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小子手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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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小子手记- 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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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小草听着耳边呼呼的风声,吓得又搂紧了严琦霞的小蛮腰,问道:“我刚才说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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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三章小草进京七

    您瞧这事儿,这边厢严琦霞被感动得稀里哗啦,那边厢周小草却是浑然不觉,只是一种怕怕的感觉涌上心头。我干,这马儿跑得也忒快了!

    严琦霞说道:“就是你对谢知府说的那段话呀,那什么,只要是你的女人,就不会放弃,那段话是否出自真心?”

    周小草一听原来是这事儿啊,敢情这个时代的女性都没有被男人这样感动过呀。这里的女子是有多么的不受重视,周小草那是有着深切体会的。就像那天去找石墩子,家里明明妻子在家,结果他的浑家却只说是没有人在家。这里面固然有因为野猫子在和她正偷情的缘故在内,也是遇到这种情况下,一般女性都会有的回答。男人不在家,就是没有人。

    但是,周小草这个世纪贱人自然不会点破这一点,他绝对不会说,在俺们那疙瘩,这些话就像是天上漂泊的白云一般自然、宁静。

    周小草一手指天,一手指地,倒是将如来佛祖那个“天上地下,唯我独尊”的礀势给学了个完全:“老婆,我周小草可以对天地发誓,若我有半句虚言,就教天打五雷轰!”

    严琦霞伸出小手,向后准确地捂住了周小草的嘴巴。她这种练武之人,只要听到说话人的声音,立即就能判断出此人的准确位置,以及身上主要穴道的大致方位。单凭这一点,那个服毒自尽的郑徵拍马都是追不上的。那天,若非严琦霞怕伤及周小草和谢炳洲,怕是一招就能杀死他。不过饶是如此,也只不过是三招而已。不能说郑徵说自己是高手纯属吹牛,而是严琦霞这样的高手,世间实在是太少了。

    被周小草当做宝贝捡了的严琦霞始终没有做宝贝的觉悟,反倒是将这个周小草当作了宝,说道:“以后都不许你这样发誓了,我宁愿你骗我,也要你好好地!”

    “唔。。。。。。”

    周小草的声音竟然带上了哭腔。这不是被严琦霞的真情流露给感动的,而是看到严琦霞竟然在马儿狂奔的情况下,居然还敢腾出手来捂住自己的嘴巴,而不是全神贯注地控马。你说这要是出了车祸——哦不,出了马祸,落下个残疾呀什么的,那岂不是叫天不应,叫地不灵了?他这是吓得。

    严琦霞还是放开了周小草,全力控马。这马儿也是个通人性的,知道主人急着赶路,撒丫子没命地狂奔。马儿智商有限,它只知道按照主人的意志行事,而从来不考虑身体能否承受得了。所以,碰上那些不懂马性的傻缺主子,经常会出现马儿累病了或者直接累死了的情况。

    正像是鸟儿为了飞翔,失去了高智商和各种器官一样,马儿为了飞奔,也丧失了许多。最简单的,它的胃几乎是所有大型牲畜当中最小的。牛有四个胃,一次吃饱,可以撑一天。可是马儿不行,它的胃太小了,必须得不断地进食,跑一阵就得歇歇脚儿,吃点东西。

    跑了一会儿,周小草感到腿上湿湿的,热热的,心说这大冬天的,难道马儿出汗了?不能啊,就算是出汗,也没有如此明显吧?

    伸手一探,抓起点黏黏的东西,一看,大喜道:“老婆,我们发达了!这匹马可是汗血宝马,真的是汗血宝马啊!”

    一听这话,严琦霞也上了心。

    “吁——”

    一声长长的命令,配上严琦霞紧勒缰绳的动作,这匹“汗血宝马”终于是停了下来。

    其实,对于牲畜的控制,我们的祖辈们早就摸索出来了一套行之有效的方法,而且是各民族、各地域通用的。古时候战马只有北方草原上有,不能南方人买了马,却不会控制,那就买来没有丝毫意义了。因此上,只要是中国马,都能听得懂中国话。“吁——”一声长拖音,意思是停下来;“吁。。。吁。。。。。。”是让它慢下来,也可以配合朝左拽缰绳的动作让它左转;“吁吼。。。。。。”这是右转,当然,最好是配合拉缰绳的动作;“驾。。。。。。”这个大家都知道的,这是让它前行的,配上夹紧腿肚子,以及抽打马屁股的动作,那就是让它飞奔起来的命令了。

    骑马,其实不是真的完全坐上去的,那样会将蛋硌碎的,都是稍稍立起一点,让身子随着马儿奔跑时候的颠簸而上下起伏。这样马儿不累,人也不难受。

    严琦霞先下了马,又伸出双臂将周小草从高大的马上扶下来。说是扶下来,实际上等于是抱下来的。不过对于我们的世纪贱人而言,被老婆从马上抱下来,丝毫不会感到羞耻,反而得意洋洋地想着,看咱,样的老婆如此能干!

    严琦霞仔细打量着这匹马,良久说道:“不能啊,这马虽不错,可也就是一般的好马罢了,离着汗血宝马还差得远呢,光体型也不大像啊。”

    两人此次是准备前往京城救人的,救人嘛,就难免需要疏通与打

    点,这要真的是一匹汗血宝马,那么就会多出一个大大的筹码来。就算是舀来卖钱,也是一笔不菲的收入。自己的男人嗜钱如命,严琦霞哪里会不知道?

    周小草仔细摸了摸马身上的那片红色血渍,将沾了血的手掌放到鼻子前闻一闻,一股子血腥气扑面而来。周小草仔细检查了马儿身上的其他地方,均没有这种血迹的出现。

    无奈,周小草垂头丧气地说道:“这不是汗,这就是血。。。。咦,哪儿来的血?马儿受伤了?”

    周小草看了看马儿,这马知道现在是它难得的休息时间,两个大大的鼻孔一开一合,正在“呼哧呼哧”地喘着气,哪里有受伤的样子?

    “哎呀不好,这是我的血!”

    严琦霞忽而大声叫了起来,周小草吓得浑身一哆嗦。有严琦霞在身边,他就像是凭空多了一条命一样,再加上他的确是非常喜欢这个女人,听到她受伤,又如何不关心?

    可是看到严琦霞那羞涩无比的表情,那红扑扑的小脸蛋儿,和那双手互搓犹如初恋小女孩儿般样子的时候,周小草犹豫了。

    这是什么情况?

    “你是不是伤到了什么难以启齿的地方?没关系,我们都是老夫老妻了,我还能笑话你不成?”

    周小草的话,却是令严琦霞的心里更加难堪,但是面对自己的男人,的确是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严琦霞指了指自己的下面,蚊子哼哼一般的声音说道:“那个。。。这里。。。这里。。。。。。”

    周小草一看,原来是这个地方啊,难怪她不好意思说出来。于是说道:“哦,原来是这样啊!那都怪我这两天用手,把握不住力度,让你那里受伤了,真是对不住呀。”

    严琦霞说道:“哪里呀,人家。。。人家是。。。是月事来了嘛!”

    周小草差点一头栽倒在地,我了个去,来了月经罢了,哪个女孩子不来?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值得这样遮遮掩掩的?他却是不知道,这个时代的女性对这种女儿家的私事,那是连丈夫都不愿意分享的。

    有个笑话讲花木兰行军打仗,来了月事,羞愧之下,居然从马上摔下来晕倒了。等她醒过来的时候,一个随军大夫兴奋地对她说道:“将军,我已经将你身上最大的伤口给缝上了!”

    说归说,这个时代又没有苏菲安尔乐什么的,何况现在是在荒郊野外,偏偏严琦霞来了这事儿,这可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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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章小草进京八

    ps:收藏恰如初春之苗,不见其长,日有所增。嗯,愚果很是欣慰,心猥。。。。。。

    严琦霞拽着马儿,红着脸往路旁的小树林子里钻,周小草也连忙跟了过去。一边往里走,一边还说道:“老婆啊,咱们都这样了,大白天的钻树林子不太好吧?你要是真想了,咱们可以就近找个村镇,开间房子呀,没必要打野战。。。虽然打野战也挺爽的,要不,咱们今儿个就试试?”

    严琦霞说道:“你瞎说什么呀,我这不是进林子来想想办法吗?现在咱们俩的裤子上都是血迹,让人看见了多不好意思呀。”

    哦,闹了半天,这妞儿不是想打野战了,而是想办法怎么解决眼下的难题。说起打野战,周小草就来气,你说我都这么些天了,什么病也该好了呀?怎么着软了吧唧的毛病就一直不好呢?要是将来救出了冯玉兰,两个女孩子都缠着要,总不能老是用手吧?

    周小草默默地晃了晃有些发酸的手臂,暗自嗟叹。

    还好他们随身带着包袱,里面有一两身可以换洗的衣服。不然两个人都是裆部出血,别人还以为两口子一起临盆呢,那多不好意思呀!

    “好了,就站在这儿吧。”

    严琦霞将身上的裤子脱下来,由于外面还有罩裙,倒是不担心能有多少外泄的春光。何况,这里就只有他们两人,有别人靠近的话,以严琦霞的功力,早就觉察到了。

    周小草好奇地看着严琦霞将脱下来的裤子撕烂,将那些带血的地方扔掉,然后将剩下来的布料四成一条条的,再折起来,扎住,做成一个“t”字形的东西。

    “这是啥呀?”

    周小草好奇地问道,严琦霞白了他一眼,说道:“女孩子用的月事带,你关心这个干什么?”

    我干,原来这就是以前女孩子身上来月事的时候用的月经带呀,这倒是没有见过。从前特殊时期时候,有个专家想了一句广告词,被广为传颂:“跃-进牌月经带,越戴越经戴!”

    周小草想起上学的时候,那时候谈了半个女朋友,为什么说是半个呢?因为女的不承认周小草是她的男朋友——尽管他那个时候叫做杜志涛。有一次,女朋友没去上课,担心至极的杜志涛逃课溜进了女生宿舍,见到了躺在床上不断打滚儿的女朋友。女朋友脸色煞白地让他帮忙去买卫生巾,他立马就去了。那个时候,他是多么的上心啊。有次女朋友外出回来,他去校门口接,由于学校有三个大门,他居然三个门不断地跑来跑去,只是因为不知道女朋友究竟从哪个门进来。几千亩的大校园啊,他女朋友十分感动,最后拒绝了他,跟着一个小帅哥跑了。且说他去校园超市买卫生巾,对着那琳琅满目的商品,他头都大了,他哪儿知道居然有这么多的品种啊!有棉的,有丝质的,有护翼的,没护翼的。。。。。。

    现在倒好,只是一个布条就解决了问题,没有那么多的品种可言。其实这是周小草不懂了。以前女孩子用的月经带,都是包了棉花的,脏了就洗洗,专门那几天用的,可不像严琦霞临时整的这个这么简单。

    严琦霞整理好了衣服,周小草这才回过神来,忽然,抱住严琦霞亲了一口:“你真好看!”

    严琦霞羞涩地白了他一眼,说道:“傻样!又不是没有见过!”

    周小草这其实是想到了以前谈过的那半个女朋友,对比眼前的这个严琦霞,那实在是天壤之别——不论是长相上,还是别的地方。严琦霞自从决定了跟从周小草,做个老实本分的小妻子,就去掉了面纱,经历了风吹日晒之后,严琦霞的脸上也慢慢有了一丝红润,看起来较之以前更加成熟,也更加的妩媚了。

    一阵悠扬的笛声传来,周小草仔细听了听,也听不出个所以然来。严琦霞凝神听了一会儿,说道:“这首曲子,是诗经里面的《鹿鸣》篇,意为招贤纳士。看来,我们已经被人发现了。既然这样,那咱们就去拜访下这位主人吧。”

    周小草说道:“哟,这山野林子里,居然还住得有人?走,瞧瞧去!”

    两个人朝着笛子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不一会儿,就看到了一处草庐。这草庐还真是简单,竹子做的篱笆,院子里也是竹林,在这萧瑟的冬季,依然保留着盎然鸀意。房子也是以竹子结成的,大约不到一米的地方才开始有地板,这是怕地面潮湿,或者雨水倒灌。就连那台阶,都是由竹子精心编织而成,可见此处主人的雅致情趣。

    两人到了跟前,那笛声也就戛然而止了。

    周小草走到院子前面,隔着篱笆,透过稀疏的竹子,隐约瞧见门两旁贴着一副崭新的对联:“睡草屋闭户演字,卧脚榻弄笛声腾。”横批是:“甘从天命。”

    周小草看着,就不自觉的念了出来:“谁操吾屁股眼子,我叫他弄地生疼。哎哟,还有个横批,明天从干!我了个擦,这里面估计住了个gay呀!”

    严琦霞白了他一眼,说道:“无耻,下流!好好地联子,叫你给读坏了。”

    周小草无辜的指了指那对联:“我这。。。他这样写的,不怪我呀!”

    这时候,屋门打开,里面走出来一个青袍文士打扮的中年人来,身后还跟着一个十来岁的头上绑着小髻的童子。文士出得门来,先是朝着周小草弯了一下腰,开口说道:“贵客临门,未及远迎,恕罪则个。”

    他的声音是那种浑厚的嗓音,听起来中气十足,十分的好听。严琦霞作为周小草的内人,自然是福了一福,可怜我们的周大举人竟然不知道还礼,而是大喇喇地问道:“别整那些虚的,你吹箫把我们引过来,意欲何为呀?”

    中年文士脸上一红,说道:“在下刚才吹的那是笛子,不是萧。”

    周小草对乐器的了解比之严琦霞对于电脑的了解也多不了多少,当下不耐烦的说道:“我管它是什么,你就说有什么事儿吧,我这还有急事儿要办呢!”

    中年文士脸上的神情很是精彩,都说闻弦知雅意,自己费尽心力用笛声将他招来,却原来是个不懂音乐的棒槌!没办法,中年文人只好说道:“二位,磨刀不误砍柴工。在下颇精易理,没准儿,还能帮阁下卜上一卜!”

    周小草说道:“哦!你原来是个裁缝呀,那个啥,给做个月事带呗!”

    中年文士红了脸,那表情真是要多精彩有多精彩。严琦霞拉了一把周小草,轻声说道:“郎君,你瞎说什么呀!”

    周小草指一指那中年文士,一脸无辜地说道:“是他刚才说的,补上一补嘛!”

    严琦霞说道:“人家说的是精通易理,可以给你算卦!”

    周小草这下听懂了,说道:“哦,半仙儿啊!半先生,你就给我算一卦吧!”

    中年文士嘴角动了动,强忍着揍周小草一顿的的冲动,侧身让开大门:“二位贵客,请吧。”

    屋内,分宾主坐定,中年文士先介绍自己道:“在下査永,避世至此,今日算出将有贵客临门,因此扫榻以待。”

    “啊。。。阿嚏!”

    周小草擦了擦不小心流出来的鼻涕,随手往竹子编制的椅子腿儿上一抹,说道:“这屋里什么味儿啊,熏得我难受不拉叽的!”

    中年文士说道:“此乃名贵的龙涎香,价逾黄金。既然贵客闻不惯,那就灭了吧。童儿,上茶!贵客请看,此乃龙井秘茶,常人难得一见。”

    周小草端起茶杯一饮而尽,说道:“哎呀,还是苦的嘛!”

    中年文士额头上青筋乱蹦,心中一个声音在呐喊:苍天啊,大地呀,哪位大神路过,将这个不要脸的畜生给收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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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章小草进京九

    ps:期末考试,年终评审。。。。。。百忙之中,周小草每天都来陪伴各位朋友几分钟。对于漫长的24小时来说,几分钟也许并不长,但是他是作者对于大家的奉献,希望各位多多支持!本书属于潜力签约,已经达到上架标准,之所以迟迟不上架,一是每天一更不到三千字,数目有些少,二是也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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