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侠骨柔情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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侠骨柔情传- 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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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梦里花落

    来到后院,后院比以前金陵知府要大了许多,三年了,离家已经三年了,三年前的承诺犹在耳旁。{szcn}“怡妹,你等我,我事业有成了,一定回来娶你。”言犹在耳,今夕何夕,一切都已改变了,他如今已是事业有成,却再也娶不回她了。贺兰剑靠在树下,抬起头看着苍穹一轮寒月,嘴角漾出一丝凄苦的笑。

    “剑儿,你可怪爹?”贺兰宁不知何时也走了进来。

    “爹。。。我。。。”贺兰剑张了张嘴,正要说些什么。

    贺兰宁挥了挥手,打断了他的话,兀自说道:“爹不想多说什么,爹知道你很在乎紫怡小姐,可是你也该懂得凡事要以大局为重,孰轻孰重不需要我再来提醒你,你要记住当责任与私人感情发生冲突时,要义无反顾的选择前者,你要明白,太过感情用事是成不了大事的。

    贺兰剑忽而抬起眼,咬牙道:“大局为重,为了这四个字我连爱人的权力都没有了,我始终没办法像爹那样以大局为重,你说我感情用事,如今我为了这份亲情早已失去了自己的感情。爹你爱过吗?你爱过你以前的夫人吗?你爱过娘吗?你懂什么是爱吗?你不懂,过去你是风光的大将军,一心只为光宗耀祖,现在你是一个被仇恨所淹没的人,一心只想要复仇,你娶我娘不过只为传宗接代,你真正关心过她吗?你知道她有多爱你吗?她日日都在刻意讨你欢心,你却正眼都不瞧她,每次娘对着你笑背过身却泪流满面的时候你知道吗?你根本不懂感情,你冷血。”

    “啪”的一声,突然一记巴掌狠狠地打上贺兰剑,那个此刻无比荏弱的少年被如此一掌打得重重的跌倒在地。“你这个逆子,谁给你这个权利来教训我。”

    贺兰剑抬起脸来时嘴角已淌下一道殷红的血丝,眼角含着一滴泪水,然而倔强的他却没让泪水滚落下来。

    贺兰宁叹口气将贺兰剑扶起,冷冷的开口道:“这些话我不想再听第二次。”

    贺兰剑低着头,坦诚说道:“爹,你不觉得我们之间除了谈复仇就没别的话可说了吗?我只有你和娘两个亲人,我真的不希望到最终,连你们都要离开我,爹,死去的人再也回不来了,忘了过去那些事,我们一家三口好好过日子好不好?

    话音未落,又是一巴掌重重落在贺兰剑左颊,顿时一股火烧般的灼热扬起,贺兰剑手捂着脸颊,极其委屈的看着贺兰宁,为什么这个他叫做爹的人,却似一个陌生人般遥远。

    “教我怎么做?你还没有资格!”贺兰宁冷笑道:“你要记住自己流的是贺兰家的血,不管天大的困难,不论自己有多痛苦,都要以贺兰家族为重,爹再说一次,不许你因为一个女子误了终身,除非你敢与我断绝父子关系。

    贺兰剑紧抿双唇,好一会儿才轻轻地说道:“爹,那我到底该怎样才能算报仇,汪直早已被贬,他早就受到了惩罚,难不成你还要我去刺杀皇上与万贵妃?”

    贺兰宁接口道:“我贺兰一门忠心爱国,誓死孝忠我大明朝,怎会做出谋刺这等大逆不道之事,爹要的只是皇上下旨为我贺兰家平反,亲口承认他当年所犯下的错误,在我贺兰一族的牌位前鞠躬并上香三柱。另外,爹还要你子承父业,做我大明的大将军,建功立业,光宗耀祖。”

    贺兰剑咬了咬唇目视着前方,良久才苍白着脸说道:“你可知这比刺杀皇帝还要难吗?爹只一句话,就将血海深仇这么重的担子压在我的肩上,可我还是不怪爹,爹忍辱负重这么多年,给了我生命,教我武功,为我铺路,我知道爹把这一生的希望都交给了我,我愿意为我在这世上仅有的亲情付出一切,因为我是贺兰家的人,这是改变不了的,可是爹,如果人可以选择自己的出生,我情愿永远都不姓贺兰。

    一抹悲戚神色从贺兰宁脸上一闪而过,随即那张满是苍桑的脸上又被悲愤与决然所取代,贺兰宁颤抖着说:“好孩子,难为你了,让你小小年纪就承担起整个家族兴衰的重任,只是开弓没有回头箭,这一步迈出了,就已经没有退路了,舍得舍得,有舍才有得,日后你会懂的。”贺兰宁拍拍他的肩。

    如今他已经舍了,可又能得到什么?贺兰剑看着越来越苍老的爹,他早已不是那个曾威风凛凛东征西讨的大将军了,也不是那个可以在朝上呼风唤雨的权臣贵族,如今的他只是一个风烛残年的普通老人,一个将毕生希望都寄托给了儿子的老父。

    罢了罢了,贺兰剑苦笑一下,曾经在心头闪过的逃避二字,在这一刻都已消散了,命运虽不是要逆来顺受,可有些责任是必须承担的,紫怡说对了,有些事不是逃避就可以解决的,路是自己选的,即是选了那便要义无反顾的走下去,人于世上,即便不为死者而存,却也难免为生者奔波,偏偏他贺兰剑又要为死者而存,又要为生者奔波,所以他的生命注定了辛苦,但若能完全父亲的夙愿,为整个家族雪耻,那辛苦一些又何妨。

    贺兰剑终苦涩而坚定的说道:“爹,孩儿明白了,你放心,我一定会一雪贺兰家的耻辱,让皇上给贺兰家一个交待,任何人和事都阻止不了我。”

    贺兰宁看着儿子再度坚定的神色,点点头,垂眸说道:“怡儿的事,苦了你了,相信爹,是你的便是你的,不是你的就算你把命都交给人家也没用,女子多无情,若心已无你,终究是留不住。”

    贺兰剑再也控制不住数度要夺眶而出的泪水,亲情、爱情、责任生生的将他逼上了人生的悬崖峭壁,逼得他再也找不到退路,靠在爹的肩上,生平第一次将这么多年独自承受的压力、悲痛、委屈都化做泪水,洒在了最亲的亲人面前。

    他心里告诉自己,别哭了,眼泪这种东西只会表现人的懦弱,可是,他没有做到,眼泪依然一滴滴的往下坠落,贺兰剑狠狠咬住下唇,阻挡住那脆弱的呜咽,无声的哭泣着,他不是一个坚强的人,从来就不是。今天他才知道,原来眼泪的味道真的可以那么苦,那么苦。

    贺兰宁没有再说一句话,只是静静的让这个唯一的儿子靠着,就那样守着他,而他能给予他的只能是这样。

    那一晚,贺兰剑哭了很久很久,哭得特别伤心,虽然没有撕心裂肺的哭声,然而默默流泪才更让人悲痛欲绝。很多年后,贺兰剑仍然能够清晰的记得这个冷得他浑身发抖,让他悲痛不已的夜晚,因为从这天以后,他再也没有允许自己这样哭过,因为这个夜晚,他用哭声彻底告别了自己的过去。

    第二天,仍然飘着冰冷的雨,江南寒湿的空气,让人的心情更加沉郁。

    “少掌门,有要事禀报。”房内,贺兰剑面向窗前,在他身后是一名家丁打扮的人,“说。”

    “靖王一行已到城外,我们的人也埋伏好了,还请少掌门下令。”

    “哼,来得倒。”贺兰剑一脸冷笑,“照计划进行,他那些侍卫武功都不算高,把主力集对付靖王,杀了他。”

    “少掌门,林宫主说让仙灵宫的左右剑使去刺杀靖王,他们的仙灵剑法可是举世无双的,可保万无一失。”

    贺兰剑眯了眯眼:“靖王的功夫不弱,就让她们去吧。”

    “少掌门确定不用和大人请示吗?”

    “放肆,还请示什么,本来就是引他出来的,在京里我们有杀他的机会吗?现在尤尚那里难道还会不知道,那边我自会交待,去,别误了大事。”

    “是,小的告退,来人一拱手转身而去。”

    “王爷,再有二十里就到浙江了,这一路风雨兼程,困极了才就地打个盹,就是铁打的身子也受不了啊。”张常说道。

    自事情发生以来,自己也没睡过一个好觉,连累手下这帮兄弟跟自己一起受苦,朱佑坤看了一眼跟在他身边多年的侍卫,个个面露疲色,人和马都已到极限了,虽然非常想见到紫怡,但还是只得下令先找个客栈休整一下,风尘仆仆的赶路,自己也累得不成样子了,用手摸了一把自己的脸,竟连胡子都没来得及刮,朱佑坤苦笑,自己何时这么狼狈过。

    这是一个紧临浙江的江南小镇,镇不大,倒也热闹,鱼米之乡,好一派江南水乡的景色,朱佑坤站在临窗的屋子里,凝视着前面雾气迷蒙的湖水,心里一叹,又是一年春来早,时间竟过得如此之。

    入夜了,朱佑坤独自住一间房,十名侍卫分住在周边,一路上都没碰到什么阻碍,难道贺兰剑仅仅只是为了紫怡,可为什么连云山少主会搅和进来,是为了分散他的注意力吗?还是仅仅都只是巧合,一时之间,自己也捉摸不透了,自己一向是以冷静著称的,师傅也说过越危险的境地要越冷静,看来离开老将军日子长了,心也变得浮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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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卷  万种柔情都传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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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夜半遇险

    一路行来,北方还是一片冰天雪地,而江南却已是积雪初融,枝红柳绿,新芽渐出,一派初春景象。{szcn}

    夜渐深,朱佑坤却难以入睡。突然一阵极轻微的脚步声打破了夜的宁静,极轻微是因为没有极深的内功是听不出来的,可是朱佑坤听到了,心头一沉,果然来了,从脚步声来看,人数不少且都是高手,取过不离身的长剑,朱佑坤只轻身一跃便隐入房梁的暗影。

    屋里一阵香气袭来,是迷香。朱佑坤冷笑,都是江湖上的卑鄙技量,当下轻咬舌尖,伴随着一股腥甜,脑登时清醒,随着香气的飘散,屋门被缓缓打开,三个蒙面黑衣人轻手轻脚的进来,突然寒光一闪,三把锋利的长剑向床上刺去,如闪电,令床上之人避无可避。

    “咦,没人,奶奶个熊,上当了。”与此同时,朱佑坤从梁上飘下,反手拨剑,长剑一指,也不说话,当的一声,四剑相交,碰撞出无数星星火花,顷刻间四人便恶斗在一起。屋外也热闹起来,想必是侍卫们也都动起了手。

    对方一人唰唰唰连剌三剑攻得速异常,朱佑坤三下闪避也十分灵动,一招“云探月”直向其一人斜刺而出,这一招捷异常,对方忽见剑到,忙矮身一避,只听得唰的一声响,一人的青丝已被削下几缕,丝丝落下,几人各自互看一眼,心暗自佩服。

    一人朗声道:“靖王爷果然名不虚传,明年的这个时候姐几个会给你上柱香的,但上头有命不能违,得罪了。”

    “少说废话,要拿我的命,看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朱佑坤俊面紧绷,对方武功不弱,他也不敢大意,更何况以一敌三。

    朱佑坤与她们一交手,便知遇到劲敌,当下精神抖擞,将手长剑舞得密不透风,可局面似乎对他不利,门外打斗声仍然传来,想来带来的侍卫都已被缠住,自己的屋内窄小,四人闪跳挪移十分不便,朱佑坤瞅着一个间隙,纵身一跃上了屋顶,那三人也急速跟上,屋顶空旷,朱佑坤轻功得以施展开来,但对方之人有二人自是不弱,若是这么缠斗下去,自己必定会落败,心下也不免有几分焦燥,只得稳住心神,将自己周身用剑光保护。

    转眼间几百招已过,朱佑坤由于长途跋涉,尚未得到充分休息,此刻已是气力渐弱,时间一长,对方以多敌少已渐占上风,朱佑坤已是招架多,还手少,愈来愈是力气不加,不断向后退避,形迫势急,可也只得自己尽力支撑,心里唯一指望的便是能有一两个侍卫突围而来让他稍事喘息。当下便只守不攻,长剑使得严密异常,对方虽然如狂风暴雨般连番进攻,却也奈何他不得。

    对方一人看在眼里,朗声说道:“靖王爷,武当派的风之扬没跟你一块来吗?”

    朱佑坤一愣,跟风之扬又有什么关系?手下不慢,口仍问道:“几位到底是何人,为何要取我性命?”三人对看一眼,忽的剑法一变,三人按品字形分站三个方位,身子同时凌空而起,三道剑光合为一剑,从半空同时剌向朱佑坤,朱佑坤大惊,这一招过来普通人定成剑下亡魂,也是他艺高人胆大,运功硬生生接了这一剑,但手之剑却被强大的剑风震掉,朱佑坤也顺势一滚从剑光突围出来。

    “靖王爷好功夫,能从我们仙女散花这招活命的没有几人,风之扬一个,你也算一个。”

    “仙灵剑法之仙女散花,你们是仙灵宫的人?”朱佑坤惊喝。

    只听对方一人笑道:“没想到靖王爷身在官场,对我们仙灵宫倒是有所了解,空门派少掌门对你下了诛杀令,而我们主上又偏要留你一命,我们也只能在你身上留下些记号,回去转告风之扬,我们宫主还他留宿的人情了。”看剑,言毕三人欺身同上,一招“仙人指路,”一道亮光已闪到眼前,剑锋指上朱佑坤左胸。说时迟那时,躲已是来不及了,剑也已不在手上,只能拿手臂一挡,一阵巨痛袭来,左臂已是被剑锋划了一个大口子,片刻之间,伤口喷出的鲜血已将屋顶上的残雪染得殷红一片。然而对方却没有再出招,明摆着是放他一马。

    正在这时,猛听得数声连响,屋下雪地里忽然射出三四样暗器,分别打向朱佑坤与另三人,这些暗器突如其来,事先没有半分预兆,不仅要取他的性命,而且连对手都不放过,真是匪夷所思,古怪之极。

    仙灵宫左右剑使武功了得,暗器虽近身而发,来得奇无比,但仗着眼明手,还是举剑打落。朱佑坤受伤在前,但耳听得两旁风声,不由仰天一摔,两枚袖箭从头顶颈边划过,侥幸逃得性命。

    但仙灵宫另一人却没这么好命了,哼也没哼一声,一柄袖箭正后心,扑在屋顶上再不动弹。

    这一下突起仓卒,屋顶上众人都惊惧不已,仙灵宫左剑使冷雪笑说道:“靖王爷的人缘真是不怎么样,到处都有人要取你性命,却连累到我们。

    朱佑坤也惊愕道:“难道不是你们的人吗?”

    我们已说过会饶你性命,又何必暗使诈,还误伤自己人。右剑使冷雨怒道。

    朱佑坤还待再问,忽听得东南方一阵呼喝声传来,朱佑坤一瞥,有数十人直奔而来,也不知来人是敌是友,与此同时,下方跳上一人:“王爷,你受伤了,退开,属下来对付他们。”

    “张常,我没事。”只见后面又跟着跳上几人,全都是道士打扮,迅速加入到战团,而远方,又有大队人马赶来,人数众多。

    冷雪冷雨对视一眼,一时也搞不清楚到底来人是哪方的,“大姐,是官兵,人数众多。”“奶奶个熊,怎么搞出这么多官兵,老二,风紧,扯呼。”二人动作整齐划一,抱过暗器而死的同伴,一个翻身便逃。

    屋顶上的人欲追去,被朱佑坤叫住,“不必追了,都是江湖上的人,小心了埋伏。”失血过多,朱佑坤脸色苍白,脚下一个虚浮,竟自站立不稳。

    “王爷,回屋,要先止血。”张常急道。

    只见六道士为首的一人走上前看了看朱佑坤的伤口道:“伤口倒是无毒,并无大碍,只是创口太大。言罢从怀掏出一粒碧绿的药丸塞入朱佑坤口,朱佑坤只觉一股甘甜从胸升起,不禁虚弱说道:“本王尚撑得住,武当派的归魂丹,何必浪费了。”

    道士一笑,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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