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道两旁宽阔的地方也会有魔界的探险者摆的地摊,如果运气好,或许会在地摊上买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也或许是某些摊主不识货,误把明珠当鱼目,不过那样的人是少之又少,毕竟傻帽还是在少数。
喧嚣的人群围城了一个小圆圈,讨论着他们每天茶余饭后的趣事,不过今天的趣事却深深的吸引了夕染。
“唉大五,你听说了么,杨柳城的怜人馆昨天来了一个新货色,那叫一个倾国倾城啊,听说还是个处,咱么看看去怎么样”
一名长相猥琐的魔界男子,对着那个名唤大五的魔界青衫男子,一脸的奸猾的说着。
“我听说了,长得倾国倾城又怎样,一个妖族,居然敢来魔界,难道他不知道,在千万年前的那场诛神六界的大战,妖界来魔界者就都会法力尽失,犹如婴儿一般无力并且那妖,还是一个瞎的,真是作死的节奏。”
那名名叫大五的魁梧魔界男子一边磕着瓜子,一边与问他话的猥琐男子说着。
“其实我也很好奇,那千万年前究竟发生了生么,不过我知道一个秘密,那就是千万年前那场大战,六界死了无数强者,只有界主依然完好,我还听说是六界界主他们挑起那场战争的,好像是对付一个女人。”
猥琐男子压低了声音对着大五说。
大五轻轻的挑眉,一脸不相信的看着猥琐男子。
“你还真别不信,我的祖辈就是那年那场大战存活下来的魔界兵,我看见那本当年上战场的老祖宗,写了一本手札,那上面年就有关于那场大战的一些事,只是他老人家官小人微,知道的少了些,不过还是知道一点的。”
看到大五一脸戏虐的表情,猥琐男赶紧连忙的解释,想要证明自己所言非虚。
“就算你说的是确有其事,那又能怎样大战都过去千万年了,现在能改变什么再说了那场大战又与妖界来魔界的禁止有什么关系”
大五一连几个为什么,问的猥琐男哑口无声,只有气的脸红脖子粗。
“不信就算了,反正于那场大战有直接关系,我还听说那死去的女人有好几个爱人,其中一个就被魔界的界主关着,具体关在哪里我就不知道了。”
猥琐男嘀咕的说着,那名唤大五的男子一脸的无趣。
“你不说杨柳城的怜人馆新来了一个妖界小官么咱们什么时候去看看”
大五挑起之前的话题看着猥琐男。
“对对对,你说说倒把这事忘了,我听说,今晚就拍卖,咱们一会就去,没钱拍,过过眼瘾也是好的。”
猥琐男一脸的垂涎欲滴,一双不满狰狞的手在胸前**的搓着。
“嗯,我也去看看。话说长这么大还没出过魔界,看过魔界以外的种族,听说妖界的男子比女子都妖艳,我也开开眼界去。”
大五附和的说着,然后瞟了一眼猥琐男,猥琐男则沉浸在了自己的****幻想中不能自拔。
听到这里夕染感觉,他们口中的妖界失明男子一定就是墨竹,一想到墨竹会在那种肮脏的地方被这些人用目光猥亵着,夕染心里就莫名的冒火。
不行,不论多危险自己绝对不能让墨竹受到侮辱,行程得改一下,还是先救墨竹要紧,并且刚才听那猥琐男说,当年的那场战争中,自己的爱人有一个则被困魔界,那么自己势必要找到他。
虽然并不能确定,但是有消息总是好的,一想到他们为自己可能正在遭受磨难,自己就难辞其咎,虽然现在还没记起他们的容颜,但是最起码自己知道他们的存在,那颗激动的心正在不断的提醒自己,一定要救出他们。
或许,那份被人摸去的记忆会随着相见而复苏。
看了一下四周的铺子,夕染找到了一处贩卖短距离传送水晶的铺子,跟铺子的老板买了几块传送水晶,然后就找了一处僻静的地方,捏碎了水晶去了杨柳城。
………………………………
第19章 一无所获
怜人馆,以经营男妓为主,里面都是年轻貌美的少年,大多数来怜人馆的都是男人,女人相比较少很多。
在魔界,一般的男子可以没有女伴,但是必须不能没有男宠,因为魔界的男子认为,男男爱那叫真爱,男女爱那叫传宗接代。
他们认为女子是弱小的,不适合与他们比肩,而男子则不同,男子不但能够给他们带来女子所不能给他们带来的快感与享受,还能够给他们带来一种强烈的征服感。
他们旺盛的体力,可以在男宠的身上得到释放,而不担心伤到他们的身体。
但是,也不乏一些强硬派的魔界女性,他们的男宠相比较会比较偏于柔弱,或许是思想上的扭曲,凡事养男宠的魔界女性都是残忍暴虐的。
他们在享受完鱼水之欢之后,就会用各种方法虐待与之欢好的男宠,所以怜人馆的男妓是可悲的,他们的人生注定会在一个灰暗的时光中度过余生。
运气好的也许会碰到好的买主,在彼此厌倦的时候就会放他一条生路,还其自由,不过那种可能性是微乎其微,所以不论那种结果,被买或者继续在馆中,都会是他们一辈子的噩梦。
夕染看着怜人馆气派的门脸,深吸了一口气,调整了一下情绪,就随着一众进馆的人走进了怜人馆。
馆中的大堂中间,是一个高达三米的圆形台面,台下则是一圈又一圈的椅子,三百六十度的视觉感受,竞价的嫖客们成环形围着中间的圆台。
夕染自是那茫茫人海中的一员,看着千十来号的嫖客,夕染再次叹服,魔界男子与人界男子对爱情观上的差异,最起码人界养男宠的还是在少数,他们注重的是阴阳调和,其他几界应该也是如此,不过佛界除外,毕竟那里都是秃瓢的光棍。
“大家静一静,静一静都听我说。”
怜人馆的妈妈桑扯着他那破锣一样的嗓门,在圆台上喊着,他声音一响,原本还嘈杂不已的大堂立马鸦雀无声针落可闻。
“我想大家都听说了,我怜人馆昨天新来了一位倾国倾城的妖族美人,而你们绝大多数都是奔着美人来的吧。”
妈妈桑看着瞬间静下来的大堂,一阵满意,然后一脸得意的说出了在做魔族男子的想法。
“对”
众魔族男子夹杂少数魔族女子的声音整齐的响起,声音高的震的夕染耳膜疼了半天。
“那么,接下来我也不罗嗦了,我们就先看一下这位美人的庐山真面目,我想他一定不会让你们失望的。我现在倒数五个数,五四三二一”
妈妈桑继续烘托着众人紧张的气氛,倒计时念得异常缓慢。而大家则紧紧的盯着圆台上方。
上千双眼睛紧紧的盯着圆台看,只见圆台中间慢慢的凹陷下去,然后没多久一个黄金打造的金属笼子的顶部便缓缓的露了出来,笼子的面积越来越大。
笼身逐渐完整,就在笼子完全展现在众人面前的那一刻,笼子中一名衣衫半解的妖媚男子便完全的暴漏在了众人的视线,半裸男子出现的那一刻,四周清晰的吞咽口水的声音此起彼伏。
每个魔族的男子,都狼眼放光的看着笼子里,半裸的妖媚男子。
只见男子一头绿色的长发,海藻般披散在半裸的香肩上,一件白色的长袍胸前大开,露出莹白健美的锁骨,两颗朱果若隐若现引人遐想。
坐在笼中的男子双腿弯曲平放,长腿被衣袍遮盖,两条手臂支着台面,露出一半粉嫩的香肩,再细看,男子眉若远山,一双好看的桃花眼茫然无措的看着前方。
如仔细看,定能看出,男子黄色的眸子茫然的没有焦距,分明看不见事物。
高挺的鼻梁下是一张薄薄的嘴唇,双唇微抿着,一脸茫然不知所措的脸,是那么让人心生怜惜。
看到这里夕染松了一口气,幸好不是他。虽然笼子里的男子很妖媚,很动人,但是他不是夕染要找的人,所以夕染毫不犹豫的离开了喧闹的大堂,不再看堂内一眼。
虽然夕染很同情那名妖界男子接下来的处境,但是本着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心态,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救得了一个也救不了千千万万个与他一样遭遇的人。
要怪就要怪他们的命不好,毕竟身处魔界能力有限。
出了怜人馆的夕染最后看了一眼那高大的门楣,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转身没入了来回的人流中。
“墨竹啊墨竹,带你来魔界,我究竟是不是做错了。”
夕染望着魔界特有的紫阳,心底低声的说。
看着手中的碧玉长萧,心里有着说不出的酸楚,自从父母死后,自己身边也来来回回出现了很多关心自己人
但是都会因为各种原因离自己而去,难道自己这一世注定天煞孤星命
想想真是荒唐,当初的郝连无尘与席秋水两位师兄,被禁忌之林排斥,然后又是走不出冥界的夜冥幽,现在有轮到了失明的墨竹。
如今自己唯一可以信任的夜冥幽远在冥界,自己还有必须留在魔界的事情要做,七色花的花期要到了。
若被他人采的,那么墨竹的眼睛就是一辈子也别想好了。
“阿夜啊阿夜,你说我该怎么办才好虽然想起了前世的一些事,但是毕竟重新轮回的我,可还是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狂傲不羁的我了”
夕染嘲弄着自己,从夜冥幽所给的记忆中,那个千万年前没有被迫轮回的自己,是多么的洒脱肆意,多位爱人的相随。
虽然现在得记忆中只有夜冥幽一张清晰妖孽的脸,其他几人皆是模糊不清的轮廓,但是从他们心底撒发的爱恋,自己依旧清晰异常的感觉得到。
众爱人中,在那模糊的身影中,夕染可以感觉到其中一个最自己的重要性,几位爱人自己都真心对待,并且爱如骨髓。
但是夕染能够感受到其中有那么一个是那么的刻骨铭心,并且只有他的身影现在模糊的将近透明,那是否意味着他正处在性命垂危的时刻虽急迫的想要去寻去找,但是再看看如今实力低微的自己夕染感到了一种强烈的无力感。
………………………………
第20章 冥王罗刹
冥王
一座庄严的黑色殿堂内,坐着一名冷艳高贵的女子,女子发丝上挽,只用一根黑色的簪子固定,侧面看去姣好的面容让人心生遐想。
但是正面看,则会发现,一把硕大的弯镰突兀的出现在她整个左脸上,乌黑的刀身上密密麻麻的撰写着数不清的字符,刀身周围的皮肤遍布着一条条狰狞的脉线,使得她整个左脸恐怖狰狞。
真真印证了天使与魔鬼并存的面貌的样子。
女子火爆的身材包裹在黑色的纱裙中,腰间一条黑色的锦带束腰,裙摆处则绣着一只面目狰狞的恶兽――饕餮。
若夕染看见此处,就会发现,女子裙摆处的恶兽并非绣上去的,而是饕餮的一缕魂魄附在其上,而此兽正是万尸林中供养在残骸遍地的古道中,休眠的饕餮凶兽。
“夜君最近状况如何”
女子清冷的声音响在了黑色大殿的上方。
“禀王,夜君自从那女人走后就一直在花园坐着,已经好多天了。”
灰衣侍女恭敬地回应问话,双目看着大殿的铺地石。
“哦他倒是张脾气了,难道这么多天他就一直在那,从未进食与休息么”
虽是疑问句,但是自女子口中说出,依旧是那种万年不变的声调。
“禀王,是的,夜君一直坐在那块曾经与那人共处的平石之上。”侍女如实的禀报,
“哼,他到忘记了自己的处境了,你退下吧。”
“是,王。奴婢告退。”
清冷高贵的女子挥手退了侍女,然后一个斜身躺在了那身后黑色卧榻上,看着远方,随即想起什么似的,迅速起身,手掌平伸,一个金色的半面的蝴蝶面具就出现在了手心,女子把面具附在了那狰狞恐怖的左脸上,然后便消失在了大殿。
灰色的花园中,依旧是哪单调的颜色,而远处巨大的平石之上,那一抹红色的身影宛若一朵盛开的红莲一般,吐着银白色的花蕊。
女子来到花园就看见了这样的景色,眼中有迷恋,有哀伤,还有嫉妒,这些情绪最后都化作了浓浓的愤怒。
只是他很快的掩饰好了那早已奔腾不已的情绪,然后一步步的走向在巨石上卧坐的红衣男子。
“冥幽好雅兴。”
黑衣女子清冷的话语中夹杂着浓浓的嘲讽。
“这的景色很美。”
依旧一身火红的夜冥幽淡淡的所问非所答。
“究竟是景色美,还是什么,我想冥幽心里清楚。”
女子变了强调的声音显得有些尖锐。
“是啊,我心里很清楚。”
依旧淡淡的语调,不带一点波澜。
“做事别太过分,别忘了这是我的冥界,不是你们那个须弥山。”
黑衣女子狠狠的说着。
红衣的夜冥幽身形未动,一头如瀑布般的银发泛着优美的光泽。妖孽的面容依旧不带半点情绪。
而那看向远方的眸子中,却透着柔柔的爱意与怀念。
看着这样的夜冥幽,黑衣女子狠狠的攥紧了犹如白玉般优美的双手,一滴鲜红的血液顺着手掌滑落在地,然后被脚下灰色的土地吸收不见。
女子深吸了一口气,调整了一下此时激烈的心跳,然后又恢复了她那一脸的清冷与高傲。
“我想提醒你一句,当初若不是我,你的下场会与她身边的其他男人一样,这千万年来在这冥界,我对你如何,你清楚得很,难道你的心是石头做的么”黑衣女子语出质问。
“我宁愿当初你没有强行的带走我,那么我仍会行走在阳光之下,而不是在这阴冷灰暗的冥界,困了千万年,罗刹,收起你那无耻的感情,我不是你可以销想的起的,你的做法只会令我更深的厌恶你。”
夜冥幽听到罗刹的话,浑身一震,然后原本平淡的面容上染上了愤怒的寒霜,语调冷硬的说着残酷的事实。
对,他根本就不希望她救,他宁愿向其他兄弟一样受尽极苦,但是最起码只要时间够久灵魂不灭,那么自己就有可能与她一同生活在阳光之下,而不是这样孤寂的靠着回忆过日子。
若不是心中坚信,她不会死,只要她回来,就一定会接自己出去,自己早就随她而去了。
当感受到她的灵魂波动,自己动用禁术帮她寻齐魂魄,就为了能见上她一面,已解这千万年来的相思之苦,可为了她的安全自己又不得不送她回到那个界面。
夜冥幽双手伏面,感受着手中还残留着她的温暖,这就足够了。
“好,好,好。既然你那么无情,那么就别怪我无义,你最好祈祷,她别再落到我的手里,不然我定要她,魂飞魄散,永不超生。”
一连三个好字,字字咬牙切齿,罗刹满脸阴狠的看着夜冥幽,最后狠狠的甩了一下衣袖,转身消失在了原地。
“夕染,你现在过得可好,我想你想的心都在滴血。”
夜冥幽手捂心口喃喃自语。而此时孤身一人身在魔界的夕染突然莫名的打了一个喷嚏。
“究竟谁在想我,阿夜,是你么”
夕染喃喃的说着,仰头看着魔界的天空。
文文求推荐求收藏求评论
………………………………
第21章 那酷似席秋水的背影
那个酷似席秋水的身影
整理好纷乱的思绪,打起精神,夕染就向魔界最繁华的主城烈焰城进发了;
要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