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宛清轻轻一笑。
“是么?还真当得起爷的器重呢?”
说完便转过身子。
“水已备好,二爷自行去沐浴更衣吧。”
“你来侍候”
他沉了声道。
“妾身身子不爽利,怕是服侍不好。还是叫位姨娘通房来罢。”
“我说你来”
宛清不想再听到他的声音。转了脚步就想走的,却被他一把拉住。只见他眼神冷冷。
扯了个极其冰冷的笑来。
“想要今晚好过,最好别再激怒我来。我相信你要选哪样,你自有分辩的。”
说罢,一把甩开了她的手。向着净室走去,轻飘飘的扔来一句话。
“别让爷久等了去。”
宛清立在那里,第一次有些委屈的湿了眼眶,她突然觉得自已好傻。
在头前几天,以为只要惹得他生气,他便不会再行强迫的要留在这青雅苑;来找她麻烦。
为此,她还不惜的利用了红裳,把她给抬了起来。为自已也许会多一个敌人。也要让他没有机会来找自已下手。
今天看来,以前的想法真是太天真了。
男人要是较真的跟你计较了起来,便是你想躲也是躲不了的。
比如现下的自己,她可以反抗,但反抗的结果和不反抗的结果都一样。只不过过程好坏不同而已。
他是她的丈夫,她无权拒绝了去。
“呵呵”晒笑一声。用手绢轻抹了一下眼角的湿意。举步缓缓的朝着净室走去……
那屏风后的光裸健壮身影,在她看来就是一只猛兽。
似听到脚步声的商影,只冷冷的说道。
“脱了衣服,自行过来吧。”
宛清冷笑。
轻抬青葱玉指。缓慢却坚定的解起了身上的盘扣。
商影自那浴桶中转过身来,见屏风后的那道苗条身影。有些沉了眼来。
待到身上除得只剩一件肚兜亵裤时。
抬步轻移了过去。灯光下她上好如羊脂玉般的肌肤。闪着诱惑人心的光晕。
宛清没有任何表情的走到桶边。见他眼神沉沉。不由心中冷笑。
面上却是不咸不淡的道。
“已照爷的吩咐做了,想来爷也是满意的。”
商影不动声色的看着她那麻木的脸。
“侍候,就这么难以让你释怀么?”
冷眼看了他一眼。
“倒也不是,如何都是要陪睡的。不过是**一俱,有何大不了的。”
这话让他不悦的皱了眉,一把把她用力的拉进了浴桶。
与她面对着面。
从未与任何男性接触的宛清,还是有些不太自然的红了脸。
听着他有些浓重的呼吸,宛清努力的把呼吸放平。抬起眼定定的看着他,让眼神不乱瞟了去。
那双骨节分明却带有薄茧的大掌,轻轻在她光裸的肌肤上游走着。
宛清被那酥麻激起了一阵鸡皮疙瘩。不由有些瑟缩,却依旧面无表情着。
商影扯了下嘴角。
“怕了?”
“不怕。”心脏虽有颤抖一下,但她的声音依旧沉稳。面上也没有表情的看着他。
“爷动作快点吧,这水待会凉了。妾身身子骨不好。怕是会着了凉的。”
话落,商影那大掌一把掐住她那纤细细腻的脖子。
眼神沉沉,却并不使了大力。
一把将她拉过,按在了怀里。与他的滚烫不同。她的肌肤冰凉滑腻。
商影心中喟叹一声,闭了眼,轻嗅着她那长发发香。
宛清心脏“咚咚”直跳。手紧握成拳的放在水下。一遍一遍的告诉自已:不要怕,不要怕。这本不是她的身子,他要要,就给他好了。
可不知为何,心中却涌现出了无限的委屈来。
商影就那样搂着她,并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缓慢的平复着心中的**。
不过半盏茶时间,他一把推开了她。
宛清被推得莫明其妙,不知他为何半天没有动静,不是都说男人如狼似虎么?
只见他沉了脸的扔了条白色毛巾子过来。
“搓背。”
说完便转过身去,爬在那浴桶边缘。宛清看着那光裸的后躯,有些不得其解。
这是打算,放过她了?
“搓背”
再次传来的声音,让宛清回过了神,心中松口气的同时又有不解。
见实在想不通便也就不再想去。拾起那巾子认真的给他擦起后背来。
话说,他看着颀长精瘦,却不想身材如此之好。看着那健硕的后背肌肉,不知为何。宛清既有些红了脸来……
这天晚上,终是什么都没做的。
两人沐浴完后。商影便直接进了内室睡了起来,宛清最后进得里面时,见他闭眼沉稳的呼吸着。似睡着一般,心中不由的松了一口气。
不管怎样,他能闭眼睡着,也着实让她心里的踏实了一些。
小心的掀被上床。尽量的把整个身子向着外围挪了挪,中间留着两掌宽的距离,似这般才觉安全般的宛清,这才闭了眼来。
这个晚上看似平静了,却又各自揣着心思的在假寐着。商影沉看了她一眼。闭了眼转过了身子向里,背对起她来。
………………………………
第34章 新宅
待到第二天寅时三刻的时候,商影便起了身。听着身边响动的宛清也苏醒过来。
其实她也是一晚没敢睡的。快速的自床上起来;下了地对着外面守夜的绿缨喊道。
“着人端了洗簌过来!”
“是”绿缨小声的回到。
宛清则快速的点亮了内室的灯烛;商影坐在宽大的拔步床沿,看着那只披了件外衣的妇人,有条不紊的做着这些事情。
这时丫头们端了洗簌用品进来;宛清着了夏柳前去前院把爷的官服拿来。
夏柳放下银盆福了一礼;便退后向着外面走去。
商影坐在那里没有动弹,绿缨见状赶紧走了过去;蹲跪了下来。
拿起地上的云纹皂靴,就要给他套上。商影沉声冷喝一声。
“下去。”
宛清转头,见绿缨弯身向后退了开去。心中有些发冷。
端了笑道:“还是妾身来吧。”
说着就要移步过来,商影看了她一眼,没有理会。而是自行的穿好了靴子。向着放着洗簌的盆架走去。
宛清见状也没有理会,在丫头们的打理下整理着着装。
待一切准备妥当后,小厨房端来的简易的碧梗粥和水晶包子。
宛清陪着吃了两口。便觉没有了胃口。
商影看了她一眼;缓缓的开了口来:“明日舅兄便到,今日你便去把他要歇息的宅院再看看,有何要添补的没有,若是需要人手;着人从府中抽调几人便是。”
“多谢的爷的体量,妾身已经着胡妈妈在打理了。且妾身陪嫁人手够用,就不劳这府中之人了。”
商影听罢,只是深看了她一眼,便不做声的快速的解决掉了那碗碧梗粥。吃罢过后,抬了脚;没有任何多余的语言走了出去。
宛清由丫头们陪同,一直送他出了这青雅苑院门,才真真正正的舒了一口气。这一早上加一晚上,她已是疲惫不堪了。
回到内室后,却是怎么也睡不安稳,总觉着那被子里似有留了他的气息。昨晚的一切让她还是有些心有余悸的。
遂赶紧的起身,向着窗边的贵妃榻走去,打开那棱花窗户后。当新鲜的空气伴着晨间的朝露的气息吹进来时。头脑才重新恢复了冷静。
早间辰时的时分,有丫头来报说姨娘来请安了。宛清着人打发了去。
知这帮人怕是因着昨晚那个男人在这歇寝的事。不想搭理。
今日的她换了身浅蓝丝绸蝶戏花的褙子,下身着烟纱百褶罗裙。头挽端庄百合髻,斜里别着一根玉兰白玉花簪,并珍珠珠花。戴翠绿宝石耳坠。
伸出纤长的不染丹蔻的青葱玉指,手戴绯玉镯。
眉如远山,眼如波。樱唇不点而珠。看着镜中端庄妩媚的人儿,宛清眼露满意的问道。
“着人备好车了?”
胡妈妈点了下头。
“备好了。”
“去拿了对牌,便出去吧。”
“老奴这就去。”
胡妈妈说着便要转身向着外面走去。却被宛清喊停了下来。
只见她自妆台前起身,掏出别在斜里衣襟里的蓝丝丝绢。
“我去。”
说着,便抬脚走在了前面。
去往杏林院的路上,胡妈妈有些担心的看着走在前面端庄的主子。不放心的跟上前去。
“怕是不好拿得很。”
宛清回了个笑。
“不会,她若还想从我身上捞,就不会强人所难了去。何况……”
后面的话她没有说出来,胡妈妈去,是肯定会被奚落一翻的,可她来就不同了。这寿礼之事虽不成了。可那天到来时,总得要银子;想要准备得像样点的。自然会免不了拉上她的。更何况,娘家有个更大的财主来了。
果然,如宛清所猜的那样,到了杏林院时。远远的有婆子看到;着了丫头去通传。
董氏见是她,很是热情了一番,待听说了她要拿对牌出门安排宅院时。很是心痒痒的想要跟着去。
被宛清不软不硬的给拒绝了回去。虽是脸色不好看,可倒底没有为难去。
当一辆青布小马车;晃悠在这个异世据说十分繁华的大都城时。宛清偷掀了一下帘子。
见外面车水马龙,人声顶沸。不免心中感慨。
想来,她也算是见识到了这淳朴民风了吧。
胡妈妈伸手挡了过来。把她掀起的帘子放了下去。
“还是注意点好,别被人拿了把柄去。”
无奈的扯了扯嘴角:“我已是他人妇,哪就有那般严谨的。又不是闺阁女。”
岂料胡妈妈摇着头道:“还是注意些吧,府中除了自己院中之人,怕是没一个能信任的。”
宛清没有说话,只是闭了眼,听着外面嘈杂的人声,那里有叫卖声,打闹声、叫好声。
还有妇人寻儿的声音。如此多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奇迹的她居然都能听了出来。
可惜这一切都与她无关,她不过是个关在庭院深宅里的妇人而已。虽不是大户,却照样有着严谨家规的地方。
待行至南门大街时,嘈杂声渐渐的小了下去。宛清知道这是离权贵的地盘不远了。走了不过盏茶的功夫,便来到了这南门大街权贵外围的一条街道处。
只听着外面那年过半百的老车夫,声音浑浊的响了起来。
“到了二奶奶”
胡妈妈着了前面的绿缨先行下去,接着她紧跟其后。宛清掀帘出来的时候。
胡妈妈伸了手来牵扶着她的手。宛清轻提裙摆见下面放着脚凳。轻松优雅的踩着下得车来。
抬眼朝宅府望去,见那墨黑乌木红底的牌扁上;上书着洛府两个斗大的大字。
跟胡妈妈使了个眼色。胡妈妈上前去敲了门。
开门的是个三四十岁的中年大叔。宛清认得他,是胡妈妈的老伴。跟着她一起作为陪房跟了过来的。名叫刘开福。
刘开福开得门来见是胡妈妈,还没来得及问话,便见到了胡妈妈身后站着的宛清。
遂赶紧的打开了大门迎了出来。
“小姐!”
宛清颔首:“开福叔。辛苦你了。”
“不辛苦不辛苦……这些都有是老奴该做的。哪就敢当得这两字去。”
“自是当得的。”
宛清不在多说的对着胡妈妈吩咐道:“着人安排一下,我想进去看看。”
“哎”
那边的刘开福听了,赶紧的立在一边,大开了正门。
宛清拾阶而上,身边绿缨小心的搀扶着她。
见门院大开,里面亭台楼阁马上显现眼前。
沿着抄手游廊一路走走停停,听着刘开福一路的介绍着。
宛清一边观看一边颔首着,这是一四进的房屋,比之商府不同。整个格局都是采照江南水榭的风格而成。
雨打芭蕉;亭台楼阁。小桥流水。卵石铺路。假山瀑布别有情调。
一切都是很有江南烟雨的味道……
………………………………
第35章 侍候的都齐了
宛清看得满意的点了点头。
来到主院正厅,见那八仙太师椅的高座两边各放着两张高几,上面摆放着花鸟梅花瓶。屋子大气而宽阔。
所放物品均价值不菲。
宛清有些皱眉:“会不会太过显眼了?”
刘开福在一边摇着头道:“不会,大少爷。平时里就爱这番情调。加之这离着权贵中心不远,到时结交做客的。家中摆放小家子气。怕是惹人不喜。”
宛清点了点头。“如此便这般吧。”
说完顿了一下:“可有没有置办齐全的东西?”
“差不多了,明日大少爷便可入住了。”
“人手呢?”
“人手已经着人去人牙市场;挑选了一批丫头前来。此时有专事婆子调教着呢!”
宛清听得点了点头:“既是如此,便就这般吧。一切待得哥哥来时,若要添补。再行问他便是。”
“老奴知道了”
参观完了这四进的院子。已是快午时了。胡妈妈前来说是回府了。
宛清有些无奈,遂抬了脚又向着商府回去了。
待回到这青雅苑;还没落脚的喝口水,便有婆子说是陈妈妈来了。
知她是商老夫人身边的管事妈妈,也不敢待慢了去。着丫头让她进来。
陈妈妈着了一身深暗色的锦段,头梳着麽麽髻,只一根镀金簪别在发间。
见了宛清先是弯身一福。
“二奶奶。”
宛清赶紧的侧身避过半礼。端着得体的笑容。
“陈妈妈客气了。不知妈妈前来有何事?”
一边说着一边着丫头端了锦凳让她坐下。
陈妈妈推让一翻,不得已只得坐了锦凳的三分之一。面上笑容却是真诚了几分。
丫头们端上茶盏,陈妈妈伸手接过呡了一口,放置在一旁的茶几上。
笑容满面的答道:“倒也不是什么大事,是老夫人吩咐,说是明日二奶奶娘家家兄要来。是以这摆席用度方面,怕是没人能熟悉的。所以着了老奴来问问。可是要如何打理?毕竟这也算是头等大事了。”
宛清品了一口茶,用手绢擦了下嘴,笑得温宛。
“原来是这事,倒是宛清疏忽了,待会便着手写些菜单子的交于过去。若是大厨房有不会的;倒可让我这小厨房的人手去帮扶,毕竟她们也是我从扬州陪嫁过来的。倒是知一些扬州菜的。烦请妈妈跟老夫人禀一声才是。”
陈妈妈弯身点了下头:“这是自然的,老奴会定会带到的。”
说着便起了身。
“既然二奶奶已着手安排了,那老奴这就去复命去了。”
宛清也自上首起来,上得前来。轻声笑道。
“倒是不急,妈妈先等等。”
陈妈妈听罢她这话,也立在那里表示知道。
宛清这才着了胡妈妈过来。轻声耳语了几句。
胡妈妈点头向着内室而去了。
不过片刻便拿出一个檀木雕花小盒。
宛清接过盒子递了过去。
“这里有二百银票。烦请妈妈带与老夫人。让她视情况的添菜操办去。”
陈妈妈伸手接了过来:“二奶奶放心,老奴知了。定会把话带到的。”
“那就多谢妈妈了”
宛清说着的同时,拉过了陈妈妈的手,自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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