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尔瓦斯把面推到两人面前:“你在香巴拉已算一号人物了,自然是他们的首选目标,而且你跟很多方面的关系都很牢固,相比昔日的其他人就变的更有意义,所以他们一定会想方设法的来反间你”
“只要把你拉入谢家的阵营,张炳强无论看在你昔日的何种功劳,如果你真这样的话他杀不杀你都会纠结。”
似乎没想到伊尔瓦斯忽然会爆出这些内幕,李清英和陌幽也都愣了一下,随后女子也是苦笑一下,压低声音回道:“原来如此怪不得这么多势力始终不忘记渗透香巴拉和其他地方,原来主要目标是你们都护府。”
她其实一直都以为包括现在的李清英都以为各方势力在早期在香巴拉的渗透是为了资源和地盘,现在听到伊尔瓦斯的点醒立刻明白了什么,许多人都想蚕食香巴拉目的就是瓦解张炳强和布拉泽的其他活路,他们是想让即将发生的事情扼杀在摇篮里。
“所长,我理解你的话。”
女子拿起筷子看着伊尔瓦斯:“只是那件事已经被搁浅了那么多年了,很多东西都发生了变化,所有人都只会想好好过完余生几年,哪里有精力搞报复或者说去支持这件事再说了,其实李清英他们也未必能抗衡其他的势力。”
“毕竟一人难敌十人。”
伊尔瓦斯的脸上划过一丝落寞:“如果我没算错的话,张炳强明年刚好六十岁,普通的六十岁的人确实是等死混吃了,按道理应该不会铤而走险,但我深知张炳强这人不同,哪怕他只有一口气躺在床上,也没有几个人敢冒犯他小瞧他的能力。”
两人对这话深表赞同,再落魄的虎也是王者。
伊尔瓦斯低头抿入一口面汤,脸上流露无奈:“虽然我猜那个人应该不会有什么雄心壮志,但知道他厉害到所有的势力都对他颇为忌惮,他想要做的事情谁都无法阻止,而且你要知道只有他的手中才有各种资源,乃至军队,但他们还是会早做准备免得生故。”
“既然这么忌惮,那就干脆就让计划实施出来得了吧。”
女子的眼里闪过一抹光芒,照着自己的思路开阔:“其他几方势力直接在适当的时机杀掉张炳强不就一劳永逸他一个六十岁的老人再有能耐再有智慧,能躲得过天天下毒捅刀子或暗中飞来一枪射来一箭”
“真这么容易杀,早杀了。”
伊尔瓦斯则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把话说出来:“这除了涉及到他们各方的条件,以及人心不齐的话,还会牵扯到当今世界中所有人的神经,在很多人的心里,现在的生活还是比死去的好,”
“并且张炳强的手下有能力而且绝对也会挥兵杀回来,放眼区域谁人能挡哪个势力可挡”
李清英和陌幽的苦笑,很多势力的驻屯兵大军,确实是没有几支部队能够对抗隶属于张炳强的私人部队,十七年前,几方联合出兵十万攻击张炳强的军队,派去战斗的五万大军只挡两三天就要崩溃。
所幸张炳强也的确并非嗜血之徒,很多地方热核武器战役都打得梆梆作响血肉翻飞,他的部队几乎是七进七出杀得对方片甲不留,最后更是率领的战士更是直捣黄龙,一刀斩杀联军集团司令,接着挥师直上让自己拿下了赤道上大部分陆地。
不仅夺回边境还霸占所有争议地界,还一举杀入其他的几方势力的里面,两天时间灭敌八万,占据十三个重要资源口,那一战不仅奠定了张炳强的无敌将帅地位、、、
也坐实区域总阁的称号,他拥有这样的部队确实难于阻挡。
女子还是微露质疑:“竟然这样,有人还真敢造反吗”
伊尔瓦斯则淡淡一笑没回答,延续着刚才的话题:“所以说张炳强这人很恐怖,而且你有一支很隐秘的手下,圣殿刺客团,他们几乎能够做到很多人做不到的事情, 只是这批人在那次战役后完全不见了踪影,至于去了何处,想必只有张炳强才知道,可能是去实行了什么困难的计划。”
“所以我们更应该提防一举一动,特别是你,都护。”
在李清英他们竖起耳朵聆听时,伊尔瓦斯苦笑一声叹道:“一战成名后的张炳强曾下海口,谁想要取他和那人的性命,那他就挥兵反击,他说他的人是坚韧的、、”
“绝对承受得起一场内战。”
伊尔瓦斯笑着望向两人,声音低沉下来道:“而且你要知道布拉泽也是个狠角色,他的关系不仅遍及整个区域,甚至在其他的区域间也占有完全控股的各种资源以及情报机构,十大情报团,他一人的手中就有三个,你知道他做了什么手脚吗”
李清英摇摇头:“我深知布拉泽 的形式作风,布拉泽做事都是没有规律的。”
伊尔瓦斯则筷子轻轻一挥:“他在很多地方都设计了埋伏,他分分钟能搅翻这些资源,这份毒辣也是很多人都没想到的。”
“至于布拉泽的所有做法为什么这么去执行的话,只有他的心里自己最清楚了。”
“面对这两个疯狂的人,其他势力又怎敢对他们下手呢”
伊尔瓦斯淡淡一笑:
“他们只能慢慢分化布拉泽和张炳强身边的各种势力,然后再一举全部拿下他们,这十七年来始终做着渗透工作,成果肯定是有的,只是大或小的问题,你在香巴拉的表现出色自然也是他们收买的目标。”
伊尔瓦斯神情变得凝重:“我本不想跟你们谈这些内幕,只是李清英身为都护的你走入了很多几方势力的视野中,为了避免走错路或掉入陷阱,我只能把知道的东西告诉你们,但是你们记住,今天说的千万不要外传。”
“否则会死很多人的。”
女子则眉头一皱:“所长,那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办”
“跟李清英的思路是一样的,然后我再告诉你们一件事吧。”
伊尔瓦斯轻叹一声:“一件你们永远都不知道的关于怼贤元素的策略。”
“这个元素实际上会死很多人。”
李清英则低头自语:“什么意思死很多人”
“没错,而且你得快点找到那个所谓的初诞者,不然所有人的性命都岌岌可危”风华居首发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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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章 无解
依然阳光满地,清风相送。 专机七点回华海,赵恒趁着还有一个白天空挡,再度拉着叶师师去王者胡同,这次没有韩六指也没有人妖他们,所以两人很轻易的推门进去,厚实的大门虽然斑驳不堪,但依然可以正常开合。 确实破败 在赵恒轻轻掩盖上两扇苍老斑驳的厚实木门,转过身时止不住感慨时间就是杀猪刀,走到院子的视野相比门缝偷窥更为广阔,起码过千平方米的清式院子,两边是贴着围墙的佣人和护卫厢房。 院子侧边是一条长长走廊,中间经过一个早就干枯的湖泊,最后通向远处的正厅和后院,两侧自然是花草树木,结构跟明清王爷府有七八分相似,只是这院子呈现的更破旧,更萧条,更清冷。 几片落叶随风翻飞,随后跌落。 赵恒和叶师师经过韩六指站过的杂草从,绕过还算有活力的几株无名小花,随后就慢慢走向大厅和后院,将近二十年的荒废,所有栏杆和窗户都蒙着厚厚一层尘,几张散落桌椅更是腐朽不堪。 空调位置和电视橱柜也支离破碎,虽然不知道是谁的杰作,但赵恒清楚这府邸应该被人洗劫清查过,所有东西都几乎遭到破坏,唯有墙角滚落的瓷杯保持着完好,淡淡茶迹昭示着曾经的人气。 “这里还有一本黄历。” 叶师师眼尖见到墙壁挂着一本字迹泛黄都快认不清的黄历,拉着赵恒慢慢靠近扫视上面字眼,想要辨认原主人撕扯的最后一天,在看清八月十六几个字时,叶师师也见到不宜远行四个字。 “不宜远行” 赵恒想到叶校长所说的话,想到赵定天战死沙场的儿子,尽管无法推敲他是什么时候离京,但脸上还是划过一丝苦笑:“这四个字对赵大少还是挺适合的,留在京城多好,何必去边境死战” 叶师师叹息一声:“或许我们还不能理解他的理想。”她还掠过一丝苦笑:“有时想想也挺悲催的,位至巅峰的一代大佬因为一战失利,不仅横死了亲生儿子,连自己也被送去荒漠疗养所。” “赵家一脉也因此凋零,府邸更是面目全非。” 叶师师和赵恒已从叶校长口中知道赵定天身份,那就是二十年前的华国总理,他锐意进取铁血反贪,让华国从上到下变得生机勃勃,也让无数贪官一一授首,打破华国经济犯罪不死刑的弊病。 而且,赵定天一改华国唯唯诺诺的外交,在华国大阅兵当着三军,挥笔写下“男儿本当格斗死,岂可怫郁筑长城”这句豪言壮语,告知三军犯我天威者虽远必诛,华国不是清朝也没有李鸿章。 那一次阅兵之后,华国对外就开始变得铁血。 面对争议陆地和不再委屈求全也不再求同存异,而是直接用大炮和坦克反击,虽然开始压力重重,但就此拉开了华国军人的热血反击,随后在华国和岛国争抢碉龙岛一战更是前扑后续。 传闻那一战之前,赵定天对劝告的中楠海大佬以及军部、外交部,铁骨铮铮的拍桌子:你怕死,我也怕死,谁人不怕死但是作为军人不应该怕死,更不能躲在后面,我们养的是狼,而不是羊。 传令三军,我赵定天亲上战场 谁第一个战死,我赵定天亲自抬棺 这几句话,一日之间传遍华国大军,让无数战士请缨雕龙岛一战,那一战也打得相当惨烈,双方海军是越打越疯狂,而赵定天真的不顾风险站在主舰,指挥东方雄等大将浴血反击,收回碉龙岛。 以米国为首的西方国家谴责华国之余也联合施压华国退出碉龙岛,米国大使还身带不惜武力对抗的筹码来京城谈判,但一下飞机却见到赵定天领着大佬为士兵抬棺送葬,老人只留给他六个字: 你要战,我便战 木国大使当场返回木国,向国会告知华国已无法压服。 那一战之后,华国跟岛国再无争议海域。 “走吧,去其余房间走走,这大厅也没什么东西好看。” 赵恒呼出一口长气,手指在泛黄的黄历上缓缓收回,昔日在华国举足轻重的人物,还使用黄历可见也是一个正统之人,随着手指一动纸张瞬间破碎,赵恒脸上划过一丝歉意:自己也是破坏者。 接下来,赵恒和叶师师花费了两个小时走完整个院子,也不知东西是被四大家搬走还是被杜天雄珍藏,或者被梁上君子偷盗,这座府邸显得空落落的,除了破损家具之外,连张床都没有见到。 两人最后一站走到后院,也就是杜天雄所说的小中楠海之地,这里跟前面一样荒废破损,花坛中的花草早就横死,唯有几颗杂草迎风飘摇,而一个小池子也是干枯,里面有两个乌龟壳和铜钱。 龟壳染泥,铜钱生锈,无处话凄凉。 唯一还完好的是一张圆桌,大理石圆桌,足够容纳十个人,周围还有十个石墩,虽然石头也受到了风化,但整体结构还算存在,石桌上面残留没有风化干净的茶痕酒迹,昭示昔日有过的欢聚。 赵恒似乎能感觉到那种相聚画面,昔日杜天雄和东方雄他们甚至韩六指在这桌子上把酒言欢,指点华国大好江山,更能想象赵家大少在此作出惊人之举,主动请缨去边境杀敌报国,血染沙场。 赵恒还能感受到二十年前的政治清明举国团结,赵氏府邸不仅有赵家大少的铁骨男儿,还培养出东方雄这样的无敌将帅,杜天雄那样的一代枭雄,连韩六指也在这里挥刀破解华国的重案旧案。 “物是人非,不外如此啊。” 赵恒无奈的轻叹一声,英雄落寞总是难免让人惆怅,手指在桌子上轻轻滑过,感受到大理石灰尘和阴凉时,赵恒也想到门口错过的牌匾,于是转身向那边走去,却发现叶师师已站在那里打量。 “奇怪,这字怎会如此熟悉” 在叶师师两米距离的头顶上,有一块斑驳不堪的牌匾,虽然上面文字颜色已掉的七七八八,但字体还是残留了六分,能让人看出书写者的笔法和走向,赵恒眯起眼睛望去,依稀辨出恒门两字。 这两字写得气吞山河磅礴大气,所有看到的人都能感觉到力透纸背之感,只是赵恒也感觉有个字眼很熟,就在他皱起眉头时,叶师师眼睛闪过一丝茫然讶然,像是下定决心一般走到赵恒身边: “相公,宽衣” 赵恒微微一怔:“这环境,不适合吧” “你想多了。” 叶师师咯咯轻笑起来,随后抱着赵恒开口:“你难道没有感觉那个恒字很眼熟吗特别是日字的笔锋走向,跟你身上刻字几乎一样,都是把中间一横变成对角一斜,我想比较比较其余笔画。” “你该不是怀疑本少身上恒字为赵老所刻吧” 很多年前才从镜子反射看过自己背后恒字的赵恒,眼里划过一丝难于掩饰的震惊,他被叶师师一提醒,也感觉那个恒字跟自己笔锋走向很像,当下下意识捂住自己的后背:“你别开玩笑了。” “我就是山区来的,跟赵家八辈子够不着呢。” 赵恒很没有底气的辩解着:“再说了,就算一样也说明不了什么。”赵恒心里清楚,如果两个恒字真出自同一个人的笔下,那自己即使扯不上没落的赵氏家族,也逃离不了跟赵氏府邸的关系。 叶师师幽幽一笑:“说不定你就是奇迹。”
两人并没有在赵府宽衣解带比较恒字,除了那是一份不尊重之外,最重要的是赵恒还没有心理准备,虽然陆父早告知过他并非陆家庄的人,还跟京城火车站有关,但赵恒怎么也不会扯上赵府。
或者如果赵恒不知道赵定天是谁,他还能不太惊讶跟这座破落赵府有关,毕竟自己是在京城火车站被捡走,属于某个大户人家失落的孩子不稀奇,但现在是赵定天,十七年前叱咤风云的总理。
这不是一个天上掉下来的馅饼,而是一个重逾千斤的铁饼。
赵恒当然无法承受这份重击,至少现在还难于消化这戏剧性的身世,自己本是好奇昔日上位者的历史以及查探韩六指弱点,却阴差阳错扯出自己的身世,他不由苦笑老天就喜欢开这荒唐玩笑。
赵恒没有让叶师师脱掉自己衣服,而是扫过两眼就转身离开赵府,叶师师望着心爱男人背影微微苦笑,她也没有再坚持自己的比较,只是念头生出来后就疯狂滋长,她越发认定赵恒跟赵府有关。
所以叶师师迅速掏出手机把牌匾的恒门两字拍摄下来,接着才微微一鞠躬离开赵府,无论如何,她都会搞清赵恒和赵府的关系,或许赵家不再辉煌不再光芒,但赵恒始终跟这赵氏府邸有牵连。
“别想太多了。”
钻入车里的赵恒已经恢复平静,拍拍若有所思的叶师师手背:“先不说那两字可能存在差异,就是出自同一人的笔下也说明不了什么,最多证明落笔者在赵府写过牌匾在我身上刻过字而已。”
“也许他只是一个街头书画家。”
听到赵恒抛出的这番话,叶师师依偎在赵恒身边一笑道:“赵府请书画家写牌匾装饰确实正常,但是有哪个父母亲敢让书画家往自家孩子背上刻字所以在你背上刻字的人百分百是你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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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一章 风云再起
临近傍晚,越小小终于按捺不住去找赵恒。
如今的存在连她自己都感觉到别扭,樾国和华国的敌对态势以及重兵压境,早已经不是什么军事秘密了,连华海报纸都大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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