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小草笑了,在这里就好,在这里就好哇!自己不惜得罪了冯玉兰,冒着回家跪方便面的巨大风险,不就是为了来见一见久违的沈娇娘吗?
沈娇娘的美,沈娇娘的羞,沈娇娘的才华,以及沈娇娘的个性,在这一刹那间,都齐齐涌上了周小草的心头。
这小娘儿们,我喜欢!
也可能是得不到的总是最好的缘故吧,周小草总是对沈娇娘念念不忘。还有一个可能,那就是,沈娇娘是他穿越过来之后,近距离接触的第一个美女。
可要这么说吧,那谢家秋雁丫头才是他见到的第一个古装美女呢,怎么就对那丫头起不了多大的好感呢?
周小草收起这些个绮念,对老鸨儿说道:“某今日过来,正是来找这位沈娇娘的。”
老鸨儿眼中闪过一丝不可察觉的为难,说道:“周公子,不是老身说话难听。这个娇娘呢,自打来了这里之后,十个客人,她倒是有八个不见,真真是气煞了老身了。所以,若是待会儿这丫头不见您,公子你看这事儿。。。。。。”
周小草笑道:“无妨,无妨!嘿嘿,她当日在沧州的时候。就是这个臭脾气呢,还不是被我给驯服了?你只管派人去寻了来。若是她不愿意见我,那我就直接去找她!故人来了。还要推辞不见么?”
老鸨儿脸上露出了笑意,说道:“原来娇娘和公子还是旧相识啊,这个倒是老身多虑了。来人,去告知娇娘一声,就说是她的老相识周公子前来寻她了,叫她赶紧来这里一趟。”
老鸨儿有吩咐,自然就有人去执行。趁着这会儿功夫,老鸨儿叫人将那冰灵姑娘的卖身契子拿了过来,亲自交给了周小草。周小草扫视了一眼。只见上面加盖有官印,还有冰灵本人的签字画押,便折好了收进了怀中。
只是这一次,他再也没有闹出当场撕了卖身契的笑话来。当日他无知,看到影视剧当中有这样的镜头,还以为这就是真的,便也效仿了一把。岂知,这东西都是在官府有着备案的,而且还有许多的人证。单方面的撕毁卖身契,是产生不了任何的作用的。
其实要想让他们脱离贱籍也不是不可以。只是周小草需要找来德高望重的蓍老来做中间人,然后以他自己的身家性命作担保,只要以后这个人出了什么事情。比如杀人放火,揭竿造反,他都愿意一力承担。那也不是不可以的。
这就太吓人了。假如给一个人脱籍了,那倒还战战兢兢、谨小慎微地看仔细了。估计也不会闹出什么事情来。可要是批量的脱籍,那谁也不敢保证。这里面的人都是良民。
这时候,那名去通知申娇娘的丫头来了,对周小草先是福了一福,然后娇滴滴的声音说道:“公子,申娇娘姐姐让您过去她那里呢。”
老鸨儿脸色一沉,大声说道:“这丫头,真是不像话!周公子是老身的贵客,她倒是拿足了架子呀!你再去,就说她今儿个要是不来见周公子,她就甭想在这春芳楼里面呆了!”
那丫头正要去,却被周小草拦了下来:“算了,我和她倒也是故交了,不用劳烦她前来此处,还是我去她那里吧!哈哈,这些日子以来,她的脾气倒是真的一点没改。”
这话说的,好似他周小草很了解人家一样,他也只不过是当日相处了有一两个钟头罢了。
老鸨儿陪着笑脸说道:“都是老身管教无方,到是让周公子见笑了。还不快些给周公子带路!”
周小草连说无妨,就跟着那丫头出去。身后,老鸨儿却是又叫住了他:“周公子请留步。”
周小草转身问道:“妈妈有何吩咐?”
老鸨儿说道:“哎哟,吩咐二字可不敢当!老身是想请周公子方便的时候,帮助老身这里的姑娘们一把。你要知道,这天底下,专攻妇科的大夫,可不多见呀。”
周小草差点一头栽倒地上,我靠,还将我当成了春芳楼专用的妇科大夫了?娘的,别人穿越,在朝,官居一品;在野,富甲一方;在军中,军功赫赫。怎么到了我这里,先是个倒插门的女婿不说,好死不死的,还成了妓院的妇科大夫?
周小草,你还能再没出息一点吗?
可是人家就差说你以后**不要钱了,自己还能不投桃报李?说不得,今天先给些福利吧。
周小草说道:“我听说,青楼的姑娘们想要驻颜,有那用砒霜掺在粥里喝掉的?”
老鸨儿答道:“有,怎么没有?毕竟,我们这样的地方,靠的,不就是一张脸?许多的姑娘们为了保住容颜,都在偷偷的吃砒霜呢。”
周小草摇头叹息道:“唉!真是可怜!砒霜这东西,毕竟是剧毒物,怎能当饭吃?就算是极小的量,长年累月下来,那也会中毒至深,脸上的皮肤,怕是会渐渐烂掉的。”
老鸨儿脸上露出了惊吓的表情:“谁说不是呢!老身就亲眼见过,那脸上啊。。。肉都烂了呀,吓死个人的!可是那又有什么办法?姑娘们图的,不就是多吃几年这样的饭吗?你周公子是贵人,怎么会晓得青楼里面那些个过了气的姑娘们,后半生的生活是有多苦呢?她们这要是迫不得已呀,哪怕是饮鸩止渴,为的,也是能在年轻的时候,多攒下几个钱,以备老来之需呀!”
周小草感慨了一把,对于这些妓女的遭遇,他也是很同情的。夜夜做新娘,就真的是她们向往的生活吗?妓女的下场,最好的,也莫过于被哪个男人看中了,赎了出去做小。不然的话,后半生真的是难过得紧。
周小草说道:“这样吧,我再教你们一个法子,不用去吃砒霜,也能保养面部皮肤,保持水灵和白嫩,你看这样可好?”
老鸨儿大喜过望,赶紧说道:“好,好!怎么不好!呃。。。。。。你们几个,全都给我出去,都出去,听见没,快点!”
将不相干的人都赶了出去之后,屋子里面就剩下了周小草、老鸨儿和冰灵。这冰灵现在已经是周小草的人了,他这个主子不发话,老鸨儿是没道理赶她出去的。将人赶出去,那也是最大限度的保证秘方的秘密性。这样的好方子,正该她们春芳楼独家享有才是嘛!没想到,自己一时多了个心思,倒是换来了一个聚宝盆呀!你说这个周公子也真是的,没事儿净想些女孩子家的东西了,定然是个大色棍无疑了。
老鸨在心里美滋滋地想着。
周小草见到自己随口说的一个保养皮肤的方子,在后世很普通的方子,这老鸨儿竟然这样珍而重之,还有些好笑呢。在后世,那些个专家们到处兜售这些方子,生怕别人不相信。现在倒好,她竟然这样珍贵。
周小草开口说道:“这样,用蛋清、蜂蜜,加上芡,以及时鲜花朵的汁液,拌匀了,均匀涂抹在脸上,半个小时。。。呃,也就是一刻钟之后,再用清水洗掉,这样就可以使肌肤光滑细嫩,持久美白了,而且花钱也不多的,很是实惠。”
老鸨儿两眼放光:“是是,老身记住了!”
周小草看了一眼冰灵,说道:“走,咱们这就去找那个沈娇娘!”(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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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三章 他竟然好这口儿
周小草在那丫头的带领下走出了房门,身后跟着冰灵。这冰灵姑娘,现在早已不复刚刚出场那时候的高傲,变得极为温顺的表情,微微低着头,乖巧地跟在周小草的身后,犹如一个听话的侍女。
见到自家少爷出来,陆小凤赶紧站了起来,还没开口,就被一边的苏庆阳拉住了:“别叫他,你没看到,他捡了个漏么?”
陆小凤瞪大了眼睛,问道:“啥叫捡漏啊?”
苏庆阳白眼一翻:“懒得跟你解释!那个谁,过来一下。”
一个龟奴没好气地走过来:“什么事?”
先前这苏庆阳可是被他们赶了出去的,现在倒是又像模像样地坐在这里了,他当然没好气。
苏庆阳手里没钱,面上就没底气,居然给这个龟奴陪起了笑脸:“那个,小兄弟,能不能。。。叫金朵儿姑娘出来呢?”
那龟奴微怒道:“你还在想着那金朵儿啊?告诉你,没门儿!金朵儿姑娘今天被人给包了场子了,没空搭理你!”
苏庆阳不知道他说的是真是假,可是脸上终究还是露出了极度失望的表情。金朵儿姑娘,是他在这里的相好。本来呢,以苏庆阳这样的穷酸书生,是没有资金来这春芳楼消费的。春芳楼虽然是一流的末流,但那也是一流啊,称之为销金窟也绝对不为过。就算是不会人人都像那杜公子一般挥金如土,可是这里的酒水啊打赏啊什么的也是京城里面很高的。更别提当红姑娘的缠头之资了。金朵儿不是当红的牌子,甚至都不算是名妓,这个名妓还是单指春芳楼的。也就是说。金朵儿就算是在这春芳楼,都只是个垫底的存在。可是,苏庆阳还就是忘不了她。
原先,这苏庆阳来京城是为了游学的,也曾经去拜访过方才的那杨大先生,可是人家没空见他。没女人,他都是去那些个半掩门或者是窑子里面解决生理问题。半掩门。二三十个大钱,熟客顶多二十文钱,好处是有床有被。还有人伺候茶水,而且这女人的男人还就在门外守着,多么贴心的服务啊。当然,窑子里面五文钱到十文钱一次。但那是露天的。你做什么,后边儿等着的兄弟们都瞧见着呢,没有**权和安全感。
就是这两种地方,苏庆阳也不是天天去,也是等到憋得受不了了,才去解决一下。至于自己用五姑娘帮忙解决,那怎么成?这一双手,是用来捧圣贤书的。是用来写锦绣文章的,怎能去摸那地方?读书人。还是需要些清高的。
可是,有一次,被一个不太熟的朋友带了来这春芳楼。那天,大家喝酒都有些微醉,于是请客的那位给每个人都叫了一个女人,而此后苏庆阳枕席的,恰恰就是这个金朵儿。苏庆阳是被人搀扶进房间的,他酒量太差。一进了房间,那金朵儿就停下了手中正在绣的花朵,迈着一双小脚跑了过来:“哎哟哟我的男人,怎么喝成这样,也不知道注意着点,害得人家担忧。”
苏庆阳感动了,他竟然真的感动了!
以前,都是来了就脱衣服,脱了衣服就干,干完了交钱走人,下一位!他苏庆阳何尝知晓这里面的弯弯绕儿?这青楼里面的女人最是贴心,知道疼人的,这个不是初哥儿的初哥儿就这么恋上了金朵儿姑娘,恋上了这种“家”的感觉。可是,他那点钱,够来几次?即便是金朵儿有心给他便宜,也做不了主啊!再说了,金朵儿本就是过气的妓女,还想多挣些钱呢,哪里会真的爱上了他?
于是,周小草进来的时候发生的那一幕,就是他苏庆阳山穷水尽的真实写照了。
看到苏庆阳难堪,陆小凤对这里的龟奴很是看不过眼,替自己家少爷做主了,大声说道:“让你叫,你就只管叫去!我家少爷都说了,今儿个苏公子的消费,一概包在我们家少爷身上了!”
那龟奴斜乜了陆小凤一眼,看他只是一身下人打扮,不免轻看:“你可做得了主?”
陆小凤一拍胸脯,准备豪气干云的来上那么一通,可是却牵动了肺部,连声咳嗽:“做得了!一切包在我们少爷身上了!”
这时候,一个有些妖冶的男子恰好路过这里,听到陆小凤的话,不觉失笑:“一个下人,也敢替自家主子拿主意?真是笑话。”
陆小凤胀红了脸,说道:“你有所不知,我和我们家少爷那是过命的交情,我的意思,就是少爷的意思!”
男人用一方手帕掩住口鼻,笑着说道:“口气不小,可敢和奴奴比划比划?”
陆小凤问道:“比划什么。。。。。。呃,你身上怎么这么香。。。。。。”
一转头,看见那龟奴睁大了眼睛杵在那里,陆小凤不觉怒道:“还不快去替苏公子叫来那金朵儿姑娘!”
那龟奴一边走,一边笑道:“嘁,好这口儿,呵呵。。。。。。”
春芳楼的后院儿,一处独立的小院落,一如在沧州时候的模样。一来到这里,周小草就开始感到一阵莫名的悸动,脑子中轰然一声,脚步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沈娇娘,那是一个被埋在记忆深处的名字。乍然被唤起,引起心湖的数圈涟漪。
“青娥,青娥!”
周小草舍弃了那带路的姑娘,也不顾身后的冰灵姑娘小脚走不快,径直地冲向了屋子,叫喊起来。
门口,俏立着一名青衣婢女,倚着门框,伸手拦住了周小草:“瞎叫什么呢,这里没有青娥姑娘,你走错地方了!”
周小草摸了摸脑门儿,笑道:“哟,换人了?我是来找沈娇娘的,妹妹你叫什么名字呢?”
婢女松开了手,撇着嘴说道:“又是个没诚意的男人,都不认识,就姐姐妹妹的瞎叫起来。我叫什么,你没必要知道。我家小姐就在里面,你自己去吧!”
又伸长了脖子向里头喊了一声:“小姐,来了个擅长吹牛的!”
周小草一个趔趄,我怎么就吹牛了我?
屋子里,一张桌子,一尾琴,一壶茶,一炉香。
内有丽人意为,白衣轻纱,屋内温暖如春。只是,这美人儿并没有戴着面纱。
周小草呆立当场:“你。。。你不是沈娇娘?”
美人儿回眸一笑,惊艳当场:“奴家就是申娇娘啊,日字,外加一竖的申。”
周小草站在当地,十根脚趾紧紧抓住鞋底,极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将那种激动强行压制下去。然后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再缓缓吐出,用自己能控制的最大程度的平静语气说道:“对不起,我找错人了。我要找的,是三点水的沈,沈娇娘。”
申娇娘嫣然一笑:“既然来了,何不坐下来畅叙一番呢?莫非是,奴家长得不够漂亮?”
周小草将眼睛望向别处,说道:“不,你很漂亮!漂亮到,任何男人见了你,都会动心。”
申娇娘咯咯笑道:“既是如此,公子为何还要告辞呢?”
周小草说道:“心已有所属,岂敢三心而两意乎?申姑娘,告辞!”
周小草出了房门,径直领着冰灵走出了院落,自始至终,都不曾回头。好似,申娇娘这么个娇滴滴的大美人儿,他都视而不见一样。
申娇娘忽然笑了,笑得很开心。从里间走出来一个美人儿,巧笑嫣然,对那申娇娘说道:“这下,你可相信小姐说的是实情了了吧?”
此女,正是沈娇娘的侍女,青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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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四章 请怜惜(补更)
申娇娘看着周小草远去的背影,轻轻摇了摇头,说道:“这个没什么,普普通通嘛!”
青娥笑道:“姐姐这话说的,妹妹有些不赞成。男人,有谁在意他的长相呢?只要不是丑的很,关键看得是才华和心性。这周小草,诗词歌赋样样精通,才华是有了,而且,今天见到姐姐这样的丽人,竟然也能不为所动,心性也是十分的坚定的。这样的男人,不正是我们女孩子家最喜欢的么?”
青娥因了沈娇娘的缘故,连带着对周小草的感觉也相当的不错。所谓的申娇娘,其实也是沈娇娘的一个随从,只是地位有些崇高罢了。她的真名,叫做桃璧。
桃璧听了青娥的话,笑着说道:“你们两个呀,是先入为主了。这周小草,就真的有那么好吗?我看未必呀。”
青娥说道:“瞧姐姐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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