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疑。活捉金精入木,炼就当初真一,方表丈夫儿。信取玄中趣,端的世间稀。”吟罢依旧转身道:“这是我教西城真人夏元鼎的一首水调歌头词,你们三个道根深种,机缘巧合,我传授你们三人辅以修炼华山派轻功八步追风的内功心法亦正是我教修真之无上口诀,你们若是继续用心体会修习,他日造诣定是不可限量。”我们三人齐道:“多谢师父教诲。”风不乱道:“华山派轻功八步追风你们已修炼完两重功夫,当今之世单以轻功论之能与你们三人相抗之人已是屈指可数。”我道:“那和积善教教主子午奶奶高妙真相比却又如何?”风不乱道:“积善教教主高妙真亦是不可多得的武学奇才,她的魔教天门遁轻功和我华山派轻功八步追风相比原本不相上下,但以你们三个现在八步追风的轻功造诣和她相比却要稍逊一筹。”我道:“八步追风轻功不是还有第三重功夫吗?”风不乱道:“是的,不过修习起来太过艰险,稍有不慎立时便会玉石俱粉,自有八步追风这门轻功以来数百年间也少有人修习,当今之世也唯有我一人练成。”我道:“师父,你是怕我们有所闪失。”风不乱道:“是的。”我道:“我们三人若是只修炼到八步追风轻功的第二重功夫那岂不会在与魔教教主高妙真对敌之时只是被动挨打。”风不乱道:“那倒未必如此,要知道天龙八不除我之外的七大高手除了赖以成名的绝学之外,轻身功夫也是各有不凡造诣,但天龙八不少我一不,也定然难以将她围堵。”我道:“那我们学不完八步追风的第三重功夫其他功夫学了还不是白学。”风不乱道:“白学倒不至于,防身肯定有余。”我道:“那我们定然是只能独善其身,而无法兼济天下武林了。”风不乱道:“是的。”我道:“师父,我们不怕,请您传授我们八步追风轻功的第三重功夫,我们要兼济天下武林,不要独善其身。”二弟和三弟亦一起道:“是的,师父我们要兼济天下武林,不要独善其身,请您传授我们八步追风轻功的第三重功夫。”风不乱道:“难得三位天生侠义为怀,好,就凭你们敢于说不,为师就传授你们八步追风轻功的第三重功夫‘身轻如微风’。”我们三人齐道:“多谢师父。”风不乱道:“今天你们先休息一天,明天一早,我便向你们传授。”我们三人一起又道:“多谢师父。”当天晚上我们便在妙莲峰上歇息,三人吃饭之时边吃边聊,三弟道:“大哥二哥师父说的玉石具粉是甚么意思。”二弟道:“三弟你听错了,师父说的是玉石俱焚不是玉石具粉,他说的是陕西方言,你听错了,我看师父是怕我们吃不了苦故而危言耸听,难道世上还有练不成便会立时要人命的武功,就算是练功走火入魔一时之间也未必便死,三弟你放心好了。”我道:“应该是罢。”
第二天一早三人吃过早饭,道童广明过来道:“师父在苦顶轩等你们,你们快去。”我们三人跟随广明来到苦顶轩,华山派掌门德临真人风不乱正立于苦顶轩门前,见我们三人到来,微微一笑道:“今天咱们去一个地方,你们三个随我来。”说完之后,身影一晃,向峰下奔去。我们三人亦紧随其后。自从上的华山以来,我们三人是第二次看到风不乱施展轻功。第一次是在我们初上华山之时,当时只觉的风不乱青影一闪,便已没了影踪,不由得惊叹莫名。以我们三人现在的轻功造诣虽然已不再对风不乱的轻功感到惊诧,但我们三人出尽全力跟在他的身后奔行了一炷香时分仍然无法和他并驾齐驱,只能始终不即不离的跟在他身后三丈之处。四人翻山越岭,到得一处树木茂密的崖边,风不乱陡然止步,我们三人亦勉强止住身形。只见风不乱面不改色,毫无喘急之象,我们三人却已心跳气喘,面红耳赤。风不乱道:“此处是华山走坂谷,是我派弟子修炼轻功八步追风第三重功夫身轻如微风的专门所在,要想练成轻功八步追风的第三重功夫身轻如微风就得从这个地方下去一次,你们三个可以再考虑一下,如果想要放弃,为师也不会难为你们。”我们向山崖下望了望,只见一道极陡极长的斜坡直通谷底。我心道:难道风不乱要我们三人从这道斜坡奔跃下去,以我们三人此时的轻功虽然有点吃力但也不是什么难事。我和二弟三弟合计一番,感觉如果我们三人从这道陡坡上奔跃而下虽然定然凶险万分但也并非是不可企及的难事。过了一会,三人合计完毕一起向风不乱道:“弟子愿意一试。”风不乱微微一笑道:“好,有志气,用以辅助修炼八步追风轻功第三重功夫‘身轻如微风’的只有一句口诀心法,那就是‘高下在心’,你们可以用心体会一下。”二弟道:“师父,高下在心的意思就是说做事情的时候胸有成竹,不慌不忙,师父,我说的对吗?”风不乱道:“嗯,你说的很对,正所谓‘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麋鹿兴于左而目不瞬’,我希望你们在任何时候做任何事情都可以高下在心。”我们三人齐道:“多谢师父教诲。”风不乱道:“好,乘着现在天气晴好,谷底云雾稀薄,咱们开始练功罢。”我们三人齐声道:“但凭师父安排。”风不乱道:“你们三个先面向走坂谷,三个人之间隔开五丈。”我们三个依照吩咐面向走坂谷,三个人之间隔开了五丈距离。风不乱道:“嗯,好的,把脚下的绳子拴在腰间。”我们三人看看自己脚下,果然都有一根绳索。三人相视一笑,只道绳索后面拴缚的定然仍是汗血宝骡,于是毫不犹豫的依照吩咐将绳索拴在腰间。风不乱见我们三人将绳索在腰间拴好,道:“嗯,谷底有一座石台和对面山岭相连,高约五丈,阔约数十丈,名曰虎跳台,好的;你们三个一鼓作气奔至谷底跃到台上,华山派轻功八步追风第三重功夫身轻如微风便即练成,切记奔到谷底一定要跃到台上,不然的话就会玉石俱粉。”我们三人齐道:“谨记师父教诲。”风不乱道:“那好,你们三个现在就下罢。”我们三人齐道:“是。”我们三人展开身形向走坂坡下奔去,奔至十数丈只觉得腰间一紧,复又一松,紧接着听得“隆隆隆・・・・・・”一阵巨响,回头一看,只见每人腰间绳索所拽的是一个巨大的碌碡,不由得心下大惊,到此地步,三人不由得下脚如飞,腰间所拽碌碡当真是如丸走坂,急若流星。三人拽着碌碡几乎是瞬息之间便已奔至谷底,到得谷底,又奔行十数丈,只见对面有一座高约五丈的石台,三人一起纵跃而上,向前跑的几步,只听得“砰,砰,砰・・・・・・”一阵巨响,紧接着又是一阵“嗷嗷”般的虎啸,只见十数只老虎夹着尾巴在我们三人面前落荒而逃。我心道:古语有云:敲山震虎,如此看来世间还确有其事。我们三人回首走向虎跳台边,只见原本用长绳拽在我们腰间的碌碡已经被虎跳台下的山石撞得粉碎,此时想来风不乱所言的练功稍有不慎便会玉石具粉果然是玉石俱粉而不是陕西方言的玉石俱焚,不由得心有余悸。我见二弟三弟均是面色惨白,三人相视一眼,惊悸无语。过了一会,我道:”二弟三弟,咱们过去罢,师父他老人家还在对面崖上。”二弟和三弟“嗯”了一声,三人将腰间绳索解开。我当先从虎跳台上纵跃而下,二弟和三弟跟着跃下,三人于瞬息之间又上至走坂坡顶的崖边。风不乱见我们三人上来,微微一笑,道:“恭喜三位少侠小小年纪便可以‘八步追风’。”我们三人一起道:“多谢师父教诲。”风不乱道:“嗯,该吃饭啦,咱们回去罢。”我们三人齐道:“是,师父。”只见眼前青影一晃,风不乱已在十数丈开外,我们三人紧随其后回到华山妙莲峰,三人依旧回到峰顶往常歇息的那个小院。
午饭之时三人兀自惊魂未定,脸上皆有惊悸之色,二弟道:“不管怎样,在华山的苦日子总算是熬到头了。”三弟道:“是啊,师父他老人家也真是实在,苦中苦的滋味算是让咱们尝够了。”我道:“其实回过头来看看,所吃过的苦也只是一瞬间罢了。媲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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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吃得苦中苦(五)
第二天早上,我们三人吃过早饭,收拾行囊准备下山,道童广明过来道:“三位师兄,师父他老人家要你们过去。”我们三人正要和华山掌门德临真人风不乱道别,于是我转身拱手顺口答道:“广明师兄先请,我们收拾好行囊马上就过去。”道童广明道:“好的。丫”
我们收拾好行囊,来到妙莲峰苦顶轩旁,只见华山派掌门德临真人风不乱仍是在苦顶轩旁背转身负手而立,口中吟道:“自小飘蓬,身心落魄,云游多在山东。世间事,看破浑是假,想荣华犹似梦中。盖个庵儿,隈山靠水,栽松种竹成林。炕暖窗明,乐清闲、胜竞利名。月朗山东,凉风细细,南溪绿水粼粼。渐炼得方寸如灰冷,一阳生,玉鼎自温。秀气氤氲,仙花烂熳,芳芬开遍黄庭。玉女金童,采将来、炼就紫金。运转三关,驱回四象,冲和一点灵明。气结神凝。听笙箫、一派乐音。夙世前缘,生逢正教,全真妙道幽深。行满功成,跨鸾鹤上太虚。”风不乱吟罢转身道:“这是我教牛真人的一首宣静三台词,三位生具神仙之姿,的是令人羡煞,以三位此时修为已是无异地仙,日后若能加紧悟道,他日定可位列天仙。”我躬身道:“师父谬赞,实不敢当,多谢师父多日来的教导,若是没有他事,弟子三人今日就下山去了。”只见风不乱面色一沉道:“下山,下甚么山?岂不闻江湖有言‘不学天机盾,追风亦无功’。”我心下一凛,心道:江湖上的话未免太多了,怎地还有这句话,我倒没听说过,于是复又躬身道:“弟子年轻识浅,确是不知。”风不乱面色略有缓和道:“嗯,不知倒也无妨,最可恨的便是那些不懂装懂之人,这种人往往不仅害己亦且害人。好,我就给你们解释一下,正所谓‘心机’即天机耳,但凡人心生一念,天地鬼神皆知,知人心机即等同洞悉天机。而所谓的‘盾’即打仗时防护身体,挡住敌人刀箭的盾牌之‘盾’,而非魔教邪功天门遁之‘遁’也,而所谓的天机盾乃是说我派有一套奇妙无比的掌法叫做天机盾。而魔教邪功天门遁之“遁”乃是遁形隐迹之‘遁’,而所谓的天门遁也只是形容魔教这门轻功遁形隐迹的奇快无比罢了。天门遁这门轻功虽然奇快无比但若是遇上我派的天机盾掌法也是难以逃遁。学会这套掌法便可以像一面盾牌一样将敌人挡住,先求己之不可胜,再求敌之可胜。‘不学天机盾,追风亦无功’这句话的意思就是说你们纵然能以八步追风这门轻功追得上敌人,还得用天机盾这门掌法将他挡住,否则的话即令追上也是白追。”说到这里,风不乱“唉”的叹了一口气,顿了一顿,又道:“大约在八个多月之前,我正教各派与魔教激斗七日七夜不分胜负。正邪两派高手各受严重内伤而退。其实论到武功,我正教天龙八不之赖以成名的绝艺若是单单与魔教教主子午奶奶高妙真的天愁地惨,鬼哭神嚎**相较确是可以略胜一筹。并非江湖中所传言的天龙八不之八大绝技与魔教教主子午奶奶高妙真的天愁地惨,鬼哭神嚎**平分秋色,难分高下。魔教教主子午奶奶高妙真赖以和我们八人打成平手的实际上是她夹杂在天愁地惨,鬼哭神嚎**中的一套奇妙掌法而已。魔教中的天愁地惨,鬼哭神嚎**本是百余年前魔教教主乐无常西门极玉的独门武功,我正教中前辈弟子与之交手过的不乏其人,于这套**中所包含的八套武功也知之甚详。虽然深知魔教这套武功极是厉害,但我正教弟子齐心合力,原本也是不惧。事后我们八大高手论及,心中忧虑的却是她夹杂在天愁地惨,鬼哭神嚎**中的那套奇妙掌法。自从看到高巅九高师兄的那封信,感觉他的这个办法虽然牵强附会,未必管用,但我思之多日,也没有其他更好的法子。八个多月前正邪两派的一场大战,双方势均力敌。你们三人将来若能将天龙八不八人赖以成名的绝技学成,三人合力纵然胜不过魔教教主子午奶奶高妙真,但也未必便输。我正教之中以后如果能有三个天龙八不各以成名绝艺共同调教出来的弟子作为臂助,下次再与魔教交手起码亦可多几分胜算。”我道:“师父所言极是。”
风不乱道:“好,时机紧迫,我这就传授你们天机盾这套掌法,你们三个跟我来。”说完之后,青影一晃,便向峰下奔去,我们三个紧随其后奔行了约有半柱香时分。转过几处山峰,我们三人跟着风不乱纵身一跃,上到一个崖边。只见崖边有一块几间房屋般大小的巨石岿然独立。风不乱手指着这块巨石道:“这块巨石屹立于此已不知几千百年矣,一曰无根石,一曰天心石。‘无根’是说崖边这块巨石与山崖并不相连,‘天心’是说天机耳。相传当年南华真人庄周云游到此,随手一掌便撼得石动,此举不仅震动天下武林,也给我教留下一套掌法,这套掌法便是天机盾掌法。南华真人为这套掌法留下六句口诀:‘三籁归一,天心洞悉,掌出由心,由心出掌,无掌有掌,有掌无掌’。所谓的‘三籁归一,天心洞悉’,意思是说当一个人修炼到‘三籁归一’之境,自然可以‘天心洞悉’,随手一掌便可以撼动崖边这块巨石了。所谓的‘三籁’即为南华真人所著《齐物论》中的天籁,地籁,人籁,《齐物论》有云:夫为天籁则大块噫气,其名为风,是唯无作,作则万窍怒呺,而独不闻之翏翏乎?山林之畏佳,大木百围之窍穴,似鼻,似口,似耳,似枅,似圈,似臼,似洼者,似污者。激者,謞者,叱者,吸者,叫者,譹者,宎者,咬者,前者唱于而随者唱喁。泠风则小和,飘风则大和,厉风济则众窍为虚。而独不见之调调之刁刁乎?”子游曰:‘地簌则众窍是已,人簌则比竹是已,敢问天簌。’子綦曰:‘夫吹万不同,而使其自己也,咸其自取,怒者其谁邪?’。”风不乱说完又把《齐物论》中介绍天籁,地籁,人籁的这段话给我们详加解释了一番,继而又给我们解释了一下何谓“三籁归一,天心洞悉”。说完之后,风不乱忽然微一瞑目,随手一掌向崖边那块巨石上推去,只听得“咯,咯,咯”数声响,崖边的那块巨石居然轻轻晃了起来,晃了良久方才止歇。巨石停止晃动之后,风不乱道:“你们三个可以试试。”
我们三个照着风不乱的样子亦是微一瞑目向巨石推去,不过推了十数掌,巨石依然纹丝不动。风不乱微微一笑,道:“想当年我练此掌法,用了三年功夫方始有成,你们三个资质非凡,我看用不了多久,便可练成,所谓的‘掌出由心,由心出掌,无掌有掌,有掌无掌’是说这门掌法虽然无招无式,但将之练至炉火纯青之境,便可以不用拘泥于掌法招式,随随便便拍出一掌而成一招威力无穷的掌法。用心练罢,只要你们能够推得动那块大石,你们三个就可下山。”我们三人一起躬身道:“是,师父。”风不乱说完之后,青影连闪,便已隐没在峰峦之中。风不乱走后,我们三人依照风不乱所授的天机盾心法口诀用心修习这门掌法,三人从辰时练到午时,有一个小道童过来给我们送饭。三人吃过午饭之后,又从午时练到酉时。天黑之后,我们三人依旧回到妙莲峰那个小院休息。第二天三人依旧如此练习这套掌法。忽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