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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 赵氏母子的隔阂【上】
!”
赵政瞬间又羞又怒。攥了攥拳头,赵政杀心四起。然而就当赵政要动手将这两个不知羞耻的狗男女干掉的时候,附近传来了一阵凌乱的脚步声。
“不好,是巡夜兵!”赵政一听声音便知道是巡夜的官兵,随即迅速地向临街小巷运动。当这对士兵持着火把慢慢腾腾地走远之后,赵政便回到了原来的地方。
“娘的,小不忍则乱大谋!你赵姬又不真的是我亲娘,你和谁偷情与老子何干?如果现在就把这赵姬干掉,那我岂不是要和秦王这个位置失之交臂?不行,赵姬的小命儿得留住,不过……”赵政想到这里,便放弃了原本的想法,但是对于这个琴师……
赵政不想留在此处听这对狗男女嚎叫,所以仔细地观察了周围的情况后便朝着附近一座塌了一半的破草房奔了过去。就这样,赵政在这个破屋子里凑合了一晚,而赵姬也和之前一样愉悦了一夜。
第二天,太阳极为准时地出现在了地平线之上,而城里的人也再次开始了一天的生活。那位琴师,早在启明星刚刚升起之时便再次偷偷儿地溜回了自己家中。而赵政在太阳刚刚升起时便早早儿地醒来,然后就一声不吭地站在这个所谓的自家家门前。
“哎哎!看看……小贱人家的小杂种什么时候回来了?他不是丢了么?”
“是啊,听说丢了有半个多月了,怎么现在这小杂种自己跑回来了?”
“嘶……真是奇了怪了嘿!这母子俩到底在搞什么鬼?吃饱撑的啊!”
……
由于赵政失踪半个月的事情周围的邻居都是知晓得,如今他就这么直挺挺地站在屋外,因此显得格外的扎眼。很难免,赵政再次成为了街坊大妈们今日的头条热聊话题。
赵政根本不去理会周围人对他指指点点,他就是那样一声不吭地站在门口。
也许是昨日很是尽兴,也许是被街外的嘈杂给吵醒,赵姬较之往常早早地起了床。今天白天她依然得去寻找赵政。
“唉……也不知道这小混蛋哪儿去了,以后我能不能成为一王之后还得看他呢,要真的找不到他……嘶……我的儿、我的倚仗没了,那异人还会立我为后么?”赵姬一想到如果不把赵政找到,那么自己有可能和秦王后失之交臂的时候心中便焦躁了起来。
“唔?外面好像有人在议论政儿,难道他回来了?”正在收拾家务的赵姬隐隐约约听到外面有人在谈论赵政,随即心中疑惑道。
将还保有琴师体温的被子叠好,随意地收拾了一下自己,赵姬便朝房门走去,
将房门打开,一个小男童映入了赵姬的眼中。由于是迎着太阳,所以看得不太真切。定了定神,才发现站在自家门口的是自己的儿子――赵政。
“你……你这半个月死哪儿去了!”赵姬此时又喜、又惊、又急。
赵姬喜的是自己的儿子完好无损地回来了,自己之前所担心的问题已经不再是问题了;赵姬惊得是自己的儿子到底去干什么去了,仅凭六岁的年龄能存活下来简直就是个奇迹;急的是赵政回来过于突然,自己还没有做好再次面对孤夜的准备。
赵政面无表情地回答道:“玩儿!”
“玩儿?”
赵姬满含秋水的眸子眨了两眨,将赵政的回话重复了一遍。
赵姬似乎感觉到了赵政这简单的两个字的深层含义,因此尽管她想继续盘问下去,但是却生生克制住了。
“哦对了,我在外面吃过了,我现在去捡柴去了……”赵政就当什么事儿没发生一般,面无表情淡淡地说道。
说完了话,也不去管赵姬的反应,赵政从屋子里拿起一根麻绳子往肩上一搭便头也不回地朝城东门的方向走去。
“嘶……难不成我和他的事儿早就被这小混蛋给发现了?但是……但是就算发现又如何?他只不过是一个六岁的孩子,男女之事他知道个屁!不对,他肯定有什么事儿在瞒着我!”想到这里,赵姬柳眉倒竖怒气冲冲地悄悄跟了上去。
赵政是什么人,想跟踪他是一件很难的事情。没跟多久,赵姬便被左拐右拐的赵政几下子就远远地甩出了好几条街。之前赵政还肯真心实意地喊赵姬一声娘,而至此之后,赵政喊的这声“娘”在他眼里如同一个极为普通的名词而已。而对于赵姬来说,赵政越发诡异的行为让她对赵政产生了防范心理。她害怕赵政真的发现了自己偷情的事情,因为她不敢完全保证一个六岁的孩童会对男女之事完全不懂,她开始逐渐的不相信自己的这个儿子。
就这样,原本就有着伤痕的“母子”关系在这一刻产生了不可修复的隔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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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 赵姬母子的隔阂【下】
。起初秦壮被吓得腿肚子都发软了,直到他确定这是一只有问题的狼,他的胆子才稍微大了一些,秦壮放下背上的石头开始悄悄地跟踪了起来。
狼天生是一种对周围环境感知力很强的动物,当秦壮跟踪这只狼的时候,这只病狼其实早已发现了他。这只狼走走停停,时不时地冲后面呲牙咧嘴,知道这个狼有问题的秦壮并不为所动,就那么紧紧地跟着。也许是被秦壮被逼急了,狼转过身来冲着秦壮面露嗜血凶光,还没等秦壮反应过来,这只狼便一个箭步冲了过来。然而由于这只狼的视力严重受损,还没跑上几步便跑偏了,然后结结实实地撞在一棵大树上挂掉了。
“……”
看着秦壮在地上画的简笔画赵政一阵地无语,他没想到这个世界上居然能发生这样扯淡的事情。
“看来这只狼是一只被群体遗弃的孤狼。”赵政看着这只躺在地上和死狗无异的狼喃喃道。
“呵呵,这不就是自己么?一只不小心脱离了群体,来到异世的孤狼”尽管赵政不是被群体遗弃的,但是结果却是一样的,一种极为熟悉的孤独感再次油然而生。
扭头儿看了看脸上有些小兴奋的秦壮,随即微笑了起来。
看着赵政的笑容,秦壮有种说不出来的异样感觉。看了看地上的狼,再看看面前的赵政,秦壮似乎抓到了那么一丝的头绪。
“呃……这么大的狼……够你吃上一阵子了,这几天你就每天喝肉汤吧!嘿嘿……”赵政拎了拎这只狼然后笑道。
秦壮闻言轻轻摇了摇头,他指了指自己的衣服又指了指地上的狼,然后再看向了赵政。
“哦……你想用这狼皮给自己换件儿衣服是吧?”看着秦壮的动作,赵政恍然大悟了起来。
秦壮微微点头,表示这是自己的想法。其实对于狼肉,秦壮并不怎么看重,此时的他靠山吃山基本上不用为吃的发愁,但是唯有穿的让他头疼不已。如今让秦壮碰上了这么一件事儿,真可谓上天的眷顾。
“呃……这狼皮你留着,等冬天来的时候做件御寒的衣服。至于现在穿的衣服么……我给你解决!”赵政将自己的胸脯拍得“啪啪”作响向秦壮打包票道。
秦壮对此表示怀疑,因为一件儿衣服对于普通百姓来说是很重要的日常生活用品,可以说家家都没有闲置的衣服。赵政家的情况秦壮很清楚,他不认为赵政能从家里给他拿出来一套衣服来。
似乎是看出了秦壮的顾虑,赵政嘿嘿笑了笑然后说道:“这件事儿你放心就好,明天早晨衣服定能送到你的手里。放心,咱不会为了一套衣服就为非作歹嘀!”
赵政说完这句话后两人相视一笑,随即合力抬着这只狼朝小洞儿走去。
其实赵政后来很想把昨晚的事儿告诉秦壮,但是前思后想一番觉得还算了。他不想用这些烂事儿污了秦壮的耳朵。
话说赵姬将赵政跟丢之后,便跑到邯山在赵政经常捡拾柴草的区域寻找了一番,然而由于赵政当时并不在邯山上,因此赵姬只好气鼓鼓地回家去了。而当赵政扛着一捆柴火回家时,已经快中午了。
“你怎么用这么长时间?”赵姬见赵政扛着一捆柴迈进了家门,便怒气冲冲地质问道。
“玩儿!”
赵政与早晨无异,仍然面冷如霜地对赵姬说道。
赵姬听后情不自禁地皱了皱眉头,正待她还要说话的时候,赵政也不理她直接往炕上一倒便睡起了大觉。
赵姬此时真想狠狠地揍赵政一顿,然而由于猜测到自己极有可能有把柄在赵政手中,所以只好强压怒火忍住了。
就这样,二人虽然在一个屋檐下,但是总有着隔着两重天的感觉,气氛异常的尴尬。这一天就在赵政如雷的鼻鼾声及赵姬阴沉的脸色中悄然度过。
吃过晚饭,天已经黑得透顶。由于赵政回来的突然,所以赵姬并没有事先告诉琴师,因此只能继续沿用之前的老办法来通知了。
躺在床上二人都望着漆黑的房顶沉默着,两个人都难以入睡。
赵姬现在心中恨得百抓挠心,若非今天赵政不回家,此时的她正和情人儿私会快活呢。如今可好,又得自己独窝空床了。是,赵政也是人,按理说赵姬也算不上独守空房,但是对赵姬来说晚上赵政的存在又有什么意义。
至于赵政,他本想趁赵姬熟睡之后去市集两边儿的衣铺里干点儿偷鸡摸狗儿的勾当,给秦壮弄几件儿合身的衣服穿。但是因为知道赵姬并未睡着,所以只好在躺在炕上干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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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 倒霉的琴师【上】
。原本的猎物现在角色转变成了猎人,赵政哭死在厕所的心都有了。
“他娘的,没想到那小妞儿给的信号居然是真的!这小子大半夜的不睡觉溜出来干什么?让这小子碰到了真他娘的倒霉!”白净琴师看着怀中的赵政心中暗道。
“这小子本身就是我和那小尤物长相厮守的羁绊,如今……如今被这小子看个正着,万一被他说漏了嘴……嘶……那我岂不是要被人乱棍打死!“一想到自己和赵姬的奸情败露后的场景,琴师不知不觉额头上便渗出了豆大的汗珠。
再次看了看怀中的赵政,琴师突然恶从胆中生,想要灭赵政的口。
“他娘的,一不做二不休!正好儿这小子现在落在了我的手里,我现在趁夜神不知鬼不觉地把这小子给弄死,这样的话……嘿嘿……小娘们儿心中没了羁绊,那还不天天让我玩儿乐、供我享受?”想到这里,琴师冲着赵政阴阴一笑,便想要对赵政下死手。
然而正当琴师想要活活儿地掐死赵政的时候,突然对面的门“哐当”地响了几声。
“不好!”
白面琴师一看有人要开门,便知道肯定是对面的人家要起夜在大街上撒尿,随即一个闪身便躲进了屋旁的小巷子里。
“他娘的,呸!贱民就是贱民,从小就是粗鄙不堪!”被惊得出了一身冷汗的琴师对着正在对着大街撒尿的小孩儿恶狠狠地骂道。
知道这里不大方便下手,琴师便抱着赵政向一座被邯郸都城居民称之为“鬼巷”的方向跑去。
“我去!哥们儿,你这是要带我飞么?”被琴师搂得死死的赵政看着琴师越来越快的速度,心中不禁打趣道。
赵政长这么大,他只营救过人质干死过绑匪。至于自己被绑……貌似还真心是“大姑娘坐轿――头一次”啊!倍感新鲜的赵政没有感到恐惧,反倒觉得这事儿挺有趣儿。
没过多久,琴师便气喘吁吁地进入了一条狭长的小街巷之中。这个小巷子十分狭窄,基本上只能使一辆手推车勉强通过。由于这里规划的极不合理,居住起来很不方便,因此时间久了,这里的居民便陆陆续续地迁到了其他的地方。就这样,这个小巷子在时间的不断沉淀下成了一个空巷。
由于长时间没有人住了,所以这条巷子经常被周围的人以讹传讹说什么这里常常闹鬼之类的,因此这里基本就没人光顾了。
“难不成这人想要在这里做掉我?”赵政转动着眼球扫视了一下眼前的情况,心中暗道。
方才琴师在赵政家门口想将赵政干掉的想法便让极会察言观色的赵政给发觉,现在又见他来到这里,赵政更坚定了自己的判断。
这个地方赵政来过不止一次,因此是极为熟悉的。可以这么说,琴师主动往这里跑,纯属就是在作死。
“哼哼……小兔崽子,千不该万不该,你今晚不该碰到我。多亏你这半个月没在家,我才能和你娘夜夜欢愉。如今你回来了并且发现了我,尽管你是个小孩儿什么都不懂,但是为了以防万一我还得让你闭嘴,这样我就能和你娘毫无顾忌地玩乐了。那么让你闭嘴的方法就是让你死,小家伙,抱歉了!”白面琴师怕赵政跑了,所以一手一个抓着赵政的小手儿,然后蹲在赵政面前满脸yin气地说着。
“是么?”
赵政嘴角微微上扬,随即淡淡地说道。
“嘶……你……”
琴师被赵政极为淡定地表现给吓得一脸煞白,他绞尽脑汁也不明白赵姬的孩子胆儿怎么会这么大。
“你……你他娘的哪儿来的那么多话!你……”琴师故作镇定地对赵政凶狠狠地骂道,然而他的脸已经被吓得面如死灰,此时的他真的成了一个名符其实的白面琴师了。
白面琴师的话还没说完,他便发现自己那紧紧抓着赵政小手儿的手突然有种快要抓不住的感觉。在他慌乱的刹那间,赵政猛地一发力,便挣脱了琴师大手的束缚。
“你找的地方不错,很适合做你的葬身之处!”微微活动着自己的手腕,赵政看着惊恐万状的琴师冷冷地说道。
“你……你是人是鬼!”琴师瞪着惊恐的眼睛盯着赵政,身体不住地往后退着问道。
看着大有撒腿开溜之势的琴师,赵政微微一笑,随即回道:“我是人是鬼不大重要,重要的是今晚你的命得留在这里,我想看看你的心是红的还是黑的”赵政说着便一步步地朝琴师逼去。
想想方才赵政堪比大人的力气,再想想赵政所说的话,白面琴师给赵政失踪半月找了个极好的原因――被恶鬼上身了!
“你……你不是人……你……你是鬼!”嘴中的“鬼”字一脱口而出,琴师瞬间感觉头皮一阵发麻。
“鬼……鬼……鬼啊!”
白面琴师此时彻底被赵政吓破了胆,他开始一边嘶声力竭地喊着,一边踉踉跄跄地巷子外跑着,而赵政就那么不急不慢地跟着。由于巷子过于狭窄,慌不择路的琴师不停地撞着身旁的墙壁,还没跑出了小巷子,便已经鼻青脸肿、浑身是伤。
“鬼……鬼……”琴师一边跑着嘴里一边念叨着。
赵政知道,这货十有**被自己吓成了精神病。但是为了让自己的行踪不被泄露,赵政只能继续奉行杀人灭口的准则。
“将命留在这里吧!这里没人打扰你,真的很不错的!”赵政故意用极为阴森的口气对前方的白面琴师喊道,随即便迅速地跟了上去。
“啊……啊……娘啊!娘……”
身后赵政阴森的声音被琴师听得一清二楚,当听到赵政的极为恐怖的声音后,琴师便一边往前没命地疯跑着一边喊起了娘。
由于巷子窄,再加上巷子里又黑,慌不择路的琴师一只脚一下子踩空便重重地摔倒在地,当琴师想要再爬起来的时候早就为时已晚了。
“哼!你不是想掐死老子么?老子今晚先让你尝尝鲜儿!”赶过来的赵政一个跪击便让即将起身的琴师给击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