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一开始是为了粮食而开战,后面发现笈多王朝是一个有两三千万人口的国家,汉人瞬间就像是发现了绝世的宝藏那样,击败笈多王朝可以获得粮食那是不用说的,还能将适合农耕的土地抢占下来,过程中少不了黄金、美人啥玩意之类的战利品,最重要的却是那两三千万的人口!
东汉是一个蓄奴现象非常严重的朝代,三国以及两晋也将蓄奴的习惯留了下来,东晋小朝廷被灭之后,各个世家和豪强被迫解散了奴仆,后面演变成为全国范围的解放汉人奴仆,他们却发现奴役异族不会有什么问题,再不知道该怎么做就是白痴了。
汉国想要拥有奴仆首先是爵位来决定,战争是最能获得爵位赏赐的途径,北方人踊跃向西域而去,南方人已经从中南半岛吃到甜头。
战争就是获得一切的途径,哪怕是无法拥有超过身份限定的奴隶,可是抓捕起来也能卖钱,那么笈多王朝不管从哪个方面来讲都能带来利益,理所当然是要干他丫的!
王龛是被启用的降臣,比谁都珍惜能够率军出击的机会,他在之前已经与李迈一再沟通,很清楚这一场战争对于他们这些降臣意味着什么。
规模达到八百五十艘的舰队,王龛并不是全部集结在一起向着敌军的港口压进,那么小的一片海域,尤其是从海向陆‘逼’近,大纵列才是正确的队形。
面对汉国海军大股而来,笈多这一边并不是等汉国海军到了港口之外才发现,就如同汉国这一边会安排船只以及派人在陆上隐蔽起来作为眼线监视那样,笈多王朝的人虽然是阿三,可他们真没有蠢到忘记对平蛮校尉部进行必要的监视。
笈多王朝不但是很重视平蛮校尉部,连带平蛮校尉部后方的汉国基地也没有无视,甚至是对马六甲的监视一直都没有放松过。
汉国不断有舰队从本土向着阿三洋而来,笈多王朝将众多的信息进行汇集,计算出来的是汉国海军至少集结了八百艘各型大小战船。
不怪笈多王朝不努力侦查才计算错汉国海军的数量,实在是他们无法相信汉国能够在阿三洋沿海大肆建造战船,哪怕是想到能够大肆建造战船,可战船总是要有人来‘操’作的吧?哪能知道刘彦有那么大的作弊器!
在发现汉国海军大肆出动之前,前沿军港的笈多王朝指挥官已经做出反应,港内能动弹的船只基本是进行补给快速离港,军港也是开始准备迎接入侵。
“汉帝国的战船数量跟我们猜测的有出入。”
加瓦拉康定华伦就是笈多王朝前线总指挥,他与赞普特华伦一样是出身笈多王朝南部的大族,可虽然都是姓华伦却不是出身同一家族,再则是赞普特华伦只是刹帝利,他却是一名婆罗‘门’。
到目前为止,笈多王朝这一方还是无法判断汉国到底出动了多少战船,与他们是否有足够的侦查力度无关,纯粹是大海战船不像陆地上的陆军那样好侦查。
海上船只超过一定数量就没可能同一时间停靠,有在军港休整的战船,就必定是有在海上航行的战船,大海又是那么大,还不存在什么高地可以由高向低一目了然,除非是‘奸’细能够得到对方的指挥官才能看的资料,要不然就只能是靠猜。
不止是笈多王朝对汉国的战船数量靠猜,其实汉国对笈多王朝的战船数量也是猜测数据,究竟是有多少可以参战的战船只有双方的核心高层才有明确数据。
“敌军向我们这边径直而来的各式大小战船数量远超五百艘,是我们的两倍还多!”加瓦拉康定华伦满满都是严峻地说:“汉帝国的军力远比我们猜测的要强大!”
在阿三那边,名字叫加瓦拉的贵族非常多,姓氏中能有“中序”的基本都是有些一个干出大事的祖先。
阿三又是一个和欧罗巴社会一样的固化,说白了就是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生的孩子会打‘洞’,出生的那一刻起就决定了人生的轨迹,人再努力要是没有幸运基本无法改变自己的命运。
阿三目前的种姓制度还没有腐化,阶层虽然是固定下来,可是高层的教育一点都没有放松,像是婆罗‘门’接受的就是管理和刹帝利学习的是怎么作战,加瓦拉康定华伦哪怕是婆罗‘门’的草包,该有的基本素养还是会有。
面对汉国那边突然间的大动作,加瓦拉康定华伦并没有多么的惊慌失措,原因说起来可能有点搞笑,第一个是阿三互相之间的征战哪怕战败人生安全也能得到保障,第二个是第一批战败被俘的阿三贵族已经确定能够从汉国那里赎回,那么对战败就没有那么恐惧。
“汉帝国的战船很犀利,可是他们的战法很僵硬。”撒拉尔萨库曼能说话,再看一些阿三的阶级特点很明显就是个刹帝利:“从以往的‘交’战例子来看,我们并不是没有与之抗衡的实力。”
撒拉尔萨库曼好像也没有说错,笈多王朝这边更多的时候是以少打多,面对汉国海军有数量优势的情况下也能打得有声有‘色’。
笈多王朝对汉国海军的印象很直接,认为汉国海军只是占着战船犀利的便宜,要是双方的战船一样的话,该是他们狠狠地教汉军怎么做人。这个印象是随着笈多王朝近期一些新造战船向汉国战船借鉴改良,数量少的情况下还能战而胜之,得到的自信。
“我们有三十七艘新式战船,一艘就能牵制汉帝国两三艘,剩下的战船在人员素质要优秀于汉人。”撒拉尔萨库曼坚定地说完,停顿了那么一小会接着说:“他们‘逼’近过来肯定是为了登陆,又要分出足够多的战船。”
以登陆作战为目标的舰队,理所当然是要分队,笈多王朝一方的将领还没猜对王龛率领舰队的多寡,却很清楚根本就不会集中所有战船用于海上作战。
就像是笈多王朝的将领猜测的那样,汉国海军在足够‘逼’近之后分成了两个部分,一部分自然是扑向了海上的敌军,另一部分则是停在沿岸之外准备登陆作战。
“用于登陆的舰队做好准备。”王龛不是在说废话,肯定是要海上‘交’锋出现结果才会有登陆作战,要不然就是送人上岸等死。他一直在通过望远镜注视不远处的笈多海军,大致猜测敌军战船数量,又观察敌军采取什么样的队形:“今日风势太小,却要随时注意风向变动,一旦气候有变及时利用。”
海面之上的笈多海军正在干的是排布纵列队形,以一个小队一个小队的方式,每个小队是成一字型,将船身横向对着汉国海军这边。
王龛对那种阵型是一点都不陌生,汉国战船的‘床’弩是布置在船头、船尾和船身两侧,打横可以发挥出最大的威力。他知道笈多王朝那一方在发现‘床’弩布置方案的优势后立刻借鉴,大型的远程武器也是采取了相同的改装,那么自然也是要船身横向对敌。
因为风力小,抢占风头利用风力就不存在必要,船只在这种风势下压根就不会升帆,就让数量众多的笈多战船是相对平静地保持阵型不动。
其实要是没有必要的话,海战中的船只压根就不会升帆,要不然就是增加受打击面,一旦船帆被火箭引燃还是极为糟糕的事情,极可能演变成为整艘船的火势。
在过往的海战中,汉国这边还发现到笈多王朝的一个秘密,那就是一部分笈多战船的船帆被火箭命中竟然不会着火。汉军俘虏了船帆不会着火的船只,研究过后得出结论,阿三是用火浣布来当船帆。
火浣布的传说在西汉时期就有了,是一种根本不怕火的“神器”,要是谁有一块火浣布完全能够当成传家宝,令汉人满是伤感又羡慕嫉妒的是阿三竟然用来当船帆,简直是无法原谅。
船桨拍击海水的声音在汉国海军纵列中响彻,那是王龛下令舰队展开攻击队形。
从高空向下鸟瞰,茫茫多的战船船桨‘激’‘荡’,有一艘作为领头,很快屁股后面就是一大串的跟班,一队又一队成为队形之后,海面上就好像出现了众多的长蛇在游动。
汉国战船行动起来,笈多的战船自然不会停在原地,大海之上就是一片船桨拍击海面的动静,双方整齐却不同的语言有节奏的呼喝着,声音之大不但席卷着大海,连沿岸之内的密林也被惊起一群群的飞鸟。
“准备!”
不同的语言,有着相同的意思,那是随着敌我双方的战船越来越近,‘操’作远程攻击武器的士兵在军官的提醒下随时发‘射’武器。
是汉军这边最先吼起“放”这个字眼,成为一字长蛇的各艘战船之上,弓弦和机械的呻‘吟’声作响之后,一杆杆粗大且箭镞部位带着油脂燃烧的弩箭‘激’‘射’而出,它们在飞行的过程中发出呼啸,大部分是‘射’空落入海水之中,少部分命中战船锋利的箭镞与木头来了个亲密的碰撞。
汉人的‘床’弩毫无疑问是在‘射’程上比阿三的‘床’弩远,自然是由汉人的远程攻击武器率先发声,导致的是笈多海军每每与汉国海军‘交’战哪怕是事先抢占有利风势,可笈多战船总会被迫需要拉近汉国战船的距离。
此时此刻,明明是笈多一方的舰队先摆下阵势,可就是因为远程武器‘射’程不如人,又要像往常那样在汉国战船‘射’完之后,防止汉国战船“放风筝”,驱使着努力拼命划动船桨试图拉近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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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3章:满头雾水
‘激’战于大海缺少不了远程的利器,弓弩是不可或缺的武器,但是最先发声的武器必然是‘射’程更远却身体庞大的‘床’弩。;: 。
两支舰队进入‘交’战状态后,不管他们的队形有什么变化,唯一不变的就是空中必定充满了呼啸的箭矢,绝大多数的箭矢还必然会有绑着油脂的燃烧。
火箭被‘射’到船体,箭镞自然是钉入木材,那个时候燃烧的油脂就会烧到船体。其实少量的船只压根就无法将船身点燃,顶多就是熏起烟雾,但要是命中有助燃物的物体就不一样了。
‘交’战开始之后,少不了是被火箭命中的船帆被点燃,纤维物体从来都害怕火焰,它们会成为助燃物,然后将火势蔓延到整个甲板,被点燃的人再‘乱’窜,将火焰带入船体里面,大火就再难以制止,没有多久必然是整艘船冒出冲天的火焰。
一开始双方还能各自排列成为一字型‘交’战,随着有船只燃起大火,尤其是船舱也着火,本来应该划动船桨的人忙着灭火或是逃命,它们就会失去行动能力,使自己成为阵型的拖累,一个小队也就那么断节。
在进入‘交’战状态后,汉国战船是利用本身的‘射’程优势单方面攻击。这样的情况维持了将近十分钟,将一艘又一艘的敌舰变成火炬,笈多一方的战船抵近到可以反击之前,至少有二三十艘是不在有效攻击序列。
双方有你来我往的‘交’战是在开战的十分钟之后,等待笈多一方战船的‘床’弩能够发‘射’,汉国战船这边的强弩也加入到‘射’击,整个战场就出现那么一个画面,半空中满满都是箭矢在飞舞。
笈多一方的战船面临汉军‘床’弩和强弩的攻击,可笈多战船却只能用‘床’弩进行反击,可笈多一方还是顽强地继续抵近,从中也能看出阿三……至少是笈多海战没白称霸阿三洋数百年。
“损失是值得的!”加瓦拉康定华伦注定不会在冲锋序列,他会待在相对安全的后方,指挥麾下的舰队。他不像是在自欺欺人,是笃定地说:“屡次‘交’锋中,只要能够挨过先期的劣势,接下来就是我们发挥的时间!”
目前的所有国家中也就罗马人能和汉国比一比器械‘精’良。单独拿大型器械来对比,汉国是仗着诸夏的底蕴持有‘床’弩这种大杀器,也一直在改良‘床’弩保证‘射’程优势。罗马不但有‘床’弩,他们还从希腊人那里获得了弩炮,而弩炮这种器械的‘射’程其实比‘床’弩远。
事实上必须说的一点,罗马人非常重视军事器械,他们那种以步兵为主的军团也基本会携带各种器械,尤其是攻城器械。这也就导致罗马人从来没有放松研制军事器械,要说这个世界上有谁认清器械的重要‘性’,可能罗马人还要比诸夏更有深切认知。
其余阿三对加瓦拉康定华伦的话深信不疑,他们在器械上比不了汉军是既定事实,只能拉近之后互相纠缠来抵消器械上的劣势,进入到接舷战就是阿三们的表演时间。
王龛已经从过往的‘交’战资料中了解到笈多海战的强项,要是能够避免近战肯定是不会打,给予各个编队的指示就是尽可能拉开与敌距离。
‘交’战中的汉国战船编队自然自己的劣势是什么,要是能够一直远远地保持距离,用己方的‘射’程优势将敌船送进海底,脑壳坏了才会想要去打什么接舷战。
要是数艘对数艘的‘交’战,或是十数艘对战的战场,有的是足够的空间来活动,可是‘交’战的船只数量一多,那可真的不是想往哪边突就能突,通常是往哪都有友舰或是敌舰。
到‘交’战的半个小时,参战的双方编队慢慢变得没什么队形可言,要是有协同也是少数的两三艘能够互动,其余压根就是有自己需要应对的敌情。
“传令!”王龛总算知道李迈之前说那些话的意思,自己怎么想是一回事,对方配不配和又是一回事:“出动艨艟。”
笈多海军一开始还是编队作战,后面干脆就散开队形,以一种无序的姿态全面扑来,他们这种举动还真的打到了汉国海军的软肋,使汉国海军对付哪一艘敌船基本没有区别,集火‘弄’沉或‘弄’残一艘,更多的敌船却是在‘逼’近,想要保持距离就得整条战线后退,可大舰队真就不是想退就能退,‘混’‘乱’也就无可避免的发生。
不管是在陆地还是海上,谁都没可能将整支军队完全掌握,如臂指使这个成语的就是个形容词,历来就没人能真正办到。
战场上出现的情况就是局部陷入‘混’‘乱’态势,然后由多个局部演变成为整体的‘乱’象,那个时候总指挥的命令只能是大方面,例如让‘混’‘乱’中的部队集体去干什么,压根就没可能单独或是单编队做什么,要是在陆地上就是整体后撤或决死一战,海战上也是相同情况。
已经有不少敌我战船进入到接舷战,这个时候又是汉国战船占到了便宜,那是汉国的战船比笈多一方的战船甲板高度比较高。
拼杀历来就是占据高度的一方有利,能看到的就是站在有利高度的汉军弓弩手居高临下发‘射’箭矢,‘射’翻一个又一个敢冒头的阿三。
阿三对这样的局面早就不陌生,他们能干的就是组织弓箭手反击的同时,让所有能参与作战的人甩动带钩的绳索,也就能够看到一旦有两艘不同归属的战船互相靠近,除了箭矢来回‘激’‘射’之外,就是绳索不断地互抛,下一刻就是人‘荡’着试图攀爬。
并不是每艘笈多一方的战船都能接舷成功,得是有那个块头才行,船只的块头不够大,面对的就是还没控制好速度抵近,汉国战船已经蛮横地来个碰撞,本身块头不够大就要被撞翻。
差不多是在王龛下令艨艟出击的时候,加瓦拉康定华伦也下令己方的冲舟出动。
汉国和笈多的海军,计算战力的时候不单独算战船,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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