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会等着我们停步不前,一旦自己把自己固化住了想要解开要花的力气就太大了,不可能说我们想什么时候发展就能发展,想不发展靠着强制力压制百姓维持统治就可以做得到的。宁愿zhèng fu多耗费一些力气来安抚百姓,好过让大家一起接受可能来自不远之处的敌人的威胁,对于民族而言,很多东西是相当有必要的,也得让他们在新生的社会变革之中获得自己的利益,这就可以得到更多的支持者了。”
“想得很多呢,的确这也只是一个部分,终极的目的无非就是你觉得固化下来也的确让民族处于危险的状态,加上长期缺失对于某一部分阶层的关怀有可能导致阶级对立分崩离析之类的非常严重的后果,国家未必就更加地稳固。反观社会如果是流动的话只要君主不至于太过昏庸或者有着不切实际的愿望,总还不至于闹出致命xing的乱子来。这样子一来的话也其实是一种对于上位者的刺激,如果只是贪求一时的舒适的话那只会让国家变得更加混乱,必须用某种压力让我们的这些后人体会到必须用兢兢业业的态度才能把事情办理好。”赵英则是插了一句说道“正如同育儿一样,孩子小的时候应当适当的培养起自己做事的能力,如果什么都安排好只让他做最为简单的事情,那么他的能力就永远不会有进步。而只有把复杂的一面展现出来将他置身于具体事物的处断之中,才能够培养出决定事情的能力,过度的溺爱只会造就出完全无能的存在。”
孙绍回道“就是这个意思,世上的事情很多都是相通的,需要完成的事情还是很多的,身为上位者想要偷懒就只会把劳碌和困惑扩散到下面去,无为可不是说你就真的什么都不做了,得摸透了规律然后遵照着它的路子自然运行下去才行啊,也得有一套相对有效的秩序来运转才能轻松一点,真正的完全无为在这种没有办法自己管到所有事情的大国家还是不那么容易的。咦,在这种完全天然的地方谈论社会的事情,倒也不失为一种很令人奇怪的乐趣呢,你们倒也真是会转移话题啊。”陈笙则是说道“这个事情芷清姐姐本来就只问了几句,夫君却是一番长篇大论的把话说了这么多,到底是谁转移话题好像并非如同你说的那样呢。”
孙绍笑了笑,然后停下来休息,也招呼大家在这边休息一下。“这边很大,而且是我们从来没有来过的地方,谁也不知道会有什么东西出现,就算布置了很多的侦察者加上带来了熟悉此地的向导也不代表我们就可以随便乱走,如果走出了地图的所示范围的话有可能走不回来。所以出去的时候尽量不要少数人朝着不指明方向前进,等到侦查完毕之后然后再确定行进的方向,争取在这几天之内好好把这边的山脉都看看,以后是很少有机会来到这里了呢。”
“一定要出击吗?虽然说是敌人退后了但是不排除是陷阱的可能xing,如果盲目的追击的话只怕会让自己陷入麻烦。”面对孟建的提问刘备看了看诸葛亮,“孔明你来解释好了,这方面的事情不仅仅得考虑一个部分的。”诸葛亮接着话题说道“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毕竟我们的部队组成范围过于杂乱,虽然已经在尽量的保持忠诚度了但是还是不免有大量的墙头草在观望。而且公威这一次几乎带出了全部亲近我们的世族,那些本身就抱有敌对态度的家伙更是在盼着我们失败好趁机起事,本身我军的突袭行动就已经失败给大家的士气带来了很大的损失,如果我们还做出谨慎的态势的话我不敢确定是否就可以保证部队不会在某些人的刻意煽动之下分崩离析。毕竟主公真正的嫡系部队很多都在奇袭之中溃灭了,想要维持住军队必须做出敢于跟敌人交战的态度来。我们此次出击还是会以求稳为主,缓慢的追上去,不在意是否能够追上并且取得战果,只是要做出一个态势而已。”
徐庶则是接了他的话说道“现在得到的魏军的情报是他们的主力已经撤出将近百里了,现在追应该是追不上的,不必担心他们突然反击什么的。如果是刻意的布置伏兵的话主力也不至于离得这么远,总体而言应该还算是安全的。”刘备也是站了起来,在场的众人也是很清晰的感到他的气势并没有弱下去,“先头部队也不会派出嫡系,让其他部队以捡便宜的借口先行出动,主力作为后援就是了,就算是中埋伏也不会有致命的损失,相对的如果减少他们那些人的比例又显示了我军敢于跟敌人打硬仗的气势的话,其实对于我们坚持下去更加的有利。我承认自己策划的战术失败了,这也是我的责任,不过对于我们而言现在应该考虑到下一步的计划而不是沉浸于悲痛之中。现在的战斗还是要进行下去的,也请各位拿出全力来坚持住,绝对不能让汉室的火焰被那些逆贼扑灭了!”众人听完也都是感到了一阵振奋,纷纷鼓起了劲头来觉得努力一些也未必就会失败,一个个都卯足了劲头投入工作之中想要把事情彻底做好,不过等待他们的未必就是什么特别好的结局了。
十二月十四ri当刘备军还是没有忍住想要追杀出去做个样子来鼓舞士气的时候,他们早就潜藏迂回到后方的伏兵杀了出来(司马懿的做法是让大部队回撤但是每天回去一小部分人躲在附近隐藏起来,等到刘备军出发的时候派出一部分人迂回往回绕,加上那些隐藏的部分足够作为伏兵使用而且也不容易被发现),刘备军在猝不及防的情况下损失相当不小,不过由于后续部队的及时跟上使得这些人免于全军覆没的命运。司马懿赶到战场的时候战斗已经结束了,看着正在收起战利品的士兵们也是有些嗟叹于自己未竟全功,“陛下已经正式登基了,这一仗我们也是务必要取得胜利的,如果在这方面还能出问题我们这些人全部都得倒霉的。虽然现在有了个不错的进程不过很难想象这些家伙的后方还撑得住,瓦解掉的只有那些本来就不怎么靠得住的胡人而已,这样的话还需要相当的时间来消灭他们呢。”
部将安定太守毌丘兴说道“这一战虽然没有完全歼灭掉敌军的主力但是给了他们非常严重的信心上的打击,战果统计虽然还在进行中不过目测歼敌不会少于三千人,也算是相当的大的打击了,虽然说再有这样的机会已经很困难了不过我们现在优势已经相当明显了,只要肯下力气花上两三个月,不难攻下西北,西北平定之后缩到汉中的刘备就等同于彻底完蛋了,到时候就可以考虑庆功宴了。”“你没有仔细的观察啊,我们歼灭的敌人有很多衣甲杂乱,装备不齐,怎么看都是一些豪门的私兵而已。而那些后来过来救援的敌人明显战斗力要高出他们一个档次,你们在指挥的时候没有很好地注意对于后援的防范以至于我们自己也带来了一千多人的损失,这些人换一群杂兵可未必有多大好处。再者在他们救出了部队之后进行反击你们也没有很好地进行准备,依然处于攻击阵型的情况下造成的不必要损失是需要负责的,经此一战敌人只怕是更加团结了呢,想要彻底消灭他们还需要很长的路啊。对于我们而言这倒还不是最重要的,毕竟实力摆在那里就算有些失误还是能压倒他们,真正需要注意的是我们所掌控不到的地方啊!”
毌丘兴说道“属下明白了,威胁到取得战争胜利的是后方的情况以及另外一个势力的动向,我军在中原战场始终没有占到什么明显的便宜,这可是我们实力占优的地方居然还只能靠坚守要点来击退敌人,实在是····的确我们也得进一步的努力早点结束这边的战事,让陛下有更多的jing力来应付我们的最大敌人。”司马懿则是看着西方的烟云,自言自语道“三方势力中两方都起来另一方往往是最危险的存在,孙子续,现在你的想法,肯定不是在交州陪着家人玩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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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章 局势掌控者
() 西北的局势还在僵持之中,虽然长安已经被包围起来但是即便是发起这个计策的石韬内心里也不看好自己的部队可能攻陷这座坚城,毕竟撤离的时候虽然做了一些破坏工作但是毕竟持续了将近两个多月也算是修复得差不多了,之前的一些故意留下来的秘密通道什么的因为是临时挖通的不可能留给这些人来使用。而且石韬内心里也是把长安当作自己方的首都来看待的,若是让了这么一群蛮人进去的话谁知会被破坏成什么样子,还不如用围城打援的主意来吸引那些前线的敌人,现在就是要拖到他们没有足够的粮食为止,若非汉中还有相当的存粮的话是不至于用如此看上去笨拙的法子的。
刘备军需要时间主要是要让对方在不断地多线作战之中耗干净自己的粮食储备,最后在自己支撑不住的情况下后退(毕竟他们享有内线作战的优势,而且先前的储存量支撑一个地区的作战还是做得到的,反观魏军由于全线开战加上长途运输即便粮食数量上更多但是实际使用方面就差了很多)。不过看样子曹丕是希望自己打出一个连胜两国的开门红来,不但没有撤军的打算反而动用了河北地区的战略储备,甚至让北疆的士兵准备明年也开军屯以补充粮食消耗量过大的问题(单论粮食储量魏国其实是最多的,不过加上运输条件以及消耗量来看实际使用率偏低,在这种同时几个战线开战的情况下即便是雄厚的中原粮仓也支撑不了太长时间,现在兖豫州的不少粮仓已经见底了,就只能打北疆的主意了),既然是铁了心要拼下去,那么也只有凭借实力来进行硬xing的消耗了。由于双方之前的计划都被打乱不得不静下心来重新部署自己的计划,把各种情况先集合起来在计算着下一步的动向。
洛阳城里,曹丕也在掌控着差不多四条战线的情报,若非现在北疆还有原先的北伐军在坐镇也难保现在实力有所恢复的轲比能不会再起异心,他自己也不相信这种名义上的降顺有什么价值,只是现在他也许要拿出全力来对付国内的战事拿不出太多空闲来彻底干掉这家伙,就只能延续之前的政策扶植草原上的代理政权用来防御这些家伙,他拿了泄归泥作为标杆,赏赐相当的丰厚,也认了一个侍女作为公主嫁给他,对方也算是知恩图报的派出了一支三百人的骑兵参加进西北战场去提供支援,并且主动地配合魏国北疆防卫军对于轲比能的地盘进行袭扰作战,在各个方面的表现都如同忠犬一样。不过也如同曹彰所说这些人都是见利忘义之徒,就算是彻底的转化成自己人也会有很长一段时间的后遗症存在,不可以过于信任,需要一边打一边拉才能控制得住。泄归泥或许自己活着的时候会忠于朝廷,但是如果同化工作不到位的话一旦朝廷有危险的话难保这些人在我们的腹心之地闹起事来那会是极大的灾难。曹丕一边在整理各方面的头绪,一边在思考怎么样从这纷繁的局面中解脱出来,虽然说自己是个好面子的人不过他也知道什么时候该放手,只是究竟哪一方面加强那一部分暂时放一下依旧是一个需要谨慎考虑的问题。
“现在只能使用这种权宜之计了,现在急需士兵补充而且各条战线都没有很好的战绩出现,东线面对敌人的仰攻连续战败实在是出乎意料,若非敌军本身没有急速挺进的念头而是停留在徐州不动企图吸引援军的话只怕他们已经完蛋了。的确那边即使放一下也很容易打得回去,稍微让他们肆虐一下也无妨,现在的冬天缺乏战马的草料,出动骑兵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不得不把这种东西暂时拖后一些;中线被敌人不断的像是sāo扰的攻击弄得焦头烂额,百姓已经开始大规模的逃亡了,再这么下去兖州豫州南部会变成一片荒野的,不迅速地加以支援怕是不行;宛城一线刘备军不去支援西北反而进行牵制作战,同样用的是迁徙民众的主意,让人有些・・・・嗯,这也是在向孙绍军施压并且防止他们突然发难的手段,显然现在刘玄德已经到了穷途末路之中,不需要太多的时间就可以歼灭了。中线若非已经做好了准备孙绍军出击的部队只怕会更多,只是这么多人屯驻在边境多少让人感到他们到底想要干什么(事实上是甘宁用草扎的营寨,上面用假人蒙上青布作为站岗的卫兵,配合上少量的士兵和民夫在那里巡逻,看起来就像一个真的大营一样,当然事实上纯粹是用来忽悠人的),若是这些敌人存在就始终没有办法把zhong yāng军团的巨大的数量的事情用在我们更需要的地方上去。没有办法,谯县乃祖坟所在,就算是朕亲自下令弃守也只会遭到一致的攻击,这下子虽然淮河水浅大型战船开不过来不过这些家伙依然是派出了一些中小型的战船来协同进攻,对于那些背靠河流的敌人实在是没有设么胜算可言。中路不放还得增兵,的确也只能拆东墙补西墙从东面调兵,尽早的把西线的战役解决掉为好。”
想到这里曹丕也作出了决定,把好不容易凑出来的预备部队大多数放到了西线战场上,少量的部分则是放到了中线以防沛郡失陷,东线则是通报说守不住就不要守,反过来抽调了一万人来支援其他战场,就是打着解决了其他地方就算丢了徐州和青州南部也不难夺回来,加上认为对方本来就是打算佯攻准备不会太过充足,就算拿下了后劲也多半不足以继续进军的主意的。旧时遗留下来的老臣们对于现在的局势多少也是有些担忧,不过考虑到上一次成功在徐州北部击退了孙绍军的进攻,估计这一次对方也不会在这种不好站住脚的地方投入主攻力量,因此总体上也算是同意了皇帝的想法。
“宛乡侯怎么看这件事情?”曹丕在得到了大多数人支持之后看向了那位被认为是朝内最有智谋的人士,虽然这位老狐狸一贯擅长于明哲保身而且对于政治没有明显的倾向xing,不过毕竟是个敬业的人,想要他卖力一点也只有慢慢得来挤了。贾诩从会议开始就一直在坐着一动不动,被点到名字了才说道“总体来说还是可以的,不过首都也必须留下一定的兵力来防止那些前朝余孽趁机作乱。现在派出的兵力最好需要一些忠诚度,不如把首都的卫戍军派出一部分然后从北疆的部队中挑选一部分进京让他们加强一下政治学习,不需要太多人分批进行就可以了,既能解决您所最为担忧的前线军队忠诚度问题,也好在以后不至于让北疆军团成为陛下心里的隐忧。”大家一听也是吓了一跳,毕竟话说得如此直接多少有些害怕曹丕生气,更是奇怪这个一贯擅长明哲保身的家伙这一次怎么把话说的这么露骨,等同于直接把皇帝的心里的一些不能说的话说出来,那不是自己找死吗?
曹丕却显得很是高兴,“不得不说文和先生确实是了不得的智谋之士啊,几句话就可以解决很多一直悬而未决的问题呢。现在朕也不瞒着大家了,北疆的军团一直没有敢让他们换防就是因为对于这些人的忠诚度不怎么放心,又因为没有明显的理由不可能将这些人分批次的调防(毕竟魏国的官僚机构还算是士族阶层的jing英人士组成,跟八王之乱那种时候已经完全腐坏的世族阶层相比还是强上了许多,对于一些事情总算是知道一些轻重,放松jing惕引狼入室之类的蠢事他们还是不会做出来的),所以朕也得建立武勋来让将士们心服口服,在这种僵持的情况下更是容易让他们感到不满足,也是成为了跟敌人一样危险的存在。若非现在战事紧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