“那个…我会负责的。”
珉珺一下子爬了起来,胸前两坨晃动着一片雪白。许是起来的时候牵动了痛处,眉间微皱。说道:“你负责?你负责的话,你就不爽了,我就不痛了吗?”
这这……周小草惊的是目瞪口呆呀,这话怎么这么说?这还叫人怎么回答?
从生理学的角度,周小草陪着小心说道:“殿下啊,这头几次嘛,女方的确是疼的,到了后来,那就不疼了。很爽的!就像是挖鼻孔,那是鼻孔舒服呢,还是手指头舒服呢?”
珉珺一撇嘴巴,说道:“但是现在鼻孔烂了,流血了,你说该怎么惩罚这根手指头吧?”
雷,真的是语不惊人死不休呀!
周小草只好调侃道:“那么,就只有惩罚它将功折罪了!要不,咱们再来挖一次鼻孔?”
珉珺莞尔一笑:“好呀——想得美!赶紧说说。目前这个情况,我们该怎么应付吧。”
周小草睁大了眼睛使劲儿看了看珉珺的身体,然后色色地说道:“我觉着吧,现在咱们应该首先穿上衣服。”
珉珺一边穿衣服一边说道:“我偏不穿!反正已经让一个淫贼看完了。也不计较再被别的淫贼看了……”
周小草耳朵忽然一动,嘘声说道:“别说话,有人来了!”
珉珺赶快胡乱穿好了衣服。只听门外钱君毅的声音传来:“公主殿下,微臣可以进来吗?”
“怎么办?”
面对珉珺公主的问话。周小草脑海中心思电转。
这个钱君毅绝对不会安什么好心,这个自己一早就是知道的。只是不知道他竟然拿公主的身子来祸害自己。这老贼胆子可是真够大的。
那么,他精心安排了这么一出戏,目的是什么呢?
当然是为了祸害自己,让自己和皇家决裂!
要知道,周小草最大的倚仗,那就是皇帝刘明理的支持。不然的话,凭他一个没有功名在身的一介草民,能够自由出入皇宫,能够和皇帝亲切会谈?至于这之中是有着什么样的秘辛,这周小草因何而受到皇帝的重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经此一事,周小草再不复有皇上的信任了!
把皇帝的妹妹给上了,皇帝岂能饶他!
想通了这一点,周小草立刻拿眼睛瞧向珉珺公主,却发现她也正瞪着一双大眼睛瞅着自己呢。
两个人心照不宣地互相点了点头,珉珺带着哭腔说道:“原来是钱大人呀,你进来吧。呜呜……”
钱君毅推门而入,看到周小草坐在床沿低首不语,珉珺公主坐在床上拥被而泣,心中了然,但还是装模作样地问道:“殿下这是怎么了?哎呀周公子呀,你……你怎么也在这里呀?公主殿下染了风寒,本官已经请来了大夫,给殿下服了一剂药,殿下服了药之后便睡下了。本官估摸着殿下应当是醒了,怕公主有什么需求,特来请示。岂料……你周公子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
周小草心下直骂,装,你接着装!公主的房间里为什么会有我出现,你丫恐怕比我们这两个当事人都还要清楚的吧?还给公主戴上了面具,你还真是万无一失呀你!
染了风寒?大夏天的,上哪儿去染风寒?还给公主服了一剂药,一剂春药吧你?
珉珺抽泣着说道:“钱大人,周小草这个挨千刀的,竟然趁本宫睡着,他…他摸进来强暴了本宫!”
钱君毅扼腕叹息:“这…这真是禽兽不如呀!公主乃是万金之躯,你周小草竟然……这真是色胆包天呀!”
周小草懒得搭理他,珉珺则只是哭泣,任他钱大人一个人在那里表演。
钱君毅说道:“周小草,你竟然敢强暴公主,这件事情要是叫皇上知道了,恐怕你碎尸万段不说,诛你九族算是轻的吧?”
周小草呼了一口浊气,问道:“你想怎么样?”
钱君毅露出了一个“果然如此”的表情,心道任你周小草狡猾似狐,还不是最终犯到了我的手里?
“来人,进来好生伺候公主!若是惹得公主有丝毫的不满,本官砍了你们的脑袋!”
两个丫鬟依次而入,低眉顺眼地上前一左一右搀住了珉珺,钱君毅对周小草说道:“走吧。”
出了房间,周小草对钱君毅说道:“你知不知道,凭我的武功,我可以随时逃走。”
钱君毅笑道:“我知道,我当然知道!只是我知道你不会走的,因为你的女人还在我手上。”
周小草停下脚步,恶狠狠地注视着钱君毅:“我现在恨不得生撕了你!”
钱君毅大笑道:“周小草啊周小草,这都怪你太多情!女人嘛,死了可以再要,正所谓天涯何处无芳草嘛!你却偏偏放不下任何一个女人,这就是你的弱点!你说说,咱们是敌人,既然是敌人,哪有不利用你的弱点来坑你的呢?”
周小草说道:“很好!我告诉你,今日你加诸在我身上的种种,来日我必将十倍百倍地还给你!”
钱君毅道:“好说!只不过,你还是准备应付一下眼前的情况吧。现在的情况是,公主欲对你杀之而后快,你的几个女人统统都在我手上,你待怎样?”(未完待续。。)
。。。
………………………………
第三百三十六章 皇上驾到
周小草斜视了钱君毅一眼,说道:“那你就不怕我单身逃走,告诉皇上这一切?包括你和郑徽自相残杀,军民死伤数百人的事情,还有你陷害公主之事?”
钱君毅掸了掸衣服下摆上的灰尘,说道:“怕,怎么不怕!可是那又如何?你是不会抛弃自己的女人独自跑掉的,我这次呀,吃定你了!”
周小草冷哼一声:“她们当中要是有一个受了伤害,唯你是问!”
钱君毅笑道:“那可就不关我的事了,这些事情都是郑徽在做的,我不可能事事都把握的。++++我们现在那是合作关系,你说是吧?”
周小草一声冷哼:“狐朋狗友,狼狈为奸!”
转身走进了监牢:“要不要给我再戴上枷锁啊?”
钱君毅说道:“不必了!你想跑的话,戴上也没有用。”
“算你识相!”
周小草正准备转身,突然说道:“什么人?”
钱君毅一愣神:“有人吗?没看见啊!”
一个身影从墙后转了出来,对着周小草拱了拱手,说道:“周公子果然是六识通明,反应迅捷啊,在下佩服之极!”
钱君毅一看,这人身穿一身黑衣,脸上头上戴着一顶大斗笠,遮住了大半张脸,从正面来看,只能看到一个下巴。站在那里的时候,双脚尖之间的距离与肩同宽,两手成拳握住,双手虎口略向内扣,是个典型的武术好手。
钱君毅略一打量。便知道此人并非是自己人,很可能是周小草的救兵到了。
不过钱君毅并不担心。因为他武功就算是比周小草还要高,只要他是为了周小草来的。那就好办,因为周小草是不会让自己的女人身处险境的。只要郑徽利用好了这么一张王牌,还怕他周小草能够翻出什么浪花来吗?
是以,钱君毅满怀敌意地对来人说道:“你又是何人?”
斗笠人说道:“御前侍卫副统领,庞引敬。”
这个人周小草不认识,钱君毅更不认识,但是他可是认得周小草。
当初周小草大胆任用裨将王锐,攻下了邙山,获得了极大的成功。而这个庞引敬。就是王锐的好朋友。本来是在军中效力,后来投靠了太监朱茂,又由于出色的个人武艺,被安排在了御前侍卫里面做了个副统领,从四品的品级,可算是相当的高了。只不过,这个从四品只管着十来个人,跟真正的军官比起来,那是天差地远。但是御前侍卫是皇上身边之人。天天都能见到主子,又哪里是一般军中将领可比?
钱君毅要是换做平时的话,恐怕早就冲上来可着劲儿巴结了。那什么,皇上身边的人啊。怎能不巴结?
可是对方摆明了是周小草的人,那就没必要巴结了。
所以,钱君毅只是略微颔了一下首。算作打招呼。倒是周小草向他拱手道:“原来是庞统领,失敬!”
钱君毅自打庞引敬来到之后。就在不停地打量着他,他在探查。这个御前侍卫副统领的到来,究竟是何目的?
很可能是冲着周小草来的!
果然,庞引敬朝着周小草拱了拱手,这个礼节算是给了周小草天大的面子了,因为周小草可是白身,而他则是从四品的高官大员。接着,庞引敬对钱君毅说道:“钱大人是吧?你和郑徽内斗,害死数百将士之事,吾已全部知悉。你现在竟然还不知悔改,妄图加害忠良,真是胆大包天!”
钱君毅指着周小草大笑道:“加害忠良?他是忠良吗?你知不知道,他将公主给强暴了!这可是滔天的大罪,这也叫忠良!”
庞引敬冷然一笑,说道:“你少指鹿为马了,这些事情,郑徽都已经告诉我了,你还不从实道来?”
钱君毅闻言呆了一下,旋即摇头说道:“郑徽都告诉你了?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他难道不要命了吗?”
庞引敬说道:“他不是不要命,他是被逼无奈!我们已经掌握了证据,他无可抵赖。”
钱君毅连连摇头:“不可能,这不可能!”
庞引敬嘴角一笑,说道:“那么,还是让他自己亲口告诉你吧。郑大人,出来吧。”
同样的墙角,走出来一个胖乎乎的人,正是此间的知府大人,郑徽。
郑徽垂头丧气的走了出来,垂着手,看着钱君毅,叹了一口气:“放弃吧,钱大人,我们完了。”
庞引敬笑道:“怎么样啊我的钱大人,现在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钱君毅却不去理会庞引敬,也不去看一旁幸灾乐祸的周小草,他一个箭步冲到了郑徽的身前,一把抓住郑徽的手,一边摇晃一边大喊道:“这不是你的性格啊!联合对付周小草的主意是你出的,这一步步的计划都是你想的,现在你要告诉我,你放弃了!”
郑徽脸上肌肉抽搐了一下,将手从钱君毅的手中抽出来,像极了一个受气的小媳妇儿:“你别这样,我也是有不得已的苦衷啊。”
钱君毅说道:“你能有什么苦衷?”
“他的苦衷,就是朕!”
刘明理,他来了,他终于来了!
刘明理刚刚登基一年有余,登基大典的时候,钱君毅和郑徽都没有去,即便是去了;其实以他们的官职和地位,那也是距离皇帝几十米远,根本看不清楚长相的。再说也没人敢直愣愣地盯着皇帝看呀。
是以,他们都没有见过皇帝。
可是没见过是一回事,要是连“朕”这个自嬴政以来皇帝专用的自称都不知道的话,那他们就不是官员,而是傻子了。
“皇……皇上?”
钱君毅嘴巴哆嗦着,最终还是忍不住跪了下去:“臣……微臣该死,微臣有罪呀!”
刘明理先是看了周小草一眼,然后饶有兴致地问道:“哦?你有什么罪呀,能不能说出来听听。”
钱君毅登时就红了脸,气血上行。这……这我哪儿知道该怎么说呀!天知道郑徽都说了些什么!
拿眼看向郑徽,希望这位暂时和自己穿一条裤子的“盟友”能给个小小的提示,岂料这家伙低眉顺眼,眼观鼻鼻观心,就跟这事儿和他八竿子打不着似的,着实将我们的钱大人给气得半死。
钱君毅将心一横,说道:“皇上,微臣干的那些事情……微臣自己都不好意思说!”
刘明理笑了笑,说道:“是吗?呵呵,你倒是会说话!难道,朕的座下都是你这种遇事推诿,凡事逃避的蠢材吗?还有你,郑徽,你们真的是一对儿蠢材,蠢笨至极,太令朕失望了!”
郑徽欠身说道:“是是是,微臣蠢笨如猪,让皇上费心了。”
郑徽这么说,让钱君毅着实的吃了一大惊,这个家伙,什么时候这么敢承担责任了?
这里面一定有蹊跷!
郑徽又道:“皇上,公主还在房间里,是不是……”
这话倒是说得对,自己的妹妹还在屋内,作为哥哥,那是一定要去看看的,否则于理不合。
刘明理点点头,向着房间门口走去。走了两步,对周小草说道:“你也跟来,其他人候在外面!”
周小草跟着刘明理进去之后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