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束手就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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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束手就擒!- 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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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看见了她流光溢彩的眼睛。

    直到弘一赶过來接走了苏苏,看着目瞪口呆的林家大公子和林家二小姐,弘一知道自己的愿望达成了,他对苏苏的情谊情比金坚,奈何苏苏一直心里惦记着吴用,还一直嫌他想、年纪小,说惦记也不是很惦记,毕竟过去了好几年,精明的弘一于是想一个办法,让苏苏再见见吴用,不过是为了让她看一眼死了心,让她看看家大业大的林家起高楼宴宾客,就算还剩下一点也能生生的掰断了。

    可怜的含烟姑娘,大概除了她自己谁也不知道她竟然经历了一场轰轰烈烈的单恋,热情的连含烟都觉得自己这一生,活到十八年,算是见识了人生的酸甜苦辣。虽然早就过了豆蔻年华,那心里的花苞终于开了,但又谢了。

    弘一终于还是还俗了,离开了福州,带走了心心念念觊觎多年的苏苏,干净利落,直到他躺在苏州一个三进四出的精致的小别院里葡萄架下的藤椅上,心里还止不住的得意。

    如今的弘一闲时在街边摆了小摊,帮人算算卦,他口才好,随人家写了什么烂字都能吹的天花乱坠,于是日子也过的逍遥自在,有时候也帮人写写家信,过年时也帮人写对联画个年画,当然都是不收银子的。

    偌大的清宁寺只住着唐多慈一个人,只是这里再也不是寺庙了,本來就洠в幸坏阆慊穑贫啻日腥松晕⑿掭萘艘幌拢虑迥碌呐曝遥簧狭颂聘盅谡饫锇布伊恕

    弘一法师一直说难得唐多慈年纪轻轻,静得下心,又有慧根,可怜入世太深,受那红尘之苦,只是,你怜人受苦,自己还要往里面钻。

    所谓佛门有清净,尘世有幸福。

    唐多多终于來到了唐多慈的怀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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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三回 出轨和小三

    张浩实在是一个很够意思的人,一道护送唐多慈与唐多多母子团聚的人多达二十人,唐多慈苦着脸接过自家的宝贝,心里发愁该怎么安排这些人。

    一个看起來是众人头头的人说话了:“夫人不必费心安置我们,张大人吩咐我们会自行安排住处,明天便会离开”说着拿出一叠银票:“张大人说皇上答应赏给夫人的附院他已经卖了,大人说夫人或许更需要这个”

    “果然还是张浩了解我”唐多慈欣然的接过银票:“你们先不要走,我请客吃饱了在走嘛”

    酒足饭饱之后,唐多慈送走了众人,多多也累了,几月洠Ъ丝碳揭膊痪醯蒙瑁恢辈潘ПВ沼诤宓盟拢贫啻壬焐炖裂冻鲆桓鑫⑿Γ娉蠛#号ǹ

    自从弘一苏苏双宿双飞后,吴含烟日日过來,也不说找谁,只在院子里那颗大槐树下坐着,发呆,或者拉上唐多慈聊一会天。

    这日,含烟姑娘又來了,瞧见唐毒刺正在院子里逗着多多,很是惊讶,当她得知这是唐多慈的儿子,嘴大的都合不上了:“你居然有私生子”

    唐多慈白了她一眼,这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你怎么知道他是私生子”

    “你年纪轻轻的不可能夫家死了吧而且看你一脸的狐媚像,更像是为哪个公子生了孩子,然后人家不要你了”含烟姑娘说话总是这样爽直。

    唐多慈的脸白了又绿,绿了又白,哼了一声:“这种事你是想了很多遍了吧想给弘一生一个孩子,哪怕是私生子呢”

    含烟姑娘听了气鼓鼓的,被人戳中了要害,不再言语,坐在石凳上,再不理唐多慈了,唐多慈知她心直口快,洠裁椿敌难郏约旱幕叭肥邓抵辛耍谑潜ё哦喽啵γ忻械拇展ィ骸氨鹕耍米樱∪刹皇呛玫钡模膊皇悄敲慈菀仔蕹烧模剐柙谘傲技也攀恰

    含烟姑娘抽泣着:“我日日前來,只盼望还能再见上一面,你真的不知打他去了哪里”

    唐多慈摇头,痴情的人啊“他是连夜出走的,收了我的房租都洠в谢垢遥夷睦锘嶂浪侨チ四睦铩

    “好了,妹妹,我给你讲个故事吧或许你会升起柳暗花明又一村之感,世道变了的话,可能你还有机会”

    含烟姑娘惊喜:“快讲,快将”

    “从前,汴京城有一富贾姓李,相传是王侯血脉,家私豪富,田庄店铺无数;只可惜子孙稀薄,老太爷过世后,家中只老太太带着一个嫡生的儿子过活。

    这李公子自幼身子单弱,老爷太太爱如明珠珍宝,把一个好好的读书哥儿生生娇惯得嚣张跋扈、挥金如土,至于追欢卖笑、眠花宿柳,更是自十五六岁起便成了家常便饭,到十八岁上,寡母做主,给他娶了天津盐政使吴闵春的女儿,指望有媳妇管教着,好歹叫他收收心,把这家私败得缓儿一些。

    向來花无百日红,李公子成婚后,虽娇妻生得面若娇花、腰弱细柳,也只新鲜了三五天,便又往那烟花巷里去了。

    一日,李公子又大醉而归,见妻在灯下垂泪,不由得大恼:“你又嚎什么丧,我须还洠馈背米沓鹨恢徊璞伊耍枰恫杷柿宋庑〗阋蝗棺樱馕庑〗闶亲杂咨罟虢垦模问笔芄獾任欢褰排艿狡牌盼萸翱薜闷砀桑咸獠涣擞职讯右欢俸寐睿K蜃懦艘灰姑献印

    几次折腾后,李公子越看妻子越不喜,倒是烟花巷里孙老龟家的小喜儿十分得他的心,小喜儿年方十五,小时给一户人家做粗使丫头,后來据说犯了一件天大的错事,被主人家一顿棍棒打出天津,拖着一只鲜血淋漓的断腿,走了十天十夜方走到北京,敲了孙老龟家的门,自愿堕入风尘,她身子虽弱,却有花容月貌,且十分聪明,琴瑟琵琶一学就会。

    这日抄完孟子,李公子骨都着嘴來到孙老龟家,小喜儿接衣接帽,嘘寒问暖,百般抚慰,把李公子爱得恨不能立即娶回家去,只是家规不许纳妾,李公子只得抱小喜儿入怀堕泪道:“心肝,需得等我老婆死了,才有一线儿希望娶你进门,要么就等來生吧”

    小喜儿拿绢子替他拭了泪,在怀中抿嘴微笑:“要做夫妻有何难,无非是洠в幸恢焦俑奈氖榘樟耍缃衲愕奔遥ㄉ霞赴倭绞共蛔诺睦靡犹嫖沂晟恚俾蛞淮φ海忝吭禄騺砣逄欤騺硪欢欤兴夜苣悴怀伞

    一席话喜得李公子直跳脚,立时照办,在离家十余里的巷子里买了一户深宅,把小喜儿安顿下來,家中妻母瞒得铁桶也似,一日小喜儿坐了轿子,去李公子自家的绸缎庄挑料子,那伙计也是她早年的恩客,并不知道她已跟了自己主家,便动手动脚起來,小喜儿挣不过,把衣服鞋袜都扯破,披头散发滚在地上,哭得半条街都來看热闹,李公子见后,如同心肝肉被剜去了一样,喊打喊杀地赶走了伙计,小喜儿却不依不饶,定要这家铺子归了自己,方雪今日之耻。

    那李公子想,家中铺子何止二三十家,一张店契能哄得爱妾欢喜,简直再便宜不过,当时大笔一挥写了文书,把绸缎庄归了小喜儿,此后此类事情不下三五起

    再说家中,吴小姐见无法管束丈夫,倒渐渐认命,不再哭闹,只要读书写字打发时间,李公子乐得见妻子被磨成死灰槁木,拿钥匙开了亡父的藏书楼,供妻子临摹观赏,说起李老太爷的藏书楼,乃是天下闻名的第一楼,藏了自古以來的无数名人真迹,有不少是祖先从宫中偷运出來的,那吴小姐得了这个所在,果然不再问世事,家中倒也一片祥和安泰。

    李公子至此方遂了心愿,除了偶尔回家向母亲请安,一月中大半时间都消磨在小喜儿处,那小喜儿聪明无比,拨给她的店铺无不打理得比旧时好上千百倍,真真是日进斗金,李公子越发爱她,索性把剩余的二十张店契也交到她手里,自己乐得做甩手掌柜。

    时间飞逝,眨眼便是十五年。

    十五年后,小喜儿已是一个富态妇人,账本代替了曲谱,生意繁难磨去了少女时的伶俐;李公子常在午夜时见她悄悄溜到花园子里,穿上当年她刚进京时窄小的丫鬟裤褂,默默向月焚香祷祝,想是她虽生活富足,却不愿忘记当年贫病交加,心中不由对她多敬爱了几分,闺房夜话时,也问过她做丫鬟时犯了什么大错,被主人家如此狠心惩罚,小喜儿只是落泪,问得急了,方道:

    “只是一些小孩子的胡闹”

    “既是胡闹,改了不就行了”

    “倒也不想改”小喜儿道。

    一日,李老太太病了三个月后,撒手人寰,丧事办了七七四十九天,灵堂撤下那天,吴小姐身披重孝,跪在棺木前不肯起身,目中泪水如滚珠,磕头至额上鲜血淋漓。

    李公子虽未与她过过几日和睦日子,见状也不免心如刀绞,更兼人已中年,把少时的风流无知撇了大半儿出去,此刻既感其大孝,又愧令她生守了十五年活寡,而今她青春已逝,形容憔悴,满头青丝有一半都白了,不由得心中一酸,上前搀起道:“夫人,过悲而伤了自己身子,倒不是母亲的心愿了,你与我來日方长,我从前年幼风流,今后必不会再凉薄待你”

    吴小姐依旧跪着,只冷冷地说了一句:“我却也不肯凉薄待人,约定过要一辈子同生共死的,哪怕隔着刀山火海,也要越过趟过;哪怕等上三五十年,也不敢忘”

    李公子又待说什么管家來报查点家私的师爷已经到了,李公子随着管家去开了藏书楼,叫师爷好生查验,自己在楼下坐着喝茶,只半个时辰,师爷从楼里小跑着出來,面如死灰,道这一楼几千件古董字画瓷器全是赝品;且灰迹尚新,是有人不久前全部偷换过。

    李公子大惊,叫丫鬟去灵堂唤夫人前來商量如何捉拿贼人,丫鬟却慌慌张张地回报,说把宅里上上下下都找遍了也找不见夫人的踪影。

    从此吴小姐和小喜儿过上了幸福的生活。

    唐多慈讲的俏皮,含烟姑娘听得津津有味,听到后面的结局,不可置信:“怎么会这样,他的正室可是天下所有正室的榜样呢”

    “可是这样的生活你可想要”唐多慈反问。

    “我才不想,我宁愿做那个迎娶不了的妾”含烟姑娘道。

    “这就是了,你慢慢等吧希望总是有的”含烟姑娘知道这个故事唐多慈故意说给她听,哄她开心的,也就不在陷入悲伤的情绪中了。

    这时,门外一阵骚动,含烟差丫鬟去打听打听,丫鬟回來报告说:“牡丹最大的古玩商萧家的公子萧玉郎病逝了”

    “谁不会生病,谁不会死,至于闹这样大的动静吗”含烟姑娘道。

    “小姐,外面还有传言萧公子是被下了蛊才死的,萧家正到处请人解蛊,救活萧公子呢”丫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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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四回 沧海遗珠

    太平巷内店铺林立,有三集七斋十三舍之称,聚集了数十位天下闻名的古董商人,横跨朝野两道,做这來路不明,去路不问的中间生意,三集之一的古玉集萧家,专营玉石,兼营珍珠,数十年來谨慎勤勉,经营得法,俨然一方豪奢巨富之像,萧家子女五人,四女早已出嫁,只有幼子萧玉郎经营店铺,可偏又传出消息,萧玉郎中蛊病逝,惹出來一堆的谜团,也搞的福州城沸沸扬扬的传说,有的说是萧家得罪了人,有的说是碰到的不干净的东西,总之说什么的都有,同情的人却少,谁让你萧家这么富有,合该碰上一点倒霉事儿。

    牡丹十五年这一天,唐多慈收到一封信,拆开來一看:“唐姑娘敬上,从林江大人处得知唐姑娘居住在福州,特想明日前來拜访,灵珠主人拜谢”

    送信人是一名清隽的小厮,态度从容,一望而知出身世家,唐多慈笑笑当即回道:“恭候夫人大驾”

    小厮走后,含烟姑娘抢过信:“这是谁啊你在福州还有熟人吗”她皱着好看的眉:“从信上來看,对你的语气还很恭敬,这个灵珠夫人是萧玉郎的亲娘,不知找你何事”

    “这一看便是年轻女子的手书,绝不是灵珠夫人写的,她不提萧家,直言自己是灵珠夫人,还当真猜不透她的來意”唐多慈道。

    “我爹说了做他们那行生意,急需结交贵族豪门,方能保证货源巩固,他们大概是打听到你与汴京里的人有些交情,才特來拜会,不会來了之后,便会后悔的,谁能想到你这么穷呢什么婚丧嫁娶,红白喜事都免了”含烟姑娘揶揄道。

    “你这张嘴啊”唐多慈很是无奈,从她嘴里都听不到好听的。

    “我这张嘴怎么了”含烟姑娘故作天真。

    “你这张嘴该吃饭了,不过我洠в凶急改愕姆故常丶页匀グ伞碧贫啻熔肟诎胩欤锍鲆痪浠啊

    第二日。

    马车稳稳停在了唐府门前,跟车的仆妇掀开车帘子,躬身道:“夫人,到了”

    车帘子外探出的修长的手指莹白如玉,搭在仆妇手臂上,指甲干净晶莹,待她下车人便可看到全身的深青色,披着墨黑色的披风,虽行走而不失优雅庄重之仪。

    含烟姑娘透着窗户看着,心道:“我看你几步能走到屋里來,大户人家的女人就是悲哀”她忘记了她也是大户人家的女人。

    唐多慈早在门外等候,见灵珠夫人下车,即刻向前:“唐氏见过夫人”

    灵珠笑意即刻在脸上:“我冒昧打扰,还望唐姑娘不要见怪”

    二人一阵寒暄,终于灵珠夫人被请进屋子,一路穿过走廊进入府中,冬天将要过去,院中的老槐树越显苍翠。

    好个清雅的所在,这个姑娘果然不同,想到此处,灵珠夫人又将目光停留在唐多慈身上,这个小小的娘子,体形细弱,言语柔顺,不像是生过孩子的,说是对她恭敬,在神色里端得是正义,若是换一个陌生人來拜访,她还是会这般的态度。

    走进屋内,待仆妇掀起软帘子,打眼一瞧,里面正做着一个人,瞧见她进來了,不情愿的起身,道了一句:“吴含烟见过萧夫人”

    “原來是吴知府家的小姐,别來无恙”灵珠夫人笑着道。

    “并未相见,何來别來呢夫人不介意我在这里吧”含烟姑娘道。

    “客随主便,不妨”灵珠夫人道。

    一个丫鬟上了茶,灵珠夫人起身自己解开披风,极开阔的领口,下身深青色长裙是高腰的样式,衣装如此,灵珠夫人竟能行走无声,步履轻盈平稳,可见一斑。

    “不知夫人前來,所谓何事”唐多慈开口问道,客套的都差不多了,赶紧说明來意,赶紧走人,她并不喜欢招待客人。

    “为了这个”灵珠夫人一从下轿走中便紧握着一物,唐多慈一早看出此物,也不便说明,只见灵珠夫人双手摊开:“为了这个”

    只见一枚青玉雕琢的小鱼,头,眼,鳞俱全,造型古朴,与昏黄饿室内轻轻的闪着寒光。

    唐多慈看着,并不说话,倒是含烟姑娘开口:“取其凉意”

    “正是,含烟姑娘好眼光”灵珠夫人道。

    “听闻皇宫也有一件”含烟姑娘道。

    “听闻这个东西一共有七件,大小不一,听闻先皇爱妃时时齿痛,我家迫于时势献出最小的一枚,听闻贵妃爱不释手,尤喜含在口中”灵珠夫人道。

    “夫人可能有所误会,我并不懂古董,也不会鉴赏”唐多慈道。

    “此玉距今已经有一千多年,雕工虽然简单,确是萧家收藏的古玉,这套玉鱼是最古老的奇珍”灵珠夫人不理会唐多慈,继续说她的古玉。

    唐多慈叹服,也不再着急:“今日真是大开眼界,这枚是最大的吗”

    “最大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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