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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孙家的一些趣话
() 孙权本人很长寿,大致相当于孙策孙翊孙匡三个人寿命的和。但是他的兄弟姐妹没有一个有好的结果。孙策和孙翊横死,孙匡也就活了二十几岁,孙朗被孙权废了,开除了族籍,几位女士也是没有长寿的,不需在此赘言。有人认为孙权出生时吸取了其他兄弟姐妹的福禄,以至于自己独肥而他人皆瘦。
虽然自己寿命长,但是他的子女却出生的更晚,孙鲁班不知是哪一年生的,但估计比孙登要大。孙登209年才出生,而孙鲁育根据《吴书妃嫔传》中孙休招魂的记录,死时面容上是三十多岁,那估计也就最多不过四十五,出生年大概是210~216之间。而孙绍(约199)、孙松(约204)、孙泰(约207)都比孙登要大,这给孙权造成了很大的压力,也是导致他猜忌近枝宗室的一个原因。
孙权自己的子女下场都不好,孙登只活了三十三岁,当了十几年太子还没熬过父亲就挂了,孙虑二十出头就病故了,孙和和孙霸都横死,孙休只活了三十岁,孙亮也一样悲催,不仅被废除了皇位,最后在二十岁的时候还被孙休所杀。孙奋倒是活得长一些,但是后半辈子一直在囚禁中度过,根本谈不上好。女儿之中孙鲁班倒是长命,在朝堂兴风作浪好一段时间,害的人也够多了,可最终却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让自己扶立起来的孙峻流放至死。孙鲁育被姐姐害死,更惨。其他的事迹不详,但是寿命似乎没有很长的。从这方面来看孙权不仅夺走了兄弟姐妹的福运,子女也跟着遭殃。陈寿就评价说吴国的灭亡未必就不和孙权对待亲人的苛刻有关。
相对的,他对待远枝宗室就要好一些,孙河(孙坚的义子,原姓俞)的子侄大多待遇不错。孙韶十几岁就继承了伯父的兵权,以后一路高升,孙桓兄弟也大多得到重用,而他对孙静和孙羌一系的子孙也是相当的不错(孙峻孙綝即是孙静一脉),当然像孙辅这样反对过他的除外。
历史上孙家的内斗在孙权时期就已经很激烈,等到孙皓这个异类上台后更加残酷。虽说本来源自江东人和外地人的矛盾,但是孙权打击江东人的政策更加深化了这种矛盾,使得愈演愈烈,直到东吴政权灭亡。乃至一直到东晋南朝时代,这种矛盾依然凸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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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步练师
() 步练师的生年史籍无载,但估计肯定在200年之前。关于嫁给孙权的时间,很多人认为她是在孙策攻取庐江的时候被孙权掳到了**,个人认为不然。《吴书・妃嫔传》的记载中那一句“随母至吴”和下句“以美丽得幸于权”之间可能有阙文,原因在于本传中的诸位妃嫔是按照嫁给孙权的时间顺序排列的,谢氏在孙权为孝廉之后所娶,徐氏在为讨虏将军之后,两位王氏则是一个在黄武间,一个在嘉禾间,潘氏更晚,步练师是不可能例外的,她入宫的时间只会在徐氏和王氏之间,再加上徐氏在孙权迁都建业之后就被废黜,一个人呆在吴县,故而可以再提到孙权迁都之前。也就是200~213年之间,这个时间段很长,也不太好确定。前篇中关于孙鲁育的年龄也是一个参考,孙鲁育大约是209~216年之间出生,假设步练师比次女大二十岁,她大约也就是九零后而已,而且孙鲁班嫁给了周循理论上该比他小,也可以证明孙权的第一个子女出生其实挺晚,所以不必认为步练师年纪很大,她跟孙绍的年纪其实才该是接近的。
步练师的xing格应该是类似于或者说在模仿东汉的皇后yin丽华,把“不争是争”放在主要的地位上,个xing看似柔弱,但是却可以折服看似刚强的丈夫,她们的不争,其实就是最好的争,抓住丈夫的心才是最关键的,有了老公的宠幸,再加上一批不得志嫔妃的支持,上位几乎是必然之势。
步练师之所以没当上皇后,不仅在于无子和出身偏低,还跟当时的形势有很大关系,她做为江北人是无法令那些江南人信服的,那些反对她的人想必是少不了那些江东大族的。要知道孙权的前两任正妻都是江南人,而且临淮步氏本非大族,她的族兄步骘也是一度在人家家里讨ri子,更没办法令那些江东老世族接受,恐怕即使是作为女婿的全琮和朱据内心里也未必就希望岳母上去。那些“群臣意在徐氏”的人中只怕是少不了陆逊、顾雍之流的。而步练师最遗憾的是直到死去才得了个皇后的名号,这个也跟孙吴政权的合股xing有很大关系。世族左右着很多事情,甚至连这种事情都无法完全做主,孙权心中对此肯定耿耿于怀,也为ri后的矛盾又埋下了一次伏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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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细节问题
() 关于称呼问题:大乔一开始被叫作夫人指的是吴侯夫人(虽然是前吴侯),再后来被叫做太夫人指的是临湘亭侯太夫人,这个称呼变化的根本原因在于孙绍的封侯。理论上三国时代列侯的妻子在丈夫死后不得改嫁,这是为了维护贵族的所谓尊贵xing和稳定xing(防止不同家族间产生称呼混乱),倒不是单纯的压制女xing。
军队编制:五人为伍,二伍为什,十什为队,此后就是二五进制,除了部跟校可能是二进制以外都为如此,即五队为曲,二曲为部,二部为校。汉军士兵有着比较严格的分工,武器属于zhèng fu配置,在本来的义务兵役制下,是本地一年,边境一年,京师一年的。不过往往不能够得到有效实施,以至于后来实行不下去,导致了义务兵役制的崩坏。这样子募兵制取而代之,在东汉中后期开始占据主要的地位。其忧长在于士兵的长期在军队一般能够保持老兵比较完整的战斗力,不过也培养出大量的兵油子以及带来了士兵薪水上升的问题。更为严重的是士兵们在长期的生活中容易服从有强势的领导,这就为军阀的出现产生了温床。东汉zhèng fu为了jing简机构跟支出,裁去了原先不少必要的zhèng fu机构,以至于地方长官的权力无限扩大,甚至经常xing的可以掌管军队,尽管采取了异地任官之法,但也不能只制止他们利用手中权力跟当地的大豪族相勾结然后为自己谋利。而随着支出的扩大zhèng fu军的数量也在迅速减少,其对于地方民兵的依赖xing也在加大,这也就是为何后来的世族们能够cāo纵器很大部分政局的原因。
世族与士族:应该说世族是种概念,而士族是属概念,世族泛指一切在一定区域拥有经济和政治垄断xing权利,拥有一定数量的土地和部曲并且世代相传的家族,这个概念比较广;而士族则是指以学术起家(一般为经学,也有少数以其他学问起家的),取得地方高名和朝廷任用后逐步利用手中的政治权利扩大家族势力的群体。应当说所有的士族都是世族,但是那种土豪式的世族就一般被士族们所瞧不起。士族是世族中的jing英,拥有文化垄断权和舆论的导向权力,也掌握着这个国家的核心xing政治权利。而其余的被称为豪族的部分则是地方权力的支柱,掌控着他们所在地的很大部分权力。大体上士族的根在zhong yāng,而豪族在地方。
金钱:汉代流行的是五铢钱,同时可以通用布帛。金子可以作为辅助货币适用,但是没有见到使用银子的。理论上说汉代的千金应当指一千斤铜(赵翼的考证,话说乾嘉时期的学者虽然学风不敢恭维,不过训诂考证的成果还是值得信任的),那么换算成钱的话也就是四十八贯钱的当量,感觉比起想象中的偏少,或许是计算的问题,如有错误请指正。
教子的问题:小乔的教育水平肯定是有问题的,三个孩子除了早死的周循(周循大约死于228年前后,次年孙鲁班改嫁与全琮)以外,周胤得罪了孙权被流放,多位重臣求情无效,直到死了才被放回来;周映则是似乎得罪了孙鲁班跟她产生了不少矛盾,导致儿子不仅没得到继承权,还最后被杀(孙鲁班的人品虽然很次,但不该是不念旧情的人)。这些方面也能够看出来周家还是有些问题的。而孙绍身边在教子方面最有能力的当属在历史上教出了牛人儿子的孙淑跟蔡瑢(碰巧的是,这两个孩子都是晚生子,而且最终成为了宿敌兼朋友。),有她们这样的良师在,自家的后辈是没什么问题的。
生活风俗:由于胡人习惯的传入,中原也多少接受了胡床这种东西,而且各种北方游牧民族的一些食品也逐步传入,部分比较健康的生活习惯也在改善着大家。但是在南方接受这种东西的人不多,而南方的吴服样式比较类似于现在的和服(应该说和服的源头是这个),相对比较适合跪坐而非坐椅子,但这并不是南方人保守的问题,只是生活习惯不一样而已,正如北方人长期喝不惯茶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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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苏醒
()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果然,······哼!”孙绍倒在地上,发出不成语调的声音。今天本来运气不错,从一个看上去不入流的古董商处淘得一块古玉,质地也算得上中上,玉上的一个隶书“符”字却是十分jing致,看上去是有些年头了,据卖者说是有上千年历史的的东西,虽说只是青白玉,但也值不少。他本是外行人,只觉的jing致,便花了大价钱买下,随身戴上。不想归途中却遇着了一伙无赖,硬说他一介平民哪有钱买得起这价值连城的古玉,此必然不是偷来即是抢来的,立时一言不合动了手。孙绍一人不能敌,被打翻在地,却仍死死地攥着玉。
“别怪我们,不属于自己资格的东西你不配拥有,以后要怨就怨廖恢大哥!”无赖们冷笑道。“廖恢!·····哼!”这个名字不知激起了孙绍多少的愤怒,这人是他后母的弟弟,在**上小有势力。他自小母亲去世,后母待他虽不能说虐待,但也没有什么好脸sè。这个“舅舅”待自己更糟,二人一直不和,本来这几年他略有些交游后也找了些人修理廖恢,前几个月他眼见形势不利还口口声声宣称与自己和解,孙绍也不愿一直与之纠缠,便答应了“井水不犯河水”,眼见好一段时间他的人没有再来sāo扰自己。孙绍自以为无事,却不想廖恢一直在等他松懈时找这个碴,这次居然中招了。“该死···”当一个流氓伸手抢他的古玉时,孙绍下意识地想去阻挡,只见眼前一道白光闪起,然后什么都不知道了。
建安九年,柴桑湖口。
正值初chun枯水之际,长江一边躺着无数被破坏的艨艟,而鄱阳湖一边一批又一批艨艟斗舰鱼贯而出,满载士兵们向柴桑城而。
柴桑城。
“城中明明只剩下几十名士卒了,你们这帮废物居然还攻不上去!现在江水低cháo,水军封锁只怕封不住了,再攻不下,大家都得完蛋!”一位年轻将领咆哮着。前排一位军官答道“少将军,水军那边已经四天没有发信号给我们了,末将怕····”。年轻将领不悦道“何不早说,速令斥候去哨探啊。”下面的军官腹诽道“前几天你一直在发疯的攻击,不愿听除城内情况以外的情报,叫大家怎么说!”但口上却唯唯诺诺,不敢有声。“报·····这几天斥候营外围的探子一个都没回来,敌人怕是要包围我们那!”“嗯?快撤退啊!”年轻将领喊道。“不好,江东军不知从什么地方冒出来了,我们被包围了!”又是一个坏消息,大营顿时乱成一团。
城下的荆州军钝兵坚城之下,早已没了什么战斗力,被包围后又只是想跑,就如单纯地被屠杀一般。夕阳之下,长江的浪花拍打在岩壁上,如同雪球一般将死者的尸体卷入无尽之中。
江上,一艘巨型楼船尤其显眼,从上面的大将旗鼓可以看出这是一艘旗舰。船首上,一位有着如同天妒般面容的男子独自立于其上,手中把玩着一块玉佩,正在观赏着这一幕活剧。“伯符,若你能看见,想必也能为如此兵jing将勇而欣慰。四年了,真的觉得很长,江东的变化也很大,但你的梦想不会终止,我将以我之眼代你所视;以我之足,代你所践。江东的梦想,将由我们所有人一起实现!”他整个人沐浴在阳光下,显得光辉无比,而手中的玉佩也散发着异样的光芒。
“该死,怎么回事?”孙绍刚睁开眼睛时,却发现自己正躺在一个自己从没来过的地方,房子很宽敞,自己睡的床榻也很大,整间屋子全是木制的,绘有不少装饰,但居然没被自己发现有哪怕一张椅子,只有几张矮几,和一些看上去像蒲团的垫子,房中有一个挺大的书架,墙上挂着兵器,四周摆着几个香炉,看上去这个主人的条件还挺不错。但这并不是自己熟悉的地方,到底怎么回事?
“水····给点水”这发出的声音很奇怪,绝不像自己,孙绍发现自己的知觉还很不明显,身体不完全受控制,自己就是在乱动。这令他极为诧异,但很快便以自己受伤以致知觉不灵来解释了。正在胡思乱想之间,从外面走进来几个从衣服上看上去是侍女的女孩子,看着躺在床上的孙绍蠕动着身子,一个个都尖叫起来。
“小公子醒了!“
“您身子还没好,请不要这样随意移动身子,这对骨头不好。”
“快告诉夫人和小娘子们。”
侍女们自己在那里叽叽喳喳了好一阵子,才跑散各做各的事,孙绍一时愣住了,“这尼玛是古代吗?怎么这个样子?”一个侍女拿了一杯水走到孙绍面前把水放在榻旁,准备将他扶起。孙绍却自己勉力拿过水杯,一口喝干,只觉得舒爽至极,确实是渴极了什么都觉得好喝,只是身体却使不上半分力气。眼见侍女一脸惊诧的样子,估计自己多少有些吓着她了,“谢谢”孙绍说道。却不想那个侍女立马跪了下来,“公子若是不需奴婢服侍,奴婢立刻就走,却莫要如此折杀小婢。”孙绍一惊,意识到自己只怕是真的穿越了,赶忙将她扶起“我这些天昏昏沉沉的,忘了不少事,有些举止失措,希望你不要惊异。”自问自己什么也不懂,连自己叫什么,家里有什么人都不知道,还得向这位侍女套点话,刚才另一位侍女去找什么“夫人和小娘子”了,估计是自家的什么亲戚,要是一问三不知可就惨了。“你叫什么名字?”孙绍问道,“我是绿华啊,夫人的陪嫁侍女,公子怎么不认得了?”眼见她如此啰嗦,孙绍情知在短时间内套不出什么话来,便说道“我很多东西记不住了,可能是失忆,待会儿‘夫人’来了你帮我做个证。”绿华立马就愣了“失忆?公子记不住以前的事了?”孙绍点点头表示默认。
“两天了····真的醒了?”随着这一声软语吴音,一位女子走入了房间,身后跟着几个人,但挡住了看不清。她着一身黑sè曲裾,不戴首饰,但天生丽质难以掩饰。如同芍药般清丽,似仙子般脱俗,只是脸sè上不太好,似乎忧心忡忡。“好正点啊!居然没反应?我什么时候这么纯洁了?”孙绍寻思道。未等他再有所思,那美貌女子问道“绍儿可安好了?此时身体未愈,却不宜多动多言。”孙绍顿觉脸红到了脖子根,“这是我妈呀!咋这么年轻?别是后妈!对自己老娘还能起心····我去!嗯,名字也一样啊。”为掩饰自己的不安,孙绍举起手来掩住脸以防被对方察觉到脸红,却发现自己的手相当的短,向下一瞥,腿也很短。刚才躺着的时候没注意,这时才觉察自己竟完全是是一个小孩的身体。“这怎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