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心情才有了好转,无意间却瞟到隔壁一桌熟人。
“二癞子,好久不见,今怎么有时间来玩啊”
冯二癞子好不容易在自家母老虎放松警惕的空当溜了出来,喝酒正喝的尽兴时,听到隔壁一声熟悉的声音。
“呦,这不是勇哥嘛,勇哥这是又发了点小财?嘿嘿嘿,有啥好买卖别忘了拉扯兄弟一把啊”
苗勇当然是看不上这冯二癞,只不过心里的怨气发不出来,自然动了些歪心眼。尤其是想到这人还是白水村的,更是坚定了心里的某些念头。
“你别说,还真有件事需要兄弟帮忙,你们村的李铁树家最近发财了你知道不?难道你就没什么想法,听说那发财的方子就在李家。。。。。。”
苗勇旁敲侧击的怂恿了一番,他自然清楚这冯二癞是个贪心急眼的人,本是想引起他对李家的兴趣,没成想谈话期间,更是了解到冯二癞与李家的过节,看到他不似作假的愤恨样子,心里更加高兴。
两人合计了一番,商量着怎么教训李家一顿,顺便将那李家怎么发财的方子弄到手。
“勇哥,翠花不是你亲妹子么?有了赚钱的法子怎么也不帮衬一下娘家?”冯二癞有些好奇地问道,他自然也能看出来这亲哥哥对妹妹的不满,貌似还夹杂着一些羞耻怨恨。
“别跟我提那贱妮子,她早就不是我苗家的人了,处处向着李家不说,我们好心好意去看她,还被赶了出来,真是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白白养大了个没心肝的”苗勇毫无羞愧地说着,事实上他也是这么坚信着自己的想法。
冯二癞自然不会相信眼前这人的好心好意,他可是觉的这面白心狠的男人有些恐怖,但也不关他的事,只要能从中捞点好处就行,再说他对李家也是有过节的,上次苗翠花那女人打了他媳妇和儿子,他也没在李铁树手中讨着便宜,被人暗中嘲笑了很久。
冯二癞看着眼前听着眼前人的一通牢骚,在旁边时不时应和着,苗勇说了一通,这些天以来的不快才舒缓了些。
“勇哥,还真别说,眼下正是个动手的好机会,我听说李铁树那家伙去打猎了,没个几天回不来,那李家现在就苗翠花和一个孩子,机会难得啊,要是那李铁树在家,可没有机会动手了,那家伙,你不知道,厉害着呢”
“李家还养着条半大的死狗,咬人狠着呢,你不是和王大麻子关系不错嘛,想个法子先把那狗给治住,李家周围没什么住户,把狗弄住了,就翠花和孩子那还不好说嘛,赚钱的法子就到手了,这件事我不方便出手,你们出面,事后肯定不会亏待兄弟的”
“嘿嘿,那成,勇哥,你瞧,今出门急,也忘了带钱出来,这顿?”冯二癞谄媚地说道。
“我请了”苗勇看冯二癞的滑头样子,只好应了下来。
“谢了,勇哥够兄弟,这事交给我吧,只是说动二麻子还需要些饵啊”
“这一两银子,你先拿着,事成之后再说别的,总归不会让你吃亏就是了”
两人如此这般那般地合计了一番,机不可失,未免意外,决定今晚就动手,冯二癞先去买了一包强劲的蒙汗药和熏香,之后去了王二麻子那。
苗勇想到事成之后,那赚钱的法子归了自己,心里十分畅快得意,当即开了厢房与怀中的宝贝共覆了一番云雨。
两人丝毫没有想过,就算李铁树不在家,人家的狗也不是普通的“狗”,苗小翠的身手蛮不错,起码虐个地痞流氓的还是不在话下的。
只能说有些人活的很天真。
………………………………
第85章 自讨苦吃
白水村,王二麻子家。
简陋的两家土坯房内,蒋老娘在唉声叹气地做着手中的绣活,前段日子唯一的儿子受了重伤,看病花光了家中为数不多的积蓄,至今也没从儿子口中得出受伤的原因,只当儿子死性不改地在外鬼混,惹是生非。
近几年,她的眼睛越发不灵光了,身子也渐渐重了起来,但儿子却还是和原来一样无所事事,媳妇也没有,偶尔打个几天的短工也要把钱花光。
她是怎么说也不管用,泪都流干了,也不知作的什么孽,小时候挺好的一个孩子,自从得病生了一脸麻子之后像变了个人一般,尤其是自从他爹去了之后,她忙于生计也疏忽了,等回过神来,儿子却像陌生人一样,整天狐朋狗友的鬼混,她在想管教时,却发现已经迟了。
她不知老王家会不会就此断了香火,也不知自己死后儿子能不能好好地活下去。回想起前半生的苦涩,泪水又惯性地流出了眼眶。
王二麻子上次被苗翠花和柳依依这两个女人虐的太惨,本就惨不忍睹的身子被后来的李铁树还踹断了两根肋骨,再也忍不下昏了过去,等醒来之后发现四周一个人也没有,忍着剧痛艰难地回到了家中,被自家老娘急忙拉来的大夫看了半宿,老娘哭哭啼啼地问着缘由,他是怎么也张不开口。
休养的日子里,他时常被噩梦惊醒,梦中两个长的漂亮的小娘子,对他展露着灿烂无比、娇艳惊人的美丽笑容,只不过耳边却回荡着他自己痛不欲生的惨叫声,似一个旁观者,眼睁睁看着被两个踩的十分欢快的女人,压在脚底蜷缩的那一团肉体,却感同身受一般领悟着那无法言语的痛。
每每夜半时分,惊醒之时,总是心有余悸,身体虽在好转,却似在梦中重新受了一次次的刑,醒来后身体也在无意识的抖,不知是不是错觉,伤口也会隐隐刺痛。
王二麻子是真心悔恨自己为啥挑着李家附近行事,这还不说,偏偏赶上苗翠花那个女人出门的时候,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以后他再也不想见到那两个女人,就连听到名字身体也会感到不适。
王二麻子躺在床上自怨自艾,听到老娘熟悉的抽咽声,心里更是没来由感到一阵烦躁。
冯二癞离开红馆之后,就偷偷去准备了些东西,在他看来,说服王二麻子是意料之中的事情,来到王家之后,和外间的蒋老娘打了声招呼,也不理会那老婆子的冷脸,直接来到屋内,看到打着不少绷带的王二麻子,微微楞了一下。
“呦,麻子,这是打哪威风了一圈啊,需不需要哥哥帮忙啊”冯二癞嗤嗤地笑了一番。
“冯哥,不用不用,我已经很惨了,您口下留情,就别嘲笑我了”王二麻子心里是对冯二癞的嘲笑不满的,只不过面上没有表现出来,这白水村和他一块混的也没几个人,犯不着为些小事起争执,出来混,他早就丢了脸皮学会伏低做小了。
“兄弟,我看你也好差不多了,哥这有一单大买卖想着你,干不干?”冯二癞用一种“便宜你了”的语气,开门见山地说道。
王二麻子在家闷了一段时间,更是时常听到老娘的哭声,心情也不佳,此时听到有一笔大买卖,心里自然也是动心的。只不过当听到冯二癞接下来的话,心哇凉哇凉的,冻成一坨,身上的伤口又开始隐隐泛痛了。
“李铁树家,最近不是很嚣张吗?哥和他家有些过节,听说他家藏了赚钱的法子,正好李铁树出门打猎,只剩下苗翠花那个小娘们和一个孩子,只要把他家那条狗给治住了,那赚钱的法子还跑的了吗?这次要好好教训教训苗翠花那个臭娘们,居然敢打我儿子”冯二癞说着气上来了,狠狠地朝地上呸了一口。
王二麻子在听到那个名字时身体就无意识地抖了抖,脸色变得煞白,先不说那女人如何,就那条狗,作为一个被咬倒在地的人的疼后感,也不觉得是条他们可以治住的普通狗。
还没等冯二癞说出具体的作战法子,王二麻子就赶紧止住了来人的话语,脸色煞白地匆忙说道“冯哥,真不好意思,你要别的事兄弟二话不说,但这事你还是找别人吧,实不相瞒,这次还伤到了骨头,我这还没好全活,身子也不如往日利落,耽误了哥的要紧事就不好了”
冯二癞看着王二麻子不似作假的虚弱样子,也就不勉强,心里认定他一个人也能把这点小事做好,和王二麻子唠了两句就直接走人了。
王二麻子看人走了才舒了口气,心里认定这冯二癞是吃不了好,不知为何,想到此,内心有些欢快,总不能只他一个人吃瘪吧。他是傻了才会选择再和那女人作对,那人的拳头可硬着呢,还不讲一丝道理。
夜深时分,冯二癞趁自家婆娘熟睡之后溜出家门,带着口罩,鬼鬼祟祟地朝李家走去,到了李家门口,先是在门外张望了一会,接着将一块浸泡过蒙汗药的肉丢进了李家门口。
等了一会儿,也没听见动静,心里纳闷的同时也按耐不住翻进了李家,他没见过那狗的厉害,心里也并没有将一个小崽子放在心上,横竖踢一脚也就撂倒了,再说他裤脚扎的比较实,不怕小崽子的抓挠,附近没有别家,更是加深了自信。
将熏香叉到卧室门缝,暗自幻想等待着良机。
黑子自然听到了院内的动静,只不过懒的动,就扯醒了苗小翠,看着那人睁开了朦胧的双眼,冲着门外龇牙咧嘴了一番。
苗小翠今天白天舒缓了近来的郁闷,晚上自然睡的香,不成想被黑子扯醒了,刚想发一顿脾气,就看到黑子的示意,心里猛然明白了过来,精神了不少,悄悄批好外衣,暗示了黑子一番,拿了把剪子揣在手里继续装睡。
冯二癞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悄悄拨开门,蹑手蹑脚地走了进来,看屋内熟睡的人没有动静,猛然间回忆起当日这苗翠花的风姿,心里欲念起,抬手正想碰上那人,却不想那本该昏死的身影猛地回转,并在他腿上扎了一下。
别小看这一下,苗小翠可是用了很大力气朝那人腿上戳了个洞。
冯二癞感觉到锥心的痛时,已经晚了,猝不及防地跌倒在地,黑子还恶狠狠地朝那人猛咬不撒嘴。苗小翠狠狠踢了那人两脚,看黑子在一旁咬着,才有时间点开油灯,扯下那人脸上的布,看了一会才意识到这人是谁。
冯二癞没想到自己会栽在一个女人手里,此时腿疼的起不来,看着那女人笑呵呵的脸,心里有些发毛。
“呦,这不是冯癞子嘛”
“你想怎么样”冯二癞有些颤抖的说着,此时是有些懵的,因为他之前完全没想过如果失败会怎么样。
苗小翠用实际行动表示了下她的想法,等她回过神来时,地上那人已经被踩的奄奄一息了,逼着那人写了封认罪书之后,将那人牢牢捆住,并塞了个抹布到那人嘴里。
期间她是了解到了这人的意图,让她没想到的是,这件事还有苗勇的影子,可惜那人狡猾的狠,没有自己出面。
将人连拉带拖的扔进隔壁老院的茅厕,那里的味道可不咋好,牢牢地捆住后,苗小翠有些倦了。
看着那人凄惨的样子,临走前又戳了那人两下,看那人血流的挺欢快的份上,才心满意足地回到新房,将卧室通风之后,就在客房歇下了。
幸好良子因着中午在二嫂家吃饭,经不住强子,武子和娟子的挽留,晚上也歇在了二嫂家,不然肯定会受到些惊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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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自讨苦吃
白水村,王二麻子家。
简陋的两家土坯房内,蒋老娘在唉声叹气地做着手中的绣活,前段日子唯一的儿子受了重伤,看病花光了家中为数不多的积蓄,至今也没从儿子口中得出受伤的原因,只当儿子死性不改地在外鬼混,惹是生非。
近几年,她的眼睛越发不灵光了,身子也渐渐重了起来,但儿子却还是和原来一样无所事事,媳妇也没有,偶尔打个几天的短工也要把钱花光。
她是怎么说也不管用,泪都流干了,也不知作的什么孽,小时候挺好的一个孩子,自从得病生了一脸麻子之后像变了个人一般,尤其是自从他爹去了之后,她忙于生计也疏忽了,等回过神来,儿子却像陌生人一样,整天狐朋狗友的鬼混,她在想管教时,却发现已经迟了。
她不知老王家会不会就此断了香火,也不知自己死后儿子能不能好好地活下去。回想起前半生的苦涩,泪水又惯性地流出了眼眶。
王二麻子上次被苗翠花和柳依依这两个女人虐的太惨,本就惨不忍睹的身子被后来的李铁树还踹断了两根肋骨,再也忍不下昏了过去,等醒来之后发现四周一个人也没有,忍着剧痛艰难地回到了家中,被自家老娘急忙拉来的大夫看了半宿,老娘哭哭啼啼地问着缘由,他是怎么也张不开口。
休养的日子里,他时常被噩梦惊醒,梦中两个长的漂亮的小娘子,对他展露着灿烂无比、娇艳惊人的美丽笑容,只不过耳边却回荡着他自己痛不欲生的惨叫声,似一个旁观者,眼睁睁看着被两个踩的十分欢快的女人,压在脚底蜷缩的那一团肉体,却感同身受一般领悟着那无法言语的痛。
每每夜半时分,惊醒之时,总是心有余悸,身体虽在好转,却似在梦中重新受了一次次的刑,醒来后身体也在无意识的抖,不知是不是错觉,伤口也会隐隐刺痛。
王二麻子是真心悔恨自己为啥挑着李家附近行事,这还不说,偏偏赶上苗翠花那个女人出门的时候,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以后他再也不想见到那两个女人,就连听到名字身体也会感到不适。
王二麻子躺在床上自怨自艾,听到老娘熟悉的抽咽声,心里更是没来由感到一阵烦躁。
冯二癞离开红馆之后,就偷偷去准备了些东西,在他看来,说服王二麻子是意料之中的事情,来到王家之后,和外间的蒋老娘打了声招呼,也不理会那老婆子的冷脸,直接来到屋内,看到打着不少绷带的王二麻子,微微楞了一下。
“呦,麻子,这是打哪威风了一圈啊,需不需要哥哥帮忙啊”冯二癞嗤嗤地笑了一番。
“冯哥,不用不用,我已经很惨了,您口下留情,就别嘲笑我了”王二麻子心里是对冯二癞的嘲笑不满的,只不过面上没有表现出来,这白水村和他一块混的也没几个人,犯不着为些小事起争执,出来混,他早就丢了脸皮学会伏低做小了。
“兄弟,我看你也好差不多了,哥这有一单大买卖想着你,干不干?”冯二癞用一种“便宜你了”的语气,开门见山地说道。
王二麻子在家闷了一段时间,更是时常听到老娘的哭声,心情也不佳,此时听到有一笔大买卖,心里自然也是动心的。只不过当听到冯二癞接下来的话,心哇凉哇凉的,冻成一坨,身上的伤口又开始隐隐泛痛了。
“李铁树家,最近不是很嚣张吗?哥和他家有些过节,听说他家藏了赚钱的法子,正好李铁树出门打猎,只剩下苗翠花那个小娘们和一个孩子,只要把他家那条狗给治住了,那赚钱的法子还跑的了吗?这次要好好教训教训苗翠花那个臭娘们,居然敢打我儿子”冯二癞说着气上来了,狠狠地朝地上呸了一口。
王二麻子在听到那个名字时身体就无意识地抖了抖,脸色变得煞白,先不说那女人如何,就那条狗,作为一个被咬倒在地的人的疼后感,也不觉得是条他们可以治住的普通狗。
还没等冯二癞说出具体的作战法子,王二麻子就赶紧止住了来人的话语,脸色煞白地匆忙说道“冯哥,真不好意思,你要别的事兄弟二话不说,但这事你还是找别人吧,实不相瞒,这次还伤到了骨头,我这还没好全活,身子也不如往日利落,耽误了哥的要紧事就不好了”
冯二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