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想着,她拔腿就往外跑,罗晓琼见状,也赶紧追了上去。她也慌的不得了,才来了两天不到,初夏大伯就追过来了,绝对不是什么好事儿!
一阵风般的跑出宿舍区。远远的看到站在树底下身着黑裤蓝褂的男子,初夏心都快跳出嗓子眼了。
是大伯,他这会儿跑来……
她不敢深想下去。连带着,腿都发起软来。罗晓琼已经追了上来,见状。赶紧扶住她,几乎是半拖着,把她拖到了大树底下。
“大……大伯……”
看到回过身的“大伯”,初夏后面的话一下子缩会去,沉重的表情一下子轻松下来,“您是找我吗?”
“初夏?”大伯有些迷茫的摸了摸脑袋,“女大十八变,你还真是变的让大伯认不出来了,不过,比小时候好看多了。”
“您是……”初夏一脸的不好意思,“您和我父亲是什么关系?”
“傻孩子,你叫我大伯,我当然就是你父亲的哥哥,不过,不是亲的,是堂哥,呵呵……”大伯面部有些僵硬的笑着,“咱说你当了兵,大伯过来看看你。”
“我父亲的堂哥?”初夏一头问号的看向罗晓琼,“你……知道吗?”
“不知道。”罗晓琼一脸不确定的摇头,“我就知道二叔有一个大哥一个弟弟,堂哥,我真的不知道。”
初夏指着自己的鼻子:“大伯,您确定您没找错人?”
“没有。”大伯摆了摆手,又叹一声,“大伯这么些年没回去,你不认识也是正常,唉,是时候回家看看了。”
“噢。”初夏已经不知道怎么接话好了,她不是本尊,对本尊以前的事情压根就不知道,现在罗晓琼也不知道,她只能装傻。
“你爹和你娘身体好吧?”
“挺好的。”
“你爹和你娘没提起过我?”
为了不打击对方,初夏吞吞吐吐的撒谎:“有……有提起过。”
“他们是怎么说我的?”
“说……说您挺好。”
“怎么个好法儿?”
“就……就是挺好。”初夏一头黑线,有这样问话的吗?当她是三岁孩子?或者,这大伯是真的不擅长和年轻人打交道!
“初夏今年多大来着?”
“十七了。”
大伯明显一愣,随之僵硬的笑:“瞧大伯,都糊涂了,唉,还以为初夏是孩子呢,都十七了,唉,都十七了呀……”
初夏一头黑线,她要是太小,能来当兵吗?
本着少说少错的原则,她就呵呵傻笑不接话,一旁的罗晓琼还在**阵里没出来,也别指望着她能帮上她。
“初夏上学了吧?”
“上了,上到高一。”
“嗯,挺好,挺好。”大伯点着头,“念点书有好处。”
双方陷入沉默,看大伯的样子,似乎在搜肠刮肚的找话题,但是……,好象没什么结果。
“初夏有婆家了吗?”
愣一愣,初夏赶紧摇头,“还没有。”
大伯明显松口气:“没有好,没有好。”
“啊?”这次疑惑的是罗晓琼,“为什么没有好?”
大伯再次露出僵硬的笑容:“没有可以好好当兵,有出息了接三弟和三弟妹出来享福。”
“三弟三弟妹?”初夏疑惑的打量着大伯,“您说三弟三弟妹?”
“是啊,你按照堂兄弟们的大小年纪,你爹排行老三。”大伯神色有些黯然,“估计这么些年没回家,很多人都不记得我了。”
“大伯您现在……做什么工作?”对于这突然冒出来的大堂伯,初夏后知后觉的打听人家的身份。
“大伯现在也在军队工作。”
对方没说自己是做什么的,初夏也就不好意思细问,看他的样子,应该出来很多年了吧?
或者,他现在的工作,让他不好意思说出口?
不至于吧?这个年代的人,对于工作都是有一种光荣的归属感,不会因为自己的职业不好意思的。
虽是疑惑,初夏倒也没有刨根问底儿,她决定,晚上回去就给爹娘写信,问问这个所谓的大堂伯的情况。
只是,那么些年没回去的大堂伯,怎么会知道她的消息?从哪儿得到她来当兵的消息的呢?
“大伯,能不能麻烦您留下名字和地址,回头我给我爹娘写信的时候,附上,让他们和您联系。”初夏礼貌的道。
“这个……”
“周团长?”罗晓琼惊喜的一声喊,使得大伯后面的话一下子没了音儿。
初夏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可不是嘛,周蜜康正急匆匆的往这边走。
“周团长,您好。”念在人家救了自己的份儿上,初夏边问候边站直了敬个不标准的礼。
周蜜康点点头:“嗯,在这干什么?”
“我大堂伯来找我……”初夏往旁边一指,却发现没了人影,遂疑惑的摸脑袋,“咦?人呢?”
“那边……”罗晓琼往拐角的路上指着,“周团长过来的同时,那大伯拔腿就走,我让他给惊呆了,没喊出来,初夏,你说他会不会是骗子?”
两人面前刮过一阵风,团长筒子也没了。
“闹……什么?”初夏迷茫的摸着脑袋,看这样子,事情有些不大对头啊。
“是啊,闹什么?”罗晓琼往前追几步,又退回来,“没影儿了。”
“看来,那人还真有可能是骗子……”初夏摸着脑门,“晓琼,你帮我想想,我有没有得罪谁?”
“怎么这样问?”罗晓琼瞬间瞪大了眼睛,“你的意思是,有人雇了人冒充你大伯,实际是要对付你?”
“还有别的解释吗?”初夏鼓着嘴,“要不然,他干嘛一听到咱们喊团长就跑?”
“那咱们去找队长吧!”罗晓琼急的拉着初夏往曾梅丽办公室跑,“这事儿,还是报给队长最安全。”
初夏也不想刚一来部队就出什么意外状况,顺从的随着罗晓琼去了曾梅丽的办公室。
“你们俩什么事儿?”
看着小脸儿跑的通红的初夏和罗晓琼,曾梅丽起身倒了两杯水递给她们,“喝口水,慢慢说。”
初夏身子还没完全恢复,跑的急了,就觉得心都要跳出嗓子眼,接过水,顺了顺气刚要喝,罗晓琼一杯水已经“咕咚咕咚”的下了肚儿。
“队长,是这么回事儿,刚才来了一个骗子……”罗晓琼把刚才的遭遇原原本本的讲述了一遍,末了道,“队长,我发誓,初夏真的没做什么对不住战友的事儿,一直以来,都是原蒙蒙在找事儿。”
显然,她已经想当然的认为,原蒙蒙就是罪魁祸首了。
“那个……”顿一顿,曾梅丽才继续道,“那个大伯,长的什么模样儿?”
“浓眉,细长眼,鼻梁挺高,脸挺黑,个子也挺高,挺壮的,对了,那人肯定不是什么好人,因为他一笑的时候,脸上特别僵硬,一看就是个不常笑的。”罗晓琼边回忆边道。
“咳!”一口口水回呛,曾梅丽咳的脸通红。(未完待续。)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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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举家审判
(猫扑中文 ) ( ) 三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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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晓琼赶紧帮着曾梅丽拍背:“队长,没事儿,我们俩都没事儿,周团长已经把那人给吓跑了,我们就是想和您说说,让您心里有个底儿。”
“我知道,我知道。”曾梅丽长呼一口气,冲俩人笑笑,“事情太突然了,我没做好心理准备,呵呵……”
“队长,我是觉得,外面的人不可怕,只要……”后面的话,初夏不好说下去,毕竟都是曾梅丽手下的兵,她总不能说,就怕窝里的陷害吧?
“这个事儿,我知道了……”
“铃铃铃……”曾梅丽桌上的电话疯了般响起来,她赶紧接起电话,“喂……是……是……是!”
挂断电话,曾梅丽冲俩人摆摆手:“行了,你们回去吧,这事儿我会查清楚的,放心吧。”
“初夏,你觉不觉得曾队长的态度有些奇怪?”出了门口,罗晓琼一脸雾水的摸着脑门儿,“我怎么觉得,她好象知道这事儿?”
“不管了,她说有数咱们就相信她吧。”初夏长长吐一口气,“这几天我会小心一些,不会有事儿的。”
“嗯,吃饭的时候和我一起,别人给的水不能乱喝,睡觉的时候好好检查床铺,衣服鞋子也要好好检查……”纠结的长呼口气,罗晓琼一脸的苦恼,“要这么个防备法儿也太累了,你说,这到底是在兵营还是在敌营?”
“噗!”
“至于那么好笑吗?”见初夏突然笑喷的不行。罗晓琼一脸的鄙视,“都关乎你的生命安全了。还能笑得出来,你到底长心没长?”
“不是……”初夏蹭蹭罗晓琼胳膊。“看看大家的头型。”
“噗!”
这次,轮到罗晓琼喷了。
下午她俩头型出来后,好多队员找回去要求回炉,想那负责理发的军人哪有那么些时间?自然就把大家打发回来了。
结果,没被回炉的那部分,便各想各法儿的要削出个白菜帮子头来——现在入眼,大部分人的头发象狗啃的一般。
“别笑了。”初夏捣一拳笑的完全没了形象的罗晓琼,“不想咱们俩成为全队的公敌吧?”
罗晓琼赶紧止了笑声,嘴里却是不服气的道:“她们哪知道我笑什么?管天管地。还能管着我笑了?咦……”她突然一拍脑袋,“你说那会儿那老头,会不会是那个林初夏的大堂伯?”
“顶替我的那个林初夏?”琢磨一会儿,初夏点点头,“还真有可能,我问他是做什么的时候,他吞吞吐吐的,或者,他是逃出来外地的。看到当官的就害怕?”
“有可能,如果真是这样,那大伯倒是挺难得的,冒着生命危险来看望自己的侄女儿……”罗晓琼懊恼的叹口气。“希望他没事儿吧,要不然,我会愧疚一辈子的。”
“这都哪跟哪?他能有什么事儿?”
“万一周团长抓到他。把他以前的事儿翻出来,可不就有事儿了?不过。要真是犯了事儿,最终被抓也是应该的。对吧?”
“你能不能再纠结点儿?”初夏加快了步子,她是要注意些了,一会儿晕倒,一会儿队长找,一会儿大伯找,外加剪了个与众不同的白菜帮子头……,她可不想成为全队的焦点。
就她这号的,要真是成了全队的焦点,日子还真就没法儿过了。
女孩子的妒忌心,是最可怕的,如果可以,她宁可所以人都不要注意到她,让她安安稳稳的渡过新兵期,等真正转正了,也就没那么些担心了。
那个林初夏已经在她的时代扎了根,她也不能熊到一直被这个年代的人排斥!
那个林初夏已经完全融入了那个年代,她也不能熊到一直徘徊在这个年代之外!
俩人刚进了宿舍门,一班的一名队员在门口喊到:“林初夏,队长找,让你马上去她办公室。”
罗晓琼眉头皱起来:“队长这是怎么回事儿?刚让咱们回来,怎么又要让你回去?”
初夏一头黑线,这是做什么哟!还要不要她活了?难道还嫌她不够出名吗?
“哟,真是够忙的,下次训练咱们也要晕倒,这待遇就是不一样。”原蒙蒙酸溜溜的道。
杨晓丽淡淡的瞟她一眼:“你晕倒了也不会有人关注,别做白日梦了。”
“唉,人比人,气死人,真不知道她是怎么被选上的。”原蒙蒙冷哼一声,“和全队倒数第一分在一个班,可真是够好运气的。”
齐继虹一把拉住正好走到她身边的初夏:“林初夏,别搭理原蒙蒙,她那根本是在妒忌!”
“我妒忌什么了?”原蒙蒙翻个白眼儿,“拜托,你拍马屁也拍对地儿好不好,难不成你以为你拍了林初夏的马屁,队长就会对你另眼相看了?”
“你不就是妒忌林初夏晕倒的时候正好遇到了周团长嘛,敢做要敢当,光逞嘴皮子的厉害有什么意思?”
“谁妒忌了?”原蒙蒙继续翻着白眼儿,“我就是看不惯成绩最差的总是得到不同的待遇,训练可以吃小灶,吃饭可以吃小灶,下一步是不是住宿也可以吃小灶住单间了?”
“行了,少说两句,齐继虹,你松开林初夏,别误了队长的事儿。”杨晓丽道。
“林初夏,咱们三班的荣誉,你可要记住了。”
“你不妒忌会死啊?”
“谁妒忌了?”
“你敢说你没妒忌?没妒忌你干嘛总针对初夏?”
“我不是针对她,是她得到的待遇和我们得到的待遇不公平!”
“哪儿不公平了,你有没有同情心?”
“同情心?到了部队上。大家就是一样的,为什么要别人同情?”
“谁让你同情了?”
“你说的让我有同情心!”
“……”
出了门口。原蒙蒙和罗晓琼的争论声还是不时传过来,初夏长长叹一口气。看来,她真的是要比别人更努力才是,要不然,这种质疑声会一直伴随着她。
同时,心里又觉得委屈的慌,选她来,是领导们的意思,她既没送礼又没走后门,凭什么就都这样针对她?
身体素质不好又不是她的错!
真该让那些喜欢插舌头的过过苦日子。把身体熬垮了感受一下她的感觉!如果可以,谁不愿意把身体养的棒棒的?
每天吃不饱饭的感觉,谁喜欢?
用力吸了吸鼻子,把那一丝泪意吸回去,她暗自唾弃自己,林初夏,你到底想干什么?才这么点儿委屈就受不住了?
是啊,既然上天给她安排了这样的一条道儿,她就应该坦然的接受。总这么自怨自艾算是怎么回事儿?
还有,她要和曾梅丽谈一谈,别有事没事的就喊她来办公室,不管好事坏事。人们都有一种心理,和领导走的近,就是被关照了。
她吧。她承认她是被关照了,可是。总被人质疑,她也很冤枉的说。
“喂。林初夏!”
初夏被吓一哆嗦,抬头看着猛然出现在面前的饶雪:“什么事儿?”
“周团长是我的人,离他远一些,知道吧?”
“神经病!”心情正不好的初夏,冲她翻个白眼,继续往前走。
饶雪追上来:“我已经和你打过招呼了,要是你敢对周团长生出什么心思,别怪我不客气!”
“神经病!”初夏瞪她一眼,想要加快步子,却一把被饶雪拖住,“我说的是真的,不是和你开玩笑,团长是我姐姐的同学,和我姐是好朋友,我来当兵的目的,就是要嫁给周团长。”
“你嫁不嫁关我什么事儿?”初夏没好气的道,就那面瘫男,当她稀罕?要不是他曾经帮过她,她才懒得搭理他呢。
好吧,说的夸张点儿了,就算对方没帮过她,她也没有不搭理对方的资格,人家是高高在上的团长,她呢?农村小女兵一个,还是个病秧子式的农村小女兵。
这饶雪也是个脑子缺的,周蜜康再怎么犯二,也不可能喜欢她这么颗豆芽菜吧?
不对,也不能这么说饶雪,原本,她不是也怀疑周蜜康喜欢她来着么?想到这儿,她自己都觉得脸发烧,那个时候,怎么就那么脑缺的问他那句话了呢?
想来他当时心里都快笑抽了吧?
要是知道她是沾了他妹妹的光,饶雪就不会这么盯着她了吧?不过,这是人家周家的秘密,也没资格给人家宣扬,先让这饶雪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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