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信的,但是在那种环境下公开的背信弃义确实是相当掉声望的事情),这样的保证应该足够了。”
孙绍顿时黑了脸,相当于三十万贯钱的量啊,那可是孙绍这一半个州半年的赋税啊,虽然这年头不是债主是苦逼债务人是大爷的时代,但是一开头就要贷款实在是非常雷人的要求。孙绍可以想象自己这一笔钱注入到魏国把对方的经济激活从而让曹彰聚集起更强大的力量的场景,他们现在急需资金周转,这一笔钱打进去等于雪中送炭把这个庞然大物的奇经八脉彻底打通,怎么看都是自己吃亏的打算啊。“这可不行,我们这里也是急着用钱,想要拿出来贷款的话是凑不出这么多闲钱的。明年的预算已经做好了我可不能随意更改,否则要是已经减了一部分的项目统共造成的损失就会很大了,大家已经做好了决定,无论是贵族或者贫民都不可能满意我就这么把钱殿给别的国家,恕我拒绝这样的要求。”
辛毗也是似乎早有预料,从容地回答道“既然临湘侯拒绝这样的请求,那么您的一部分请求也只能用替代的办法来执行了。陛下希望您用牲畜或者布帛来交换我国生产的农具,当然我们会额外提供一些马的,陛下知道您缺乏马匹所以一不敢深入中原,所以希望您胆子大一些好用一决战来决定双方的胜负,好过让百姓一直在连绵不断的战争中受苦。”孙绍心里不爽,但是面上却是大笑了出来“看来姐夫还是跟项羽有很大的相像嘛!居然还想着用单挑这样的方式来决定胜负吗?我可是不会接受的,不过魏国拿的出手的也就是这么些了。我可以用布帛来进行贸易,交换你们的牲畜和马匹(孙绍到是清楚肯定换不到军马,肯定只能是驮马或者民用马而已。不过倒是可以利用这些东西来进行骡子的杂交,也算是给旱田的农民增加一些合适的牲畜。以后如果北方的土地多了的话也可以用这些不适合作为军马的马匹用来耕作,毕竟虽然马匹质量不佳耕作深度和耐力稍差但是速度还是可以的),如果需要食盐和茶叶的话应该也是可以的。除此之外我还有额外的要求,既然你们需要更多点东西那不是几匹不能用来作战的马可以抵消的,我们要煤炭。”
“煤炭是什么东西?”孙绍大感奇怪,现在没有吗?北方使用煤炭的历史可是相当悠久的。“那种作为燃料的黑sè石头,并州和幽州应该很多。”“很抱歉不知道您所需要的是什么东西,但是通商的事情只要之后谈妥了就行,具体事项可以之后再说,现在把事情定下来就差不多了。”孙绍大感失算,本来以为对方已经开始普及了,但是居然发现他们根本不知道煤炭是什么东西,实在是让他无奈,这等于提醒了对方有这种资源可以利用啊。不过想想这个时代就算有煤利用手段也不是那么充分,炼铁技术也不可能因为这种东西的发现而有根本xing进步(煤的去杂质技术可是要很长时间才发展出来的,不是想要发展就有的东西,其配套所需要的东西也是超越时代很长时间的。),既然如此就算了,也当是保护一下森林资源而已。
孙绍看着对方拉来的一大堆货物,估计是明目张胆的用来金钱买和平的,或者说美其名曰作为贷款保证金的(因为对方目标太大没有办法掩盖也是孙绍干脆把事情公开的一个原因)这些玩意的缓缓的移动也是让他感到头疼。在边谈边走的过程中他们已经从外城还没有完工的工地上走到了江陵城内。一路上辛毗说的话不多,大多是关于物品的折算的东西,以及在什么地点和时间进行通商的问题。他也是相当明智的没有提军队退后的事情,孙绍是打算双方在通商口之外的地方把军队各后撤三十里,让平民进行自发的贸易活动,不过羊衜表示这是不可以接受的,这样会让更多的魏国人民跑到南方来,皇帝绝对不会接受这样的条件,孙绍见事不可为也只好作罢。
然后双方讨论了一下在国书之中如何称呼的事情,由于孙绍并没有建国,所以在身份上双方无法对等,除非孙绍急匆匆的称帝,不过显然这也跟他的想法不一样,所以孙绍见以双方用私下的关系来进行交往,在国书中用私人的称呼来互相表达。反正魏国也算是他个人的(这年头要是有宪法,估计第一条就是“国家的一切权力属于天命所归的至高无上的皇帝陛下”),不妨碍作为结盟的书信,孙绍也是用个人信用作保说不会对于已经决定的东西加以实质xing变更,才让辛毗感到比较满意。倒是一路上那个叫做夏侯节的人经常xing的向孙绍询问一些关于民生以及新城区建设的东西,孙绍觉得这也算是一个他给魏国人灌输自己想法的机会,便是滔滔不绝的讲述起来。使者的随从们也算是听得津津有味,当听到孙绍打算坊市不分,让商业区跟居民区镶嵌起来的时候夏侯节问道“经常xing的让居民跟上人混迹在一起,难道不会让居民沾染上商人的俗气吗?这样的民众怎么进行道德教化呢?”
孙绍则也是毫不犹豫的说道“城市居民有几个是从事农业的?传统道德更多适合教化农民而不是工商业者?市民和农民所需要的品质似乎是不一样的,由其生产方式和生活环境决定了的。对于这些人就得有一套他们自己的道德,属于他们的规矩建立起来也可以保证他们的良xing发展。之所以让市场不再有地域限制就是为了方便大家可以随时进行商业交易,不论是买还是卖都可以在自己附近就能进行,可以说节省了相当的成本,也是在城市扩张的时候方便百姓的办法。工商业最重视效率和信用,这样才能有足够的利润,对于他们来说就算是我不允许这么做随着人数越来越多他们也一样会这么做的。所为堵不如疏,只要加以正确的引导我相信市民会生活得更好,也省下了相当一比维稳的费用。对于工商业者来说他们各人的资产才是生活的最大保证,所他对他们只要按照财产来收税就行了,减少交易税的次数而是按照他们的固有财产进行统一征收,也是让税务部门方便一些。”
当然孙绍敢于当着这些人面前吹牛也是有资本的,南方的世族力量已经被他打击的打击,改编的改编,不可能有能够在民众问题上对抗他的人。而北方则完全不一样,由于大世族控制了数量巨大的人口他们必然是反对人口流动zi you化以及照资产收税;类似的改革措施必然会受到重大挫折,也不怕他们照抄。反正有他们用正常手段打压世族的时间,对于孙绍以后接管北方更加有利,而且也算是帮他以后的统治打下基础。而且曹彰也不是傻子,孙绍已经明确的打出了这样的大旗,他要是照抄不说已经晚了一步,而且对于本身因为反对孙绍而团结到他身边的世家大族来说也是一次重要打击,从而产生非常强大的离心力。在这种状况下对于曹彰来说最好的选择就是强硬到底,用跟孙绍完全不一样的政治态度来进行对抗,从而让他有了将所有的敌人一网打尽的可能。夏侯节则是像个小学生一样认真的聆听和记述,似乎是打算带回去一样,对于孙绍给出的答案都在非常详细的写在本子上。
“哈哈,你用的是南方制造的纸,这上面还印了商标的····”孙绍身边的几名随从看到对方笔记本上面的商标都笑了出来。孙绍却说道“光能生产不代表你就牛逼了,卖东西不讲技巧一样要亏本。当年韩国号称冶炼水平七国第一,可是自己的军队却往往装备比不上敌人(经常败仗武器被缴了无数,结果其他国家借此研究技术也得到了相当的发展)。魏国可是人口大国,他们在籍人口跟我们总人口差不多,别看他们在某些地方在用我们生产的东西,但是如果有懈怠的话小心咱们都chéng rén家的原料和产品供应者了。”随从们不解其意,但是魏国人却是有那么一点得意的,看上去孙绍就算打了好几个胜仗依然是感到了魏国的强大的。夏侯节却是似乎想到了什么,皱着眉头不说话。
回到府邸里,邓芝跟辛毗等人关系贸易细节的问题依然没有结束,孙绍也干脆跟夏侯节等一批次要人员继续扯淡,不过这个跟自己年纪差不多的年轻人似乎相当的勤学好问,对于很多东西也是相当感兴趣。孙绍之所以一直在认真的回答主要是觉得这个人的名字非常像《三国演义》里面在长坂战役里被张飞一嗓子吼死的那个夏侯杰,每次想到这个问题就非常想笑,但是当着大家的面明显不能做出这种不礼貌的行为,所以也只好就这么不断地应对对方的问题。这个时候眼见着辛毗似乎是说完了也算是松了口气,也是非常有些感到无语了。
那个小家伙怎么看起来跟从来不知道东西一样拼命地对他问问题,现在已经开始问起来自己的母亲的生活了,虽然说孙绍频频使眼sè让对方不要乱问,不过他只是顿了一下又开始询问对于仆人的待遇问题,弄的孙绍有些无语,虽然说并不关乎国家情报,但是问得如此露骨确实也让人不爽。看到辛毗休息下来赶紧对他说道“佐治先生,你们带过来这么多定金就拿回去好了,既然贷款的事情已经作罢了,那么就不必把这么多财物放我家门口?我可不想到时候被人说我接受了你们的一点钱财所以才支持这种和议,之前跟大家解释这件事情已经费了我很大功夫了,可不想留下口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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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六章 疏不间亲(下)
() 辛毗却是显得有一些吃惊,对于孙绍的话感到相当不可思议。“临湘侯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来?这可是公主殿下的嫁妆,送给临湘侯的私人物品,可不是什么贷款的保证金,您需要的话我们会从国内运过来。至于这些东西,请恕我刚才忘记了跟您说明,不过反正也是您家族中的东西,确实也没有必要有什么拒绝的理由。”孙绍当时站了起来,“说什么呢!我可没答应跟魏国和亲呢!这种明显不地道的事情怎么可以做得出来啊!明明我们只是暂时的朋友利益上不可调和的敌人,将来终究是要打起来的。因为这种事情族姐和四婶遭受了多大的痛苦你们清楚吗?难道还要继续这样可笑的命运?仅仅因为想要取信于我吗?那么我的回答是请你们回去,我不需要这样的担保,国家间的利益纠葛没有必要推到无关紧要的人身上。”
孙绍那如同一连串豆子一样出口的话语让众人都有些难堪,夏侯节却是有些明显的触动,似乎是对于孙绍的想法感到吃惊。辛毗说道“之前确实是打算直接送来公主嫁给您的,不过考虑到您可能反映比较激烈所以先询问一下意见。果然您的反应是如此的激烈,似乎是对于皇帝的意见比较严重,那么我就解释一下。皇后殿下虽然现在状态并不是很好但是在国内依然享有无与伦比的威望,相当多的人都在赞誉她,一个人是否能得到幸福并不完全在于自己的出身条件,个人努力和奋斗也是一个重要方面。说句实话她就没有受到这个的太严重影响,即便是身为孙家人也使得到了不少宗室的爱戴,所以您的担忧不过是想多了而已。至于说之所以想要进一步联姻也是希望关系更加紧密,只是因为贵方没有适龄的公主才会想出这种办法来。如果大家的亲戚关系进一步深化了到时候打起仗来也方面适可而止,陛下可不希望到时候将军们一时杀红了眼对于临湘侯有什么伤害的事情・・・・”
孙绍心里腹诽道“只怕是反过来,多了这一道护身符发防止我对于曹家人开刀。话说之前考虑过斩尽杀绝的,不过族姐的心情确实不能忽视,那些没有参与战争的人自然是可以放过省得结下几代人的仇恨,现在还想再套一层保险吗?嗯嗯,等一下・・・・”
孙绍突然想起来对方似乎说了什么话,“等一下,什么把公主嫁给我?明明我可是已婚的,我的弟弟们倒是有几个比较适合的。拉倒,我们之间的关系不会因为这种事情更好或者更坏,国家之间终究是利益当头,实在没有什么必要去牺牲不必要的人的一辈子。”辛毗道“这个很抱歉,陛下和皇后都叮嘱过务必要完成这件事情,而且皇后殿下还有亲笔书信要交给您过目。再者公主殿下已经来了,您要是反对的话我们也不会接受。她要是被退婚的话必然是名声扫地,想必您固然不惧怕跟我国的战争,却也不会希望看到这样的情况?”孙绍依然很不爽,一旁的外交人员纷纷表示这种皇室内部事务自己没有办法插手,他也是只能继续自己郁闷。很显然因为这种事情翻脸必然自己也要名声扫地,人家媳妇给你送来了你拒绝那可是彻底的打脸,主要条件都谈妥了因为一些仅仅是和个人原则有抵触的附加条件来把整个事情都否了也不是什么好主意。“我了个草,直接送货上门,连必要程序都不走,有木有啊!”
“竟然把事情都做到这个地步了吗?难道连必要的婚礼程序都不走吗?魏国号称礼法之国,这种时候就不讲什么六礼或者奔则为妾什么了?”夏侯节说道“就是因为你已经结婚了所以我・・公主殿下才没有打算用什么盛大仪式来给你增加压力!不对,不是说临湘侯你,你有几个兄弟?年龄是多少岁?”辛毗则是皱了一下眉头,对他说道“请去把公主殿下领来,有些事情有临湘侯自己来决定就是了。”然后对于孙绍说道“我国的东乡公主殿下,今年九岁,当年您在先帝帐下的时候曾打算许配于您,当然现在也不晚,您愿意的话也可以自己娶了・・・・”
孙绍感到一阵恶心,话说建安十三年他在曹cāo那边做人质的时候曹cāo似乎却是说过考虑把自己的孙女许配给他的事情,但是他当时根本就没关心这个问题,而且也就是当做给自己吃的一颗定心丸而已。现在居然还提出了这样的问题来,九岁啊亲,当年不才刚出生吗?居然想起来婚配的事情,想起当年好像真的打算让自己跟一个刚出生的婴儿结婚孙绍心里就是一阵恶心。“我已经说过了我可是结过婚的人了,所以这样的东西我不会接受的!老子没有那种不良倾向(自己老婆都真的碰过呢,萝莉控神马的最讨厌了),只是可怜了我的弟弟或者侄儿啊。”孙绍确实算是灵机一动了,想起孙娴的时候突然想起来她似乎还有一个弟弟,童年待遇跟自己差不太多,也算是在这几年的宗族大会上有些交集。“嗯嗯,孙邻,辈分上算是我的族弟,不过只比我小一岁也算是能合得来,小时候玩过一阵子,为人还算得上可以,有时间跟他商量一下・・・・”
想到此处孙绍对辛毗说道“关于这个也用不着今天就敲定了,联姻的事情不能就这么草率地说定了,毕竟关系到两个人的终身幸福,想要盲婚哑嫁还遇上族姐这样的好运气可能xing实在是太低了・・・・”说到这里夏侯节已经扶了一个小女孩走了过来,“曹显见过临湘侯,以后我们也算是一家人了,请多多指教。”孙绍想了想。“曹cāo的孙女,东乡公主,名字叫做曹显。嗯嗯,她的父亲是谁?这年纪也不小啊。”辛毗似乎是看出了孙绍的想法,补充说明道“的确这位是陛下哥哥的女儿,因为您没有年纪足够的侄子(其实是没有侄子,孙绍的第一个侄子孙峻还得过两年再出生),所以跟您的弟弟结亲也是可以的。”
孙绍这也是挺无语的,这也明显是仗着自己家里能生来占自己辈分上的便宜嘛,孙绍往下一辈男xing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