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棺发财[古穿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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升棺发财[古穿今]- 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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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文玲眼疾手快,垫步凌腰一纵身就蹿了过去,用身体护住小张的尸身,手上的软剑锋利异常,一下子就刺穿了那只雪人的胸膛。

    然而他的身后却落了空门,脚下正是一眼深井,不知什么时候从井口之中突然直挺挺地伸出了一双鬼爪,一下子攥住了金文玲的踝骨,把他的身子拖进了井中!

    金文玲反应极其迅速,在被人拖入井中的一瞬间抓住了井口的岩石,可井下的东西显然膂力甚大,眼看他支撑不了几秒钟了。

    他和纨贝勒之间大概还隔着三四只雪人的样子,看样子一切都来不及了,玉良纨眼睁睁地看着他,金文玲对他非常淡然地一笑,点了点头,好像是在告别。

    纨贝勒只觉自己的胸中忽然间好像燃起了一把邪火,他的双眼血灌瞳仁,变成了赤红的颜色,发出了类似野兽一样绝望的咆哮。

    他身上的野战大衣竟然承受不了他的体温,刺啦一声烧着了,整个人周身气温猛烈地攀升了起来,瞬间释放出了强大的气流,一下子把周围几十米范围内的雪人全都震慑开去。

    金文玲只觉得身下一松,显然井中的雪人也承受不住三昧真火,已经蹿进了井底,他双臂一较劲,一个鹞子翻身就从井中跃了出来。

    再看玉良纨的模样,就好像是从地狱的缝隙之中爬回尘世的邪神,原本清澈的眼白里面灌满了血色,小麦色的肌肤因为周身的高热而变成了暗红。他迈过了那些被烧焦的雪人的尸体,缓缓地朝着金文玲走了过来。

    被震到了一旁的澹台流光意欲上前,金文玲摆了摆手,示意他们不要过来,自己也试探着朝纨贝勒走去,两人在焦土上面相遇,玉良纨歪着头,眼睛里带着困惑,他紧紧地盯住他,喘着粗气,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然而他的下一个动作却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他直挺挺地跪了下去,仰望着金文玲,好像他是他的神祗,他俯下高贵的头颅,匍匐在他的脚下,温柔地亲吻着他的足尖。

    成千上万只原本还在愤怒咆哮着的雪人竟然在一瞬间安静了下来,时间好像被冻结了,那些庞大的野兽都肃穆地直立着,不知是谁带头发出了一声哀鸣,就像是战败的野兽伏低做小,在请求胜利者的宽恕。所有的雪人好像多米诺骨牌一样接二连三地跪了下去,全都匍匐在了地上。

    就在这个时候,地面剧烈地震动了起来,几百座深井最中间的位置慢慢地塌陷下去,从凹陷处反方向升起了一座原比一般的井口要宽大许多的井状坟茔,雪人们狰狞的脸上显露出类似庄严的表情,全都把头埋在了尘埃里不敢动弹。

    从那座非常宽阔的井口里不断涌现出类似血浆的液体 ,紧接着就瞧见一双类似人类的手臂从里面直挺挺地伸了出来,指甲很长,手指上面还佩戴着熠熠生辉的宝石,看上去好像是女性的人类,然而那双手臂原比一般的女子粗壮了许多。

    紧接着,墓主人的真容显露了出来,果然是一个人类女子的模样,只是比寻常的男子还要高出一些,相貌介于人类和雪人之间,她不像其他雪人那样赤|裸着身体,胸部和私|处都缠绕着面料华美的丝织品,那打扮有点儿像母系氏族社会女王的打扮。

    那个女人爬出了井口,看了看四周匍匐在地的雪人,他们虽然对她非常敬畏,却始终都将头部朝向了金文玲的方向,她疑惑地顺着所有人匍匐的方向看过去,就看见工作组的四个人站在那里。

    这时候纨贝勒已经从方才的状态中清醒过来,与金文玲并肩站在一起,戒备地打量着这个女人,她看见他的脸,类人的面部显现出敬畏和惊恐的神情,爬下井口跪了下来,以膝代步朝着他们的方向亦步亦趋地爬了过来。

    她终于爬到了纨贝勒的脚下,并不敢抬头看他,将头压低到了尘埃里,用非常生硬的语言说道:“太傅,你终于来了。”


………………………………

42 蓝可儿之旅

    第十章。摔碎瑶琴凤尾寒,子期不在对谁弹

    这个看样子是那群野兽首领的女人竟然可以说话,这让工作组的人都非常震惊。金文玲忽然想起当年太傅曾经给他讲过这个部落的故事,说他们还保留着女娲时代的风俗,历代王上都是女子相传,看来这个女人确实是这个部落的首领,是太傅在征讨夜帝的过程中驯化的贵族阶级。

    女王此时此刻战战兢兢地伏在玉良纨的脚边,显然把他当成了玉太傅。她的神色十分激动,不住地叩拜着。

    “当年太傅施法,令我全族活葬,小王只当是圣上借口,要我亡国灭种,不想时至今日,太傅果然是言而有信的君子,小王既然承鬼玺之力举族复苏,定然鞠躬尽瘁,助太傅与圣上再整基业,重获江山!”

    金文玲的身子一下子就软了,要不是纨贝勒从身后托住了他,整个人都要跌坐在地上。玉太傅竟然在这里为自己留下了一支战力,他是儒教传人,深信三纲五常将会千秋万代,只要手上还有兵器人马,无论穿越到什么样的时空都可以扯旗造反,取而代之……

    若是他看到现在的社会,只怕也会像自己一样大吃一惊,那种曾经珍重的事物永远被尘封了起来的荒谬感……玉太傅,那个温润如玉的君子,用这种残忍的方式将一个种族强行从历史的长河之中抹去,只为自己穿越千年而来,依旧可以君临天下。

    玉良纨的心思通透聪明,看了眼前这个排面儿,一下子就get到了点上,他感到一阵恶心,与金文玲不一样,他是拥有自由意志,信奉民主和科学的现代人,自己的祖先曾经做出这么惨无人道的事情来,让他对自己身上流淌着的血液都感到了排斥。

    但他心中更加愤恨的,是那个女人一口一个太傅地叫着,他和那个姓玉的根本不是长得相似,简直是一模一样才会被人认错!

    金文玲骗了他,他为什么要骗他?他的眼睛里红光再次崩现,皮肤下面的血管都青筋暴跳,心跳的声音大得好像穿透了胸腔,在外面都能听见。

    就在这个时候,金文玲挽住了他的手臂,他双眼泛着血色的光彩,偏过头去看他,他看见金文玲的眼睛里有着哀求的神色,这个曾经君临天下的男子,从来不曾对任何人表现出这般的态度。

    他的美,配上这样的表情,让纨贝勒心中难以抑制地生出许多怜爱的情绪,一下子熄灭了他的心火,他的呼吸平稳了起来,眼神也变得平静。

    金文玲用几乎是哀求的语气附在纨贝勒耳边说了句什么,玉良纨点了点头,朗声说道:“王事不兴,天命靡常,从今而后,擅自专由。”

    那女王听了这话,脸上显现出非常雀跃的神色,她虽然算是属国领主,却还不通王化,不像进化完全的人类那样懂得隐藏自己内心的情绪,对着纨贝勒行了三跪九叩大礼之后,她转向了地面上跪得丫丫叉叉的雪人们,仰起头颅发出了长短不一的尖锐的啼叫声,那些雪人们听了,都雀跃起来,三五成群地抱在一起载歌载舞,欢声雷动,过了一会儿,各自爬回了原先栖身的井口。

    女王好像松了一口气似的,从地上爬起来,恭恭敬敬地低着头,做出了一个让人匪夷所思的举动,她缓缓地解开了自己的遮羞布,整个儿身子就这样暴露在众人眼前。

    女王双手奉上了丝织品,对纨贝勒点了点头,交在他的手中,也转身跳入了最大的深井之中,井口缓缓地下降,不出片刻就淹没在了地平面以下,山风吹着林间的残雪,竟然渐渐地将那许多眼深井掩埋了起来,不出片刻,一切血污都隐藏在了洁白的冰雪之下,大地依旧恢复了原本纯白的模样。

    ……

    在护林员基地的附近,工作组为小张举行了简单的葬礼,将此事上报给了当地有关部门,由于澹台流光的身份特殊,这件事情并没有引起什么不必要的麻烦,小张被追认了二等功,永远长眠在这片他守护过的土地上。

    工作组提出民事赔偿问题,当地有关部门却拒绝了,原因是小张的父母都已经早亡,他本人也没有成家立业,并没有直系亲属可以承担赔偿金。

    在基地的最后一个晚上,金文玲在小张的坟前待了很长的时间,没有人去打扰他,也不知道他对他说了些什么。

    入夜之后他才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一进门就瞧见玉良纨手里捧着那件从夜帝女王的身上解下来的丝织品,面沉似水地摩挲着。

    见他进来,脸上显现出了有点儿生份的笑意,对他点了点头道:“你来看看这个。”

    金文玲知道自己是躲不过的,他并没有像往常那样提防着玉良纨,反而略显亲密地与他坐在一起,并着头看他手上的丝织品,原来那件遮羞布的背面绣着一副叙事画。

    上面一张半身像,绣着两个人,一个眉目如画的童子站在前面,虽然年幼,却表情威严,头戴冕旒,皇袍加身。他长得与金文玲有几分相似,只是看上去要年轻了十岁左右的模样,所以那个夜帝女王才没有认出他来。

    他的身后站着一个温文尔雅的男子,羽扇纶巾气度不凡,怀中抱着一张白玉琴,脸上带着温润的笑容,正在凝望着眼前的小皇帝。他有着一张与玉良纨一模一样的脸。

    两人的小像旁边写着两行簪花妙格:“摔碎瑶琴凤尾寒,子期不在对谁弹?”

    金文玲深深吸了一口气,点了点头道:“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猜的都对。”

    “……”

    “太傅对我说过,让我想办法找到鬼玺,他说了一句让我百思不得其解的话,他说鬼玺会来找我的。我一直都不明白这句话的意思,直到遇见你,得知你是金陵玉氏之后,这些日子我好像渐渐的明白了。”

    金文玲抬眼盯着纨贝勒的脸,他的相貌非常俊美,只是由于年龄不同,所以并不像玉太傅看起来那样温文,还带着青少年特有的稚气,反而让人觉得他年轻心热,与画中温润如玉的男子各领风骚。

    “太傅他很有可能已经在自己的后代之中挑选出了一个满意的人选,做了鬼玺的宿主,才会把我送到这个时空之中来,玉良纨,你对我的感情也许并不是爱,只是鬼玺对于皇帝的忠诚。”

    纨贝勒的表情变得激动起来,他身子一挣,开口想要说些什么,却被金文玲伸手掩在唇边。

    “那都是太傅预先安排好了的,就好像你方才看到的雪人军队一样,鬼玺的忠诚、他刻意安排的宝藏,这些不过是助我再登王位的手段,谁知道人算不如天算,今时今日这些东西都已经没用了。”

    纨贝勒伸手拉开了金文玲掩在他唇边的手,捧起他的脸颊,强迫他与他的眼神交汇在一起。

    “这就是你要对我说的吗?从头到尾,真的好像是云萝猜测的那样,你一直都在利用我吗?”

    “玉良纨,我要对你说的话方才都已经说过了,王事不兴,天命靡常,从今而后,擅自专由……你本是我身边的一件东西,从此以后,我给你自由。”

    纨贝勒并没有像金文玲猜测的那样暴跳如雷,甚至是他体内鬼玺的力量竟然也没有浮现出来,他的表情竟然有一点儿愉悦,他俯下身子,附在金文玲耳边低声说道:

    “可是为什么呢,你为什么不愿意再利用我了?如果像你所说的那样,我对你的爱意是注定的,就算我知道了真相,还是会飞蛾扑火一般的爱着你不是吗?你根本没必要因为这件事就给我自由。金文玲,你爱上了我吗?你给我自由,是因为爱我吗?”

    金文玲被他问得有点儿不知所措,算上他穿越过来的时间加在一起,他的年纪还是比纨贝勒小一岁,在遥远的时空中,他是与秦甘罗、吴周瑜齐名的神童,可是唯有感情,他从来不曾经历,不能明白,这种含混的依赖和信任到底是不是爱,他睁大了眼睛看着他,眼神之中是与这副精致绝伦的外表所不相称的童真。

    纨贝勒看见他的眼神,笑得非常安心,他伸出手来,用手背在他的脸颊上轻轻地摩挲着,他吻着他的眼帘,试探着把他按在床上。

    他解开他衬衫的扣子,一颗一颗,解得很慢,每解开一颗,就试探性地看一眼,少年歪着头,挑起眉峰,做出戏弄他的表情,让金文玲觉得自己被他压得喘不过气来,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以前有人这样碰过你吗?”他声音变得淳厚沙哑,但是眼神依然清澈,他带着少年特有的清纯表情,问着这样令人脸红心跳的问题。

    “不……”

    “太傅呢?也没有吗?”

    “……在那里,碰我是要被处死的。”

    纨贝勒甚至有点儿得意地笑了起来,忽然间表情又变得凝重而锐利。

    “你有这样碰过别人吗……想吗?”他的手伸进了金文玲的领口之中,暧昧地摩挲着他的肌肤。

    金文玲睁大了眼睛,好像被他的问题侮辱了似的,狠命地摇了摇头。

    “那我呢?你想这样碰我吗?”

    玉良纨忽然间拉起了金文玲的胳膊,让他抱住自己的脖子,把他的身子紧紧地搂在怀里。

    “……”

    “可以的,金文玲,你不是说过么,我是你的一件东西。你可以这样碰我,而且我知道,你是愿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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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 蓝可儿之旅

    第十一章。拘魂

    金文玲混迹在娱乐圈这种纸醉金迷的地方,随着身心的成熟,他并不是没有设想过未来的日子里会与什么样的人发生纠葛。

    可是他并没有想过自己会像现在这样,被一个少年的清纯所惑,他向来不喜欢与那种所谓的少女偶像对戏,她们样子甜美,天真无邪,让他觉得自己在这样的纯洁面前无所遁形,他在历史上的风评不好,穷兵黩武,兄弟阋墙,他是地狱里盛开的花朵,却被人为地栽种在了阳光底下。

    他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他的身体那么强壮,脸上的表情却非常天真,和那些伪装出来的未经人事不同的,他是一个经历过人情世故,却还能保有纯真的人,是什么力量让他心里一直怀有这样美好的情感,为什么自己却做不到呢?他想起自己在某次大型晚会上面演唱过的一首歌,“She looks like a floer but she stings like a bee ,like every girl in history。”

    他忍不住伸手去摸他的脸颊,他脸上的肌肤非常放松,眼睛里满是温柔的情谊,他久在内宫之中,看惯了欺骗与背叛,可他知道玉良纨是真心的,因为他没有强行改变自己脸上的表情。

    真诚,对他来说是非常珍贵的东西,他捧住他的脸,微微向上倾斜着身子,轻轻地亲了亲他的唇。

    “这样,你就不再是朕的东西,你是……朕的人。”

    他看见少年的眼里燃烧着情|欲,如火烈烈,纨贝勒拉开了他抱住自己的胳膊,把他紧紧地按在了床上,他的上身非常迅速地压了下来,将两人之间距离拉得很近。

    与他眼中的迫切不同的,他的行为非常悠闲,他吻着他的嘴角,似有若无地,一旦碰到了唇瓣还会小心地避开,这样撩拨戏弄的亲吻,反而把金文玲弄得心痒难耐。他不停地摆动着颈子,追随着他的唇,却始终都不能如愿。

    就在金文玲有点儿恼羞成怒,快要放弃的时候,纨贝勒没有预警地直接张口把他的唇瓣含在了口中,他放开了他的身体,托住他的后脑,捏住了他的下巴,放肆地享用着他柔软的口腔,金文玲此时此刻已经无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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