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侠骨柔情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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侠骨柔情传- 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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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我。你。”紫怡被问得满头雾水,心里更是忐忑,本来每次见到他都会手足无措,现在的状况更糟。

    “怡儿。”清王一把将她抱住。

    紫怡的嘴张得老大,面对这样的状况完全乱了方寸。

    “怡儿,你不喜欢他的,他那种木头,怎配得上你,你至今都还守身如玉,所以接受我吧,我会好好疼你的。”清王清晰而浅淡的话音如鹅毛般温柔的拂过,那双修长的手也移向紫怡的脸。

    “我。你。”紫怡此刻就如被猫咬了舌头般,聪明的大脑完全停止了转动,平素的灵牙俐齿消失无踪,唯一的念头闪过,这小子。一定是患了失心疯。

    马车一颠一颠的,紫怡被颠得七荤八素,这次是真的要吐了,“你。你别靠过来,我快坚持不住了。”清王却会错了意,脸上笑成一朵花,“怡儿这么急吗清儿怎么能让你失望呢,双手捧起紫怡的脸,俯下身就要吻去。”

    “哇”

    清王反映也够快,率先撤离了他的头,可是他的人却没来得及飘开,紫色的长袍上一摊污物,再看他的脸,已经涨成了和衣服一样的颜色。

    “我不是成心要吐的。”紫怡苦着脸解释道:“我已经和你打过招呼了,你不听,我这人有个习惯,晕车,被颠得太久就会恶心,一恶心就会想吐,肠胃不好,没办法。”紫怡哭丧着脸,心里在揣测着他是不是受虐加暴力级的人物。

    好半天清王才恢复正常,轻笑着摇摇头:“你真是太可爱了,我从没见过像你这样的女子。”

    无语问苍天

    果然是受虐狂,级别已达到了高级,还好没有发现暴力倾向,紫怡再一次在心里鉴定完毕。

    看着他从车中取出一块白帕,缓缓的替自己擦拭着嘴角,“还难受吗不舒服就说出来,是我不好,也没有水给你喝,行动太仓促了,我应该准备一辆舒适的马车的,不过也快到了,再忍一会好吗”他居然开始自责起来。

    看着这个只有不到十八岁男孩可爱的侧脸,听着他的喃喃自语,有那么一瞬间,紫怡觉得这个男孩内心还是保留着纯真的,只可惜被教坏被误导了,当然这只是一瞬间的想法,她不会不知道她现在的处境。

    闭上眼睛,随着马车的轻轻摇晃,紫怡终于还是沉沉的睡了过去,而她的那个理由也开始生效,清王选择了安安静静的坐着,毕竟他心理承受能力再强也架不住老是被人喷呕吐物。

    没有了外面的天寒地冻,紫怡在一片烛光中醒了过来,房内温暖如春,身上盖着锦被,眼前烛火一片,一个模糊的身影坐在床边凝视着她,他只要坐在那就会给人一种安全感,有他在身边自己就什么都不怕了,她向他伸出手去,他紧紧的握住了,将她的手带到他唇边,柔软的唇摩噌着她的指腹,紫怡就轻轻笑开了去,“坤儿,你什么时候也会这些小动作了。”

    握着她手的人明显的僵了一下,而紫怡也一怔,一种不熟悉的感觉蔓延上心头,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她看到的是一张娃娃脸。

    没有靖王,不是王府,周围的一切都是陌生的,绑架、马车、清王、行宫记忆闪电般在紫怡脑中炸起,啊迅速抽回手,拥着锦被紧紧向床内缩去,“你出去。”紫怡厉声说道。

    “怡儿,像刚才那样对我好吗叫我清儿吧,我会比四哥更疼爱你更怜惜你的。”自己的女人不少,可是,为什么,仅仅是刚刚那样一个动作,却让他的心紧紧揪在了一起,从来没有过的甜蜜和感动涌上心头,短暂却让他甘愿为此沦落,甚至让他放弃所有都在所不惜。

    可是为什么当她看清是他后,为什么会如此害怕和无助,一腔柔情立时化做寒冰,“你难道真的会喜欢上四哥我说过四哥能给的我都给得起,你为什么不相信我你在怪我,你一定在怪我,怪我为什么没有请旨娶你是吗”清王语气低沉的说道:“第一次见到你就觉得你与众不同,谁能料到你竟是皇子妃的人选,我已经和你解释过了,你要相信我,怡儿,你会知道我有多喜欢你的。”清王说着竟又无比纯洁的笑了,双目清澈如一汪冷泉,然而紫怡却感到冷风吹过,止不住打了个寒颤,这个人八成是心理有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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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揪心抓狂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话说风之扬被点穴后,过得半个时辰方才被追马车空手而回的张常解穴,自他闯荡江湖以来实未吃过此等败仗,无奈技不如人此番倒是挫了挫他那狂妄的性子。众侍卫集聚后仍无王妃半点消息,霜儿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直怨自己只顾着谈情说爱,没有紧跟小姐,风之扬也意识到事关重大,不敢再有丝毫担搁,也不管皇家围场如何戒备深严,遂打马前去报信。

    这里是京郊围场外的一间房,房内炉火烧得正旺,两个身影围炉各坐一边,不时低声交谈几句。

    “小坤啊,看来你的棋艺长进不大啊,那个风之扬不是棋中高手吗?怎么你们天天在一起也不让他教教你?”

    “皇兄说笑了,朝中谁不知太子棋艺高超,小弟怎么练也不是你的对手的。”

    “哈哈,你倒是会说,不过你的箭法是越来越好了,今日射猎又让你拿了第一,父皇笑得真开心啊,近段时间都很少看他笑了。”

    “多谢皇兄夸奖。”

    “报……奴才参见太子殿下、靖王爷。”

    “何事喧哗?没看我与王爷在下棋吗?”朱佑樘头也不抬,一只手捏着白子说道。

    “回太子殿下,靖王府上有一名叫风之扬的在外求见。”

    “噢,小坤,怎么样,说什么什么就到来着,哈哈,快请他进来,正好我跟他杀上两盘。”

    朱佑坤却一惊,风之扬不是该在府里留守的吗?这么晚跑来找他,难道……府里出事了?

    “快宣。”

    风之扬一脸焦急神色的进得门来,见太子也在,不禁一愣,只得先向朱佑樘行礼,朱佑坤看他一身狼狈,心下已然明白几分,低声喝到:“是不是府里出什么事了?”朱佑坤只盼不是心中想到的那个最坏的消息。

    风之扬略微踌躇,瞟了朱佑樘一眼,不知当不当讲。

    “说。”

    “是,王爷。”风之扬上前与二人低声说道:“今日属下等跟着王妃去庙会,没想到刚逛不久,王妃就被人劫走了。”

    “什么?”朱佑坤险些站立不稳,原心想再怎么样糟糕也是紫怡走丢了或是在府里见了什么人了,却一万个想不到居然被人在光天化日之下劫走,这不是太离奇了吗?究竟是谁敢来挑战他的权威,难道真不把他当成王爷了。

    不禁心中大怒,一手把桌子掀翻,棋子滚落一地。

    朱佑坤狂吼道:“简直是岂有此理,你们不是都应该在王妃身边的吗?啊?她怎么还会被人劫走?你们都干什么去了,你的一身功夫呢,是不是最近都太闲了。”

    风之扬脸上红白交替,做声不得,确实也是他疏忽了,只顾着儿女情长。朱佑坤心中一团火直烧,让他没办法冷静下来。

    “小坤,现在不是发脾气的时候,我们应该听之扬说清楚的,”太子劝道:“之扬你慢慢说,把来龙去脉都说清楚,我们好好分析是什么人干的。”

    “是,太子。我与霜儿和众侍卫一直跟着王妃的,怎知今日庙会杂人太多,突然一伙人从胡同口涌出,几下就把我们挤散了,属下意识到情况不对,看到王妃被人拖去了胡同里,我等跟着冲过去,又被人群拦住,侍卫也全都被冲散,等属下展开轻功追进去,却遇到一个武功奇高的怪人,是属下武功不济,竟不是他的对手,”风之扬低下头接着说:““突然一辆黑布马车从胡同里冲出来,属下招呼张常去追,谁知道又冲出三四辆一模一样的马车,属下不知道王妃在哪架车里,我们人手也不多,各自分头去追,可最后发现,都是空的。”风之扬当然不会说出他被人点了穴在风雪里站了半个时辰的丢人事。

    风之扬一口气说完,却不敢去看朱佑坤脸色。所谓旁观者清,此刻还只有朱佑樘脑中清明些。

    “小坤之扬,看来他们是有预谋的,你们最近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之扬你可看清来人的面目?”风之扬摇摇头:“突然发生的事,人太多了,属下只顾在人群中找王妃,确实没看清,只模糊看去是一男子。”

    “贺兰剑……”朱佑坤咬牙挤出了三个字。二人闻言都大惊,朱佑樘虽知一些紫怡与贺兰剑的过去,但却不相信贺兰剑会有这么大胆,竟敢抢人,而且他还是驸马,不会这么没脑子吧。

    “我看不会是他。”朱佑樘微微摇头。“王妃今天可有什么反常?”朱佑坤问。风之扬想想又摇摇头:“没什么啊,就是穿了一套男装,我们还笑话了很久呢。”

    朱佑坤闻言又怒又痛心,脸都白了,心想怎么会这样,不是已经明明都清楚了的吗?不是已经心里都有彼此了吗?为何还要走,到底要自己怎么做她才满意,为何给了他希望又要这么残忍的对他。

    “王爷,是属下该死,属下一定尽全力把王妃找回来。”风之扬跟随朱佑坤多年,上战场闯江湖,却从未见他如此绝望过,一时之间也六神无主起来。

    “小坤怀疑是驸马?驸马今日并没来守猎,据说是要留守宫内,按理不可能出宫的,等我们明日一早赶回去,一查便知,这件事还得包着,父皇那不可透露半分,以免惊了圣驾。”太子低声说道。朱佑坤撑额点头,心中早已痛得发麻,他已经下意识的认为这不是被劫,而是。。那二人早有预谋的私奔了。

    风之扬眉心一皱,似想起一件事来,刚要开口,不妨外边又是一阵大嚷。

    “太子,太子……”伴随着一声尖尖的嗓音,满身是汗的小桂子脚步踉跄的奔了进来。

    “见过太子殿下……小桂子,”朱佑樘喝道:“不要行这些虚礼了,怎的如此慌乱,是不是又出什么事了?”

    “太子殿下,”小桂子跪着哭道:“婉娘娘她……”

    “婉清怎么了?”朱佑樘脸唰的惨白起来。

    “婉娘娘血崩了。”小桂子哇的一声大哭起来。

    朱佑坤与风之扬闻言都大惊失色,今日是怎么了,为何他们二人的妻子都会出事?朱佑樘身形一晃就要倒下,风之扬眼疾手快马上出手相扶。

    眼看朱佑樘一口气缓不过来,风之扬立刻从怀中掏出一个碧绿小瓶,从里面倒出一粒药丸塞进朱佑樘嘴里,缓缓揉着他的胸口说道:“太子只是急怒攻心,我已给他服用了武当派的独门护体丹药,不会有事的。”

    朱佑坤才稍放心的轻呼一声,随即眉头又紧皱起来。

    好一会儿,朱佑樘才悠悠醒转,虚弱的说:“小桂子去回禀皇上,四弟,先送为兄回宫吧,弟妹那……”朱佑坤抓紧朱佑樘的手接口道:“紫怡的事我会另行安排,我们先送你回宫,我也要看看这倒底是怎么了?”朱佑坤一脸寒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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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血染深宫

    快马加鞭,一路急驰,一身泥水的三人终于在后半夜赶回了皇宫。

    端本宫内,烛火通明,一声声痛苦的呼喊声传出来,在凉如水的夜里格外凄惨。

    “佑樘你在哪里?佑樘……”婉清面色苍白的躺在床上痛苦的呼喊着,身下是一片被鲜血染成红色的被褥。“娘娘,桂公公已经去找太子殿下了,你坚持住,殿下很快就回来了。”宫女小言哭着答道。

    重重帘帐外,宫女太监跪了一地,三个太医正在床边诊治着,额上的汗成水珠滴下。

    “婉妹。”随着门外一声大喊,朱佑樘等人风一样卷了进来,所有人都轻出了一口气。

    “婉妹,这是怎么了,我出门的时候不是还好好的吗?”朱佑樘紧紧握住婉清冰凉的手,那双柔若无骨的手此刻是那么的无力,朱佑樘紧紧的握着,紧得仿佛是要把自己的生命灌输过去一样。

    “佑樘……你来了……”婉清虚弱的唤了一声。

    “婉妹,我回来了,我回来就没事了,别害怕。”朱佑樘看着那一滴一滴仍然不断从婉清体下流出的鲜血朝太医怒吼道:“你们都愣在这干什么?快治好她,不然全都给我掉脑袋。”

    “太子殿下,”太医跪着说道:“娘娘的病来势凶猛,臣等已经下了最猛的止血药,能不能止得住,就看太子妃的造化了。”

    “你们是太医,救人是你们的天职,不要跟我说造化。”朱佑樘一巴掌朝太医扇过去。朱佑樘一向是宽和待人的,众人都还未见过他这般疾言厉色的模样。

    “太子,太子妃这样下去不行,倘若太子信得过在下,请让在下用武林中人的方式替太子妃止血如何?”风之扬上前一步说道。

    “之扬,你有办法?快,我求你,你只管放心去治,不论怎样,都免你无罪。”朱佑樘就差要下跪了。

    “请太子将无关人等全都叫下去。”说着上前一步拿起婉清的手把了会脉,又将绿瓶中的一粒药丸塞进她口中,用手一抬婉清的下额,药丸就滑落了进去,然后风之扬快速出手封住她全身六大穴位,一套动作下来一气呵成,没有半分犹豫。

    婉清只觉得一阵昏眩,眼前的人影模糊一片,身上的痛楚却少了几分,“佑樘……”

    “婉妹我在这里。”朱佑樘将一直握住婉清的手紧了紧。

    婉清只觉得体内的鲜血缓缓向外流淌,似要将生命一并殉葬,她看不清眼前的人,脑中的神智在慢慢涣散,她拼命的想抓住脑中的那个身影,不让他离开,身体越来越感觉不到痛了,婉清吃力的张张嘴,朱佑樘立即将脸贴向她唇边,只那一句话,朱佑樘的泪水就犹如洪水般倾泄而出。

    “佑樘……我爱的人只有你。”婉清拼尽全力说完这句话后就坠入了无边无际的黑暗之中。

    朱佑樘只觉紧握着的那只手一丝丝无力的从自己的手掌中垂下,“不要……”他的叫声穿透了层层宫殿,将天地万物通通撕裂。

    朱佑坤呆呆看着这一幕,面上早已是寒湿一片,嘴里无意识反复念着:“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所有人都呆住了,唯一清醒着的风之扬伸手探了探婉清的鼻息,面无表情的踢了踢已经石化掉的太医道:“给我一套银针。”

    “银针?”太医无意识的跟着说,突然眼神聚焦在之扬身上,“你的意思是,太子妃没。。死?”

    之扬扁扁嘴不屑的说道:“死?是你说的,我可没说,我已经封住她的六大穴位,没看到血已经不流了吗?”

    “那太子妃这是?”

    “切,你若流了那么多血不晕啊,太子妃只是体力不支,暂时晕死过去罢了,你到底是不是太医?”

    “是是是。”太医擦了把汗,觉得自己也从鬼门关走了一遭似的。

    “之扬,婉清真的没事吗?”朱佑樘猛的站起来,两眼一黑,直直的就向之扬跪去。

    “小人承受不起如此大礼。”风之扬忙伸手相扶,却发现朱佑樘竟是昏过去了,唉,那个还没好,又倒一个,他突然觉得自己以后去开医馆肯定前途无量。

    太医忙去诊治朱佑樘,而风之扬则在宫女的监督下,为只身着一层薄纱的婉清施针,朱佑坤则背着手在帐外不停的走着,他的脑子现在已经完全清醒了过来,紫怡被劫,婉清被害,一连串的变故,是巧合是意外还是……阴谋?

    小半柱香后,风之扬擦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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