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天河眼泪汪汪的一用力,惊呆了,因为那烤肉就这样滑落下去。
“呜……”云天河当时就哭了,谢衣一惊,两步走到身边,无奈的给云天河顺气:“你这孩子,怎么突然哭起来了。”
“好难吃qaq。”吃下了难吃东西的云天河泪汪汪的看着谢衣,见此谢衣无辜的眨眨眼:“怎么会?好孩子,不吃东西会长不高的。”
和谢衣对视了一会儿,云天河认命的又咬了一口,喉中一哽:“可是……”
“快吃吧^_^。”谢衣笑着拍拍云天河毛茸茸的脑袋,云天河一颤,不敢再反驳,含着泪一口接一口的把整块烤肉都吃下了肚。
至于谢衣,则守在一旁,盯着云天河把烤肉吃完,才笑着道:“这才乖^_^。”
“……qaq”爹!孩儿再也不嫌弃自己烤糊了的烤肉难吃了!爹你快来救孩儿啊!
吃了一整块烤肉的云天河精神不振,见此谢衣担忧的说:“看你面色,似乎身体不适的样子,要不要去睡一会儿?”
云天河恹恹的点点头,任凭谢衣将他抱起,塞进被窝,眼一闭就睡着了。
不知道云天河为什么突然身体不适的谢衣,摸了摸云天河的额头,感到并没有发烧,也就守在门口,等待云天河清醒过来。
雕刻些零件,偶尔看看风景,时间很快就到了晚上,屋内却一点动静也没有,谢衣只得进屋查看。
然而躺在床上的云天河面色通红,谢衣大惊走了过去,以手一探,果然云天河发起了高烧。
“好好的,怎么会发起烧来?”谢衣皱眉,他左手锤锤右手心,右手又锤锤左手心,终是在脑中找到决明子所教,给云天河掖好被子,大步踏出木屋前去找草药。
虽然没得决明子真传,谢衣还是学到了几分的,至少熬个退烧药不成问题,端着一碗黑漆漆如同泥浆一般的药,他走进了木屋。
作者有话要说: 求云天河的心理阴影面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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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wxs520。第60章 生病的天河
拿管子给人一点点的把药喂了进去,谢衣松了一口气,凝水洗碗善后,才躺在床沿处闭目养神,一则半夜好照顾,二则防止小孩子睡觉不老实,滚到地上。
“小孩子真麻烦,何不干脆杀了了事?只要一刀下去,就能解决他的痛苦。”黑化谢衣的声音响起,里面带着跃跃欲试。
“别闹。”谢衣无奈的说。
这场景可谓诡异,两句话都从一个人身上发出,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人生了什么病。
“妇人之仁!人生在世,生老病死,既然早晚要死,不如让我来解决这些痛苦,岂不妙哉!”黑化谢衣解释道。
谢衣有点无奈,更多的是不解,真要说起来,黑化谢衣的攻击力比他强很多,又能擅自离开他的身体,想杀人自己动手也就是了,为何每次都要蛊惑他来动手?
不过谢衣不敢问出来,自己的性子自己明白,要是问出来了,黑化谢衣很可能会干脆的出来一刀宰了云天河,这可不是他想要的。
“喂!醒醒!你!”等了半天,没等到谢衣动手,反而发现谢衣睡着了的黑化谢衣不满的喊到,一会儿后,还是放弃了,不再出声。
唔……好晕啊……
云天河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迷迷蒙蒙的睁开眼,就见到谢衣端了碗来,顿时吓得一个激灵,眼泪汪汪的看着谢衣。
“来喝点粥吧。”谢衣温柔的坐在床边,把人扶了起来。
“呜……不喝……qaq”云天河惊恐的看着那碗粥离他越来越近,那粥一边稀薄到没有一粒米,另一边粘稠到几乎成了干饭,底下还有黑乎乎的东西,看起来就好恐怖的样子。
“乖,你发高烧还没好,只能喝粥。”他安抚的说到,拿勺子盛了一点,送到云天河嘴边。
云天河张嘴想辩解,就被塞了一口,一下就安静了。
味道有点淡,像清水,同时奇异的还有一股浓浓的什么烧焦了的味道,吃起来倒是比昨天的烤肉好很多,至少云天河能接受。
既然能吃,云天河也就不再抗拒,一点点的把这不知道怎么煮出来的粥喝掉,才被谢衣放过,好好的躺在被窝里,沉沉睡去。
谢衣叹气,看着盛白粥的碗。
真不知道这些人的口味有多怪,明明味道不错的烤肉说难吃,这种烧焦了的东西却一点意见也没有,未免也太难伺候。
“所以说,一刀宰了就没这么多事。”黑化谢衣嘲笑道,谢衣装作没有听见,出门处理煮粥弄出的满地焦黑,以及剩余的白粥。
因为云天河病了,谢衣也就在青鸾峰暂住下来,一日三餐的给云天河喂白粥。
云天河直到病好了,立刻请命去烤肉:“谢衣,烤肉还是我来吧!”
“天河,你大病初愈,这些琐事自是该我来才对。”谢衣笑着伸手,轻柔的灵力将人挡开。
“qaq!”不!
谢衣丝毫不在意照顾人辛苦,除了原版谢衣与砺罂外,这是第一个尝了他的料理还没晕过去的人,这简直是天大的缘分啊!
而且云天河又是云天青的孩子,他怎么能不好好照顾呢?
想到云天青,他的动作一顿。
云天青与他年纪相仿,才脱离少年没多久,明明他还有大把时光可以挥霍,哪怕下界之人寿命短暂,也不应该……
再说琼华派,谢衣在那住的世界并不长,但也足够他了解到,琼华不是一个门内弟子能随意离开,甚至到青鸾峰这么远的地方居住的门派。
琼华派到底发生了什么?
“琼华派的事情不是你该管的。”骤然听见自己的声音,谢衣吓了一跳,随即想起那个在自己身体里的另一个自己,他才平复了情绪问到:“为何?”
“你~这是有求于人的态度?”黑化谢衣语带笑意,而谢衣眨眨眼,他想与黑化谢衣对视。
但是黑化谢衣在自己身体里,只得退而求其次的盯着手心:“就告诉我呗,我们不是一个人吗?”
“……”好像也是哦?这不是有求于人而是有求于己来着。
黑化谢衣沉默了一会儿,终于为谢衣解惑。
原来不是黑化谢衣比谢衣多知道点什么,不过是性格使然,二人虽然相同,谢衣却总是不会想到那么阴暗的地方。
可黑化谢衣不同,他语焉不详的模糊了自己的来历,仅仅告诉谢衣,琼华派是自作自受。
光是那一段记忆,黑化谢衣就能看出琼华派在打什么不好的主意,并且不止是一两个人,而是几乎囊括了整个门派!
听见黑化谢衣说的,谢衣沉默了下来。
他隐隐猜到琼华派发生了些什么,虽然不具体,也足够令他感到心中苦闷。
云天青此人与他相交不深,可他知道云天青是个善良而重情义的人,或许有点蠢蠢的,却并不会蠢到无可救药的地步。
能令云天青离开,又或者说叛出琼华派的事没多少,其中与黑化谢衣所述相合的只有,琼华派所做的事踩到了云天青的底线。
谢衣摇摇头,不愿再想下去。
“谢谢。”谢衣道了谢,没得到回应也不以为然,他以偃甲鸟将所得信息传回流月城,便决心住下照顾年幼“体弱”的云天青之子,云天河。
从此,云天河过上了每天尝谢衣手艺,偶尔病倒便吃白粥,三天一小病五天一大病,以至于身体被锤炼得倍棒,并且青鸾峰屡次被炸他还要自己小心,这种水深火热的生活。
随着云天河病倒次数的减少,谢衣欣慰的不时丢下身体终于强壮了点的云天河,前往外界搜寻奇特材料,又或是野史轶闻,偶尔刷刷狭义榜,得到的钱财也多用于购置书籍。
流月城。
大祭司觉得自己想出了一个好主意,只要把爱徒好好培养成,有责任心的下一任大祭司,不就不会离开流月城,也不会离开他了吗?
说做就做,趁着谢衣还没把心放在下界,将人招了来。
“师尊唤弟子前来所为何事?”谢衣一到地方,就很熟练的扑过去,企图挂在沈夜身上。
沈夜一伸手,便捉住了谢衣的后襟。
“诶?”被捉住的谢衣,只能茫然的看着沈夜,不知道自己最近做错了什么。
“谢衣。”沈夜的语气严肃,见此谢衣站直了身体,沈夜顺势放开。
“什么?”谢衣也严肃了下来,看着沈夜。
每次谈话正式的时候,师尊都会站起来,看见沈夜起身的谢衣感到疑惑,难道师尊准备交给他什么大事?
便是将用于整个流月城取暖的,偃甲炉的研制交给他时,也没这么严肃啊。
“你也十八岁了,该长大了。”
一句话,宛若晴天霹雳。
作者有话要说: 不要问我谢衣是怎么把一锅粥煮得宛如灾难现场的,也不要问我为什么水放多了竟然还会把粥煮得糊了,这都是天赋,我们学不来。
另外,云天河,你的三餐有人包了,你幸福吗?
云天河:爹!孩儿想去找你!
………………………………
第61章 再回流月城
作者有话要说: 惯例,主角称为谢衣20
沈夜努力想把谢衣往下一任大祭司上教导,然而谢衣不明其意┑( ̄▽ ̄)┍
话说……谢衣那么年轻竟然就是能做叔叔的人了Σ( ° △ °|||)︴至于为什么天河会叫谢衣做谢伯伯……你们猜啊┑( ̄▽ ̄)┍
#论正剧云天河为何没哭过#
谢衣心中不安,而接下来的事情,更是使得他一颗心沉了下来。
并没有在意他想不想学,沈夜将大祭司应做的事,一件件教给谢衣,哪怕谢衣再怎么不愿讨饶,也只能得到一个平静的眼神。
等到他能够熟练的处理各种突发事件,并且将城中规划得井井有条时,谢衣发现。
他找不到师尊了。
“大祭司大人在忙。”
“大祭司大人说了,便是破军祭司大人前来也要通报一声……抱歉破军祭司大人,大祭司大人不见你。”
“大祭司大人……”
在沈夜居住的地方,无论等到多晚,都等不来那个人。
自此谢衣不再留在大祭司殿,而是回到了破军祭司殿。
三年一晃而过。
云天河也五岁了,身高达到谢衣腰间,近来更是身体渐好不再动辄发烧,见此谢衣欣慰的拍了拍云天河毛茸茸的脑袋,叹道:“不知不觉你都长大了,那么我也该离开了。”
“唔?谢伯伯,你去哪里?”云天河蹭了蹭谢衣手心,说到。
经过谢衣的教导,明白了人与人之间称呼的云天河,不再直呼谢衣姓名,而是以辈分称呼。
“已经三年了,自然是回家一趟。”谢衣看着天上不甚明亮的月,下界的月亮有阴晴圆缺,与流月城看见的完全不一样。
“谢伯伯的家啊?”闻言,云天河似懂非懂的点点头,略带期盼的仰头看着谢衣:“那谢伯伯还会回来吗?”
“这个这个……或许吧?”谢衣不怎么肯定的说,他本身就不是个安分的人,也就是见云天河身体不好,才会在这里停留三年。
“好啦,你也是个男子汉,早晚要自强的。”看着云天河那有点黯然的眼神,谢衣安慰道,随后他退开一些,挥手招出唐刀:“天下无不散之宴席,那么……再会了。”
“呜……谢伯伯……再会……”云天河不舍的挥手道别,眼见着谢衣不忍的转过身,御刀而去,才坐上那熟悉的小板凳。
人心都是肉长的,三年来的点点滴滴涌上心头,本以为早就忘了的小事,无一不突显出谢伯伯对他的关心与照料。
他是个没有娘的孩子,不过他并不因为这个伤心,反正还有爹不是吗?然而自从爹去了很远的地方后,就再也没有人关心他了。
“呜……不,不能哭!”一边说着,云天河一边抹去忍不住掉下来的眼泪,他喃喃道:“我是男子汉,对,不能哭。”
“可是……可是……呜……”眼泪却止不住,越掉越凶,他想起这些年来,谢伯伯做的事情。
在决定住下后不久,谢伯伯就把木屋改造得非常坚实,就算谢伯伯做的东西又在外面炸开了,都不会有任何问题。
本来谢伯伯是说要再盖一座木屋自己住的,却在他的强烈要求下,又因为担心他的病情,最终只是把木屋与床榻扩大了。
当然,谢伯伯最常做的事情,便是在屋外对着月亮发呆。
总是一看一宿,第二天他醒来了,才发现谢伯伯又没回屋。
云天河也有问过为什么,可谢伯伯总是很温柔的拍拍他,笑着摇摇头:“小孩子就别想那么多了。”
他抱着脑袋,缩在一起,一点点回忆三年来的相处。
天上,月色迷离,此时夕阳刚落不久,天色算不上昏暗,其上一人御刀而行,飞出百米后,终是停了下来。
踌躇着,偶尔往前飞出一段,继而又停下。
“啧,你到底走不走!”一个声音恼羞成怒的说,声音从那人身上发出,可似乎并不是那人说的。
“我想回去看看……可是……没借口啊!”那人有点尴尬的说,难不成云天河问起来,他还要说“我不放心你”吗?未免也太羞耻了!
那个与此人一样的声音沉寂了一会儿,显然他们想法一样,于是赞同道:“也……也是,不过……大不了不解释就是了。”
“嘿!这话在理!”深灰色的眼睛一亮,那人便调转方向,往回飞去。
偃甲的眼睛极好,加上三年的相处,谢衣一眼便看见了缩在小板凳上的云天河。
“唉。”一撇嘴,他感觉短短三年,自己就老了好多,明明才二十出头,还没到寿数的十分之一,却偏偏要照顾一个小孩子了。
谢衣静静的落下,一步步向那个小团子走去。
“嘀嗒”泪水低落的声音,在谢衣耳中如此清晰。
他一怔,随即无奈的摇摇头,走上前来,宛如这三年来无数次做的那样,轻轻抚上云天河的脑袋:“别哭了。”
“诶?”云天河一怔,抬起头来,一张满是泪痕的小脸呆呆的看着,本应该已经远去的谢伯伯。
明明应该高兴才对,却不知道为什么心下委屈的扑了上去,大声哭了起来。
见此,谢衣不发一言的将人揽入怀中,给云天河顺气。
良久,明月西斜,云天河才止住了眼泪,他好奇又不好意思的问:“谢伯伯,你不是回家了吗?”
“我看天色已晚,就回来准备明日再走。”谢衣眼神有点虚,他才不说是因为担心云天河一个人,刚离开他会出什么事,才回来看看的。
“结果没想到一来就看见你在哭,还坐了那么久,连晚饭都忘了。”说着,他手摸上了腰封。
“qaq!”谢伯伯不要啊!爹快来救救孩儿!
给云天河做了晚饭谢衣终于安心的离开了,徒留下吃了谢衣精心烹制食物而一脸生无可恋的云天河,以及一只用于传音的偃甲鸟。
“谢衣~我好想你!”谢衣20一个飞扑,把谢衣直接压倒在了地上。
一阵巨响,这个饱经风霜的偃甲室又被炸了一次。
“咳咳……你!咳咳……”飞灰四溢,谢衣被呛得不停咳嗽,而谢衣20干脆的拖着人离开此处。
远离爆|炸现场谢衣终于好多了,他稍稍整理一下凌乱的衣物:“回来了就回来了,怎么这么激动?”
谢衣并不惊讶,这三年来他们时常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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