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老奴用这汗巾子给你搭搭手,你拽着它,看能不能拉你上来。”
绿缨见状也快速的解了身上的汗巾。
本是要走的夏柳见状,也是解了汗巾子。三条巾子打上结后。
向着水下扔去,抱着圆柱的宛清看着这几条颜色不一的彩色巾子,用手拉过试了一下,见结实度还行,便吩咐着三人。
“先别找了婆子来,先把我拉了上去再说。”
三人点了点头,绿缨双手外吊放在廊坐外,跪在了廊坐上,夏柳和胡妈妈两人则是拉着汗巾一点一点的把宛清向上拉着。
宛清借着池水浮力,从亭底游了出来。三人见了宛清披散着一头长发,从亭底一点一点的挪动出来时。皆是眼中泪水止不住的流了出来。
伸手在嘴边比了个禁声的动作。
“快拉我上去。”
三人点头,合力的拉着她,绿缨则是伸出了双手,拉住宛清伸出的想要借拉廊沿的手。双手拉住她向着上面拉来。
借着外力,宛清干脆的把汗巾子绑在了腰间,双手攀着木条,向上攀爬了起来。
待三人合力拉起她来时,俱都疲惫不堪。
胡妈妈见她衣衫不整,发丝披散。赶紧脱了身上的褙子。给她遮掩住。
转头吩咐着夏柳。
“着了粗使抬顶软轿过来。”
“是”
夏柳快速的福了一身退转着,要快速下去之时,宛清又叫住了她。
“去洛府请了林大夫来,若是有人问起,直管说本奶奶贪凉,不小心掉池里了。现下受了惊!急需大夫前来。”
夏柳连连点头。
“婢子知道怎么做了。”
“去吧。”
说完,是再提不起力的,倒在胡妈妈的怀里,闭眼喘息起来。
夏柳快速的向着前院跑去,胡妈妈眼泪糊了满脸,绿缨也是嘤嘤不止。
“到底发生了何事?奶奶你这是……”
不待胡妈妈问出口,宛清便虚弱的打断了她。
“妈妈……先不要问。我现下很难受,又很累……”
“是是是……不问,不问。”
胡妈妈搂了她在怀里,哭得泪人儿一样。
待到粗使婆子抬了宛清回青雅苑。
这府上又炸了锅来,这二奶奶二次落水,又落在了同一个地方。许多人都说是中了邪了。
董氏听得是眉开眼笑,扶了商老夫人便要前来。
而春娘则是一脸愧疚的来了青雅苑,见到商老夫人和董氏两人也来了。给两人一一问礼请了安。
三人这才向着院里行去。
而在内室中的宛清,早换上了干净的衣物,这时的她脸色煞白的躺在床上。
外面唱道商老夫人和董氏来了之后。
宛清给胡妈妈使了个眼色,然后便闭上了双眼。
商老夫人领头走了进来。
屋中的胡妈妈夏柳几人,给几人齐齐的行了一个大礼。
老夫人很是不客气的说道。
“究竟又是何事?让这好好的人又掉进了水里?”
她的声音并不小,在这安静的内室显得犹为突出。
胡妈妈有些皱了眉,却也并没有说什么,只恭敬的回道。
“老奴也并不知,找到奶奶时,已是快没了气了。”
董氏瞟了一眼放下的纱账,冷哼一声。
“怕是又起了那玩性,去攀了什么荷啊枝啊的,采了什么莲啊藕的罢!”
她说得尖酸,绿缨则有些气愤的看了她一眼。
董氏见她那样,冷哼的上前一步。
“哟,狗奴才,还敢瞪眼看主子是不?这是有了人给撑腰,要造反了不成?”
胡妈妈不着痕迹挡了两人的视线。
“如今奶奶还昏迷不醒的。烦请大奶奶能够宽容一二。”
商老夫人咳嗽了一声,看了董氏一眼。
董氏立马的嘻嘻一笑。
“我这不是看弟妹昏着,着急嘛,这帮子奴婢,没有伺候好。就该请了板子出来。打得个皮开肉绽,这样才能长了记忆不是!”
春娘在不起眼地方冒了出来,对着商老夫人就是一个大礼。
“这事也怨婢子,本是奶奶好心着了大夫前来给婢子看病。却不想,柳姨娘身子也不爽利,这才着了奶奶身边的丫头去了柳姨娘那里。因看婢子实在难受,奶奶这才起了身回走的。早知如此,当时婢子就是坚持也要让桦儿跟在奶奶身边才是。”
她一长窜的解释,不但没有换来商老夫人她们的谅解,反而是冷哼了一声。
“身为主母外出,身边就着了一个丫头带着,丫头没在的情况下,却只身一人走动。这院中之大,便是发生什么事情,也是无人知晓的。真真是乱了规矩。”
宛清在床上听得冷笑不已,双手紧掐着掌心,用来平抚着心中的燥热。
在这乱哄哄的说闹中,外面的秋棠跑了进来,说是大夫来了。
众人听罢,这才安静了些。
林大夫进来以后,见了一屋子的人,不免皱了下眉。
“烦请老夫人出去等为好,这屋中病人怕是要静养才是。”
“戚,你是哪个药铺来的坐堂大夫,这般说话,没规没矩的?”
林大夫看了她一眼,不咸不淡的说道。
“老朽不曾坐堂,乃洛府府医。”
听到他不曾坐堂,本想着要刺他几句的董氏,在听到洛府后,只得不甘愿的闭了口来。
商老夫人深看了那林大夫一眼,随后挥手让众人跟了出去。
林大夫见人都出了内室,这才着了胡妈妈带他过去诊脉。
坐在床头,小心的搭着脉的林大夫,轻捻了一下胡须。沉吟许久。皱眉看了看胡妈妈。
胡妈妈会意,着了绿缨夏柳去门口守着。
林大夫这才对着帐里的宛清说道。
“小姐还是等商二爷回来解这身上之药性罢。”
听罢这话的宛清猛的睁开眼来。
“除了那方子,别无它法了么?”
听着她过于嘶哑的声音,林大夫皱眉摇头。
“一会我会开些调身的药给小姐你,再着人熬一副药暂时压压这药性。其它的还是……由商二爷来解为好。不然会损了身子的。此药太过霸道,小心为好。”
宛清听罢,虚弱的笑了笑,挥手说道。
“我知了。你开药罢。”
“好”
林大夫点头说到。起身向着那放有笔墨的桌案走去。
床上的宛清则是无奈的闭了闭眼。暗中紧咬着牙关。
这一次,是彻底的激怒她了,那个人。不管是谁,她一定要揪出他来……
………………………………
第102章 解媚药
待到送走了林大夫,商老夫人见床上的宛清还不曾醒来,也觉没大意思的起身回了院。
春娘想着留想陪罪。却是被老夫人以她身子不舒服,也是病人为由,让她早些回了院子休息。
如今这二院空虚,病的病,倒的倒,可不能再有个闪失了。得把身子养好后。这老二能有个子嗣也好。
宛清喝了胡大夫开的所谓“调身”的药。只觉身心稍微能舒服一点。闭眼深吸一口气;便假寐起来。有些事,既然逃脱不了,那就只能坦然面对了。
且说商影,坐在内阁整理着史料,却一整天的心绪不宁,这从没觉得时辰难熬的他。总觉得今日的时间,像是比往日漫长了一倍不止。
这好不容易熬着下了朝。
却在前脚刚回了府,后脚陈伯便告诉他:二奶奶落水了。
听到再次落水的时候,商影只觉得自已整个心似被什么东西提了起来。有些惴惴不安不安的在半空晃动着。
也不待陈伯说完,便加大了步子,向着后院急走而去。
青雅苑里这个时候都是死气沉沉的,商影的到来。众丫头婆子们都只是匆匆的一福了事。
心急如焚的商影也没有在乎这般多。只大抬了步向着主屋走去。
游廊上的绿缨早早的看到了他,打起了纱帘早早的等在了哪里。
商影举步上前,看也没有看的径直掀高帘子走了进去。
屋子里静悄悄的没有一丝声音。因着这时的天还大亮着,内室只有些稍稍的暗影。商影抬帘进了内室,放眼看去,只见那青色的纱帘垂地的放下。
里面躺着的人儿一动不动。眼瞳不经意的紧缩了一下,快步的走向前去,他走得很快,也走得很轻。这般快的动作,既是连一丝声音也无。
宛清就那样平静的闭着眼,脸也由原来的煞白变为坨红。
商影有些迟疑的打开了纱帐。看着床上的人儿,只一眼便看出她的不正常来。
见她呼吸沉重,双眼紧闭,脸色发红。
他眼色深了一下,快速的放下纱帘,转身准备向着外面走去之时。却不想因着他生气放下的帐子带来的劲风,惊动了并没有睡着的宛清。
在看到他的背影之时,看出了他要走的动机。哑着嗓子开了口来。
“先别走,我中了媚药!”
话毕,想着要撑起身来的她,不想力不从心,一下子摔了下去。
商影鹰眼眯了起来,转身看向她。
“是谁?”
冷冷的话语自他口中溢出,让人不寒而栗。听着她摔得“碰”的一声后。又快步的上前掀了纱帐,见她粗喘着气的苦笑道。
“明眼上是你小妾姨娘做的,这暗处怕是有人在操纵。”
商影眼露不解,见她苦笑的摇着头。
“说来话长,先帮我解了药再说,若再晚下去,怕是不死也得脱层皮了。”
他眼神急剧的收缩了一下。看她连说话都甚是吃力;沉声问道。
“可有着了大夫来看?”
点了点头:“已请了林大夫前来。呵呵……”
她扯了抹轻笑。
“说是最好二爷来解。”
说完,便抬头看向他的眼睛,只见他也定定的看着她。声音粗哑低沉。
“你可是愿意?”
他知她的心意,怕是不会这般快的接受了自已,若她不愿意,他也不想强迫于她,既使看着她痛苦,他也要问问她的意愿,并不想事后,再来后悔,有些事,一定要一开始就得问清楚明白了,才能不给彼此留退路。
宛清听他这般问话,亦不回答。只定定的看着他,笑得百媚不已。
“那二爷可是愿意别人来解?”
话毕,只见他果然危险的眯起了鹰眼,不待她反应过来之际,兜头就罩了下来,吻住了她嫣红的朱唇。
他的力道很大,不甚温柔的一只手捏紧了她的下巴。用他那强有力的大舌使劲的挑动着她的丁香。
宛清因着咬过舌,这一挑动,只觉痛得眼泪齐飙,在他进攻之时,疼得忍不住的“厮哼”出声。
听着她不舒服的发音,商影皱了一下眉头,以为是自己太过粗暴弄疼她了,抬眼看时,见她眼泪也流了出来。
见他抬头,她有些可怜的看着她微嘟了下红艳的嘴唇。轻哼的说了声。
“疼。”
那媚态横生的样子,让他只觉下腹一热,险些有些把持不住来。
却又再见她眼泪齐流时,忍了下来,只哑着嗓子问道。
“哪疼?”
“舌头”
小心的掰开她的小嘴,却见那丁香小舌的小小舌尖,绯红的不正常。不由得暗了眼色,看向她时,眼中有了一丝丝的怒火。
“你到是真能下得去嘴,上一次是满嘴血洞,这一次只怕是舌头都差点咬掉吧。”
宛清见他凶自已,只觉得自己都这样了,还得不到一句好话,有些委屈的赌了气。
“爷说得是,妾身也觉得完全不必这样,应该顺其发展,任药迷了脑子,晕得彻底,任由那歹人为非做歹才是,这样也就不用爷来为妾身解……唔……”
听着她那一番让人恼火不已话儿,商影直觉的堵了她的嘴来。他只要一想到当时她可能要经历的事情,就有些莫明的想要杀人。
见她还故意嘴硬的说来气着自已,更是恨不得掐了她的脖子。
大掌用力的把她身上的中衣撕了开来,见她白皙如雪的肌肤就那样暴露在了空中,只见她轻微的抖动了一下。
他眼色一暗,大掌轻抚了上去,所过之处肌肤皆泛着丝丝红晕。透过白皙的肌肤传来,如熟透的蜜桃一般。
商影看得眼如墨潭,大掌绕过她的劲后,两指轻挑那脖后细绳。水蓝光滑的莲花肚兜便解了开来。
宛清就那样轻闭着双眼,不敢睁眼,睫毛轻轻的抖动起来。
似看出她的害怕,他轻抚她的脸颊,粗哑低沉的嗓音在她耳边响了起来。
“别怕,有我。跟着我走便是……”
他的话似有魔音一般,让她只觉得心中异常的宁静,轻轻的放松僵硬的身子。睁眼对上他那如墨潭的鹰眼,幽深难辩。让人深陷不已。
红浪翻覆之际,商影低沉的吼声传来。
“不管是谁,只要他敢伤你,爷一定要杀了他……”呆帅大扛。
夜幕很快降临,累极的宛清就那样倒在了商影的怀里睡了起来。
轻抚着她那诱红的小脸,他眼睛利芒一闪,爱怜的把她圈紧在怀里。头枕着她馨香的长发,和吞着她的呼吸闭眼睡了起来。
挽翠院中灯光明明晃晃,柳如媚阴笑的看着花枝跪在那里。
“既是没办妥,你如何有脸来禀?”
花枝抖着身子,不敢吭声,只跪爬在地上不住的磕着头。
柳如媚也不理会于她,只躺在床上阴测测看着床顶。突然开了口来。
“滚下去。”
如得大赦的花枝连连磕了好几个响头。
“是是……婢子这就滚,这就滚。”
说完赶紧的自地上爬了起来。向着屋外退去。
“哼”
柳如媚看着那抹急切的身影,冷哼一声,遂闭了眼来。
竹林之中,夜风吹起那一头披散开的长发,琴音淙淙。袅绕不绝。
桦儿有些担心的看着只着了身白色素宽袍的春娘。
看她闭眼轻弹着琴弦,有些不放心的走了过去。
“姑娘,这自沐浴后你便坐在这里弹奏,已是一个多时辰了。这夜晚风大,姑娘身子也不好的。怕是会加重的,还请姑娘回屋罢。”
“筝……”
一声大大的刺耳之声传来,琴弦断裂,纤细白嫩的指尖也被琴弦割破,鲜红的血滴滴嗒嗒的滴落在琴架之上。
桦儿看得吓了一跳,想要拿着手绢给她包扎一下,却见她把受伤的纤指放入口中。轻允了起来。
那平静无波的表情,让桦儿心脏紧缩了一下,遂赶紧的低头不再看去。
而春娘则是眼神无波的看向主院方院……
………………………………
第103章 撤人
半夜时分,宛清轻哼的睁了眼来,只觉嗓子哑得慌。想要喝口清水,刚一动身子,却感觉四支无力,身体乏力得厉害。下身更是如撕裂一般。
突然回过神来,才惊觉自已到底做什么事,想要起身。却发现腰间被一双有力的大掌纏绕着。
小惊了一下,想要转头,却听到脖颈音传来的沙哑之声。
“醒了”
低沉的嗓音混着男子独有的气息,在脖间制造出一种麻痒的感觉,忍不住的红了脸来,不自觉的缩了一下脖子。
只听得暗中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
却是商影披衣起床。点亮了烛火。
突来的亮光。让宛清眯了一下眼睛。
商影看了眼她眯眼时,用手遮住眼睛所露出的洁白皓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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