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恭亲王府的内应,朱茂在皇宫这么多年,哪里还瞧不出来王府是想将周小草置之死地?所为的,估计就是因为他们献出来的什么狗屁埋福之法被周小草给识破了,而且还救下了太子殿下的性命,坏了他们的整盘计划。别说是整死周小草,要是换做自己是恭亲王,怕是诛他九族的念头都有了。
“这。。。这个。。。。。。”
朱茂这个天泽帝面前的老人,第一次在晚辈们面前露出了怯懦之态,小春子更是得意,大声叫嚷道:“朱公公!还不快些去叫来验身的嬷嬷,更待何时!”
早有人见到朱公公的气势完全被这位小太监的气势给镇住了,而颠颠儿地前去执行命令了。不一会儿,宫里面有经验的婆子嬷嬷来了两位,首先将珉珺公主给带进了房间。
自打珉珺公主进了房间,周小草的一颗心就揪了起来,不知道昨天晚上的那几次,手指头有没有将那层膜给捅烂?女孩子的处女-膜也是有很多种的,有的厚实,有的薄,有的位置深,有的位置浅。有的天生就不明显,跟没有一样。处女-膜的中间一般都会开有小口,以便经血流出来。一些女孩子经常痛经,就和这个小口太小,而血块又大有关,这种女孩子一旦破了身就不药而愈了。当然,并不是所有的痛经都和这个有关,不可以偏概全。在女孩子成长的过程当中,会出现很多的意外,从而将处女-膜给破坏掉。比如,练习舞蹈或者武功的时候,由于劈叉或者是一字马之类的,将处女-膜撕裂开来,也有可能出现其他的意外比如自-慰的时候弄烂,甚至有的膜较薄的,也有被经血的血块给冲烂的。这样算下来,初夜见到的处女红,就有大约百分之四十左右的女孩子不会有,或者是很少很少,几乎看不到。这并不是说她们就不是处女了。再说了,即便是有红,你也保不准不是后来修补的。因此,太过在意了反而不好,自己心里清楚就是了。
周小草怕的,就是珉珺公主也属于那百分之四十里面的。就是不知道,这两位嬷嬷用的是哪种办法验身,是验证处女-膜,还是别的。古传有点上守宫砂,破身之后自然会消失,这个是十分不科学的。
所谓守宫,其实就是壁虎的别称,就像蟋蟀称作促织一样,都是较为文雅的说法。守宫砂,就是将雄性的壁虎和朱砂(朱镖广镖均可)放在碗里捣烂,然后点在右手臂上,还没有现代的纹身来得好。你想,这样下去,洗一次澡颜色淡一次,按照现代人的生活习惯,怕是不出一个月就会消失殆尽了。再说这个也和破不破身没有直接的关系,但是这话说出来,这个时候的人也不会信啊。
就在周小草等得焦心的时候,两个老嬷嬷和满脸通红的珉珺公主出来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三个人的身上,期待着。
一名嬷嬷说道:“经过验证,公主殿下确系处女无疑。”
包括周小草在内的许多人都长长地松了一口气,晚晴更是拍了拍自己的胸口,然后将一个温柔的眼神递给了刘明理。刘明理在被周小草治好病情之后,也不再坚决抗拒晚晴的款款柔情了,这更加让晚晴加倍用心呵护。可以说,晚晴在太子心目中的地位,是妻子,是姐姐,是保姆,从心理和生活上照顾着他的一切,太子寝宫中最不能缺少的一个人就是晚晴了。
小春子显然不甘心,他质问道:“两位嬷嬷,可是都验看仔细了?这等大事,容不得半点马虎的!”
这下子连珉珺都忍不住了,也顾不上女孩子家的面子了,大声说道:“你这个奴才,你不相信两位嬷嬷的手段,莫非是想亲自来验证本公主的身子吗?”
小春子立刻低头道:“奴婢不敢!”
然后,两位嬷嬷一言不发,拉了那名昨晚和珉珺偷梁换柱的宫女再一次进了房间。不一时,三人再次出来,小春子热切的目光再一次盯紧了两位嬷嬷,希望她们说出来些对自己大大有利的话来。
可是,两位嬷嬷一开口,就将他的希望彻底打碎了:“经过验证,此女系是处女无疑。”
小春子犹自不死心,说道:“不可能,这怎么可能?我昨天可是亲眼看见有一名宫女从窗子里跳进了周小草的屋子的,我。。。。。。”
刘明理大声呵斥道:“大胆奴才,竟敢暗中栽赃陷害!来人,给孤抓住这个贼子,乱棍打杀了!”
小春子心底里的凉气一下子扩散到了整个身体,手脚都变得冰凉,口中兀自叫着:“奴婢没有陷害,周小草乃是妖魔转世,必将搞得天下大乱。。。。。。”
周小草破口大骂:“我了个去,我是刨了你家祖坟了,还是强姧了你已经过世八百年的老祖宗了,你这样骂我?”
刘明理一摆手:“掌嘴!”
一名侍卫拿过一个木板,照着小春子的双颊就是一阵狂轰滥炸,将他的脸给打成了稀巴烂,然后拖到门外抡起棍子就打。太子下的命令是乱棍打杀,因此,他们拉出一块木板,上面钉着密密麻麻的钉子,由于上面不知道趴了多少人,死过多少人,上面暗红色的血迹斑斑,瞧着就像是来自于地狱。
小春子被一把按到上面,钉子扎进肉里,痛得他“呜呜”直叫。那些侍卫们哪里会心疼他,两只手一用力,身上的衣服就被撕了个稀巴烂,露出了后背白花花的肉以及臀部。两名侍卫一人一个毛竹板子,抡起来就打。这种板子,上面生有毛刺儿,打起来特别的疼。
小春子“呜呜”的声音越来越小,终至于听不见。
屋子里,朱茂对刘明理说道:“多谢太子殿下,老奴险些被这人面兽心的东西给蒙骗了。老奴这就去向陛下复旨。”
刘明理说道:“那就有劳老公了。”
朱茂连忙行礼道:“殿下言重了,这些都是奴才们应该做的。”
朱茂领着一群侍卫出去了,屋子里,刘明理对晚晴说道:“晚晴,你帮公主梳洗打扮一番吧。”
又对周小草说道:“周兄,孤还有一些事情要问一下你,咱们还是去屋子里说吧。”
一场由小王爷和赵志高精心策划的计谋安全破解,周小草的心情也是大好,当下跟着刘明理进了自己昨晚睡着的那间屋子。这间屋子,也就是刚刚对两个女孩子验明身份的地方,一进到这里,周小草的鼻子就开始猛嗅,希望能找出方才两位嬷嬷验证的蛛丝马迹。不过很可惜,他什么都没有发现。
刘明理转身掩上门,轻声说道:“昨晚,你和珉珺在一张床上睡了吧?不要否认,门外的那名宫女,就是昨天珉珺和她换了衣服的那个吧?孤只是不清楚,珉珺已经被孤当做普通的宫女赶了出去,她又是如何进来的?昨天晚上,你们究竟有没有做出来出格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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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五章 营救冯玉兰(二十)
ps:同学结婚,愚果给自己放了一天的假,希望各位朋友能够谅解!
周小草昨晚上睡了人家妹妹,今天见到这个便宜大舅哥,难免还是有些尴尬的,当下挠了挠头,对刘明理说道:“殿下,你看。。。那两个嬷嬷都说了,珉珺公主还是个处女嘛,我们昨晚真的没什么的。。。。。。”
刘明理一挥手,很是粗暴地打断了周小草的话:“别扯那些没用的!事涉公主,那两个嬷嬷即便是发现珉珺已经不是处子,她们也不敢公开说出去的。你们昨天晚上弄出那么大的动静,真以为孤是个聋子吗?即便孤真的是个聋子,这里的下人们,也全都是聋子吗?”
周小草脸上肌肉乱颤,心说坏了!自己倒是忘记了,昨天和自己在床上进行“深入交流”的那位,可是堂堂公主啊!这下子被人家哥哥抓到了现行,那房间也没有隔音效果,估计一晚上都是现场直播来着。怪不得那个晚晴姑娘看向自己的表情那般暧昧,还以为是对哥哥有意思呢,原来是昨晚上听墙根来着。
看到周小草脸上那丰富多彩的表情,刘明理哪里还不知道,自己的猜想已经被全盘证实了呢!于是长叹一口气,说道:“周小草啊周小草,你可知道,你所做下的事情,是够着抄家问斩了?有失国体,有失皇家威仪呀,你叫孤如何保你?”
周小草腆着脸说道:“殿下,这些都是我的错,如果有什么问题,我周小草愿意一肩承担!只求你们放过珉珺公主吧,都是我不好,所有的惩罚都冲着我来吧!”
他娘的,前世看肥皂剧的时候,每每到了这样的关键时刻,都是男的浑身王霸之气一放,女方家人立即认怂,我看你个太子哥哥会不会上我的当!
果然,刘明理被周小草这样“有担当”的话语给感动了个稀里哗啦,叹口气,说道:“罢了!孤这个妹妹从小就被惯坏了,行事乖张,父皇也尽量宠着她,皇后和淑宁妃娘娘更是拿她当宝一样。现如今你们有了这层关系,还望以后不要再犯了。天知道以后父皇会将她嫁给何人,嫁去哪里?还好这次有孤帮你们遮掩,以后千万不可了。”
我靠,没事儿了!
周小草心里已经唱起了大戏,心说昨天公主的身子在自己手中一遍又一遍被蹂躏,包括弹性、光滑度等等数据被自己搞了个一清二楚,居然在太子一句话的情况下,没事儿了!哈哈,以后那个娶了公主的家伙,你可知道,半个绿帽子已经戴上了?
周小草问道:“殿下,你是如何进到屋子里的?那个小春子执意要带人进去的时候,你不知道,我有多害怕。”
刘明理斜了周小草一眼,没好气的说道:“现在知道害怕了?哼,若非是昨晚上孤就知道你在房间里面干的好事,早作准备的话,你觉得你能斗得过那个小春子吗?只是有两点我没有想到而已。”
“哪两点?”
刘明理仰起脸,看着窗外说道:“第一点,我不知道里面那个放荡的女人会是我的妹妹;第二点,我没有想到的是,朱茂会和我们一条心。”
朱茂当然和我们一条心了!他现在是我的阿伯呢!周小草心里美滋滋地想着。本来觉得,认下这个阿伯,也就钱财方面能帮上自己的忙,没想到,居然这次还能帮助自己渡过这场早已安排好了准备置自己于死地的劫难!
刘明理接着说道:“今天看到朱茂气势汹汹的带着人过来了,孤就知道要坏事,赶紧去寻了昨日晚上没有回来的宫女,叮嘱她适时出现在这里,然后孤从窗户爬进了房子。嘿,为了你,孤这可是生平第一次爬窗户啊,孤乃是堂堂太子。。。。。。”
周小草说道:“太子高义,臣铭感五内!”
刘明理说道:“若非是你方才那一番肺腑之言,孤也不见得就能包容你!”
。。。。。。
冯玉兰被关在大牢里,已经快一个月了。
在这近一个月的时间里,她受尽了苦楚。从不知道什么是人间地狱的她,一生下来就像个金丝雀儿一般被养在高墙大院儿的她,即便是后来长大了,可以替父亲冯子贵照拂生意了,那也只是劳心劳力,并不曾受到这种来自于身体和心理双重打击的虐待。
自打被关在大牢里,她就知道,此生怕是无望出狱了,砍头那是早晚的事。刚开始的时候,她还对自己的夫君周小草抱有一丝幻想,可是旬日过去之后,她就绝了这个念想了。这么久没有运作,甚至连探监都没有,怕是已经放弃了对于自己父女的营救。对了,他不是和那个什么谢大人的千金有那种暧昧的关系吗?得到了谢家大小姐的青睐,当然会将自己这样一个蛮族女子抛却到一旁了,他也正好可以借此机会摆脱上门女婿的桎梏,岂不是正合他意?
这样想着,冯玉兰就感到彻底的心灰意冷了。
隔壁大牢里面的呻吟声还在时断时续,那是一个比她冯玉兰还要苦命的人儿。
冯玉兰被关在这里的第一天,就看到隔壁的那个女人,身上的衣服和没有穿没什么两样,烂成一条一条的,脸上、身上带着血污和泥渍。冯玉兰刚看了她一眼,那女人就沙哑着嗓子破口大骂:“看什么看?遭天杀的臭婊子!早晚叫人捅烂你的穴。。。。。。”
只这一眼,就换来这一通好骂,冯玉兰从此就对这个疯婆子不闻不问了。
可是,第二天,来了几个女牢头,开始了对那个女人的折磨,这才让冯玉兰晓得这个女人为什么会变成疯狗一般,见人就咬。
那几个女牢头一进来,那疯女人就开始大骂起来,什么难听她骂什么,虽然这里面没有男人,可一旁的冯玉兰还是感到羞臊难当,实在是那些话儿根本就。。。别说她冯玉兰说不出口,怕是想都没有想过的内容。
女牢头一脸狞笑,说道:“你这个贱人,还嫌受的苦不够么?你当初自甘下贱,勾引人家男人,就应当要想到这样的结果!”
疯女人哈哈大笑:“我勾引男人?我和强哥那是青梅竹马的恋情,是那个下流的女人,用奸计逼得强哥欠了大额赌债,这才不得不答应了和她结婚的条件!这还不算,这下流女人还逼迫强哥将我卖到青楼做妓女,我不接客,就被那老鸨大骂,姑奶奶一气之下杀死了那鸨母,就被关进来了!”
冯玉兰也还是听到这里,才晓得这疯女人的凄惨身世,瞧着也怪可怜的。要真的是照她这么说的话,她的确是很惨。可是,那个她口中的强哥,就真的值得她去爱吗?强哥自己不知检点,才会被骗去赌,进而入了人家早已设好的局,欠下一屁股赌债。但是,这个理由也不太成立,因为让他欠下巨额赌债的结果,竟然只是为了将女儿嫁给他?哪里会有这样的傻子?最有可能的情况就是,她的强哥和那个女人合伙欺骗她,什么欠下赌债都是谎言!或许是那个女人的家里有权有势,强哥想要抱上粗大腿,这才伙同他人欺骗了她。至于将她卖到青楼,那只能说明强哥的无耻和她娘家的懦弱。
在疯女人的破口大骂下,那几个明显是被疯女人口中的下流女人和强哥收买了的女牢头抄起一根擀面杖粗细的棍子,就那样插入了疯女人的下-体!血水汩汩而出,场面惨不忍睹。
想到这里,冯玉兰的心里都在哭泣。
周小草,你在哪里?你还回来吗?不管你能不能救我,即便是在我死之前,前来看看我,那也成啊!
仿佛是听到了她的召唤,周小草真的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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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六章 营救冯玉兰(二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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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小草看着冯玉兰,眼中不禁湿润了,哀声问道:“玉兰,你。。。还好吗?”
千言万语,都化作一句平淡。
冯玉兰悲泣着,欢喜着。悲泣,是因为自己这近一个月以来的遭遇;欢喜,是因为自己的夫君周小草终于还是没有辜负自己的期望,来看望自己了!
冯玉兰正想说句什么,周小草已经开始大声吼叫起来:“他娘的,这是哪个龟孙子做的事情?还不赶紧给老子滚过来!”
冯玉兰的嘴巴张着,话还没来得及到嘴边就被粗暴地打断了,口中剩下的就只有苦涩。
这个周小草,实在是太煞风景了!你说说,这等夫妻重聚的时刻,这难得的探监时间,你怎么突然说这样一句不着边际的话呢?
只见一个管事的女牢头快步跑了过来,对着周小草一个礼行过来,问道:“上差有何吩咐?”
周小草指着冯玉兰说道:“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