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不犹豫的,局长都动手了,稀里哗啦的,毫不费力的这三个人就被防爆大队的队员们给绑了起来。
地上捡起来三把枪,刘承友拿起来一把看了看。这哪是什么警用枪支,而是标准的仿部队用枪,还是改进型的92式,那种专门为营团级以上的领导们配备的特殊用枪,也正是烟海市最近警察部门严厉打击的特殊渠道走私枪。
“啪!”一巴掌狠狠地扇在了杨局长的脸上,刘承友举着枪就顶在了杨局长的脑门上:“草泥马的还给我装,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老子查了半天没找到一把走私货,看来你一定与走私贩枪集团有联系,先给我押回去,严加审讯!”
“首长!”
“刘承友,你等着死吧!”
两个利落的小青年一看杨局长被打,那是把牙咬得嘎吧响,差一点就没把自己的牙给咬碎了。但是无奈现在他们两个都被带着背拷绑了起来,是空有一身劲也没地方使去。
反观杨局长现在到是异常的镇静,不仅挨了一巴掌没有反抗,而是用眼神强烈的制止了两名想要冲动的手下。
而就在此刻,烟海市警备区司令部某特殊房间的一架精密报警仪突然间蜂鸣般的响起。24小时值班干部腾地一声站了起来,双眼死死地盯着锋鸣不已的警报器。他第一时间抓起了桌子上的红色保密电话,语气竟然有些仓促失真的向上报告着:
“报告领导,省内卫局一号求助电讯,目标位置烟海市阀门厂宿舍,站前街入口处一百五十米内!”
“你说什么?”烟海市警备区司令,烟海市市委常委温华东慌忙的看了一眼自己桌子上的笔记本,快速的切开了军用卫星地图。精密报警仪和他电脑上的地图是内部联网的。地图上红色的亮点呈警报波浪状不住的向四周闪烁,周围黑压压的全是人,再次拉近,看的清晰无比,竟然是市局执行紧急任务。
而中间的红点位置正是报警者持有的无线报警终端,并且报警编号显示为省内卫001。
温华东一个激灵就抓起来自己桌子上的红色军用专线,第一时间对着话筒就吼了起来:“给我接市政府杨进!”
他的嗓门很大,把市委的接线员吓得不轻。但是一看来电显示是温华东,接线员可不敢怠慢,第一时间就把电话切进了杨进的办公室。
“你好,我是杨进!”
“杨市长,紧急情况。省警内卫局的一号领导在烟海市阀门厂站前街一百五十米的距离内遇到了紧急状况,我这里接到军用报警,他们急需支援!”
“啊,省警内卫一号领导?”杨进眉头紧皱。省内卫局一号领导和自己平级,他来烟海市干什么。不对,阀门厂宿舍风云不断,那不成又是钱沐槿下来私访。我干你大爷的,老子这马上就要接书记的关键时刻,难道说任老爷子没帮自己使上劲,这钱沐槿对自己的能力还在怀疑啊!
“火速支援!我马上赶赴事发现场!”杨进立刻下达指示,眉头紧皱的挂了电话。
。。。。。。
天空中一架直升机正徐徐的向烟海市飞来。机舱内坐着的竟然是华夏国戒卫部队的礼兵们。一共36名身高、肩膀、胖瘦,乃至于脸盘都基本相似的威武士兵们。他们个个精神抖擞,面无表情。带队的是一名大校,他一脸愁容,满脸焦急。
徐右兵是他的兄弟,更是狼牙特战队的精神支柱,却不想一次任务下来,竟然伤到如此的地步。他的伤势牵挂着特战队所有队员们的心,他的康复问题,现在已经不仅仅是他一个人的问题了,而是狼牙特战队的首要问题。
“加快速度,联系烟海警备区,准备降落!”
“是,首长!”直升机驾驶员高声应答,快速的呼叫烟海警备某部。
“我是烟海市某司令部,听到请回答!”
“我们是华夏国卫戒狼牙特战大队,奉命到烟海市执行特殊任务。我驾驶的是华夏国 特米171运载直升机,将会在20分钟后在你处降落,请给予安排!”
“是,首长!”
放下耳麦,值班室的小值班员愣了一下,赶紧拨通了刚刚驱车离开的温华东。华夏国狼牙特战队,呜呼,这帮小子们来烟海市干什么。难道烟海市有什么大事发生了不成?
接到电话的温华东也是一脸疑惑,立刻电话指示警备区副司令员赶紧迎接,这事可马虎不得。
烟海市某警备司令部半山基地,一架特殊米171运载直升机旋翼慢慢的减缓,最终安全舱门打开,令人震惊的是一队华夏国礼兵威武昂扬的从机舱内鱼贯而出。
副司令刘远山下意识地看了一眼,不可思议的摇了摇头。他的脑袋迅速的思考着,从建国至今,烟海市出身,或者现行在烟海市工作的干部中,能有资格或者说能让国家有关部门调动礼兵的,仅仅三位。可是,这三位却并不在烟海?
礼兵,代表的是一个国家最高的礼仪,他们的职责完全是按照不同的规格承担重要的司礼任务。比如迎送外国元首、政府首脑、军队高级将领。以及纪念、庆典等重大国事活动的仪仗司礼任务。甚至还有对国家重要功勋领导人的丧礼,治丧礼仪。
但是从这帮面无表情,身姿挺拔的礼兵们身上,刘远山迅速猜测,这竟然是国家礼兵第三队的专业人马。而他们承担的往往是针对最高规格的元首接待或者是其他国家重要大臣到访的礼仪任务。除此之外,就是国家高级领导人的治丧礼仪工作。
如此一来,刘远山迅速猜测,难不成是烟海市出身的某老爷子驾鹤西去了不成!乖乖!否则怎么会这么大的阵仗!
。。。
………………………………
0202 疯狂的舞蹈
刘承友冷冷的看着此刻一言不发的杨局长,气势无比高昂的训斥着。他激情澎湃的语调令防爆大队的警员们感到特别的舒服。还敢冒充省警内卫,真当烟海市的干警们都是吃素的不成,糊弄老子你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
几名警员上前押起杨局长三人转身就走,还有先前闹事的大军以及连着他七十多岁的老父亲。看到警察们动了真格的,现场中所有的人都站在原地不敢再轻举妄动。这帮人凶神恶煞一般的对着自己,手中的防爆盾牌催泪瓦斯可不是摆当,还有那挥舞在刘大局长手中那把大张着击锤的92式,以及防爆警们手中紧握着的防爆枪。场面威武至极,一片萧瑟,给群众们造成了极大的心理压力。
两名小伙被架着,满脸怒气的被押到了后面的防爆囚车,但是到了车门口他们却是坚决不上车,而是两人阻挡在车门口满脸怒容的看着几名防爆警:
“够了,难道你们还真想把杨局长押上你们烟海市的囚车不成?放肆!”
身在仕途,官场之中,最讲究一个‘晦’字。杨大局长虽然不是行政要员,但也是官场中人。这要是真上了囚车,那笑话就闹大了!
但是尽管两名手下闹着不上车,但是反观人家扬大局长却是一脸的淡定,还时不时的向前方的街口处漂上一眼,并且出声呵止了自己两名手下的怒骂。
这个时候救兵不到,徒劳的怒骂只能是招来一顿更加严厉的拳打脚踢,除此之外毫无意义。
而反观大军和张大爷就有些惨了。大军是被两名警员粗暴的直接强塞进了囚车,张大爷甚至是被几个家伙们狠踢了几脚硬逼着要让张大爷上车。
落在了防爆队员们的手里,他们才不会把你当什么好人看待,使得完全是对付嫌疑犯和暴力犯罪的路子。可怜张大爷就要八十了的年纪,几脚被踢在了腰上,顿时就疼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哼哼着再也没能爬的起来。
“老张,你怎么样了!你们不能打人啊,你们干什么这是,干什么还敢打人?”
“对,对,不能打人!”
。。。。。。
群众们再次被激怒了,而车旁的杨局长狠狠地瞪了几名防爆队员们一眼,迈开脚步伸手就想去扶张大爷。不过他这个好心的举动还没等落实到位,就被一声严厉的怒吼给惊呆了:“还敢逃跑,给我打!”
刘局一声吼,警员们立刻执行。抽出警 棍,这几个家伙是毫不犹豫的的就向杨局长的身上砸来。小儿胳膊粗细的警 棍可了不得,这玩意外层完全是橡胶的,里面一根铁条,打在身上力道直往 肉 里面扎,那股狠劲直透骨头。
这要一棒子下去可了不得,杨局长恐怕半个身子都能被砸伤了。
“保护杨局!”忍无可忍不是需再忍。两名小青年是猛的挣开了背拷。那是犹如下山的猛虎一般,转身就向几名防爆队员们扑去。
几次三番,我们几次三番的报出来名号,你们不相信可以落实吗,可以电话核实吗。省警内卫可不是白给的,各个都是一身好功夫的警界高手。这帮家伙隶属于省武警总队,那可是全省之中挑出来的军中好手。
刚才的低调是因为杨局长的隐忍,这么多人,这么多的群众,事情不宜闹大,只能是强忍着。可现在既然忍不了了,那就放开了打。
不仅仅是两名小青年,就连杨局长也亲自动了手。因为后面的群众们可听不到先前两名小伙的那声喊,但是一看人家两个小伙都出手了,大伙顿时也都看不下去了。得了,人家素不相识的都能冒着这么大的危险来帮张大爷,自己这些身份卑微的老街坊们还怕个球!
“打呀!把张大爷和大军救回来,决不能让他们给带走了!”
“对,为什么胡乱抓人,为什么随便抓人!打他丫的!”
哄。。。。。。
老百姓们的冲击力是巨大的,尽管面前有着多种威胁设备,但是在人被完全激怒了的状态下,什么防爆盾牌橡胶 棍 的都是白给。呼啦啦黑压压的人头蜂拥,你就是前面立着一道墙此刻也能给你冲垮了。
而刘承友此刻却是在几名防暴警的掩护下迅速的后撤,他的电话正好在此刻响起:
“刘承友,谁让你带队去处理阀门厂宿舍问题的。还有现场究竟怎么回事,钱书记在哪,有没有危险?”
“钱书记,什么钱书记?”刘承友莫名其妙。
“放屁!省委钱书记!你说什么钱书记,你知道你现在给我惹了多大的乱子吗?市警备司令部都惊动了,我问你是不是有省警内卫局的同志在你身旁,他们受伤了没有?”
“哎呀。。。。。”正巧不巧的,也不知道是谁正在此刻,恰如其分的照顾了刘承友一下,一根钢管啪的一声就敲在了刘承友的右手上,在刘承友还没能听明白电话之中究竟是说的什么之时,他手一颤,电话应声而落,跌在地上电池都给摔出来了。
“谁打的我,谁敢袭击老子!给我投掷催泪瓦斯!”
刘承友怒火中烧,手腕被钢管砸中火辣辣的疼!
“一群刁民,简直是一群不开化得刁民!山狼海贼,给我打,通通抓起来带回警局,严加审讯!”
暴怒,使刘承友完全的失去了应有的风范。更失去了他身为一名警务领导的应有素质。我们的刘承友同志最受不了挨打,前翻老刘同志已经被徐右兵给打怕了。
我是名高高在上的大局长不好,我不是你们练习皮锤的沙袋子啊!当个局长为什么总挨打,那就是因为老子威风不够。
老虎不发威,你把我当病猫。身为一名局长,我再虎不起来,烟海市警局干线的工作我还怎么干,谁还能听我号令。
刘承友一不做二不休,此刻就是他立威的时候。如果凭借此事能一把打出自己的威名,哼,不要说以后警局的工作,那任何犯罪分子听到自己的大名都会退避三舍。
打定主意,再次抬头,刘承友正好遇到了一道凶狠的目光。对,就是这小子趁机袭击了自己。麻痹的,手里还拿着钢管,不是你还能是谁!
。。。
………………………………
0203 我会负责到底
刘承友掏枪在手,枪口迅速对准了此人,就在扳机即将扣动之时,耳边就听‘呜’的一道风声略过,一个盾牌滴溜溜的就旋了过来,再次击中了刘承友先前已经肿了的右手腕。
“放下枪,把他的枪给我下了!”
“是!”
一对矫健的士兵应声而上,他们个个 神采奕奕,不卑不亢。一举一动透漏着标准的专业范。身着华夏国统一礼兵服,白色的礼兵服穿在这些士兵们的身上英姿飒爽、威风凛凛,简直是要多帅就有多帅。
腰扎白色的武装带,佩挂华夏国礼兵军刀,脚蹬黑色军靴,手持礼兵枪。大步向前整齐划一走过来的那一刻,就让现场所有的人都震惊了!
他们是谁,他们来这里干什么,他们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没有人回答,更没有人提问。有的只是那整齐划一的长靴扣在地面坚实的回音。
哐哐哐。。。哐哐哐。。。
稍息
立正
最前面的两名礼兵出列,很庄重的对着刘承友敬着标准的军礼,就在刘承友目瞪口呆的状况下,缴了他的佩枪。
刘承友在枪被拿走的那一刻还是愣神的,他紧随着这两名礼兵们的脚步看去,两名礼兵动作整齐划一的一起向右转,正步走,向前,向前,再向前!
前面是一名肩佩大校肩章的一名虎虎生威的三十岁左右的军官。两名礼兵在他的身前一米的距离立正、敬礼,一名礼兵双手递上了刘承友的佩枪。
“稍息,归队!”
“是!”
刘承友傻了,他真的傻了。他不知道这是演的哪一出?怎么连礼兵都冒出来了。可是你冒出来也不能缴了老子我的枪吧。我可是在执行任务啊,我是在处理问题!
可是还没等刘承友想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他的两只肩膀就被人押住了,紧接着向后一别,拧起来就走。
直到走了能有十步之久,刘承友这才抬头看到了站在这群礼兵队伍后尾的温华东。
“温司令员?您这是,为什么抓我?我犯了什么错误了,他们是干什么的,你们这是要干什么?”
“少罗嗦,带走!让他先坐在车里反省,等想明白了再说!”温华东眉头紧皱的瞪了一眼刘承友,厌恶的从他身边大步的向前走去。
前面是一个个就像那刚经历过暴风雨洗劫过的老树林一样的群众们。他们衣衫不堪,刚才在厮打中甚至是有人脸上带血。但是现在他们都傻愣愣的立原地。而在他们对面,正是那些先前一味阻挡的防暴警员们。
“同志们,父老乡亲们,我温华东来晚了!我给大家来赔罪来了!由于路上堵车,遇到了一起车祸,我耽误了不少的时间,在这里,我温华东请求大伙们的原谅!”
温华东说到这里,双手伸出,对在场的群众们再次作揖,身子一鞠到底。这才直起身来,猛然看向依旧站立在那里的防暴警员们,很是恼怒的一声大吼:
“防暴队员收队!今天,我温华东就越权告诉你们一句。老百姓是我们人民的老百姓,他们永远都是我们祖国的基石。你看看你们,又是催泪瓦斯又是防爆墙、盾牌、警棍的,你们要干什么?难道要拿着这些东西对付我们的老百姓吗。
是,你们还有良心,没有一个人使用警械,只是用盾牌格挡。但是即使如此,你们拍拍良心问问自己,你们应不应该这么做!即使是执行任务,你们也要问问你们这么做究竟对不对!
还好,你们是令我欣慰的,并没有对老百姓们做什么,也没有还手。谁是带队领导?给我站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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