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呆,又环视了屋内一圈,然而却在下一秒却一个跃身出了华音宫。
紫烟看着杨彪离开的背影,随后便又听见了杨彪的命令声,“给我四处好好搜,刺客一定还在。”见杨彪没有了动静,便立即跑到窗边将窗关上了,背对着靠在了窗柩边,像如释重负的吐了一口气,随后又来到柳音的床边,低声道,“娘娘,他们已经走了!”
昏暗的屋内什么声音也没有,有的只是柳音和紫烟轻微的呼吸声。仿佛在这里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嗯,知道了。”许久后,柳音才轻声应到。
“娘娘,乐吏大人已经走了吗?”见柳音回答自己了,紫烟又好奇到。
“嗯!”柳音毫无感情应到,“辛苦你了,你下去!”
“是!”
眼前唯有的一点淡淡的烛光也随着紫烟的离开而消失了,柳音仿佛木偶般躺在床上一动不动,沉默许久后,手才慢慢摸上自己的肚子。
根本就没有刺客,如果有刺客的话希清不可能察觉不到的,这分明是谁知道希清在这才设的奸计,而目的就是想查清我和希清的关系。而唯一可能知道我们的事的人,除了沈含冰外不可能还有其他人。
沈含冰,我誓与你为敌!
暗忖着,柳音眼神一狠,双手紧紧的攥着锦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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漆黑的紫玄殿内,敞着的窗口吹着冷冷的寒风,毫不留情的吹动着窗前人的长发与长袍,像是在用尽自己的一切方法,来让这个令黑夜也为之害怕的男子冷静下来。
慕容熙站在窗前,双手酷酷的背在背上,深邃有神的双眸出神的盯着远方看不清的黑暗,像是在等待着什么似的,浑身散发着令人畏惧的气息。
最终,所有人还是都会离开这里,不管是自己喜欢还是厌恶的人,终有一天都会离开的,而自己唯一能做的事就是替他们送行,并守卫着他们所珍视的一切。
而最终,这里也只会剩我一个人。
突然,像有什么突然击中了自己的要害似的,慕容熙的心剧烈的疼了一下,仿佛是有什么他所重视的东西就要失去了。
“到底…该怎么做,父皇…”心中所有的事仿佛一下子都追上了心头,已经心生疲惫的慕容熙剑眉紧蹙,抬头细语道。
“主公――”然而这时,暗夜的黑豹突然出现在慕容熙的斜左便,单膝跪在地上正准备着慕容熙的指示。
“事情办得这么样了?”慕容熙没有回头,已经看着昏暗的天空。
“已经办妥了。”怎么回事?主公的语气怎么觉得不太对劲,感觉,感觉像是便温柔了。
“没被杨彪发现你的身份?”
“没有!”
“很好!”慕容熙低声赞许到,看着天上的流云,却又突然想到了什么,又问,“皇后在做什么?”
“回主公,皇后娘娘已经就寝了!”黑豹是在沈含冰睡下后才去办慕容熙吩咐的事的,所以没有丝毫的犹豫的回到。
是啊,已经睡下了,还以为她会一直等着朕呢,不过也好,毕竟自己今晚也没有想过回去。
“好了,你下去!”想罢,慕容熙漠然道。随后,黑豹便迅速退下了,屋内又只剩下慕容熙一个人。
只是,在这样安静的晚上,在这样安静的房间,他修长的背影在那一刻却显得那么的孤独。
而这边,沈含冰刚从遐想中回过神来,却不想下一秒就有几根银针朝自己急速飞来,幸亏她反应灵敏,不然此时的她早已经瘫倒在杨茗洛眼前了,但是由于事发突然,倒在了地上。
杨茗洛?!
一看见身穿夜行衣,冷如冰霜的杨茗洛出现在自己眼前,沈含冰顿时傻住了,而此时的杨茗洛杀气四射,光是她那双想要将自己千刀万剐的眼睛就已经够沈含冰受用的了。
见以沈含冰以出乎意料之外的速度躲开了自己的冰魄银针,杨茗洛惨白的双唇绽开了淡淡的笑意,“想不到你的本事还挺大的,不仅跟踪我到了这里,还躲开了我的冰魄银针。”
什么?她知道我在跟踪她?那她还…
沈含冰顿时愣住了。难道说,她是故意引诱我来这里的?
“你真的以为我不知道你跟在我后面?!”见沈含冰一脸惊愕的看着自己,杨茗洛不屑的冷笑到,“就你的武功,想不让我发现也难啊!”
然而看着杨茗洛不屑的讥笑,那一刻,沈含冰真的有种发誓要把武功练好的冲动。只是,恐怕她现在已经没有那个机会了,落在她的手里,想不死也难了!
“到底是谁?”然而正在这时,杨懿却突然走了出来,刚一出门,冷峻的双眼就死死的盯在沈含冰身上,但是由于沈含冰蒙着面纱穿着夜行衣,所以他看不出她是谁。
“是沈含冰!”杨茗洛在一旁低头恭敬回到。
“哦?!”杨懿一脸惊讶的注视着沈含冰,像是听见了什么不敢置信的话一样,然而却又突然笑到,“呵呵,还真是稀客啊,没想到雪莺公主回来这里。”
看着眼前身材高大魁梧的杨懿,感受到了他所带来的强烈气势,沈含冰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此刻就连他看她的眼神也像是在恐吓她。而且那双眼睛出奇的眼熟,像是在什么地方见过,但是这才是他们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见面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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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八章 我能为他做的事8
“洛儿,你是不是吓到雪莺公主了?快扶公主起来!”正在沈含冰深思时,杨懿又突然说到,饱经沧桑的脸上挂着令人不知所以的微笑。
“爹爹…”然而那一刻杨茗洛却迟疑了,明明一直以来让她阻止沈含冰前进的爹爹,为什么会一下子变成这样?令她难以相信。
“真是不懂事的孩子,公主您别见怪!”见杨茗洛迟迟未动,杨懿一步向前来到沈含冰面前,优雅的向她伸出右手,示意拉她起来。
看见这样善意的杨懿,看着他长满茧的右手,沈含冰瞬间愣了,但是却又很快就反应了过来,一掌打开了他的手,厌恶骂道,“杨懿,不要以为你这样我就不把你的事说出去,你的事我一定会告诉皇上的。”
然而此话一出她就后悔了,心想自己不该火上浇油的,要是他就在这里把自己解决掉的话那也并非难事。此刻的她真的害怕杨懿会一怒之下杀了她。
不!我怎么能害怕呢,明明是为熙而做的事,又怎么能退缩呢!只要是能为他增加哪怕是一点的力量,我也愿意!
顿时心里矛盾了起来,到最后还是暗自怪自己不该鲁莽行事的,要是杨懿因此而加剧对慕容熙的攻击的话,那就真的得不偿失了。
“呵呵,公主说笑了,在下又怎么会得罪公主呢,想当初在下去雪域接公主的时候可是受了雪域灵王很多照顾啊!”杨懿突然的话打断了沈含冰的思考,抬头一看却见杨懿一脸和睦。
对啊,原来是那样,当初是他去冷月接‘沈含冰’的,难怪会觉得那么眼熟。
“所以,作为回礼,在下现在也送公主一个见面礼!”说着,杨懿脸上的微笑顿时变得诡秘起来了,话音刚落,只见他蓦地蹲下,一只手紧紧的捏住了沈含冰的下巴,而另一只手则从胸前的衣兜里拿出来一个陶制的小瓶,一脸奸笑。
看着杨懿不怀好意的假笑,沈含冰顿时意识到了什么害怕了起来,吃力吼道,“杨懿,你敢乱来我一定会将你千刀万剐的!”
“呵呵…”而杨懿却只是一笑带过,随后便一手打开了瓶盖,不顾沈含冰的挣扎将瓶口往她的嘴边倒去…
而一旁的杨茗洛像是知道杨懿的目的一番,不由得打了一个冷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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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我会来这里?为什么我不能死去?为什么我的心会那么痛?
为什么?
是宿命吗?是诅咒吗?
到底是什么?
好痛,好痛,好痛!
我的肚子好痛!我的心好痛!是什么在不断的撕咬着我?
“啊——好痛!”一声突如其来的悲号,震透了整个璟月宫,沈含冰再也忍不住在龙榻上翻滚了起来,而自己却还在睡梦中。
“娘娘,娘娘…您醒醒,醒醒…”听到沈含冰痛苦的吼声,香琴立即赶到了床边,却看见沈含冰不停的翻滚着,额头上全是汗水,墨黑的青丝也因为汗水而黏在了一起。尤其是当香琴看见她因惊恐而痛苦的样子时,心不由得揪在了一起,到底是怎样的梦令她如此害怕?
“娘娘,娘娘…”连续叫了好几声,沈含冰才慢慢睁开了眼睛,一见沈含冰醒来,香琴就连忙问到,“娘娘,您做噩梦了,没事的,您只是做噩梦了!”
噩梦?
是噩梦…吗?
明明是那么真实的感觉,竟然是梦?!
在梦中,她梦见自己掉进了一个深渊,落入了蛇窟,被数不尽的毒蛇撕咬着,而慕容熙却居高临下的在一旁冷眼看着自己。那种不仅是被蛇咬的疼痛刺穿了她的心,而是慕容熙冷酷无情的眼神才真正的令她痛不欲生。
明明是那么真实的感觉,怎么会是梦??怎么可能是梦!!
不过幸亏是梦,不然那样冷血的慕容熙让她怎么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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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九章 我能为他做的事 9
“香琴,我是什么时候回来的?”平静过后,沈含冰轻声问到。
“回娘娘,昨夜您出去之后没多久就回来了啊,您不记得了?”香琴一本正经道,脑中中回想着昨夜沈含冰让她假装是她躺在了龙床上,把她吓得半死,生怕慕容熙会半夜回来,要是那样,那她就真的死定了。不会幸好,沈含冰回来得很快。
我自己回来的?!什么时候的事?!
一听香琴的话,沈含冰顿时懵了,昨晚她明明被杨懿抓住了,并在她嘴里灌了什么东西,而且自己武功也不高,连杨茗洛都打不过,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回来了?!
到底是怎样回来的呢?
“你昨夜亲眼见我一个人回来的?”想罢,沈含冰又问。
“是的!就娘娘一个人,娘娘怎么了?”见沈含冰一脸狐疑紧张的样子,香琴追问到。
“没事,皇上来过吗?”
“没有!”香琴摇了摇头。
“那好,你现在赶紧给我梳洗,我马上要去坤玉宫。”低眉一想,眼前闪过一丝清光,沈含冰又说到。
竟然是她自己回来的,太不可思议了,明明不可能全身而退的事,却那么容易的就解决了!
这其中,肯定有什么她不知道的阴谋,肯定是杨懿设计好的阴谋。
所以,现在一刻也不能耽搁了,必须马上告诉慕容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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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北安将军已经抵达濉河了,再过几日就要到月都了,您看我们是不是应该做些什么?”金銮殿内,站在下殿中间的礼部大人垂首问到。
“什么都不必准备。”而慕容熙只是邪魅一瞥,冷漠到。
“是!”礼部大人随后便退回了队伍中。
“现在要紧的是,太后身体不适,需要前去溟台的皇家园林修养,所以必须安排一些人手护送太后前去。这些事就交给护国大将军去办,朕命你在三人内安排好所有的事情并带太后出宫。”说罢,慕容熙蓦地站起,冷袖一甩,转身走下了大殿,消失在众目睽睽之中,留着众人诧异纷纷。
“不是听说太后已经病危了吗,那样的话又怎能经得住着长途的车程奔波呢!”
“是啊是啊,不妥不妥啊!”
一些停留在金銮殿的大臣叽叽呱呱的谈论着,正在这时,一个冷冽的声音传来,“你们这些老臣又怎么会懂皇上的心思,皇家园林曾是皇上和太后一起度过人生最快乐时光的地方,皇上当然是想太后能在那度过她的晚年啊!”
闻声看去,只见一身琼紫华衣的慕容枫正站在一边含笑的看着在场的各位,手中握着已经被他玩弄得光滑圆润的玉石,随后冷魅一笑,“各位说是不是啊?!”
“是是…枫王爷说得极是!”被慕容枫冷厉的眼光一扫,众人赶紧点头回应到,随后便又纷纷托辞离开了,只剩下慕容枫一个人站在大殿中央。
“哼!都是些酒囊饭袋!”冷哼了一声,转身而去了。
现在的情势貌似很不乐观了,不但朝廷中有尚未铲除的奸佞,就连宫外也莫名的多了好多威胁起来,也不知道皇兄现在想怎么样。
不过,现在得去找那个人想想办法才行了。
想着,慕容枫一路急促往璟月宫走去,却不想在经过御花园的路上遇见了沈含冰。
“臣弟见过皇嫂!”一见沈含冰,慕容枫立马就走了上去,微微躬身问候到。
“枫?!”而突然见到慕容枫的沈含冰却顿时一愣,柳眉微蹙,“你怎么在这?”
“四弟有一事不解,想找皇嫂商讨一下!”慕容枫微微一笑,温柔说到。
而沈含冰却一脸为难,有些急促的说,“只是我现在有些事想找皇上,而且还要去坤玉宫探望太后,所以没有时间,你看改天行吗?!”
“改天恐怕就太迟了,臣弟只占用皇嫂几分钟的时间,不知皇嫂…”说着,慕容枫伸手做了一个请的姿势,示意请沈含冰移步到一边说话。
“最好是重要的事!”沈含冰无奈,蹙眉道,只好往一边走去,随后慕容枫也跟了过去,两个人交谈了起来。
“想必皇嫂也听说了,王南英大败雪域敌军的事?”感受着河畔凉凉的春风,慕容枫轻声说到。
“嗯,知道!”沈含冰眼神一闪,脑海中突然闪现雪域的景象,但又突然不悦到,“难不成这就是你想要和我说的事?”
“当然不是,臣弟想说的是,现在皇兄有麻烦了,需要皇嫂的帮忙!”
“帮忙?!什么忙?怎么帮?”一听帮忙二字,沈含冰顿时心高高的悬了起来,一直想为慕容熙尽一份力的她,终于也可以为他做些什么了。
“快说。”见慕容枫一脸深沉,沈含冰又催促到。
“不知道皇嫂有没有听人说起过,护国大将军的事?”慕容枫转眼一脸严峻的看着沈含冰。
“杨懿?!”沈含冰一惊,脱口而出。
“呵呵,想不到皇嫂胆子竟这么大,竟敢直呼他的名讳。想必是听说过!”见沈含冰直呼杨懿的名字,慕容枫浅浅一笑,一脸的赞赏。
“听是听说过,但是不知道是不是你所说的事,你还是别卖关子了,直接!”一听是关于杨懿的事,一想到昨晚的事,沈含冰便沉不住气了。
“那好!是这样的,杨懿一家由于前代太后是他的嫡亲的原因,所以一直从前朝开始就干涉着朝政,虽然父皇深知知其中的危害,但是无奈于杨家势力磅礴,而朝臣又没有什么厉害的角色可以帮到的,也没有什么证据证明杨家的恶行,所以竟是在皇上,也对他们毫无办法。所以也就一直没有消除一干异己。而且,虽然皇兄已经登基有一年了,不管是朝廷中的事还是地方上的事都管理得很好,但是还是有很多的反叛势力在暗中作梗。所以皇兄便一直在暗中调查,果然调查出与杨懿有关。”慕容枫一本正经道,剑眉紧蹙,从来冷月这么久以来,沈含冰第一次看见一向玩世不恭的他竟然也有认真的时候。
“而这次雪域突然起兵进攻冷月之事,恐怕也跟他有关,只是所有的证据只有等到雪域的人到了才会得知。而且早在之前皇兄就已经查出夏越的人与杨家有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