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亿挚爱:豪门总裁的心尖宠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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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亿挚爱:豪门总裁的心尖宠儿- 第10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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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应该是被陷害的,据说是以前他追查过的一个毒枭回来报仇了。”他淡淡的说着,边观察她的脸色,果然发现她在听完以后脸色一暖。

    丁依依一直觉得是徐浩然做的,从直升机那件事来看,一个和军队能够扯上关系,而且又能够随便买得起飞机的人完全可以做到随便塞几千万来陷害一个人。

    而最重要的是,他完全有动机这么做,为了保护他的女儿傲雪,他完全可以一掷千金,把这些钱给国家,只为了拉一个人下水,救一个人上岸。

    她一直在想着这些事情,直到额头传来微微的刺痛,叶念墨淡定的收手,“你脑子里又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没什么?”她笑笑。

    贝克的案件一直在调查,甚至进展十分缓慢,但是在社会舆论的压力下还是不得不加快了审核速度,毕竟是几千万的款项。

    丁依依一直在关注着这件事情的进展,也为贝克的未来担心不已。不久以后,清明节到了。

    一大早管家就打来电话,询问丁依依和叶念墨什么时候回去本家举行祭祀活动,因为夏一涵和叶子墨这两个当家的不在,所以一切都要他们来做代表。

    “老夫人一直很看重这件事。”管家说完最后一句话以后才挂下了电话。

    电话还没有凉透,叶念墨就打电话来了,说是让她准备一下,稍后会直接从公司来接她回叶家。

    她上了楼,挑选了一条藏青色的连衣裙,因为要祭祀,又把头发全部都扎了起来,弄成一个小小的丸子头,镜子里的女人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要小很多岁。

    不一会她就听到了车子的声音,知道是叶念墨来了,她急忙下车开门。

    很巧的是,叶念墨今天穿的西装搭配的也是一条藏青色的领带,两人相视一笑,眼睛里满满的都是对方。

    叶念墨今天开的是敞篷跑车,一般他都不会开这些比较活泼气质的车子,而直到上路的时候丁依依才领会到他的用意。

    今天路上实在是太拥挤了,索性他们的车子速度比较快,往往能够在快要红灯的时候顺利的穿过,节省下好大一笔等红绿灯的时间。

    今天的叶家格外的庄重,佣人们全部换上了深色的衣服,整个叶家大宅一大早就里里外外的一直在打扫,生怕有哪个角落有了灰尘。

    房间里,付凤仪拿着叶浩然的照片,保养得很好的脸上也满是泪痕。

    “孩子们都很好,我们的孙子都长大成人了,卓轩对初晴很好,念墨也找到了喜欢的女人。”她小声哭着,低声说道:“我答应过你要好好的活着,却时刻想着什么时候黑白无常能够把我带走,让我去和你团聚,你在奈何桥那里等等我,我们一起喝孟婆汤。”

    她越说越是伤心,眼泪也流得更凶,好几次都快喘不上气来,直到门外传来管家的声音,“老夫人,少爷和少夫人来了。”

    她不紧不慢的用手帕擦掉眼泪,又看了照片里的人一眼,这才吸了口气,恢复了之前母仪天下的样子,沉声说道:“知道了。”

    丁依依不知道自己失忆前有没有来过这个祠堂,但是真正看到这个祠堂还是觉得大开眼界。

    在一个将近两百平方米的屋子里,最正中央放着很多灵位,每一排灵位呈现着阶梯状分布的,而最上面那个灵位的名字确实空的。

    “传说以前叶家的鼻祖是历史上一个没有记载王朝的皇帝,后来听闻皇帝被自己最喜欢的女人所伤是,虽然没有死去,但是却生了重病,不久以后就归西了,而他的王朝也渐渐的陨落,最后消失了。”

    丁依依很好奇,靠近他后小声问道:“那个女人长得美丽吗?”

    叶念墨好笑的看了她一眼,摇摇头,“据说皇帝受伤后发布了公告,说是想要见那个女人最后一面,但是那个女人始终没有回来,直到他死去也没有回来。”

    这是一个悲哀的爱情故事,丁依依看着最上面没有名字的那个灵牌嘘唏道,很快又将视线放到了另外一个角落。

    在灵牌的左右两边放着两个身高一米五,用纯黄金打造的两个门卫,门卫手里都拿着法器,目次欲裂的样子,应该是起到保护列祖列宗的作用。

    “老夫人。”管家的声音传来,丁依依急忙收回视线,回头和老夫人打招呼,“您好。”

    付凤仪倒了不介意她的称呼,毕竟对方现在是谁也记不住,她也懒得去拿以前的那套约束她,免得自己和孙子的关系又变差了。

    “开始吧。”她沉稳道,率先站到了最前面,管家在一旁递过来十五支香。

    屋子里弥漫着淡淡的檀香味道,丁依依和叶念墨站在付凤仪的身后,而管家和佣人站在最后面,大家形成了一个字的形状。

    丁依依学着付凤仪的样子对着那些排位鞠躬,一切都照做着,然后管家上来把她的香烟收走,插在了香炉里。

    “依依。”一听到付凤仪脚她,她急忙上前去。

    付凤仪拉着她的手,一脸严谨,“以前我当媳妇的时候,在清明节的当天一定会跪在祠堂里一天,感谢列祖列宗的保佑,为叶家的未来祈福,到了一涵那里也是一样,以后你还是要成为叶家的当家祖母,这些你要做到。”

    叶念墨一直以来虽然不说什么,但是对这种明显不合理的祭祀行为是反对的,放到丁依依身上他立刻更不愿意了,“奶奶。”

    “这是叶家传承下来的规矩,只有这一点不能让。”付凤仪严肃的对他说,丁依依和他没有孩子已经是她做出来的最大让步,要是连这点都不能满足她,那她是真的会很生气。

    爷孙两之间的气氛不算是太好,付凤仪已经很老了,叶念墨不愿意去武逆她让她生气,但是又不愿意让丁依依受苦。

    丁依依一见两人气氛不对了,立刻上前去拉着叶念墨的手臂,对付凤仪笑着说:“这些事本该做了,可是我却因为个人的原因一直都没有好好的尽孝道,虽然我不记得了很多事,但是祖宗的恩泽我还是能感觉得到的。”

    一旁的管家抬头看了她一眼,然后有意的上前一步,“老夫人,现在吉时刚刚好。”

    付凤仪不算错过了吉时,而且觉得丁依依也已经后退了一步做出了自己的决定,这才真的和颜悦色起来,“好孩子,其实奶奶应该早点和你说让你有个准备。”
………………………………

第1527章 祭祀

    她说完朝丁依依点点头,这才往外走去,管家将一个蒲团放在地上,这才追着付凤仪而去。(品&;书¥网)!

    叶念墨还是皱着眉头,他长久一直禁锢在付凤仪以及丁依依之间紧绷的关系里。付凤仪对他的好是真心实意的,而且她已经很老了,而丁依依是他最爱的人,无论是谁受伤,他都是绝对不愿意看到的。

    “笑一笑嘛!”丁依依伸手在他面前挥了挥手,满不在乎的说道:“这也是祭祀文化的一种,其实我早就想为叶家欺负了。”

    她看着他,认真的说道:“我重伤昏迷时你的伤心,我失忆时不肯认你时的难过,这些我都看在眼里的。今天就当是我来还原的,谢谢列祖列宗能够让我们再次相遇,”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能够让我再次爱上你。”

    叶念墨动容,他想吻她,疯狂的吻她,却还是克制住了。只能握着她的手,用掌心的力量传达着此时自己的想法。

    等他离开以后,丁依依跪了下来,下意识盯着最上面没有名字的排位发呆,脑海里忍不住描绘出一个躺在病榻上的男人。

    那个男人以铁血手腕征服了对他的国家虎视眈眈的敌人,他金戈铁马,他气吞山河,却败在了一个女人的手上,国家也因为这样消亡了。

    想象总是有清醒的一天,很快她的膝盖就有些酸疼了,那种酸痛以及麻痹感顺着膝盖传递到尾椎骨的位置。

    她不舒服般的扭动了两下,只能不断的变换着膝盖的重心,好让自己好受一点。

    “少夫人。”管家在门口敲了敲门。

    丁依依赶紧跪好,她扭头看他,“进来。”

    管家手里拿着一个很厚实的蒲团,笑着说道:“少爷让我拿给您的。”

    她接过,发现这个蒲团又厚实后软和,恐怕是叶念墨担心她跪得疼,特地让管家给她送过来的。

    “谢谢。”她朝管家笑笑。

    管家离开以后,她患上了宽大而又厚实的蒲团,膝盖接触到柔软的棉絮,也不感觉到疼痛。

    时间才过去了半个小时,她叹了口气,继续跪着,又开始研究其那个没有名字的排位来。恍惚间,她打了一个哈欠。

    “可不能睡着了。”她嘟哝的说着,上下眼皮颤抖了一下,却还是渐渐的合上了眼睛,进入了无边的梦境。

    “把这个女人丢进菜盆,把她斩首,把她凌迟处死!”皇位上,高高在上的男人一手捂着腹部,面目骇人,俊朗的脸上满是绝情的恨意。

    大股大股的鲜血从他的腹部喷涌而出,染红了他黄色的黄袍,他面前人影晃动,不断有人冲上来帮他堵住伤口,他的眼睛却始终看着站在台下,穿着粉色罗群,画着桃面妆容的女人。

    丁依依看到了这个女人,她长得很美丽,身上自然而然的散发出一股柔弱的气质,她的薄唇只轻轻染红了一点,随着她的颤抖而更加的红眼惹人怜爱。

    她一直在抖动着自己的身体,飞天簪随着她的动作而轻微摆动,珠串微微撞击着,能看得出来她非常害怕。

    “你这是罪有应得,我恨你,我恨死你了!我们族人世代与世无争,可是你为了一统霸业把我族人全部都强制规划在你的国家范围里,让我们众多族人妻离子散,我怎么能够不恨你!”

    她的声音不大,却好像利剑一般穿透着皇位上男人的心,还未等他做出反应,女人就被拉走了,飞天簪在拉扯中掉在了地上,一名官员急匆匆的从那根簪子上踩了过去,直奔这个国家最重要的人而去。

    丁依依跟着那个女人,她感觉自己身轻如燕,随随便便都能赶上那些走得很快的宫人。那个女人没有被送到很奇怪的刑场去,只是被关在了一间阴暗潮湿的房间里。

    她坐在稻草上,双手却慢慢的抚摸上自己微微隆起的,但是被宽大罗裙遮住的腹部。

    忽然她捂住自己的嘴巴,慌张的起身跑到角落里,不断往外呕吐着,吐到最后只剩下一些黄色的胆汁。

    一只老鼠从她绣着牡丹的鞋面上跑过,她惊慌极了,一点也有没将匕首刺入男人腹部的坚决。

    老鼠窜出了角落里一个极小的洞穴,她这才长长的吁了一口气,扶着墙面慢慢的躺下来。

    丁依依瞧着她的肚子,想着莫不是怀孕了,她开口,“你是怀孕了吗?”

    女人想当然的不可能听见,但是她捂着自己的肚子,也说出了丁依依猜想的答案。

    “孩子啊,你本不应该出生在这个世界上,这并不是个盛世,有杀戮,有谎言,有欺上瞒下,太辛苦了。”

    她的声音如黄鹂鸟般好听,却透着一股凄凉劲头,让人看得十分不忍心。

    丁依依以为她会被关上很久,却没想到很快那个男人就来找她了。

    他面无血色,身上穿着蟒袍,行动虽然与平常无异,但是还能看得出有些迟缓。

    宫人全部都被挥退,他居高临下的看着倚靠在墙边的消瘦女人,玉冠上的麦穗随着他的动作轻轻的靠在他白玉般的面颊上。

    丁依依看着他,她觉得他是爱这个女人的,因为叶念墨看她的时候也是这个表情。

    对了,叶念墨,她开始有些心慌,想要去找自己的爱人,也隐约觉得这是个梦境,但是她却醒不过来。

    “好好看下去吧,当曲终人散的时候你就可以回去了。”不知怎么的,脑中似乎有一个声音在一直这样说着,她听着,辨别出这就是自己的声音。

    女人睡得很浅很浅,所以她很快就惊醒了,抚摸着腹部的手掌快速的挪开,迷茫和惊喜的眼神立刻伪装成愤恨。

    她没有历经过爱情,所以她觉得这种伪装是真情流露。

    他正在历经真正的爱情,所以双眼被蒙骗,以为她真的恨他。

    “我可以解释。”他看着她,说出这么一句。

    女人立刻拒绝,而且撇过脸拒绝看她,“我不要你的解释。”

    “那好,”男人似乎扯动了伤口,脸色一白,“我只问你,你是否从始至终未曾对我动情,一切都是虚情假意?”

    他面色很紧张,垂放在广袖里的拳头不断的缩紧,眼睛里是期盼的,期盼着能够听到她说出自己想听的话。

    女人根本没有注意他说什么,只是一个劲的否定所有,她甚至立刻点头,“没有错,我对你是虚情假意的,我从来没有透露出半点情感在你身上,一切都是为了我的族人。”

    她根本没有看她,垂放在水秀里拳头也不断的缩紧,眼角红红的,身体也软得不像样子,心里一直祈祷着,求上天不要让他再问出别的问题。

    “我知道了。”男人声音变得清冷,他忽然举起身边的佩剑,镶嵌着宝石的配件在烛光中闪动着危险的光芒。

    丁依依以为这个男人要处死这个女人,那个女人显然也是这么想的,她闭上了眼睛,一直颤抖着的身体反而舒展开了,罗裙铺在地上好像莲花。

    空气里响起裂帛的声音,女人睁开眼睛,男人刀起刀落,地上一片碎掉的布片。

    “我下不了手,纵然你不爱我,我却没办法不爱你,从此以后,如果你再出现在我的视野里,并诛杀!”

    男人深深的看着她,随后甩袖离开,头上玉冠的麦穗也跟着他的动作在空中晃动着。

    就在男人离开后,另外一个人悄悄的进来,把锁打开以后就不见了。

    女人走出牢房,她蹲下身子将那布片捧在手里,大滴大滴的眼泪掉在了碎布里,然后隐藏不见。

    一天后,传出女人在牢狱中包庇的消息,而男人下令,将那女人住过的宫殿永远封存起来。

    斗转星移,一间茅屋里,女人凄厉的叫喊声在黑夜里十分恐怖。茅屋的门开了,一个满脸麻子的女人走出来,她把手里的红布挂在屋梁上,叹了口气,“这一大一小应该是保不住了。”

    房间里,丁依依站在窗前,她看着女人痛苦的咬破自己的嘴唇,她太虚弱了,虚弱得连睁开眼睛都需要耗费一定的力气。

    丁依依感受到她生命的流逝,而在女了的嘴里,一直念叨着那个男人的名字,大滴大滴的眼泪从她柔嫩的肌肤滑落到枕巾里。

    终于,孩子的头部出来了,产婆惊喜的叫着,“用力啊,孩子的头部出来了!”

    丁依依却下意识想叫她收手,她觉得有什么事情就要发生了,一件不好的事情。

    孩子终于出来了,产婆高兴的剪去了脐带,丁依依盯着床榻下大量喷涌而出的血迹。

    一个人怎么会有那么多的血,好像身体所有的能量都被抽干了,本来就是大红色的床铺,这下更是深得看不出颜色。

    一旁的产婆抱着孩子奇怪道:“这孩子怎么不哭?”

    丁依依猛地转头看那孩子,果真见那孩子脸色铁青,无论产婆怎么拍打着他的臀部就是一声不吭。

    她忽然很悲伤,悲伤得不能自己,她想去见见那个男人,一阵恍惚后,真的到了皇宫里去。

    皇宫里,男人的寝室也是一阵人仰马翻,御医跪了一地,没有人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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