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可能是你的弟弟
这句话夏一涵就差那么一点点就说出来了,最终她还是理智地咽回去,她不能说,一定不能说。
假如莫小军真的是叶子墨的弟弟,他寻找了这么久,找到的却是一个过世的人,那对他来说太残忍了,她不舍得他面对那样的局面。
假如莫小军不是叶子墨的弟弟,经过调查以后,叶子墨这样多疑的人,又会觉得她是处心积虑地骗他,会觉得她是为了急着给莫小军报仇才故意那么说。
所以不管结果是哪一种,她都要死守住这个猜测,绝对不能说出来。
“说,为什么就因为你爱他,就不许别人说他一句坏话吗”叶子墨咬牙切齿地问。
夏一涵想摇头,下巴却因被他固定着,动不了。
“不是,不是那个原因,我不想你说他不好,是因为他过世了。死者为大,请你不要亵渎他的在天之灵。”说着这话,夏一涵的眼中盈满了泪水,不知道是痛的,还是难过的。
她水样的眸子中泪光闪闪,看起来楚楚可怜,然而此时他再不会为她这样一副柔弱的模样动容。
叶子墨的脸色更显冷肃,忽然推了一把,让她从他的怀抱中站起。
“好,我尊重死者,那么活着的人,就没必要尊重了。脱”
到底是这样的场面,夏一涵心内苦涩,她不想面对这样的场面,可还是要再次面对。
这里是顶楼,是整座城市最高的地方,可是落地窗透亮的立在那儿,窗帘都没拉,即使她知道除非有直升飞机从窗口飞过,不然没有任何人能看到她,但她还是觉得这样脱没有一丝的安全感。
已经让他不高兴了,她没有别的选择,手颤抖着伸向裙子的侧面,她咬了咬嘴唇,把拉链一拉到底。
“三秒钟,还没脱完,我就直接撕。”他的声音冷淡无情,就像来自地狱的撒旦。
夏一涵想背过去加快动作,他的目光却分明在告诉她,不许她躲避。
他就是这样,当他生气的时候,他会让她难堪。早该习惯了,可她还是不习惯。每次他这样冷冷地盯着她看,好像在看她笑话的样子,总让她心里微微的发疼。
今天她是想要哄他的,她把自己变成了一朵玫瑰了,不过就是想要他笑一笑,她主动承认她想让他高兴,她主动回搂住他的脖子。
她以为这样他的心情能很好,谁知道事情又一次演变成这样。她发现,她好像比以往任何一次心都疼的厉害些。
是不是越爱一个人,就越会为他痛。是不是越是接近一个人,就越可能会爱上他。为什么明明他总是折磨她,她却没有出息的喜欢上他,明知道他有意为难,她还要不争气的难受。
她咬唇忍着泪,加快了动作。
很快,香艳的玫瑰在他眼前完全绽放了。
叶子墨忽然站起身,手臂一挥,办公桌上所有的文件,笔,悉数落地。
看着他的动作,夏一涵忍不住害怕,紧接着,他单臂搂住她的腰,一把抱起她,有些粗暴地把她放在冰凉的办公桌上。
他仿佛要通过这种方式,把她脑海中的另一个男人的影子彻底剔除,不给她喘息的余地,不让她有丝毫的休息。
过了很长很长时间,才终于结束。
“穿上衣服,回去”他的声音依然是冷淡不带一丝感情的。
她闭上眼缓了好一会儿,才有力气撑着桌面缓缓起身。
叶子墨根本不看她,哪怕她因为无力起来,又重新落回了桌面上,他也只是背对着她,眉头动了动,却克制住了转身抱起她的冲动。
他快速整理好了自己的衣着,几步走到落地窗前,临窗而立。
曾经好像离她很近很温柔的男人,好像一瞬间又离她非常非常的遥远了。
她心里难过,疼痛,却都能忍受,看着他那样高大的身躯站在那儿,她总觉得他好像孤单的厉害。
他为什么就要那么倔强,非要执着地要她的心,像个孩子似的,让人忍不住心疼他。
夏一涵早忘记了自己的难受和屈辱,她颤抖着身体从办公桌上下来,费力地穿戴整齐。
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勇气,或许是太不想看到他那么生气,她缓慢地走到他身后,伸出双臂搂住了他的腰。
“别生气了,好吗我希望你高兴。”她的声音细细弱弱地从他背后传入他耳中,叶子墨身体一震,随即脸色又严肃起来。
他伸手掰开了她的手,语调还是如冰的寒冷。
“回去”
他的话像是在他的周围筑起了一座墙,她想再靠近他,好像已经靠近不了了。夏一涵从来都不是主动的人,能够在他对她这么冷的情况,还来搂他,哄他,已经是她能做的极限了。
当他再一次赶她走,她的脸就又有些发烫,是自尊心在灼烧。
她咬了咬唇,转回头,再没有勇气多说一句宽慰他的话了。
夏一涵打开门,头也不回地离开,就在门要关上的那一刹那,叶子墨真有种冲动要跑过去,抱住她,好好的哄哄她。可他硬生生地止住了脚步,因为隐忍,拳头狠狠地砸在了面前落地窗的玻璃上。
夏一涵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随着安保们离开大厦的,等她缓过神来,车子已经到了叶家位于郊外的别墅里。
她这才知道,那个刚跟她有过肌肤之亲的男人,他也回来了,且还比她先到。
此时已经是华灯初上,叶家别墅里已经开始要用晚餐了。
今天没有了客人,所以吃晚饭,夏一涵,方丽娜和何雯都被允许在主宅的大餐桌。
夏一涵因回来的晚,来了以后,酒酒就来催她,让她快一些去。
“一涵,你做好思想准备,我看夫人脸色好像很不好,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玫瑰花的事要针对你。都是我不好,是我害了你啊。”酒酒跟在她身边,还不停地致歉,忏悔,夏一涵是真不忍心,连连安慰她:“没事,你本来就是为了我好,不要自责。何况有人想要对付我,总会找理由,没有玫瑰花的事也说不准有茉莉花的事。既然留在这里,我也做好了思想准备,斗争是没有停歇的了。你别担心,我能应付的。”
“好吧好吧,但愿老天保佑,啊,最主要的是太子爷可一定要保护你啊。我还以为你跟他那个什么他会高兴的,谁知道他回来的时候,脸色好像还更难看了。这还不说,他手怎么好像还受伤了你们打起来了”
夏一涵这才恍惚想起,她离开的时候好像听到他办公室里一声闷响,她还以为他生气摔了东西。
难道不是
“他伤的厉害吗”她小声问,一颗心都为他揪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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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章 吻上你的心38
“好像破了一大片皮,回来的时候手关节的地方好多血迹,夫人和宋小姐问他怎么回事,他就说碰到了,不用管。 夫人还是叫了医生护士来给他消了毒,包扎好了,不过看来是皮外伤。”
酒酒这么一说,夏一涵略略放心了些,不过秀眉还是皱着。想着他怎么就那么容易冲动,不是听说他很冷,很沉稳的吗
要是她有那个权力,她真想好好的骂他一顿,让他别那么不爱惜自己。
可她有什么权力呢,她只能在这里静静的呆着,越安分越好。
进了餐厅,叶子墨的身边空着一个位置,那是他曾经指定了要夏一涵坐的。莫小浓因为想通了,改变了策略,也再不和姐姐抢。
她缓缓走过去,坐下,第一时间就把目光投到他手上,他的右手缠着纱布,白白的很刺眼。
她微张着嘴,很想问他一句疼不疼,到底这么多人看着,她只能视而不见。
付凤仪的脸色果然不好,她是看完了叶子墨的伤,才意识到的。
她紧抿着唇坐在那儿,目光冷淡地看着她,夏一涵知道付凤仪一直都不喜欢她的存在,但她始终还是保持着温婉的风度,并不曾怎么严苛地对待过她。
今天估计玫瑰花的事她是知道了,还有看到他儿子一天两次的因她受伤,做母亲的心里怎么会好受
她真希望她能够大声骂她两句,而不是这样冷冷地看着她,或许那样付凤仪能更解气,她也能更安心。
宋婉婷依然带着浅笑坐在付凤仪的身边,好像付凤仪生气跟她一点儿关系都没有似的。
桌子上已经上满了菜,付凤仪却不动筷子。她不动,所有人都不能动,整个餐桌异常安静,却像是在酝酿着暴风雨。
叶子墨看出母亲是在等着他问她,她才好发作,而且她要发作的对象,就是坐在他旁边这个让他喜欢又让他恨死了的女人。
今天他就是不想护着她,不管母亲要说什么,他不会为了一个女人去伤母亲的心。就算她受委屈,那也是她活该受的。
“妈,怎么不吃饭,没胃口吗”叶子墨轻声问。
“没胃口,这些都不想吃。”
“那您想吃点什么我让人去准备,或者我亲自去”叶子墨又问。
“我今天忽然想起了玫瑰饼,你要不吩咐厨房去给我做吧。”
玫瑰叶子墨到此时还能闻到身边女人身上似有若无的玫瑰香,原来是冲着这个来的。他的目光淡漠地扫过宋婉婷的脸,她还是如常的微笑着,就像不是她让付凤仪想起玫瑰饼的事似的。
“管家,听到了吗”叶子墨如常地唤了一声,管家忙上前,低声报告:“今天恐怕是做不成,下午时酒酒说夏一涵要洗牛奶花瓣浴,我们也不敢怠慢,安保员也没轻没重的,把所有能用的玫瑰都给剪了,现在温室里只剩下那些还没开放的。”
夏一涵早看出今天这件事不会轻易的过去,她神色如常地坐在那儿,付凤仪不点名到她头上,她没打算先去解释。
何雯则有些诧异怎么一个玫瑰花的事就闹成了一件大事似的,随即她看向宋婉婷,宋婉婷却没看她,她就明白了今天下午宋婉婷的用意。
付凤仪脸色一沉,倒不直接说夏一涵,而是极严肃地叫了一声:“酒酒”
酒酒忙上前,低声说:“夫人,我在这里呢。”
“是谁给你的权利让你动别墅里的玫瑰花的你不知道那是墨儿孝顺我,特意命人做的温室栽种的吗”
付凤仪的本意,是要酒酒说出是夏一涵指使的,她再借机为难夏一涵。没想酒酒却是个讲义气的,她虽然也有些怕,不知道会不会把她赶出去,她家也是需要钱的。不过再怕,她也还是会把这件事担当下来。
“夫人,对不起,我确实不知道那是叶先生孝顺您的,没有谁让我动”酒酒话说到一半,夏一涵忽然站起身,接了她的话。
“夫人,对不起,是我要酒酒去帮我弄的花瓣。我不知道那玫瑰花是不能动的,如果您现在想吃用新鲜花瓣做的饼,我马上想办法去给您买。”
叶子墨淡漠着一张脸,面无表情地静观,并不说一句话。
宋婉婷偷看了他一眼,断定两个人是在闹矛盾,不会为夏一涵说话,她才笑着开口:“呦,原来还真是涵妹妹弄的呀,我还以为是酒酒自己调皮想用,故意说是涵妹妹要的呢。”
付凤仪的眼光更冷地看向夏一涵,正要开口责备,一直安安静静的何雯再也看不下去了,她直直地看向宋婉婷轻声开口:“宋小姐,我怎么记得下午我们两个人在花园看花时,我们看到要去采摘玫瑰花的安保员,是您要他把玫瑰花全采摘干净的呢你当时估计不知道夫人喜欢吃玫瑰饼的事吧”
何雯一句话噎住了宋婉婷,她的脸色很尴尬。付凤仪不是不知道宋婉婷故意拿这件事做文章,她自己也是想借着这事做文章,实在是气不过夏一涵了。总让她儿子受伤,她这做母亲的还怎么看得下去
何雯这么一插嘴,付凤仪也不好发作了。
宋婉婷僵了一会儿,忙站起来,又挤出一丝笑:“是有这么个事,我当时只想着涵妹妹做什么,都是为了子墨,一片痴心的。要知道,子墨高兴我就也高兴,就不记得这玫瑰花是专门种给阿姨的了,是我该死,害的阿姨现在想吃个玫瑰饼都没有。明天我去买玫瑰,我学着给您做吧。”
付凤仪温婉一笑:“这怎么能怪你呢,快坐下吃饭吧。”
“我今天不能吃饭,您没看我早上中午都只是喝了两口汤吗”宋婉婷轻声说道。
“怎么了不舒服”付凤仪皱眉问她。
宋婉婷摇了摇头,又暗暗看了一眼叶子墨,他还是没说话,也没表示。
付凤仪一再追问下,宋婉婷才极委屈的低低地说:“是昨天我没有照应好一涵,让她连着挨了两顿饿。我看她饿的小脸都白了,子墨也很心疼,我就很愧疚,所以今天我自愿一天不吃饭,也算弥补一涵。”
夏一涵的目光重新变的平静,看来和她预想的一样,她们是要跟她清算,所以任何事都可以成为理由了。
付凤仪本来看似消下去的气又上来了,又一次皱着眉看向夏一涵。
正好这时,管家清了清嗓子,朝不远处端着一碗汤药走过来的人说道:“郝医生,大家正在吃饭,你怎么来了”
他这样一问,众人目光一齐聚在了郝医生的脸上,他从来都不喜被人关注,只一两秒钟,脸就通红。
“夫人,我来给夏小姐送药,她下午没在,所以我只能这个时候来了。”虽然问他问题的是管家,他回话还是对着付凤仪说的。
“什么药啊”付凤仪问。
“是补药,夏小姐身体不好,需要调理,叶先生吩咐我每天帮她熬药调理的。”
“这样啊,放在这里,你先回去吧,辛苦了。”
“是,夫人。”郝医生说完把汤药放到夏一涵面前后转身,在走之前,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宋婉婷,好像在说,您还满意吗
今天下午宋婉婷找过他,说要他给她配药方,就是服用以后特别容易受孕的方子。
他说这么重要的事,要请示叶先生才行,宋婉婷就拿出手机给他看了一段视频。视频很简单,就是他女儿早上从家里去幼儿园,晚上又从幼儿园回家的记录。
意思却是明显的,不听她的吩咐,她就要对他女儿下手。
郝医生没办法,只好答应给她配药。谁知这还不只是她唯一的吩咐,她特意吩咐他,今晚要在所有人都在吃饭的时候,把夏一涵的补药当众送过来。
郝医生虽说不上多喜欢夏一涵,可他还是很敬重叶子墨的,因此也守着他让他守的秘密,没对别人说过给夏一涵的药是避孕药。他知道让他这时给夏一涵送药,就是有意为难夏一涵,可他也没别的办法。他这么多年来,一直把品德看的最重要,没想到现在受人威胁,只能做这么龌龊的勾当,这让他连看叶子墨和夏一涵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宋婉婷又观察叶子墨,他表情还是如常,抿着唇,不说话,好像发生这些事都与他毫无关系。
既然他这么无动于衷,且难得付凤仪铁了心要对夏一涵下手,机会难得,宋婉婷自然不会错过。她微微使了个眼色,管家立即走到夏一涵身边,恭敬地说:“一涵,您赶紧先把这个补药喝了吧,不然马上要吃晚饭。晚饭后八点您还有一道补品,怕太密集了,您吃不进啊。”
原来所有的事都找出来了,何雯酒酒及莫小浓等关心夏一涵的人,无不为她捏了一把汗,也不禁暗暗地对宋婉婷心思的细腻佩服的五体投地。
反观夏一涵,她始终还是一脸的平静,目光偶尔会掠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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