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威力确实巨大,几艘楼船受伤而被迫后退,一艘斗舰被投石机击沉。“这就是敌人的秘密武器吗?居然提前泄露出来了,看来确实是想抓住我。不过这玩意的机动xing可是相当的差呢,虽说攻防能力极强,但是打不着人的话,再强大的攻防能力也是白费的。敌人已经显出杀招了,那也就没必要在和他们玩下去了。传令,不要和他们纠缠,尽量避开连环船的投shè,全力摇橹,撤退!”
在长沙郡一场大事即将发生,孙绍也庆幸于这些人大多不是那些有些聪明的人,那种人往往会聪明反被聪明误从而不敢冒险,不过这些相对迂直的人,才对他是最大的珍宝。在郡兵和曹cāo军都被他忽悠的造反的时候,刘巴却是几乎毫无察觉,这有些不合常理。不过孙绍清楚出了什么事,他作为太守是有权利阅读相关的文件的,只是没有批复权而已。刘巴最近一直在忙着屯田的事情,那份表章是孙绍趁他不备的时候偷拿出来的,然后刘巴以为是自己不小心弄丢了,只得重新写一份。屯田是件大事,需要很多jing力,来选定地方和劳动力,还要和豪族们交涉,争取他们的帮助。再者,韩玄来信了,说是五溪蛮因为对他这个新太守不信任,从而举行了武装示威,围了临沅城,要求他答应他们的要求,或者滚蛋。韩玄气不过,又自觉不是这些蛮人的对手,只好写信向刘巴求援。他心里觉得本地还有一股流寇没平定,要是再出兵,用长沙人他不放心,用自己带来的北方人,又怕那些长沙人造反,那还是先派人剿了附近的贼人比较好。正好黄忠那个老头子请求去剿匪,让他去好了,剿匪他一定得用心,毕竟在境内作战,大家都看得见。自己有郡内一半以上的世族的支持,他要是敢不尽心尽力,那免了他也不就是自己动动手的事情。确实,得先把兵权抓住,才好去救武陵,到时候得挑些错才是,这老东西竟敢在自己面前拔刀,没大没小的,把人马放在他手里确实不太安全。他想的倒是不错,可是太晚了,孙绍在没到之前就开始和北方士兵拉关系,到的第一天就开始和当地的军方大佬拉关系。而刘巴被陆逊激了一下,开始把眼光放在了政务上面,然后和其他三郡的关系也令他头疼,刘度和赵范虽说归附,却依然我行我素,刘巴以曹cāo的名义给他们施加压力,才使他们老实一些,刘巴考虑过自己是不是找个机会去一趟南两郡,彻底解决了他们。当然这些都只是计划,当他批准了黄忠出兵剿匪的计划后,他的命运就已经被决定了。
夏口,刘备大营。关羽对刘备说“听说周公瑾近ri败了一阵,三弟那边传来的消息是他去试探,曹cāo将船舰连在一起,威力惊人,也没有颠簸的情况,即使北方士兵也能熟练地进行战斗。依我看周郎的胜算不大呀,您早先的计划,是不是该实施了?”刘备看着远方,不知在思索些什么,想了一会才说“不急,周瑜不是那般没本事的人,连环船看起来攻防俱强,可机动xing的弱势实在明显,他会有法子的。二弟,准备水军人马,sāo扰一下曹军,分散他们的注意力,以便江东那边有更好的主意。”“那么,好,我会做好的。”
“您就一点也不关心他吗?这次可是生死存亡之战那。”邓范家里,夏侯兰对那位自称是他女儿的少女说道。“他吗?用不着我来关心,他每次都能逢凶化吉的。我是作为俘虏出生的,自从生下来就一直不被他重视,甚至怀疑我・・・哼,现在母亲不在了,姐姐也可能罹难了,我和他早就没关系了,何必再去关心一个每逢大难都能抛弃自己家人的人。”夏侯兰听她讲述自己糟糕的经历,也不禁对自己产生了怀疑,对吗?是不是应该呢?然而他们不知道,这一幕早被准备来送水的文锋看在眼里,“果然不对啊,这个小姑娘似乎很重要啊,看来以后可以考虑些别的情况了。”
江东军大帐。周瑜看着有些沮丧的众将,说道“何必如此,他们的连环船确实攻防能力很强,但移动很不方便,避开并不困难,而且它应该还有一个致命的弱点。”黄盖道“大都督所说的,应该是怕火。这样的船,一旦烧着,就会整体燃烧,从而蔓延到全军,曹军将所有的大船和中型船全部连成了连环船,只要烧着,他们就全部完蛋了。”甘宁道“那怎样接近敌人呢?他们也应该知道自己的弱点,有什么办法可以隐蔽地接近然后从容放火呢?”黄盖道“我有个想法,应该能解决这个问题。”周瑜问道“说来听听,我观测天象,十二月初六到初七会刮东南风,即使有误也不过一两天的差距。你要是能在这个时间向敌人发起火攻,那就一定能全灭敌人。”黄盖说“看来是天助江东啊,我准备假意向敌人投降,然后伪称会带着粮草投奔他们,到时候装上引火之物,再接近他们放火就是了。”周瑜道“不错,好主意,不过。想骗过曹cāo不是那么容易的,诈降书还是我来写好了,或许我的话他会更信一些。”黄盖说“对于我曹cāo也不会没有一点资料,那还是自己写的好,只要写得有些真情实意就行。”“也是,那就劳烦黄老将军了。”
黄忠所部还没走出城门,他就对部下大喝道“刘巴这个小人自从上任以来,就一直欺压我长沙本地人,更对我们军人歧视极深,老夫虽然不是长沙人,但深感愤懑,他还想把我们所有人都变成给官府屯田的军户,子孙世世代代为兵,大家说行不行?”士兵们大喊道“不行,杀了他,还我们原来的天空。”“老夫奉孙太守的命令,特此诛杀这个jiān贼!大家可愿相助?”“算我一个,同去。”黄忠又说“不说的人老夫也知道你们担心什么,就是怕曹cāo报复是。老夫跟你们说,曹cāo已经大败于江东军之手,他要是打不过江东军,那是绝不会来找我们的,而他现在已经要输了,那些北方士兵因为水土不服已经大量染病,他现在正考虑撤兵呢,那是绝对管不到我们啦。再说了,以后就靠着孙太守和江东过。孙太守是个好官,他是心系我们这些人的,上任的时候你们也看到了他在和那些老农、渔夫们交谈以了解长沙的情况,那些人可能就是你们的父母兄长,问问他们就清楚,一个郡的最高官员,能够屈尊如此,还不够我们敬仰吗?大家觉得他比刘巴如何?”“强太多了(他们对孙绍也不太了解,但刘巴给大家的印象太糟糕了,哪个人都比他强的多)。”“那么就跟随老夫,来做这一项大事。”大家高呼着口号,向太守府冲去。
刘巴看着向太守府冲来的士兵,大喊道“这是怎么回事?太守呢?”躲在人堆里的孙绍只是偷笑却什么也不说。刘巴对下人说“快去向胡校尉请救兵那!”回答说“已经派人去了,但胡校尉说营中有人叛乱,他得出去镇压,否则自己都保不住了,等他清理完了叛逆会来救大人的。”“这是借口!托辞!快逃!从地道跑到城外刘家去,或许还能逃过去,我一定要向丞相告发这群长沙佬,把他们统统族灭!”随从们手忙脚乱地将他塞进了地道,然后再据着院墙,做最后的抵抗。
孙绍等人攻进府门以后却找不到刘巴的踪影,拷问了几名被俘的随从才知道他从地道跑了。黄忠道“要是让他逃走就糟了,赶紧赶过去。”孙绍道“呵呵,正好一网打尽,叫上胡遵,让他对所有曾支持刘巴的豪族进行搜查,配合的就做做样子,要是敢反抗,那就一把火烧光。”大家听了这话都一个个毛骨悚然。孙绍继续说“大家可能觉得我有些残忍,不过这种时候要是放过他们,带来的后患是很严重的。再说了,那些豪族平时干的坏事也不少,随便拉几项做罪名也不是不可以。大家难道平时就没被他们侵害过吗?这个时候却想起忠恕之道来了?到时候我可以给大家分一些那些不义之财的。”黄忠等人面有惭sè,竟然被说服了,然后心安理得的去进行烧杀抢掠的活动去了。
次ri孙绍看到的长沙,城外是一大片瓦砾,五个大家族在一晚上消失了,所有人被他夷灭。仅仅因为拒绝搜查,然后用家兵反抗,士兵们闯进了他们家,或是在他们闭门拒守的时候在门外放火,掠夺了所有的财物,不论是干净的还是不干净的,所有的人,不论是有罪的还是没罪的,都死了,在他一句“斩草除根”之下,全部消失了。刘巴在长沙刘氏的庄园被找到了,然后黄忠亲手劈下了他的脑袋,又灭了那一家的族。昨晚的暴力,确实有些失控了,士兵们长期压抑之下的自卑心理在暴力之下彻底的发泄出来,要不是陆逊带着执法队即时出现,搞不好要失控,险些伤及了许多无辜的平民。他确实有些后悔,应该早规定纪律的,这些人毕竟不是他的部下,在豪族们的压力下生活了很长时间,现在有个机会报复,自然要狠一点,看来纪律是有必要强调了。不过另一方面他震慑的目标达到了,那些配合的豪族庆幸士兵们的兽xing没有发泄在他们身上,也小心翼翼的表示了顺从之意,这个太守虽然年纪小,但心却是比许多大人还狠毒,只有服从与死亡的选择,要是昨天他们串联在一起反抗,那还有胜算。但现在大家都被吓破了胆,太守以“郡丞刘巴造反,那五个家族对他给与支持”为由,直接将他们从世界上抹去了,那现在凭着他们自己的力量,根本是不足以反抗的。好在太守还是很识时务的,今天他就亲自来各家对他们进行慰问。甚至还带来了惊喜,他宣布将那些被消灭家族的田产的一半交给那些支持他的家族,用以补偿他们昨天受到的惊吓。这些人马上欣喜若狂,对着孙绍一顿顶礼膜拜,简直把他当做祖宗来尊敬。孙绍冷笑着离开了,这些人就是这么贱吗?昨天威胁他们的时候,一个个拿着仇恨的目光盯着那些士兵;现在给他们点好处,就把我当爷敬。哼,若都是这样,那么后来陷入完全的混乱也是可以理解的了。看着外面的天空渐渐清明,显出一轮红ri:我自己掌握大权的时代,终于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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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善后
() 孙绍将所有的士兵召集了起来,拿着铁皮做的大扩音器向他们喊话。他虽然是十岁,但是由于发育的好,像是十二三岁的样子,在士兵们看上去倒没有那么别扭。“昨天的事,是我没有向大家强调纪律,错在我,所以就不处罚诸位了。不过我们是军人,不是土匪,那就该有纪律。昨天大家坏事都没少干?搜查是搜查,没说反抗的就一定可以私下抢掠**?我知道大家眼红他们的财产,不过昨天我不是说了统一分配吗?军人就该有军人的自觉,这样的作为,又如何保护你们要保护的父老乡亲呢?抄家的时候毫无纪律,各干各的,几次差点被人家反击出去,你们不觉得这是对你们军人之名的侮辱吗?”下面听了他的话,就开始一片嘈杂,有人喊道“孙太守今天将一部分田产分给了那些没有反抗的豪族,又怎么说?这些人不都是该被打倒的吗?”行啊,昨天一喊,这什么绝对平均思想都出来了,看来一味激发他们人xing恶的一面是不行的。“昨天他们要是一起反抗的话,大家认为凭你们的手段,镇得住吗?还能那般恣意的妄为吗?”大家想着自己几度被弄到差点赶出来,只是凭着一股子血气之勇才支撑下来,要是还有人的话,只怕确实是撑不住的,纷纷低下了头。“那就是了,他们也是有功之人,不是吗?因为他们对你们的支持,所以得以完成了任务。赏他们一些难道不应该吗?”孙绍继续说下去,在铁皮喇叭的扩散下声音传得极远。“那些在冲进庄园里进行掠夺和**的,是我没有强调纪律,没有管好你们,这次就不追究了;那些趁乱sāo扰百姓的,没被抓到的我也暂且放你们一马。但是,军人应当保护百姓乃是天经地义,执法队抓到了十四个现行的sāo扰百姓的案犯,那就饶恕不得了。”
亲卫们将十四个被抓了现行的案犯推了上来,大家都认得是军营中有名的兵痞。他们一被拿开塞在嘴里的破布就开始大喊大叫“行动前你没有说的!不能怪我们!”孙绍喝道“你们都是长沙本地人,那些豪族勾结曹cāo企图危害郡中利益也就算了,可百姓何辜,竟遭如此毒手!你们都是现行的杀人抢劫强jiān犯,那不论以大汉律还是以军法都该处斩!现在,将他们斩首示众,就挂在城楼上向百姓谢罪。”说罢也不理会那些兵痞们的求饶,示意亲卫们动手。
孙绍将十四颗人头斩下,全军震悚不已,他那一句“下次有犯者,皆与此同”的话,镇住了那些以为他年纪小就好欺负的中下级军官和老兵痞们,使他们认识到了这位小太守是真的心狠手黑,绝不能轻易触犯。结果等到第二天封赏下来了,见到足额的布帛和五铢钱,士兵们也顿觉值了。原先在韩太守下面,不说赏赐,军饷都拿不全,大家就是凑合着管饱而已,现在人家给你发足了,并且只要有实在的功劳,赏赐是少不了的,,自然得感激涕零。
城门楼上悬挂着兵痞们的首级,还有孙绍贴出的安民告示。百姓们看了才知道具体出了什么事,原来是郡丞勾结着几家大族要对太守不利,太守就杀了郡丞,由于士兵们纪律不佳,导致了一些sāo扰事件。现在将肇事者杀了悬首城门,向百姓们谢罪,还许诺说自己会给大家一个全新的长沙郡,让大家拭目以待。应该说自从新太守上任,长沙的情况确实变了许多:不仅下了大力气整肃市场,还带来了比较适合的耕作技术和工具,将商税改成了按交易次数征收,取消了原先的过路税的法子。而因为大修堤堰而顺便造就的新的农林渔一体的生产方式也受到不少人的青睐。(这些都是刘巴的政绩,只是由于孙绍是主官,百姓们都以为是他做的)百姓对他的话还是有些信心的,都盼着自己以后会不会也能和那些北方人一样,过着他们那样的ri子。从他敢于认错就看得出他是个言出必行的人,那看来确实会有大变化的。“这个太守,我还以为他是个残暴之人,看来确实也并非那么不堪。我还是有必要自己去看看他。”告示之前,一位医者打扮的年轻人自言自语道。
孙绍和黄忠、陆逊、胡遵等人走到地图前,“现在虽然摆脱了刘巴,但形势并未好转太多。我们还面临着曹cāo的报复,现在要做的就是迅速地控制武陵郡,然后封锁江面。今天我问几个渔夫,他们说七天之内会有东南风,也就是说决战之ri就在这几天,只要我们能够趁着韩玄立足未稳的时候拿下武陵郡,那就没什么问题了。”黄忠面有难sè,毕竟韩玄是自己的老上司,让自己和他作战多少有些为难。陆逊道“我有个法子,不需要老将军面对故主。韩玄前几天不是派人向这里求援吗?那趁着他还没得到消息,假装援军过去直接将他拿下,那武陵郡就是我们的了。”胡遵道“那那些蛮人怎么办?”“暂时先答应他们的请求,以后再找机会拿下便是。”孙绍道“其实我们可以想法子诱惑他们。五溪蛮生活在大山之中,极为贫苦,只要用让他们出来和汉人杂居为条件,那就一定能让他们答应。”黄忠道“杂居导致的矛盾就不是那么好解决的。”“无妨,给予完全平等的待遇便是,虽说是平等,但蛮人的条件太差,即使有同样的机会用他们自己的法子也是决计达不到汉人的地位的。他们就只能向我们模仿以求得更好的待遇,这样不出几代,蛮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