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骗人!你两个都在这转悠半天了,能有什么工作!看你们两个也是个干净的大哥哥,你们不会是想到前面几十元的洗头房去那什么吧。
真是的,赶紧走赶紧走。那种地方你们也敢去。除了三十岁的大妈就是四十的大婶,小心玩上一身病,没钱离我们远点,少来套近乎!”
“啥,你说我们没钱,哥是海天置业的保安,海天置业知道不!”
“哎吆喂,真看不出两位哥哥还是海天的大神啊,那你们不在单位看门,怎么有空跑到这里和我们聊天来了?”
“切,哥找你们聊天就是工作,告诉你说,我们老总马上就要过来了。要来这里看看拆迁的状况……”
。。。
………………………………
0194 哼!总是这么粗鲁
“海涛,闭上你的嘴,没事胡乱瞎咧咧什么,走了!”年纪有些大的那位呵斥着自己的同伴,拉着他转身就往前走。
“我哪瞎咧咧了?刚哥,你看这里的小姐长得真正点,想不到这地方还有这么漂亮的妞,回头兄弟我请你,咱们两个也来乐呵乐呵!”
“乐呵你的头,先干活再说!”
“是,刚哥!就是乐呵个头吗,要不来干啥!”
两人一边说着一边嘻嘻哈哈的往前走,不过谁也没注意酒吧门口的一位小妞却是突然转身就向酒吧里面走去。
海天置业的车队终于是穿过了闹市区,到达了这片被称为烟海市最古老的站前街。车队还没等停下,潇冬就跳下了下车,他左右看了一眼满意的点了点头,这才利落的跑步跟上了缓慢行驶中的奥迪r8。
破旧的街道路面颠簸不平,潇冬跑得也不轻快。好久没进行实际锻炼了,一身肉此刻看来有些累赘了。不过瞄了一眼,还好,几十个小伙子化装成的闲散人员已经向这边装作不经意的聚集,看来平时对他们的严格训练还是有效果的。
车站前街本来就有些拥堵不堪,小商小贩占道经营,海天的豪车就只能停在路口。潇冬及时的上前拉开车门,文秀山轻撩秀发走了下来。这是个干练的女孩,牛仔裤,白衬衣,一头短发俞显精炼无比。手里抱着个文件夹,职场女性的魅力此刻让她发挥得淋漓尽致。
随后就是拆迁办的梦忆姿势优雅的下了车。这是个年近二八的靓丽佳人,虽然已结婚,但是满身的成熟风云顿时就盖过了有些冷艳青涩的文秀山,她在皮鞋点地的一刹那间,就很好的吸引了路口所有人员们的火辣眼光。
而后才是中间座位上下来的陈晓雅,陈晓雅中规中矩的走了下来。立刻就被潇冬上前一步用身体挡住了所有人的目光,他的身边跟上了两名身材高大的保全队员。队员们一身利落的制式保安夏常服,扎着武装带,上面挂着sp甩棍,辣椒喷雾,以及保安应急六大件。
小伙子们威武至极,挂着空气耳麦,戴着墨镜,墨镜下面是一双双无比警惕的目光,任何异常和突发状况都不会逃脱他们此刻无比谨慎的双眼。
潇冬跨前一步护在了陈晓雅的身前,两名保全则各自后退一步,很好的护在了陈晓雅的左右。正排平行位置上文秀山与梦忆跟随着有些不太满意的陈晓雅迈步就向前面走去。
这么严密的安保,令陈晓雅很是皱眉。自己又不是杨进,她很反感这样的保全方案。弄得就像是省市领导们下去视察的一般,自己哪来的那么大的架子。
她转头向后看了看,潇冬的脸上立刻就不自在了,只能小声的解释道:“陈总勿怪,站前街这帮群众太不好说话了,我是以防万一!”
话声刚落,呼啦啦就从街道的最里面涌出来一群人。人群奔跑叫嚣着,声势浩大、纷乱无比。
“海天置业的陈总来了,大家快跟上,我们一定要问问这个小娘们,这拆迁究竟什么时候才给个准信,到底按照什么标准进行!”
“对,槽踏马的,这还没拆就开始限水限电,大夏天的一身臭汗没法洗洗,还让不让人活了。房子是我们的,地皮也是阀门厂的,凭什么他说什么就是什么。连省委书记都说要按照政策来,不能胡乱拆迁,我看她就是欠艹,我们把她抓起来,轮了这个彪子养的!”
。。。。。。
“保护领导,快,后退,撤!”
呼。。。。。。
路边猛然蹿出来二十多名小伙子,第一时间就堵在了人群的正前方,潇冬一脸严肃的下达了后撤的命令,两名保全一步上前就把陈晓雅给掩在了身后。
后面红杉和陆地巡洋舰紧急掉头,可无奈这么庞大的大家伙此刻在这个狭窄的小街道上掉起头来却怎么也不利索。
突然,从简易的筒子楼上哗啦啦的就泼下来一大盆散发着无比香气的色拉油。清澈的油高空浇下,第一时间就把红杉以及巡洋舰的前挡风给糊了个密不透风。
“还给你们的破色拉油,还给你们的转基因大米。草泥马没良心的,这样的东西也拿来糊弄我们这帮老百姓。是不是把我们都当成傻子了,你们拿回家自己吃吧,吃了这个转基因的东西不生孩子,你们这帮黑心的开发商就应该断子绝孙。。。。。。”
人群此刻已将围了上来,从楼上撒下来的转基因大米和色拉油浇了大伙儿一身,还好潇冬备有紧急预案,他快速的从后腰抽出来一把折叠雨伞,急忙打开罩在了陈晓雅的头顶,这才免去了陈晓雅被当场浇成油鸡的危险。
不过反观他自己和文秀山以及拆迁办的梦忆就惨了,三个人不仅是头上身上都被色拉油浇透了,就连那转基因的大米也黏在了油上,粘在了身上,远远看去,此刻的他们就像刚出锅撒了面包粉的炸里脊。
各个身上还飘着一股淡淡的青油香。。。。。。
前方的小伙子们精神抖擞,各个紧张戒备,人群已经冲了过来,紧张气十足。他们手里拿着大米、花生油的不断地往海天置业这帮人的身上泼。不过小伙子们临危不惧,手挽手组成人墙,在潇冬的统一调配下誓死不能让人群靠近陈晓雅一步。
此刻的潇冬尽管是狼狈不堪,但是依靠空气耳麦指挥若定,小伙子们打不还手骂不还口,显示出良好的优质作风。看在陈晓雅的眼中很是欣慰。她不禁转身看了看此刻一身油迹的潇冬。
他满脸油渍和汗渍,后背已经被汗水沁透。但是英俊的大方脸上此刻严肃无比,一边护着自己,嘴里一边大声地喊道:“给我组成人墙,绝不能让任何一个人冲进来,寻找薄弱突破口,想办法突出去!
别他妈的废话,车留在这里,砸了就砸了,车被砸了人没事就好。都踏马什么时候了,还有时间去管那劳什子装逼的玩意!”
“你说什么?”
“啊,陈,陈总,我,我、我说车先不能管了,我们被包围了,能跑出去再说!”
“粗鲁!你就像他一样,哼!总是这么的粗鲁!”
。。。
………………………………
0195 隔壁老王你住嘴
“这个!。。。。。。”潇冬一时间有些愣神,自己粗鲁吗,没有吧。他觉得陈晓雅在这个时间说自己粗鲁是不是有些冤枉自己了。都这个情况了,前面乌压压的一群中年大叔、老头老太太们,看这样子,稍不留神就有把自己这伙人活剥生吃了的危险。
看看他们,那才叫粗鲁。
哎,我还是考虑不周啊,看来陈总是心疼她的那几辆车。
潇冬一时间神情有些黯然,自己计划了好多方案,怎么就没有想到先前进来的时候就让司机们迅速把车辆掉头呢?
站前街的群众矛盾与海天置业激化了不是一天两天了,这些事情原本自己都是应该完全的考虑进去的。
“陈总,对,对不起,是我考虑不周,那车。。。。。。”
“你说什么?”陈晓雅一把接过来潇冬的雨伞:“给我,我自己拿着!注意不要起冲突。车砸了就砸了,你说得对,人没事就好!”
“陈总!有我在,就是死我也会护的你的周全,保护好我们海天置业领导们的安全!你放心,待会跟着他们两个,一定要寸步不离!他们可都是我突击排最新退役的弟兄们,身手棒着呢!”潇冬眼神灼灼,此刻的他英气焕发,好像突然就回到了二十年前的边防军生涯:
连长,你就让我们排上吧,有我在,就是死我也能拿下这伙走私的,我们突击排30来个兄弟,我就不信他们再猖狂,还能比我们突击排厉害一倍不成!
突然耳麦中传来的声音打断了潇冬苦涩的回忆:“冬哥,后面也围上来一大群人,看样子能有四五十个,不是善茬,刺龙画虎的,手里还有家伙事镐把子,怎么办?”
“怎么办,凉拌!兄弟们,考验我们的时候到了!养兵千日用兵一时,我们是海天的保全,大家伙说平时陈总对我们怎么样!”
“好!。。。。。。”
“好,你们知道就好,没有陈总,我们还是个退伍兵,有了陈总,我们就能养家糊口!兄弟们,打起精神来,看好了,主要目标在后面,辣椒喷雾准备,第一时间对着他们的眼睛给我喷!只要他们敢动手,就给我放倒了!”
“收到!请刚哥放心!。。。。。。”
陈晓雅又听到了那句只要有我在,我就一定会保护你!她坚硬的心此刻突然就荡开了一阵涟漪。有他在会多好,他还好吗?
不过也仅仅是一想,陈晓雅就开始直皱眉头:“刘刚,你这是要开打?这可是会激化矛盾的,我想和他们谈谈!”
“陈总,都什么时候了,他们这是有目的的。后面全是一群小混混,怎么谈!老话说,软的怕硬的,硬的怕楞的,楞的怕不要命的。我们兄弟们就是不要命的,谁敢上来,刘刚我今个第一个开了他们的瓢!”
“刘刚,就不能有其他办法吗?你不要这么冲动,我一定要和他们谈一谈,你想办法让我到前面去,你相信我,谈不拢你再开打怎么样!”
“这!。。。。。。”
刘刚还在犹豫,陈晓雅已经丢开了雨伞拼命的往前挤。身后的两名壮小伙立刻跟上,文秀山与忆梦也想往前挤,不过被后面的刘刚伸手一把给扯了回来。
“站住,给哥在这待着,填什么乱!”
拉着文秀山的胳膊,刘刚的眼神不仅有些迷离。好一个陈晓雅,就像毫不惧死的刘胡兰一样,是分开了前面行政处与拆迁办的几名员工,当先一人就站到了人群的最前面。
“玛德,拦住她,还愣着干什么!”刘刚两步就冲了过去,两名保全人员也很好的站在了陈晓雅的左右。
“乡亲们,我就是陈晓雅,我是来给大家解决问题的,而不是来制造问题的。拆迁改建问题是市里的大方向,我只问你们一句,就是如果我们海天置业不接你们这项工作,如果换成了其他公司来作的话,我问问你们,你们阀门厂宿舍这一块,能不能一直拖,一直拖着不拆,而拖到现在一年零三个月!
你们拖垮的不是海天,而是你们自己!作为海天的负责人,我今天在这里郑重地告诉各位,如果你们真是从骨子里认为我们海天的拆迁对你们不尽人意的话,钱书记不是说了举行听证会吗,根据我市的具体情况,以及你们的意愿,组成听证会,而你们又向市委市政府提交了没有,申请了没有,向我们海天置业提出了正规议案了没有?
今天,我来这里本来是想看看你们还有什么困难,还有什么想和海天谈的。但是你们就这么对我,让我很失望。我不是非要拆迁你们站前街这一块,这个项目我海天置业完全可以放弃。如果,你们认为还有更好的公司能够来跟你们谈拆迁的话,那么你们就请他们来!我,陈晓雅在这里把话说到前面,我可以把这个项目让给他!”
突然,从人群中挤出来一位五十来岁的中年人,身后还跟着四五名街道干部模样的中年妇女和中年大叔。他肥胖的身子非常费力的跑到了陈晓雅身前能有五六米的距离,这才转头看向了身后的群众们。
“大伙静一静,静一静,情绪不要激动吗,怎么能这么激动呢。不是说好了要好好谈谈的吗,这是谁带头泼的油?啊,还踏马要不要脸了,竟给我们阀门厂丢人,丢人啊同志们!”这家伙说完这才转身看向了陈小雅,很是不好意思的解释道:
“陈总,真对不起,我来晚了,来晚了。我是站前街的街道主任,我姓王,他们都叫我老王。阀门厂这块归我管。啊,那什么,本来是不归我们管的,这也是刚刚划给我们的,这帮家伙们真是,哎,真是对不起。。。。。。
这个,陈总,您看你说的,这站前街这一块,那是市里指定给你们的,项目的合同都签了,怎么还会给其他的公司。这个,都怨我,怨我没能及时的向上级提出来举行听证会的事情。那个陈总,您看这样可好,今个是我们的错,我在这里就代表群众们向您认个错误。
您大人有大量,那啥,我以街道办的名义,请大家去桑个拿!都洗洗,洗个澡。您看我们也是不打不相识不是,等洗干净了,我们再两方面坐下来好好的谈,陈总,您说怎么样!”
王主任的话刚说完,就听前面哗啦啦一阵叫骂声。
“隔壁老王你住嘴,我们阀门厂宿舍的事情什么时候临到你插嘴了。。。。。。”
陈小雅转身一看,可了不得了,后面呼拉拉的围上来足足能有一百来号人,这帮人是人人手中不是拿着根钢管就是镐把子,对着海天置业后面的安保人员就冲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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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96 有组织抗迁
为首的是一个扎实粗壮的小伙,这小伙能有二十六七岁的年纪,手里高举着跟铁管,身上一件花里胡哨的真丝衫,穿着个五颜六色美国旗的大裤衩子,脖子上面挂着的大金链子足足能有小拇指粗细,嘴角叼着烟,手腕抖起来威风凛凛,霸气十足。
“王福生你个狗日的,你什么时候能代表我们阀门厂了,啊?你踏马也不撒泼尿照照你自己是个什么德行,你也有权利到这里来给我指手画脚的?砸,都给我砸了!”
小伙话声刚落,后面就传来一阵叮叮咣咣的砸车声。好吗,可怜海天的几辆豪车了。顿时巡洋舰的前挡风就碎成了一地渣,奥迪r8的前盖子就凹了下去。。。。。。
车上的司机吓得是拉开车门就往外跑,刚跑几步肩膀脑袋上就挨了几下子,人噗的一声就被砸倒在地。
潇冬身边的两名安保队员两眼喷火,看着自己单位的同事被打,这就要上去动手,不过却是被潇冬一把给拉住了:“小马,阿炎,保护好陈总,对方有备而来,街道主任都不放在眼里,暂时不要轻举妄动。”
一见对方不出手,还隐忍的相互劝阻,带头的小伙是更加猖狂。他手中的钢管挥起来更有劲了,紫色的大饼脸豪气干云,指着前面几个保安叫嚣着骂道:“打,给我打。有一个算一个,都给我丢排水渠里去。从今个开始,你们给我听好了,只要是海天置业的,再敢踏进我们阀门厂一步,那就给我往污水渠里面丢!”
呼啦啦,身后冲上来的全是半大小子,一看就是毛都没长全的职专生,要不就是社会闲散的小混子。这帮家伙先前砸车特过瘾,那么高级的车,军哥一声喊就给砸了,这以后要是说出去那得多大的荣耀啊。
更何况砸的还是烟海市知名企业海天置业的豪车。今个跟着军哥有这经历,那以后走到哪说出去都是一种资本。你看人家军哥,是越混越牛逼,就连街道主任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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