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罢罢!如今你且好自为之。今日之事,我可当做没有看到、听到。只不想再有第二次了,若再是这般,可就再不要怪我狠心断义了。”
“不会了。娘且放心。儿再不会做了这兄弟相残的傻事。”
见他磕头认了罪的,商老夫人也软了心,扶了他起来。见他粉腻的脸上,两边红肿了起来,且另一面明显比自己来得有力气得多。
不由咪了咪眼,心中冷哼一声。呆肠节巴。
而商正眼中亦是狠光一闪而过的看了看宛清离去的方向。
陈妈妈不经意的一个抬头,正好捕捉到了。心下叹息一声,这群还看不明白的人,非得要撞得头破血流才会甘心么?摇了摇头。扶了商老夫人小心的前往清心居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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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怀孕?
而宛清回了寧雅苑后,吩咐了夏柳按排一切事务。绿缨和红衣则直接去往前院吩咐小斯紧守大门。想着待这次嫂嫂过来,定要把刘开福要了回来。以前的老宅管事留在了那边。这边还是交给她最信任的人要来得好点。
待到辰时末时分,夏柳前来报备说,前院倒是来了些人。说是就算不晏请也请主家收了礼。
宛清笑了一下,挥手让收了下来。
夏柳奇怪的看了她一眼,宛清笑而不语,只吩咐说。
“记得把名字记了下来。”
见她这样。夏柳福身道了声“是”
而这消息传到清心居时,商老夫人气得大拍桌子。不时面朝着外的大吼一声。
“说得满口仁义道理,却不想却也是见钱眼开之辈,她这样可有想过,要置自已的夫君于何地步?”
商正则是眯了眯眼,心中冷笑连连。
待到巳时三刻时分。前来恭贺的人也来得差不多了。见再没有了人前来。门房造册的小斯把造册递给了夏柳。
夏柳则拿回了寧雅苑交于宛清。
宛清伸手接了过来一看,好家伙还真是玲琅满目啊。各种金银和玉器倒是不少。挑了挑眉。宛清笑得好不明媚,收了册子,看向夏柳。
“绿缨可有请了差爷过来?”
见她摇头。又问了句。
“可是还在前院守着。”
又见她点了点头,轻轻的合了册子。
“去着了绿缨让人去衙门把这册子送去。就说……”
见她瞪大了眼睛有些不懂的看向她时,轻扯了一抹笑来。
“就说如今灾荒年间正是缺衣少食之时,商府愿拿出各位大人送的暖房之礼。全部捐献出去。这里是各位大人的所献之物。”
“啊……”
宛清没有理会她的目瞪口呆,只嗔怪的看了她一眼。
“啊什么,还不快去。哦对了。记得说是各位大人听说了后特意拿的。”
见夏柳明白的点了点头。快速的走了出去。只胡妈妈看了她一眼。宛清笑而不语。
起身向着外面的秋棠和腊梅说道。
“且让人备了饭菜,这快午时了,想来嫂嫂和林夫人也快来了。”
“是”
两人齐齐答到。
却不想这一等的便是巳时末了,两人才姗姗来迟。
前去二门接应两人时,林夫人着了件深色暗红的刻丝褙子,看到宛清爽朗的一笑。
“本是想早来的,不曾想看你这门庭若市的还吓了一跳。还以为是不是有什么误差。又去了趟洛侍卫的府中。知是没有弄错的,我们又特意的等了看看。见人都走了这才敢前来的。”
郁玫拉了拉她的手,今日的她着了件湖蓝丝绸褙,下色着天青色纱裙,挽着端庄百合髻。嗔怪的看了她一眼。
“何以为有这般多的人前来道贺?”
笑笑拍了她手,以示安慰。呆狂反弟。
“说来话长,不若去到厅里慢慢说来?此时已是午时,我已着人备好了酒菜了。”
林夫人笑了笑,拉了两人的手来。
“那感情好,听说这老夫人是跟着你们二房过的?”
见宛清点头。她又朗声的说道。
“不若先去给老夫人请了安再说罢。这可不能乱了规矩。”
郁玫也认同的点了点头。宛清想着商正这个外男在呢,就悄声附耳让夏柳先行去通报一声,避免撞见的尴尬。
见丫头先行走快几步,林夫人到是别有深意的看了宛清一眼。见她笑笑,也不好多问什么。
静心居里,听得紫衣来报说二奶奶领了洛府的奶奶和六品亲君蔚的夫人林夫人,前来静心居时。
商老夫人看了看商正,商正也是肿着个脸点了下头,向着隔扇走去。
待到几人来得福安居后。商老夫人坐于上首。林夫人率先的问起了好。
“还未曾见过老夫人,倒是失礼了。”
说罢,福了福身。老夫人满脸堆笑的作了虚扶状。
“想来是林夫人了?果真是个妙人儿啊。”
“老夫人。”
宛清和郁玫同时给商老夫人行礼问安,却见她只是抬了抬眼皮。轻嗯了一声。这前后差别待遇,便是瞎子也能看出不同来。
可两人并不在意。宛清甩了甩绢帕。
“嫂嫂和林夫人这一到来,已是午时了。宛清已着人备了酒菜。不知老夫人是要同乐还是……”
商老夫人瞟了她一眼,又转过了头对着林夫人笑了笑。
“年岁大了,就不去凑这个热闹了,还是你们自个玩得痛快点,要加了我这么个老婆子说不得得让你们拘着了。”
“看你老说的。哪就这般了,我可是个人来疯,谁来啊,都是不惧的!”
这话说得商老夫人笑得合不拢嘴来。
只是在看到宛清时又是冷哼一声。
“还是您识了大体啊。像有些为妇之人,心思毒辣,不敬孝道。至自已夫君于不顾。这种狠毒之妇着实让人可恨啊。”
林夫人听她唠叨得倒有些尴尬的不知该如何接了话头。
倒是郁玫有些不干了,想要反驳时,却被宛清拉住了衣袖。
对她使了个眼色后,又看向商老夫人笑得明媚。
“时辰也不早了,宛清便带了二位先去用善罢。这般一上午的折腾早饿了肚子了。”
“倒也是。看着这边门庭若市的,都是等好一会子才得空前来呢!”
说到门庭若市,商老夫人又不满起来,看向宛清的眼睛如利箭一般。
“刚还有个人在我面前侃侃而谈,说什么现在是非常时期,却不想,转个眼便见钱眼开的把这些顾虑忘之脑后了。可有想过自已夫君的处境?如此没有头脑的蠢妇。何以我商家会瞎了眼来。”
她当着外人的面豪不留情的驳着宛清的面子,郁玫早已听不下去。几次想要开得口来,却都被小姑子给拉了回去,让她一度的着急不已,认为小姑子也太过懦弱了,这般欺负到头上了,却还要忍着。是以说了这翻话后,宛清虽还是拉着她,但她看向宛清的眼神却是明显的不赞同了。
宛清只是对着商老夫人轻笑了一下,见她恨不得扒了她所有不是,来在外人面前露底,但她依旧笑得明媚。
“老夫人说得是,宛清如何为忘了自已说过的话呢?是以宛清早着了人把收来的造册给官府送去,说是为灾区捐献的呢?也是各位大人知道后,特意送出的一份心意。”
说完后果见她脸色不是很好,林夫人则是万分尴尬的看着这一家的闹腾,却是听了宛清说的话后,倒是对她刮目相看了一番。
而躲在隔扇里的商正听了后,更是恨得咬牙切齿。看向外面的目光恨恨。
她这般做虽是为那些送礼的同寮们赚了面子。没有故意的揭露。虽是得了名声,可这事传到今上耳朵后呢?今上又不似那愚民,如何能不知这里面的弯弯道道?
怕是这些人今生再无翻身的机会了罢!想到这不由的抖了一下。当真是好狠毒的心思,保全了自已,又两边不得罪的,把这事交由最高统治者来决权。真是个可怕的女人。
商正眯眼,突然觉得自己以前做了那般多,以为计划好的事来。如若有一天这个女人反击的来对付他。那他的下场又会是如何呢?
且说这花厅里。宛清解释完后,商老夫人再不好拿了什么来说道。只挥了手说是乏了,让她们自行去吃席玩闹去。
出得清心居后,三人相互看了一眼,郁玫嘟囔一句。
“害我白担心一场。”
……
移至寧雅苑后,丫头们早已备好了酒菜。
三人落坐后,宛清满斟酒杯,自行先端起一杯,两手捧杯,对着两人说道。
“不曾想今日想低调一点,却还是惹来了许多是非。是以在这给林夫人和嫂嫂带来的不便,还请原谅为好。这一杯便当做宛清自行罚过罢。”
说完,便把那白瓷透明的小小洒杯放在嘴边,用衣袖挡了脸的仰头喝了下去。
却不知是不是喝得太急,一阵咳呛,吓郁玫一跳,赶紧着人端了茶水过来。顺手抚着她的背来。口里责怪道。
“怎就喝得这般急来,快快,慢慢吸着气缓缓的……”
“呕……呕……”
不待她说完,宛清便连着干呕起来。见她眼泪都咳出来。且满脸通红的还在不停的干呕着。
郁玫和林夫人两人各自的对视了一眼。
这种现象,莫不是……有喜了?
………………………………
第125章 确诊
待到郁玫着了丫头去前院叫了小斯,回洛府请林大夫来时。宛清还是晕晕的。
想起刚刚自己一直干呕个不停。郁玫急急的问着她是不是有了时。她还愣了一下,回想起这已是到了七月末了。好似这个月的月事还不曾来过。
而她跟商影第一次同房时,就是她中了媚药的那一次,已是有一个多月了。想到这里,她有些不可置信起来。这原身都三年没有的身孕,咋到她这,一次就中了标呢?
还是有些没有回过神的她。待林大夫来后细细的给她诊了诊脉。最后得出的结论便是。
“虽日子尚浅,但确实是喜脉。”
这一结果出来,满屋子的婢女和着郁玫都是高兴不已,林大夫还大笑的说着恭喜之类的话来。
最后郁玫和林夫人两人嗔怪的看了她一眼。
“连自已的葵水之期都忘了是几日的,也亏得只是喝了点子酒试了出来。不然这浑然不知的,若是吃了什么对胎儿不好的。可不就得后悔去?”
“倒也是。要我说啊。如今商二奶奶这段时日可要犹为小心了。这前三月坐胎之时可不能乱吃了东西。饮食尽量精致些才是。”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来回说了大半天,宛清是一句也没有听了进去。
郁玫和林夫人两人相互看了一眼,摇了摇头,都当她是高兴傻了,毕竟这三年不孕的,好容易有一胎了,能不高兴疯嘛。
是以着了绿缨让仍拄了拐的胡妈妈前来。
小心的跟她说了这事。见胡妈妈高兴不已,又细细的吩咐了这日常饮食。谁知胡妈妈拍着胸口说道。
“如今我这老婆子负伤养着,实在闲得慌。这下好了,奶奶有了身孕。我就坐在那小厨房天天给她炖些补身子,做些好饭的伺候着。”
待送了郁玫和林夫人以后,宛清才看了一眼胡妈妈。见她已是乐得找不到北了,不由得摇了摇头。
思绪慢慢飘得远了起来。想着今天已是第五天了。也不知那人到没到地方,突然好想告诉他这一消息,也不知他听了会做何感想?应该是会高兴吧。就连柳如媚怀孕,他都会那般在乎,何况这是个正室的孩子呢?
而宛清怀孕这一消息,像是长草一般的快速的传播了出去。
在清心居还没有走的商正和商老夫人听了这样的消息,都很是震惊了一下。
商老夫人内心倒有些复杂起来,以前老是骂着不生蛋的玩意,如今倒是怀上了。
倒是商正不屑的冷哼一声。
“都被贼人玷污了,也不知是不是老二的……”
“胡说八道什么?不会说话给我滚了出去。”
不待他说完,商老夫人倒是冷着脸斥了他句。见他满脸通红,却是眼里闪着不服气的光芒。
陈妈妈笑了笑的说道。
“怕是大爷对女人怀孕有所不解罢,这女子若是有孕。没有一个来月是诊不出来的。想来二奶奶是着了大夫前来确诊过了。定是有一月有余了。”
商老夫人也点了点头。是以她才会相信这是老二的种,这一两月已来,老二几乎都是歇在主院,不是他的那还会是谁的?
倒也不能有所怀疑才是。
商正见商老夫人缓和下来的脸色,有些不是味的咬了咬牙。心中却是暗恨不已。
而清风馆里,正在调试琴音的春娘听了桦儿来报后。脸色倒是变了变,手下一个用劲。却听得琴弦“砰”的一声,断裂开来。手指被割破。鲜血滴落下来。不动声色的含进嘴里。
拿了条白色绢帕轻拭起琴架来。呆狂庄血。
寧雅苑里,宛清执笔看着那白色的宣纸,突然有些东西想要分享的时候,身边却没了人。
胡妈妈端了宛莲子羹进来,放于她的旁边。
“如今天虽热了,但奶奶且莫再贪凉的吃了冰镇的果子和冰羹了。这碗莲子羹,是老奴亲手熬的,已是晾得差不多了。”
放下被折断的毛笔杆子。宛清笑看了她一眼,不好拒绝的伸手接了过来。
尝了口倒是清爽不甜腻。笑着多喝了两口。
胡妈妈见她写的字来。虽有些不太认识,但也有些奇怪。这些字跟着书上的字看着相似,却又觉得像是不全似的。总觉得跟少了胳膊腿似的。
宛清见她盯着自己写的字看,有些尴尬的笑了笑。
“我再想着要不要把字简化写看看,多年不练字,连握笔都生疏了。”
说完又轻叹了一声。
胡妈妈到是没有怀疑的点头赞赏一翻。
“却不想小姐还有这等子的才华。古往今来。才了众多,却无一人想着要简化字体的。小姐却是这第一人呢。”
噗。差点把含在口里的羹汤给喷了出来。看着胡妈妈的脸上却是羞红不堪,话说妈妈有你这么夸人的嘛,再这样下去,她都快无地自容了。
哪就是她有才华,这是我大天朝的简化汉字好伐,她承认她是没用,且这繁体写来跟狗刨差不多,这不得已才用了简化字嘛。
胡妈妈见她一副红脸样,以为她又是呛了怎么的,焦急不已的赶忙说到。
“可是怎么了?咋脸就这般红呢?”
轻咳一声的宛清摇了摇头。
“没事,不过是天热有些出汗罢了。”
原来是这样,胡妈妈松了口气,拐着脚去拿了把美人扇来。
“如今再不可莽撞行事了,这冰也不好多用的,这夜里踢了被却是容易着凉。如今可得紧着身子点。再不能如重前那般了。”
想起几天前的那一次撞头,宛清还是有些庆幸的。如果真就那般撞没了。不知得有多后悔去。虽是没做过妈妈,但在一听说过后,虽是新奇却又有了一丝丝的甜蜜。
得知宛清怀孕后,商老夫人的态度倒也转变了不少。对着她倒也能和颜悦色一些了。
洛府送来了刘开福,宛清把他安排在外院,做了管事,而这内院则交给了胡妈妈打理。
八月十五这一天,宛清收到了一封书信,见到那苍劲的熟悉字体。有那么一刻钟宛清觉得心如小鹿一般。
开心的折了信封,却只见里面只有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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