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听着,但是仍旧一无所获,他也皱起了眉心。
“怎么?还是没听见么?”夕染看着帝释天在仔细的聆听过后,那紧皱的眉心,有些焦急的问。
“没有。”帝释天无奈的摇了摇头。
呜呜呜
诡异的哭声仍旧继续的传进夕染的耳朵,折磨着她的耳膜,扰乱她的心智。
夕染那原本美丽的双瞳,逐渐的发出诡异的光,而那只死亡之眼则越来越亮,并且逐渐染上了诡异的红。
“染染,染染,染染你怎么了?”
帝释天看着有些异常的夕染,有些焦急的唤着她,伸手想要碰触她,但是一道诡异的屏障,把他隔离在外,不论他怎样努力,结果都是徒劳的。
他眼睁睁的看着她在屏障里面逐渐变得狰狞与暴躁,原本粉嫩的唇逐渐变得猩红,就好似喝了鲜血一样,她不断的撕扯着自己,把自己弄得伤痕累累。
而帝释天纵使在魔界拥有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地位,但是可以横扫魔界的他,在这道屏障面前是那么的无助。
他不断的试图用各种方法去破坏屏障,可是所有的攻击与法技,在这道屏障面前都如同泥牛入海般,没有泛起半分涟漪。
他无助的看着屏障里自残式的夕染,鲜血顺着紧攥的拳头缓缓的留下,而屏障里的夕染此刻的意识是清楚的。
她看得见他的努力,她也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但是她很无奈,她阻止不了,身体就像是被控制了一样,完全不受自己的支配。
一道无形的屏障,阻隔了近在咫尺的两个人,帝释天突然感觉到了自己是多么的渺小,被誉为六界结界术、封印术最有天才的人,今天竟然被一个小小的屏障挡了去路,这是一个多么大的讽刺。
叮当一声物体落地的碰撞声,在这个寂静的屋子中响起,帝释天循声望去,只见原本夕染配与腰间的碧玉长萧,不知怎么的掉落在地。
萧落地的一刹那,光华大胜,一道莹绿温和的绿光自萧体散出,一首舒缓人心的曲调自萧体中传出。
箫音响起的刹那,原本还在歇斯底里的夕染,逐渐的归于平静,腥红的唇慢慢的便回原来的粉嫩,那双染血的眸子也逐渐的清明。
而那层看不见的结界,肉眼可见的出现了一层层荡漾的涟漪,随后一道刺眼的白光闪过,那无坚不摧的结界屏障,消失了。
夕染感觉到,自己现在可以清晰的感受到身体还是自己的,而自从碧玉长萧箫音起的一刹那,那诡异的哭声也随之戛然而止。
双眼沉重的就像是有千斤重物压在上面一样,越来越沉,最后眼前彻底一黑,夕染华丽丽的晕了过去。
眼明手快的帝释天,在夕染晕倒的刹那,接住了差点与大地来个亲密拥抱的夕染,看着怀中脸色苍白如纸的人儿,帝释天很自责,一种无力感亦在心底慢慢的升起,他突然感觉到,自己很渺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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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各怀心思的两个人
各怀心思的两个人
又是一天清晨来到,今天的城主府格外的安静,夕染的居所与帝释天的寝殿皆是房门紧闭,室内的人依旧没有要出门的迹象。
而帝释天这边,呈现一种低气压的状态,华美的寝殿里,一个一夜未眠的黑衣男子,斜靠在窗前,衣衫松散的挂在身上。
原本清爽的面颊上呈现一种一夜未眠的倦容,干净的下巴上覆盖了满满的青涩胡茬,只见他一手托着腮,一手放于胸前的墨发上。
一双满是疲惫的墨瞳没有神采的看着窗外的远方,似是遥望着什么,却又一无所获,满眼的寂寥。
此人正是昨夜于夕染那里回来的帝释天,自从回到寝殿,他就一直发呆,整整在窗前坐了一夜,想了一夜。
昨夜那诡异的屏障,让帝释天这个自认为天才的男子,受到了很沉重的打击,他想不明白,那屏障究竟从何而来。
在魔界,这千万年来,除了那沉睡的几千年里,他自认为对魔界的一切都了如指掌,并且,并没有出现什么让他注意的怪事。
但是,昨夜却眼睁睁的在他面前发生了,并且受到伤害的还是自己心里唯一有感觉的女子,当时若不是那落地的碧玉长萧,帝释天不敢想象后果会怎么样。
头疼得厉害,他总感觉自己丢了什么,但是却怎么也想不起来,自己到底缺少了什么,他不断的敲着自己的头。
双手不断的扯着自己的墨发,但是不论怎样,他依旧想不通,究竟哪里出了错,自从这次久睡醒来,一切的事情就变得有些诡异。
魔尊也一样,莫名其妙的会让自己做一些无厘头的事,却根本不同自己说原因,就比如夕染,再比如那个无脸的男人。
太多的事都让他迷惑,但是帝释天仍旧庆幸,如不是魔尊的命令,自己就不可能认识夕染,从而也不可能对她有那种微妙的情感。
毕竟自打自己被魔尊捡到,并且亲自扶植上这个城主的宝座以来,自己就不明白什么是情什么是爱,更没有体验过那种心跳过速的感觉。
但是最近的几天里,他经历了太多以前不可能出现的情绪,喜怒哀乐基本都尝遍了,且都是因为一个人,那就是隔壁的少女。
不由自主的,帝释天抬起那疲惫的面颊,看向了那一侧,她所居住的屋子,不知怎么的,原本疲惫的身心,在想到她时,竟然好似全部消散了一样。
浑身又充满了用不完的力量,帝释天都感觉这种莫名的感觉真的很不可思议,难道这就是那所谓的爱的力量?帝释天陷入了自己编制的心绪中
此刻的夕染刚刚睡醒,她睁开双眸,看着床榻上的床幔,一动不动的躺在那里,就像是一具没有灵魂的娃娃一般,没有喜怒哀乐。
呆愣的状态持续了很久,虽然外表看去,夕染就好似没有任何情感一样,那么呈现空洞的状态,实则她的脑袋正在做着放映片一样的工作。
昨晚的一幕幕全部出现在了他的脑海,由那个凄楚诡异的哭声开始,一切都在发生着细微的变化。
那诡异的哭声只是在针对自己,因为除了自己,无人可以听到,这一点,从帝释天的表现就可以看出。
但是自己究竟哪里惹到了如此厉害的人物?自己怎么毫不知情?如今自己最大的敌人就是那个逃到修罗界的木彦,那么会是谁?
与六界之间的恩怨早已过去千万年之久,并且他们也不可能知道自己如今的存在,那么究竟怎么回事?
夕染反复的问着自己,但是皆是一无所获,拥有那么大神通的人,自己如今真的没有得罪过。
自从冥界回来后,自己处事也是小心异常,尽量低调,可为什么一件件诡异的事情,就是在自己身边无数次的发生上演?
夕染想来想去,都没有想出结果,因为那个人绝对让她意想不到,并且是万万不会去想的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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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离别前的会面
离别前的会面
来到魔界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如今也快到了泯灭窟的威力最为薄弱的时候,所以夕染决定,先抛开一切影响心情的事情,把七色花采摘到手再说。
“你说你现在就想去泯灭窟?”帝释天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这个一脸淡然却坚定无比的红衣少女。
不知道为什么,他有一**上就要失去她的感觉,并且这种感觉在随着她所说的话在逐渐的加深。
“嗯,七色花我势必要取,况且马上就要到泯灭窟力量最为薄弱的时候了,所以我不能在等了。”夕染一脸认真字字坚定的说。
帝释天抬头看着身前的少女,他很想把她抱在怀里,好好的感受一下她温软的娇躯,他很想对她说,什么都不要去找什么都不要去寻,就这么陪着他,他愿意为她放弃一切。
但是往往总是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他不能违背魔尊的吩咐,而她亦不能为他停留半步。
他们只见如今隔了太多的东西,导致了他们之间的爱情并不是那么的容易,不是你我都有感觉,就可以弥补的了那二人之间,犹如天堑一般的距离。
百花园中,此刻争奇斗艳的娇花,比不上她的一颦一笑一个回眸,可佳人即将远去,自己却无可奈克,只能这么静静的望着。
“好,你准备一下,准备好了只会我一声,我便送你进结界。”
帝释天妥协了,他一直知道,她不似普通的六界女子,她有她独特的路要走,有她所执着且坚持的事要做。
如今只有尽自己所能帮到她的能力,尽量的帮她,那样最起码,若他离开了,不论走到哪里,心里都会有他一点半点的印象,哪怕一个模糊的影像也好。
“好,那就明天吧,如今我只身一人,没有要收拾的,那么,我先回去了。”
夕染,礼貌的点头,然后从容的从帝释天的身旁走过,飘飞的衣角,尽显她的绝世无双,风化无限。
帝释天怔怔的站在原地,空气中还有她的余香,虽然很淡,但是很好闻,他闭上眼睛,静静的伫立在原地,墨色的衣袍,被清风吹动,青丝飞舞
夜有一次静悄悄的来临,此刻的夕染最想在临走之前,在看一看那个黑衣的无脸男子,现在想一想,已经有今天没有去见他了。
那个下雨的白天,还有那个诡异的夜晚,让夕染没有多余的精神再来见他,如今,就要走了,她感觉自己有必要去跟他到个别。
轻轻的推开房门,借着月光微弱的光亮,夕染有一次来到了这个独特的假山后面,看着那准时出现的笼子,夕染莫名的感到了一阵的心安。
此刻的他很安静,静静的伫立在笼子的中间,抬起他没有五官的平脸,成四十五度角的望天。
气氛有一点哀伤,夕染能够感受到,黑衣男子浑身撒发出来有些沉重的气息,夕染很不了解,今天的他有些不对劲。
“你,还好吧?”虽然直到他没有耳朵,但是她还是下意识的问了出口。
夜很静,除了夕染的呼吸声,就在也听不到其他的声响,而黑衣的无脸男子依旧是那个姿势,一直没有变过。
“对不起,我曾经答应过你的,只要我离开城主府,就一定会救你出来,带你离开,但是很抱歉,没有实现承诺。”
夕染有些悲伤的低下了头,长长的睫毛,在月光的照耀下,投下了一小片的阴影,粉唇微抿,墨紫色的长发,有些凌乱的散于胸前。
哗啦哗啦哗啦
长长的锁链摩擦着地面,在这个夜里刺耳的响起,夕染抬起头,看向了笼子,只见原本仰面直立的无脸男子,此刻正朝着夕染的方向移动着。
走到笼子的边缘,他就那么直直的站在了夕染的面前,一张没有五官的脸,正对着夕染,就那么与夕染特殊的对视着。
气氛有些诡异,但是夕染却没有半分的害怕,除却他没有五官的脸,他应该是一名上等的男子。
白皙的皮肤,高大的身材,匀称修长的身躯,一袭黑衣裹身,墨带束腰,齐腰的黑发随意的披散,没有半分束缚。
隔着笼子,夕染就那么与他对视着,她感觉他能听到并且感知自己的一切,也或许,他今天的反常与自己将要离去,有着莫大的关系。
昏暗的夜里,一红一黑两个身影,就那么隔着笼子对望着,谁都没有要移动半分的打破沉寂的意思。
夜悄然溜走,魔鸡啼鸣,紫阳将要升起,而对望了一夜的二人依旧没有动,夕染看着在自己面前逐渐变得透明的黑衣无脸男子,她下意识的伸出手想要触碰即将消失的他,但是他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面前,取而代之的依旧是那片花海。
“别看了,他已经消失了。”
帝释天那温润优雅的嗓音,自还沉浸在悲伤中的夕染身后传来,可夕染没有动,她依旧那么站着,直至紫阳彻底的照亮了整个魔界的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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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冥王的阴谋
冥王的阴谋
“王,您真的要这样做么!”一名灰衣女侍单膝跪地,俯首称言,不敢看身前这个妖媚冷冽的尊贵女人。
气氛很是僵硬,豆大的汗珠,顺着说话的女子脸上流下,身子随着尊贵阴冷的女子不语,而变得抖动不一。
“怎么?你是在同情她喽?”
终于,尊贵的阴冷女子开了口,那种冷飕飕的语调,更加的加速了,灰衣女侍的恐惧,她不敢多言,头却越来越低,逐渐贴近地面。
“知道你犯了什么错了么?”尊贵阴冷的黑衣女子开口,眼角慵懒的撇向地面逐渐筛糠的灰衣女侍。
“奴奴婢不知”灰衣女侍断断续续费力的说着不连贯的话语。
“这点都不清楚,那么你说我留你合用?嗯?”黑衣尊贵的女子依旧是那冷飕飕的慵懒语调,但是话中去藏着深深的杀机。
还未等女侍有何反映,黑衣女子便杀招放出,转眼间,跪地的女子便化作粉尘消失的无影无踪。
“呦呦呦这是干什么?”一个低沉魅惑的男音自黑衣女子的身旁传来,女子回头,看向来人。
“魔尊大人好悠闲,竟然也有听墙角的爱好。”女子嘲讽的说到。
“我可没有听墙角哦,只是就事论事罢了。”男子无辜的耸了耸肩,就好似自己何其的无辜,黑衣女子,看了一眼身旁的男子,一脸的不屑,还有浓浓的嘲讽与嫉妒。
“看见你这一身骚包的紫色,我就有种想要吐得感觉。”黑衣女子看着魔尊句句带刺。
“呦呦呦难道是你那位别扭的小白脸终于开窍了,让你喜得贵子了?那我可要恭喜你喽。”紫衣的魔尊毫不介意冥王罗刹的讥讽,一脸的玩世不恭。
“你”冥王罗刹咬牙切齿的看着魔尊,因为他说到了她的痛楚。
夜冥幽是这六界谁都不敢在她面前提的男人,因为他是她费尽千辛万苦得来,却耗费千万年得不到的男人。
如今虽然还困的住他,但是倘若那个女人找到了那样东西,那么自己着数年来所经营的一切都将要化作飞烟。
所以,想方设法都要毁了她,她可以设计她一次,就可以设计她第二次,冥王罗刹满脑子阴险的想。
“以后别再来魔界,这里不欢迎你。”魔尊下了逐客令。
“难道你放弃那件宝物了?”罗刹听了魔尊的话,一脸的不可置信,她用万年前的计策,引诱魔尊上钩。
“别用你那拙劣的骗术再来狂骗我,已经无用了,你走吧。”
魔尊背过身子,不再理会罗刹喷火的目光,而眼看利诱不行的罗刹,攥紧双拳,一脸阴仄仄的看着魔尊的背影。
“重楼,别忘了,就算你对她动了心思,但是别忘了你自己的身份,你做过的事,就算你想从来,那是不可能的。”
魔尊脊背微僵,眉头微皱,有些不快,但是他没有发作,只是冷哼一声,便独自一人向着黑暗深处走去。
“痴心妄想,就算你不行,还有其他几界,本王就不信,那些人也会跟你有一样的念头,放弃宝物。”
罗刹还在盘算着他的美梦,可是往往美梦编制的再好,终究是梦,不是现实,所以注定了他的奢望即将落空。
不过事情往往还真有那么多个不定数,就比如那个人。
万魔殿中,一个紫衣的金眸的男子静静的伫立在殿中央,一头微紫色的长发用一条金的发带束着,随意的披落在肩旁一侧。
他一脸的怀念,却又一脸的无奈,小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