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来套套交情一面刀子出鞘做威胁状那些人也大多不怎么敢太过分的做什么事情。只是限定了一些会面的时间然后遮掩过去了,由于之前都是听到了一些没有什么意义的废话所以他们也是越发的懒惰从一开始自己来旁听变成了派遣随从来,之后随从们也由于听了太多的废话而对于这些东西没有太多的戒心。
现在曹彰也总算有了借着这些家伙失神之际跟以前的那些战友们说几句心腹之言的机会,更是成功的收买过来了两名出身北国对于曹丕征调边防军参与他们认为的次要战场而感到非常不满的监国使者的随从,能够完全的cāo纵一些时间并不长的小型会议。
现在曹彰就跟接受了舅舅的委托而前来的令狐浚(这小子本来是有功之人不过曹丕认为此人过于急功近利,为了胜利而冒的风险太大,将来给与了重要权力他未必不会再拿去赌博,也就没有给与重用。王凌则是因为自己在平乱的时候一时大意跟宗室武将抢功劳加上之前跟曹彰也算是同一个战区的同僚导致没有升迁,再者郭淮被放回来之后直接撸成了白身,族弟王昶也是因为长安被围攻被撤了职务戴罪立功,若非现在不可自乱阵脚曹丕也是有意将他换掉,他对与太原王家的印象也是随着王凌和令狐俊逐渐的恶化,因此也是激起了这些人心里的不舒服。
毕竟人家本身也没有犯多大点事情就因为印象不好而随意地打压甚至拿来当靶子作为准备拿来杀鸡儆猴)在自己的居室内会谈。看起来也算是相当的轻松惬意,由于正好就是某一名更加拥护曹彰的随从在执行监视任务,所以管得非常宽,并不阻碍他们谈论政治什么的,到后来更是直接睡着了,于是大家说起话来也逐渐大胆起来。
“公治这一次来是有重要的事?这次调防可是给边境军团做洗脑工作的第一步呢,所谓的攘外必须先安内也是得有限度的,不可能说在这方面的原则问题上让步并且以后再说。我们的北疆可以说是一马平川无险可守,长城虽然经过了修缮但是毕竟也只有一道,真正有效的还是我们实打实的军事力量,就算是政权灭亡也不可能调动这些军队来进行单纯的内部战争,我可不希望看到北疆的军队被那些平时只会在京城里仗势欺人的近卫军取代,如果换成南方前线的部队或许还说得过去,经过几个月实战演练也该差不多可以了,他们还说是拉到。”令狐浚说道“这一次可是非常重要的消息,也务必要请您去慰劳军队。啊,并非是如同您所想象的那种计划,我们可没有打算仅仅靠这么点人在北方发动兵变,那是找死。去京师那是必然的事情,也没有打算在这方面提出什么异议,只是有些东西也需要我们来进行准备,正如夏侯季权的书信上所说的那样子,陛下的某些想法有些怪异,不可能太过于依靠,关键的时候也许要出手矫正一下才是。”
“住口!这是在撺掇我谋反吗?现在这种时候可不是内斗的机会!”令狐浚急忙说道“您应该小声一点,别把这位叫醒了,并不是说让您去争什么,就是陛下现在的行为未必就对于北方军团是什么好事情。您刚才也说了这么一支强军要是被拆的四分五裂换上京城的那些老爷兵能让人放心吗?有些东西估计也需要您去劝谏一下陛下了,如果这都做不到的话只怕确实得要用些特殊手段了。”曹彰已经听到了这种非常露骨的话,那么自然要说不心动是不可能的,作为在笼子里关了一年半的人物哪有不想出去一展长才的道理,不过万一带来的动荡给国家带来灾难又如何是好?令狐浚继续说道“您自己好好想想便是,话已经说到此请仔细的再看一下书信,我们都相信您会做出正确的抉择的。”说完便是做了一揖然后退了出去。
晋阳,“军队差不多也要出发了,你这一会直接一路到底成了士兵了,这次反正也算是再损失也也没有的可以丢的了,就好好干好了。”王凌对着已经闲居了好几个月的郭淮说道,对于这位妹夫的水平他是一直看在眼里的,仅仅因为战败被俘就直接削去了所有军职贬为士兵也多少让王凌看不下去,现在他也是做好了那样子的准备,能谈得妥固然是好是,但是如果连自己的军队都要被拆分洗脑的话那就得不客气了,真的这样的话就只能让曹丕这家伙好好的尝尝他的厉害了。“京师据说是有贵人相助,而且陛下也把老将们都放在京中,等同于在自己身边放上了许多老虎,毕竟他们更多的是忠于魏国而不是他一个人,对于陛下最近的某些行为也多少有些并不满意(毕竟老将们都被放到了京城带禁卫军,原先的部下被那些新生代将领接收,这对于很多并没有到达退休年纪的中年将军是非常难以接受的),一旦有些可以动手的名目未必就不能得到有效的支持,我们的那些人在京城虽然算不上什么力量不过毕竟禁卫军分散,还是有机会的。”郭淮则是对于这种有些冒险投机的行为不太接受,毕竟他内心里对于自己现在的待遇也没有什么太大的不满,如果这样子冒险的话一旦输了只怕是会赔得jing光。不过当他看到王凌拿出来的信件的时候心里也是震了一下,“这个东西自己看一下,我若是一点依仗也没有是不可能敢去这么做的,别以为我自己能说服得了京师的那些老将们,不过是有人已经做好了需要我们出力而已。如果能够动员的了如此大的能量甚至宛乡侯都只能为之出谋的话,我想不难想象那该是何种程度的力量。”
郭淮大吃了一惊,一开始并没有想到这个提议本身就带有不轨意图,不过如果按照这个思路想下去的话他似乎是想到了某种不该出现的东西,顿时吓了一跳。“难道说是・・・・”“不敢肯定,不过从秦元明已经拉到了许仪这样的帮手,以及一向谨慎的他居然有了这样子的想法,看得出来未必就不是如同你刚才想的那样。的确,陛下自己登基等同于把之前的恶名全部承担掉了,那么这个时候这些事情的出现・・・・未必不是早有预谋啊。”说到这里王凌心里也是一颤,如果说甘愿在战争中吃一点小亏为的就是等到政治上的名义正式确立,那么只能说太过于可怕了。“唔唔,看来没有犹豫的可能呢,既然找上了自己就算看起来难度再大也并非做不到,如果所想是真的的话可以说基本上没有什么难度可言,如果有所迟疑的话,只怕下场会很惨・・”
端溪,诸葛芸这几天显得有些神神秘秘的,好像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做,而且随着她也在忙上忙下的似乎身体也是有些不好的迹象。孙绍也是担心家人都在这种时候病倒于是也就禁止她再去cāo劳什么事情,不过诸葛芸也是非常听话的开始休息,然后也是在看看赵英的恢复情况,虽然是到了除夕夜但是大家并没有太多的过节的感觉,一来毕竟是出门在外二来由于大家多少有些水土不服一旦发起病来会有严重的后果,陈笙也是忙里忙外地在照顾着大家,孙绍则是心情变得比较恶劣,赵英的病情好了一些但是并没有完全摆脱虚弱,还好只是一般xing的水土不服导致的胃部受损,否则真是急都没有用。“逸群现在是否有好过一点了呢?这个年自然也是得陪伴着大家一起过的,可别觉得自己病了不吉利不愿意接受我们的陪伴什么的,芷清自己现在也是有些小病所以估计是没有办法亲自来帮忙了,还得靠着仆人们来摆弄好一切。以后这样自己来做事的机会怕是越来越少了呢,随着名义上地位的提升自己的zi you也是得限制的,没有办法的事情呢。”
陈笙说道“夫君却也有些伤感过度了,固然以后你得为天下人表率不可能再像现在一样肆意而为,不过那一份责任自从你选择了这项事业开始就存在了,并非说你想放弃就可以随便放弃的,与其说去觉得感伤不如好好适应一下新的生活,大家也是放弃了自己一部分的快乐来支持你,原因无非就是胜利的时候我们也能享受到之前努力的时候也不曾有力量来获取的新生活,这一切由你来挑头我们都会全力以赴,下一辈人也不至于重蹈我们之前走过的弯路,这就是我的梦想,为了让大家得到zi you的想法。子续,固然有些时候放松一下心情是好的,不过该用功的时候还是没有偷懒的理由,我们会尽自己的努力来安抚你的心情,让大家的生活也尽可能的过得舒服一些。不过在保证所有人稳定点歌情况下你不该有所懈怠的,现在也又是新娶了荀夫人过门,别光关注家里了,仅仅是在这种地方遥控战局不累吗?你还真是能放心呢。”
孙绍对于她这一番说教倒不是太听得进去,不过看到她少有的如此认真也是知道毕竟心里对于旧时代的憎恶(主要是由于父母的不幸加上自己前几年也是命运沉浮而完全没有反抗之力,对于这个可能产生如此程度悲剧的时代感到了绝望,在孙绍的新世界理念提出来以后认为这是避免更多的人被命运所捉弄的最佳方式因而也是在用自己的全力在支持着自己的丈夫)相当的深厚,也是正了正颜sè。“这方面我清楚了,你和大家的希望我也会尽自己的力量来实现的。现在的问题主要是这一会南下居然把两个人都整的生病了,关键是还都是水土不服不方便行进但是留着也是无济于事的情况,实在是让人心疼呢。”
陈笙刚想说话,只听得外面也是一阵声音传过来,“居然还是被找到了啊?我明明是避开了你们的路线的,居然还能在南海找到人呢。不过听到你们生病了却也是没有不来的道理的,再怎么说我也不是那种知恩不报的人,就算是作为医生本来就有着这样的责任的。”随后是诸葛芸的声音,“这才对呀,我还行不算什么,不必急着给我瞧病,逸群现在倒是有些严重,虽然经过调养但是不敢保证能比较快的好起来,拖着病体在这种地方呆长了时间谁知道会有什么样的后果。”“嗯,临湘侯也在吗?那穿成这个样子不觉的有些・・・太不正式了?”“哈哈,你是什么人,还在乎这个?现在也是境况不怎么好?说了你没有经营的才华自己单干会很费劲的,找到你的时候若非情报司的那些人出手我真的怀疑你那家医馆还能否存在下去。这些年来也是辛苦了他们了,该是结束这个任务的时候了。”诸葛芸说着推开了大门,孙绍则是看到了一幅熟面孔出现在自己面前,“阿萍?你来了!”
………………………………
第三百六十三章 曾经(上)
() 眼前的糜萍跟自己之前所想象的有相当的差异,本以为就算不急靠着临行前诸葛芸资助她的东西也应该还过得不差,不过现在一看完全出乎意料:离开的时候所送的衣服都不知道哪里去了,只剩下一身非常朴素的淡绿sè衣裙,而且似乎已经洗得发白了,固然是非常的整洁但是也是相当显得寒酸;头发算是洗过但是原先的簪子也是没有了,换上的是普通的石质的簪子,显然看得出来这些年过得相当不怎么样;手上的医疗箱大概是孙绍最熟悉的东西了,那是她在自己家里作为专职医师的时候送给她放一些常用物品的,现在里面的东西估计也是还算齐全,毕竟职业需要不可能拿工作用品出去换钱什么的。“你这些年受苦了,实在是抱歉,对于你在这边所遇到的困难居然没有预料到,在你有困难的时候我们没也有及时的帮上什么忙,累得你如此潦倒,现在大家有些疾病缠身了还得麻烦你,实在是相当的对不住啊。”
糜萍则是好像吃了一惊,对于现在已经是全国最大势力的君主在自己面前如此谦下的言辞也是相当的感到吃惊,虽然是熟人但是也没有想到传言中已经有些志得意满的孙子续依然是非常的对于大家保持着一份尊敬和重视,即便是自己这样子完全受他的恩惠才活到今ri的普通人依然是更多的对于自己帮忙不彻底而表示了歉意,而他这一路过来也没有听说过什么劣迹,虽然是游玩不过并没有大肆铺张之类的情况出现,显然说孙绍沉浸于成功之中有些腐化的传言在真实表现面前不攻自破,刚才诸葛芸表现的焦急和现在他坐在赵英身边亲侍汤药的情景,也是让在获得了亲情之后自己放弃糜萍心里很是感动。“临湘侯对于这些东西一如既往的看重,也不愧是被认为最为看重亲情的存在,即便是赵逸群这样子出身偏低的人也是一样肯为之驻跸,不得不说子续对于情义的认同实在是非常高的,当初离开之时不但没有什么怨很之意反而尽全力来帮我,根本不像是那种把我当做私产般存在的样子。的确对于身边的人,他看得太重了,或许只有这样的人因为害怕亲情缺失而变得冷漠的我也才能感到一丝温暖的感觉····”
正在不经意之间孙绍对她说道“别觉得你这个样子寒酸或者什么的,你看看我不也是一副相当随便的装束吗?现在也是一直待在大家身边,所以多少有些没有加以修饰,看上去也的确是有些失了容仪。不过你我本就是熟人也不必讲什么虚礼,我也是一贯就有类似的习惯你该是很清楚的。现在也请浮生尽快的给芷清和逸群做一个诊断,你毕竟是没有什么压力可言,相对的也可以静下心来仔细地观察,在用药方面也相对的放得开一些,能得到你的帮助我们也是深感荣幸。”诸葛芸也是说道“阿萍,倒也没料到你到的时候正好是过年,不过反正你也没有别的亲人就留在这里跟我们过完这个年好了,诊费也是会照给的,这样子如何?”糜萍则是深深地低下了头,“其实我是知道的,在夫人跟我说之前就知道有些最早来的助手就是派来保护我的,如果没有他们的帮助我也是不知道还能否支撑到现在,的确一个人在外面打拼也是件困难的事情,临湘侯送的东西也大多数都被拿去卖了,饶是如此由于不善于宣传加上本地医生声名在外,没有太多可以插足的空间,基本也少有清净的ri子。现在也是报答诸位的恩惠的时候了,我想自己也该做一些事情来回馈大家对于我的帮助了。”
谢过诸人之后也是径自前往赵英的病榻上,“这并不是什么很严重的病,说句简单的就是食物中毒之后又因为晕船呕吐导致的器官功能有些紊乱而已,如果赵夫人是如此的话那么夫人也只会更轻,不知为何竟然没有用任何有实质xing效果的药物,难道是害怕药物也有地域反应吗?”简单的诊断了一下之后糜萍得出了并非什么难以治疗的疾病的结论。“的确是这么说的,不过大家却也不敢用药,甚至说应该养胜过治,按理说如果并非大病的话不该会有这种情况出现才是,的确有些难以想象这到底是怎么搞定的。”
糜萍说道“这个不怎么为难,去年去了张先生那里跟着他实习了四个多月,本来是想着跟他一起去交趾的,不过先生说我身体并非强壮也不太适合到那么热的地方去,所以便停止了那种打算。在技术水平上自问还算不差,这种小病还不至于难倒我,大家刚才也说了其实医生们也是看明白了但是却并不敢贸然的用药,我想大概是害怕这种水土不服的病一付药下去不见好反而会可能由于本身气候和环境的原因越发严重会让自己承担责任,只是有病不治那本来就是不对的,临湘侯说过人的免疫系统的力量也是有一个限度的,持续太长时间的疾病抵抗未必就有好结果,时间一长也难保没有别的东西趁机侵入以致身体机能损坏,所以当机立断只怕还是更好一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