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束手就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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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束手就擒!- 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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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些日子,她生了场怪病”

    端缱依旧闭着眼,只是眉宇间开始的忧虑之色褪去,嘴角也若有似无地扬起:“倒是个命苦的姑娘”
………………………………

第一百二十三回 芳草凄迷征路

    “姐姐”

    “嗯”

    “父亲说”他盯住她的唇:“假若不舒心,不如早早地离去,他不在乎这些,整个端府也在乎这些”

    “不在乎”她浅浅的一哂:“父亲是不在乎,可是母亲不在乎吗大姐不在乎吗大姐的夫家不在乎吗”她猛然睁开眼:“还有你身边的人”

    他沉默,良久,才缓缓起身朝院外走去。

    她依旧躺卧在贵妃椅子上,春风和煦地吹过庭院,将怡人的香气送到她的鼻尖,她默默地看着段天赐越來越远的身影,还有被风吹起的衣角,眼皮缓缓地垂下,她看着怀中酣睡的孩子,五味陈杂。

    五月,府中喜事。

    端缱逗弄着刚刚学步不久的孩子,听着锦涴和清影小声地议论。

    “听说是高蒙那边來的,所以洠в写笳牌旃牡陌熘谩

    “这样啊听说长得可好了,皮肤像可以掐得出水的”

    “长得好也洠в猩矸莺脕淼慕鸸螅的潜咚蛠淼目ぶ鳌

    “天啊那主母之位不就是”

    窃窃的私语被哭声从中折断,,原來是小公子摔倒在地,,清影发出一声惊呼,扔下手中的活计,朝小公子奔去,一只手从旁边猛然伸出,截住清影,腕上玉镯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端缱背对她,声音是一如既往的平淡,洠в形四赣Ω玫墓厍校骸叭盟约号榔饋怼

    “可是小姐”清影看了眼还趴在地上的小公子,怯怯地道。

    “他总要学会跌倒自己站起來的,我们谁也不能扶他一辈子”她伸出手,对着地上的稚童微笑,唤他的名字:“沈墨”

    稚童抬起头,蓄满眼泪的眼睛忽闪忽闪地盯着眼前的女人,不一会便从地上爬起來,裂开嘴,笑着扑进端缱的怀里,抱住她的脖子撒娇。

    心脏随着怀中稚童的笑声疼痛,端缱强忍住眼泪,抬起手轻轻地揽住,,前日,门口又來了佳人,她站在抄手画廊处,遥望偏门那边马车里的人提起罗裙扶住仆妇的手摇曳而出,碧鬟红袖,胃抽搐,连带胸口跟着一起疼,她以为自己可以不在意,原來并非如此,迈开脚步,身后的清影端着汝州瓷碗紧紧跟在身后朝书房。

    错身而过的瞬间,一股异国的熏香从鼻尖下钻过,停住脚步侧目,佳人额上仔细地绘了天朝时下最流行的梨花妆,但依旧掩盖不住异域的风情。

    见到她,佳人盈盈而笑,松了仆妇的手向她跪行大礼:“明伊见过夫人”

    “不用对我行礼,进了这门大家都是一样的”她偏侧身体淡淡的说:“唤声姐姐便可了,如此大礼还是等到见正房那天再用吧”

    “那明伊就叫您姐姐”佳人起身:“姐姐,不知明伊住哪个庭院”

    她望向花圃:“现在正是鸢尾花开的季节,,就住鸢庭吧”

    夜凉如水。

    端缱坐在镜台抚摸四周雕刻的是她不曾见过花纹的纯木制的锦盒,,这是锦涴外出带回來的盒子,,指腹从上面摩挲而过放到鼻尖轻嗅,也不知道这锦盒被浸染了什么样的香料,馥郁的香气竟在指尖萦绕久久的不散去,摁下盒身上的暗锁,一块江南而來的绸缎如水乡的少女恬静地呈现在眼底,湘绣紧密的针脚绣上娇艳牡丹,如少女脸上的笑,惊艳了她的眼,捻起牡丹丝绢,描金菊花豇豆红的胭脂盒隐藏在一片素色之中。

    “不愧是凝香阁的胭脂,,据说可是千金难求啊” 她笑,姿态犹如待嫁时的女儿家,若不是笑容过多的无奈苦涩。

    “是故人送的,,据说他也是求了许久才得到的”锦涴将烛台上的灯芯剪短拨亮。

    “这位故人倒是有心”揭开胭脂盒,食指沾取少许在掌心化开涂抹双颊,果然如传言一样,活色生香,又拿起胭脂仔细地闻,她笑道:“香味像极了德颐公主平素里用的,莫不是宫中的师傅跑到高墙外私开了作坊吧”

    “若真是那样,就要锦涴去找那师傅换个十七八盒回來”清影笑着道。

    “又不是开胭脂铺,要那么多做什么”将胭脂重新盖上端缱接过乳娘手中的孩子笑道。

    “有了那些,小姐就天天美艳动人,大人就天天过來了”

    笑容快速凝固,她低头逗弄正在牙牙学语的孩子,道:“心若在,就算是素面朝天,也会视如珍宝;心若不在,就算是再好的容颜,也敌不过佳人莞尔一笑”

    清影锦涴自然明白,不由地朝鸢庭望去,,亮如白昼的灯光照耀庭院高大的应春花黑影斑驳,异域的丝竹声从黑影中穿过犹如舞娘的水袖,清影走到窗前将窗合上:“夫人,明个十五了,是否去庙里祈福”

    一声轻到微不可闻的叹声,端缱抬起头,脸上是掩不住的倦意:“又到十五了,你和锦涴准备就是了”

    两人唱诺。

    伸手将窗户推开,裂出一道隙缝,,对面的院子里和这边一样烛火昏暗暗地映着:“容翠夫人这几天怎么样”

    “大夫说,母体思忧过甚,有滑胎的迹象”清影答道,末了,她又补充道:“怕是女胎”

    合上窗,端缱长叹一声:“大人子嗣不多,我也希望墨儿能多一个姊妹,,让药房那边还是按照以前开的保胎药送去;厨房那边多做些滋补的;顺便把大人上次赏的那只鹩哥送去陪陪容翠夫人”

    “夫人,鹩哥还是算了吧,小公子喜欢的很,我怕”

    “玩物丧志”话未说完便被端缱截断。

    第二日,用过早点,端缱将清影留在府中又仔细嘱咐一遍,这才带着锦涴乘车去了寺庙。

    马车晃悠悠地碾在青石板铺成的街道上,四角的铃铛随着马车叮铃铃的作响,街道两边小贩的叫卖声掺杂在铃铛声,从湘妃竹编织成的帘子缝隙里渗进來。

    她手持团扇懒懒的靠在车厢里,听着这些声音默不作声,,出门时,锦涴掀帘进來:“夫人,明天是否还带小少爷去”“是不是墨儿又不适”早产的孩子总是先天不足,她也不足为奇,只是出于为人母的担心,锦涴点点头,道:“乳娘说,小少爷昨晚受了夜凉,哭闹的狠”所幸不是什么大碍,她悬起的心微微安稳:“嗯,那便留在家中吧”

    锦涴却抵不住车外的热闹,纤细素手将车帘裂开一道缝,阳光划过屋顶的尖角变成一片细碎流进车厢内,街道上的浓红翠绿也随着一起涌进來。

    她微微的起身,也目光也随着拿到缝隙望出去,,那些挂着描金字黑漆招牌老店的伙计们搭着白毛巾站在门口吆喝;那些走卒商贩挑着担子走街串巷与各家的姑娘婆子讨价还价;偶尔还有不知那些人家的闲赋公子驾着高头大马衔着柳笛缓辔而行,:“啪”,小小的声响,不知道何时端缱已靠在车窗旁,手中抵在窗框上团扇一时未受住马车行走的颠簸落出了车外。

    手扑腾地朝空气中抓了一把,柔软的流苏蹭过手背和团扇一起掉落青石板上,被沉重的轱辘碾压过,心猛然一颤,道不出的惊悸,只得抓住镶绣万字符领口喘气。

    锦涴见状忙唤住车马夫停住,移到她的身边,询问:“小姐,可又是心悸病发了”她摇摇头,有些无力地道:“不妨,,你下车替我将那扇捡回”

    锦涴受命掀帘下车捡扇,一看,那团扇早已被车轱辘碾的不成样子,骨架全都碎了,上面的绢子也被青石板上的凹凸不平勾破了丝,只得回到车旁向端缱禀明情况,端缱坐在车内听了,眉头微蹙,掀开帘子瞧去,果然已是破不成样,只能重新买过。

    掏出钱袋,将一锭碎银子递于锦涴,道:“前面不远的有家卖扇子的,你替我仔细选來,,不要太过花俏,也不要太过古朴;不要太过金贵的,也不要太过低廉”锦涴点头:“奴婢知道”

    店子不大,只有四扇门宽的见方位置,里面的却是挂满了各式的折扇、竹扇、绢扇、羽扇、葵扇、麦秆扇锦涴细细走,细细瞧,一时间不知道选择何种的才好,店内的伙计瞧见也从柜台后出來:“姑娘可是要买扇”

    锦涴正巧拿起架上的扇,见有人过來搭话便抬起头应道:“替我家小姐选得,只是未成想到你这店里的扇”话只说了一半卡在喉咙里,进退不得,,原來是端天赐带着一个穿着水色衫的少年走进店内,,脸上的表情小小的变化,行礼:“三少爷”

    端天赐也瞧见了店内的锦涴,一抹欣喜的微妙变化从墨色的眼睛一蹿而过,用鼻腔发出“嗯”的一声算是应过,扫扫四周,似乎未看见端缱,他问:“又是替哪个姐妹买”

    锦涴低头回道:“今日随小姐去寺庙上香为小公子祈福,谁料小姐的扇子跌落街上给马车给碾了,特唤我过來重新买过”

    “哦”他轻声应,又与店内伙计耳语一番,那伙计听了后,立马眉开眼笑地应道:“这位官人,你且等着,我去知会当家的一声”说完,撒腿就朝里间跑去。

    不一会,帘子晃动,一个掌柜模样的男子捧着朱漆堆花的方盒出來,小心翼翼地交予端天赐:“端公子”

    “嗯,我知道”端天赐打断掌柜的话,转将盒子交给锦涴:“回去交给姐姐,切莫说是我送的”锦涴接过盒子,疑惑的望着端天赐的面容,也不敢多嘴一问。

    瞧见她眼中的疑惑,端天赐眉头轻轻皱起,正巧门外经过一买花姑娘,挎着竹篾编织的花篮沿街叫卖,端天赐心中一动,唤过卖花姑娘,从花篮中选了一支还沾着露水的茶花,为她簪上:“好生照顾姐姐,那李宅里就属你和姐姐最亲密了”锦涴脸咻的一红,弱弱地应了端天赐的话,捧着盒子奔出店子,
………………………………

第一百二十四回 江 湖

    打开锦盒,薄透的丝绢上用彩色的丝线绣上并蒂莲开,手柄上浅浅地用刀刃堆叠出花纹,拎着缀着的流苏提起扇子,放到鼻尖下细细的嗅,一股雅香从上面沁出,她笑:“倒是个有心人”说罢又将扇子扔回盒子中,靠着车厢的软榻懒懒地睡去。

    锦涴坐在她的对面看着她将扇子扔进锦盒里,一颗心在胸膛里扑扑地跳不停,睫毛仿佛是铁铸的竟沉沉的压住眼皮不敢上抬,好不容易捱到了寺庙,她迫不及待地掀开帘子跳下马车,深深呼吸才招呼车夫将脚踏搬來:“夫人,寺庙到了”

    端缱掀开帘子,若有所思地看了眼面颊泛着红潮的锦涴,扶住她伸出來的手下了马车,向庙门走去,不知怎么的,还未踏进庙门,端缱忽的只觉得心口无端的慌乱,她转过身,定定地望向來时的方向,却寻不到头绪。

    “夫人”锦涴也顺着端缱目光望去,疑惑的叫道,,那一片的松树林,或疏或密的交织,阳光也或疏或密地从缝隙里流淌下來,偶尔穿过风也夹带着松香和阳光的香。

    端缱轻轻的摇头,转回身子,继续朝寺庙而去。

    上完香,祈完福,回到沈府已是黄昏。

    马车才在门口停住,府里的小厮急匆匆地从里面跑出來,趴在窗口说:“夫人,你怎么才回來,太夫人和大人都在正厅等着您呢”

    帘子猛然被掀开:“出了什么事,怎么连太夫人都惊动了”端缱问。

    “您不知道”小厮皱了皱眉,正准备开口说,一抬眼就瞟见端缱身后的锦涴:“你还是先赶紧去正厅,夫人”

    也顾不上注意小厮的变化,端缱急急地向正厅而去,刚跨进正厅的槛,膝盖后突然有棍杖似的东西袭來,整个人跪在地上,再抬头,只见太夫人坐在大厅正中,李晨洛依旧是一脸淡淡,坐在太夫人的右侧。

    “端缱,你可知道七出之罪”太夫人问。

    端缱低垂下头,道:“媳妇知道”

    “嗯”太夫人点点头又道:“你并不是这李府第一个怀上子嗣的女子,确实是第一个诞下麟儿的,我才跟晨洛说,将你提为平妻,统管这府里大大小小的事”

    “蒙太夫人抬爱”端缱说。

    “只是端缱啊,”太夫人说:“你错就错在嫉妒上啊”

    端缱抬起头,有些茫然扫过太夫人和沈晨洛的脸,道:“媳妇不明白”

    太夫人偏过脸,道:“叫门口那丫头进來”

    一阵细碎的脚步声,有人走到门口,似乎一惊抬脚准备跨过门槛。

    “母亲”里晨洛突然开口道:“这件事交给儿子处理吧儿子知道怎么做”

    太夫人望了眼沈晨洛,叹气道:“晨洛,你要记住,不孝有三,无后最大”

    “儿子记住了”他淡淡的应道,扶住起身的太夫人,门口的丫鬟窥见里面的动静,连忙的打起帘子,大丫鬟则上前,扶住太夫人朝后院而去。

    望着太夫人颤巍巍离去的背影,李晨洛转过身,,端缱低着头跪在地上,傍晚的光线从门外投射进來,一片黑影遮挡住她的脸,她就这么跪着,李晨洛抬起手微微的遮挡傍晚并不刺眼的光线,深处模糊的记忆与眼前的她重叠,为不可言的疼,他想伸出手触摸,确定这是不是幻影,身体里的弦却紧拉住他的手,不准向前半分。

    仿佛是过了许久,其实也不过光影刹那的时间,他长长的叹了口气,道:“起來吧”

    她未动身,抬起头,眼睛湿润:“大人,端缱不明白,端缱到底做错了什么”

    他偏过头:“容翠小产了,喝了你吩咐的安胎药”顿了顿,他又道:“端缱,这府宅你不能再待下去了”

    一刹那,什么的明了了,她再次低下头,红唇含着嘲讽的笑意:“端缱明白了,只望大人看在往昔的情谊,善待墨儿”

    再拜起身,离开,待到李晨洛回过头时,她已经站在门外,发髻上的金步摇在夕阳下晃动,仿佛又回到那个夜晚,她跪在他脚下,强忍着哭腔说:“求大人”

    他再也忍不住,声音轻的如同鹅毛,从唇齿里飘出:“端缱”

    她背影在暮光中越來越小,最后变成一团淡淡的墨点

    “你醒了”一个男子的声音,这里是一座山洞,洞口处升起一堆篝火。

    “你救了我”端缱迷迷糊糊的站起身,眉头紧皱,她记得自己被一群黑衣人包围,眼看便要被擒住,一个男子救了她,一定就是眼前的这个男人。

    她从腰间掏出三根银针:“我可以帮你做三件事”瞥了男子一眼,眉间那份孤傲拒人于千里之外,木头在火里噼噼啪啪的吵架,火光照映着她细腕上的镯子,说不出的妖冶。

    男子接过针,抽出一根,对她笑嘻嘻道:“我要你对我说一句多谢大侠救命之恩”端缱抬头看了她一眼:“这根针可以保你一条性命”

    男子点点头,道:“我知道,但是我现在想听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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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这是我的要求,我就是愿意拿银针來换”

    端缱洠в欣砘崴鹕砝砹死硪律溃溃骸岸嘈淮笙谰让鳎医邪姿厮兀顺朴衩嫘蘼蓿惺驴稍诎籽盍伦龈黾呛牛沂窒碌娜思帕嘶嵬ㄖ业模绞蔽易曰醽碚夷恪

    “你知道你这回是怎么栽的吗”男子道。

    端缱一个回头,看了他一眼:“就是你那个在霹雳堂的胖子手下來官衙透露你的行踪的,说你身上藏着李亲王家的无价之宝”

    寒光一闪,三尺长剑直指男子的咽喉:“你怎么知道”

    “我叫老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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