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出,便将其埋在钓鱼岛,并以吴六剑做为钥匙,分散保管!”
沈傲雪接道:“因为保管这吴六剑的人并不知道这秘密,所以才不会重视,只将它们做为祖传之物挂在大堂中供奉,这样一来,反而不会引起别人的注意!”
龙在天笑道:“江湖上都说沈傲雪聪明绝顶,果然名不虚传,让老夫好生佩服!”
沈傲雪非常谦虚地道:“前辈过奖了,晚辈能学到前辈之万一,也就心满意足了!”
上次在锅底谷相逢,沈傲雪可是傲气冲天,在龙在天的心里留下非常深的印象,但那时对她却没有多少好感,今日一见,却是非常的内敛,当真刮目相看,好感顿生。
微微一笑道:“年轻人谦虚一件是好事,但太过谦虚,却不利于领袖绝伦。斩倭杀寇这面大旗,还得由你们年轻人来扛!”
自己二人来中华镖局,一是来问吴六剑的秘密,二是想让龙在天站出来振臂高呼,联合江湖武人共同抗倭,没想到自己还没说出第二项,便被龙在天抢先说了,对他的心智也是异常的佩服,恭声道:“咱们这些年轻人冲锋陷阵尚可,但要扛这大旗,恐怕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龙在天微微笑,指着厉风行道:“你不行,但他可以!”
“我?”
厉风行指了指自己,惶恐得差点站了起来,忙道:“前辈真是说笑了,晚辈何德何能,敢扛如此大旗?”
龙在天正色地道:“没错,就是你!我龙在天纵横江湖数十年,又岂会看错?沈姑娘,以你的聪明才智,来说说当今江湖之态势!”
沈傲雪知道龙在天是在考究自己,也就如实回道:“当今江湖,中华镖局虽说势力最广,但却最为分散,七星楼跟风云堂虽说只占一隅之地,却也不可小窥,而玉龙门……玉龙门……”
玉龙门是沈傲雪的门派,自然不好意思自说自夸,龙在天微笑着接道:“而玉龙门则是后来居上,灵屑八剑个个了得,大有凌居天下之势!沈姑娘,当别人在抢地盘的时候,只有你在抢人才,其中还包括那个盗墓的乌鸦!”
沈傲雪有点尴尬地笑笑,自己以前虽说在抢人才,但对这些人才也谈不上尊重,所采用的手段无非就是威逼利诱,跟别人心甘情愿地投靠厉风行完全是两码事。
魏中原也接着说道:“江湖这四大势力虽说有强有弱,但谁也吃不掉谁,谁也吞不掉谁,如果让其中任何一个帮派来扛这大旗,另外三帮都是不可能响从的!”
沈傲雪点点头道:“魏镖头说得没错,因为另外三个帮派都怕在这个过程中被吞没。厉风行虽然出身七煞门,但七煞门在江湖上已名存实亡,在四大势力眼中,厉风行就是一个无帮无派的人,更主要的是他的行事大公无私,从来没有想到过自己,这才是大家看重的地方!”
魏中原又道:“江湖中的四大势力,家师看好厉风行,独孤然视厉风行为恩人,以你沈傲雪跟厉风行的关系,同样不会反对,惟一有点障碍的便是风云堂!”
童向南则接道:“风云堂的风十三跟云飘飘都视厉风行为知己,他们的问题应该不大?”
魏中原深叹口气道:“但风云堂现在做主的是风别离跟巫小奈,风十三跟云飘飘只是一个摆设!”
听他们这样一说,厉风行这才明白龙在天说自己能扛大旗的原因,只不过是他们四派利益妥协的结果,心里虽然有点忐忑,但想到能斩倭杀寇,也就默不作声了。
龙在天道:“我们刚刚收到消息,扶桑倭奴已派人抢占了钓鱼岛,而海外三岛对我中原武林也是虎视眈眈,这一仗不轻松呀!”
魏中原也是非常担心地道:“在中原武林多事之秋,贪狼跟巫小奈,狼狈为jiān,处心积虑地要对七星楼下手,外忧内患,前途堪忧!”
厉风行听龙在天说到海外三岛,而魏中原又说到贪狼跟巫小奈,心中也是颇为感动,原以为中华镖局只管行镖挣钱,不问江湖世事,没想也在暗中准备,对龙在天的敬佩之心油然而生。
沈傲雪则道:“云傲天在湘西带着一个秋栖梧也闹得不可开交,在江湖大乱之即,咱们须得未雨绸缪,及早做好准备!”
魏中原笑道:“沈姑娘在夺命岛跟倭奴第一次接触便懂得派人上去,以便在未来大战之时,可以保护那些不会武功的乡民,我中华镖局也没这么短视,家师早在三年前,便传令各镖局的好手,暗中做好抗倭的准备,以待时机成熟!”
童向南接道:“现在大家都准备得差不多了,只要家师一声令下,在一个月内集合万儿八千的人马绝对是没问题的!”
中华镖局在暗中准备了这么多年,自己竟然没收到一点消息,这让沈傲雪感到非常的不可思议,望着龙在天似有不信之色。
龙在天仍是微微一笑道:“沈姑娘,你虽然在我中华镖局安插有内线,但我龙在天也不是傻的,该让你们知道的,我会让你们知道,不该让你们知道的,你们永远都不会知道!”
对龙在天的话,沈傲雪自是深信不疑,暗自感叹,姜果然是老的辣,对龙在天自是又佩又服,也暗叹自己以前真是井底之蛙,不知天高地厚了,略感歉意地道:“是晚辈不自量力,还请前辈莫怪,晚辈这就撤掉我玉龙门的所有内线!”
龙在天哈哈一笑道:“撤走那倒不必,如果大家真能联手抗倭,有他们在,联络起来方便!”
见龙在天如此大度,沈傲雪则更是叹服,恭声道:“多谢前辈的大人大量,晚辈倒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沈傲雪的担心也不是多余,这些探子在中华镖局,不知出卖过多少中华镖局的利益,按照江湖规矩,杀他们百次万次都不过分,自然害怕龙在天杀掉他们,没想到龙在天大度如斯,故才有此说法。
龙在天又是哈哈一笑道:“咱们都是江湖儿女,没必要拘拘泥泥,这些客气的话,咱们就不要说了!”
厉风行见龙在天三言两语便将桀骜不逊的沈傲雪训服,对龙在天的大度与从容更是佩服得五体投地,说道:“刚才听前辈说倭奴已经抢占了钓鱼岛,不知前辈什么时候派人将它抢回来!”
龙在天沉吟道:“钓鱼岛在海上,而我中华镖局不善水战,此事不能cāo之过急。你的一心堂有海沙帮跟飞鱼帮的人,他们的武功虽不高,但大都是渔民出身,这帮人你得好好保护起来,不能再让他们冲锋陷阵!”
沈傲雪亦道:“风云堂的长江帮,七星楼的黄河帮,还有我玉龙门的排教,这些都是靠水吃饭的人,将他们整合起来,一定可以形成一支让人无法小视的力量!”
龙在天正色道:“所以咱们现在要做的,就是攘外必先安内,要将整个中原武林联合起来,一心对外!”
厉风行道:“前辈说得没错,十指伤人,不如一拳出击。我们现在所担心的就是贪狼跟巫小奈,这二人从玉门关回来后,便一直没有他们的消息,也不知他们下一步打算怎么样?”
就在这时,一名镖师风风火火地来到院落门前,对着童向南招招手,却不敢走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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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80章 流星剑失
童向南来到院门外,那镖师对地耳语几句后又匆匆离去,童向南的面色微变,来到院落,对龙在天道:“师父,谷中虚身受重伤,来到镖局了!”
众人一听,尽皆心惊,大家来到镖局大堂,见谷中虚浑身是血,坐在大堂的地板上运功调息,见着龙在天,正想起身,却被龙在天伸手按住。
也不管这是地板或是床,龙在天绕到谷中虚身后,伸掌抵在他的后心,为他运功疗伤,而魏中原等人也很自觉地为他们护法。
半个时辰过去,一个时辰过去,两个时辰过去……两人的头顶早已被腾腾白雾所笼罩,运动疗伤已到白热化的阶段,更是受不得半点打扰,魏中原吩咐众人守在四周,哪怕是只蚊子也不能闯进圈里。
如此又过了半个时辰,谷中虚哇地一声,吐出大口黑血,龙在天这才缓缓收掌,整个人也变得异常的疲惫,慢慢地站起身来,对魏中原说道:“把谷大侠送到后堂去养伤!”
谷中虚在吐出黑血后,感觉悟胸口没那么气闷,也跟着站起身来道:“多谢龙总镖头的援手之德,休息暂时不必了!”
沈傲雪见谷中虚受伤,想起他手中还有把流星剑,看样子也是没保住,正想出声相询,便听谷中虚道:“你们两个小娃儿也在这儿,我老人家这次可是吃大亏了!”
厉风行上前两步,拱手拜道:“小子厉风行,见过谷前辈!”
谷中虚将手一摆道:“都什么时候了,还来这些繁文缛节!”说到这儿,对龙在天道,“龙总镖头,这次我谷中虚可是栽大了,看守的那把流星剑,在三天前被倭奴抢走了,我也是带伤来到此处的!”
当谷中虚来到此处时,大家的心里都已经有这个底了,所以当他说出来时,并不感到惊讶,只是想不到以他的武功,竟然受如此重的伤,那抢剑的人,武功也自不凡了!
龙在天说道:“实不相瞒,就在刚才,有两位扶桑高手前来刺杀老夫,却不知伤谷大侠的是什么人?”
谷中虚摇摇头道:“说来惭愧,我老……”在龙在天面前,谷中虚自然不方便说我老人家这几字,虽然这几个字是他的口头禅,所以说到这儿,又赶紧打住,接道,“我也不知道来者是谁,他们都是蒙头蒙面,武功极高!”
沈傲雪接道:“但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这些人应该不是腾田刚,腾田刚他们的任务是刺杀龙前辈,而且蓄谋以久的,所以伤谷前辈的人,应该是其他的倭奴!”
厉风行道:“倭奴在沿海有好几万人,而且高手众多,他们行事都蒙头蒙面,要查找他们的底细,还真不容易!”
沈傲雪接道:“为了这传国玉玺不落入倭奴之手,再不容易咱们也要把他们挖出来,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
一直未说话的童向北忽地接道:“依我看,每一个倭奴都当杀,咱们下次遇见,也不管他来历不来历,挥刀杀之便是!”
谷中虚虽然在看守吴六剑,但却不知道这六剑背后所关系的宝物到底是什么,此时听沈傲雪提到传国玉玺,诧异地道:“小娃儿,你刚才说什么?什么传国玉玺?”
沈傲雪笑道:“谷前辈你这就有所不知?这吴六剑背后关系的宝物正是传国玉玺,这也是孙义府亲口对龙前辈说的!”
厉风行听沈傲雪提到孙义府,想起谷中虚上次去福州说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遂问道:“上次在破庙中,前辈说是受人之托,不知这人是否孙义府?”
谷中虚点点头道:“没错,正是此人,只可惜……”
说到此处,后面的话便没有说出来,只因此人死在中华镖局,如果真说出来,龙在天的脸上须不好看,也就住口不说了。
孙义府跟那位老先生被人,百里剑被抢,都是发生在中华镖局,龙在天的脸色自然没那么好看,轻咳一声道:“孙义府死在中华镖局,这是不争的事实,谷大侠说话也不必顾及!”
魏中原则有点担心地道:“现在吴六剑已有五把在倭奴手中,看来他们的下个目标不是风云堂,便是玉龙门了!”
沈傲雪接道:“师兄一直在天柱峰,而近段时间一怒他们也在天柱峰闭关,估计动玉龙门的机会不大,反而是风云堂,在玉门关时,贪狼就跟巫小奈用白虹剑换过魔域神功,如果倭奴能给出让他心动的利益,恐怕这把剑也保不住!”
厉风行叹道:“早知如此,上次在夺命岛时,这剑就不应该交由他了!”
龙在天接道:“既成事实的事,咱们就不谈了,现在要想的是后续的事,相同的错误咱们不能错两次!”
谷中虚看着沈傲雪道:“小娃儿,你这只玉佛可得看好了,别到时跟我老人家一样,栽了跟头!”
沈傲雪笑道:“谷前辈但请放心,晚辈一定会多加注意的!”
“你说什么前辈?我老人家没听错?”谷中虚一边惊奇地说着,一边用手掏着耳朵,他还真的不相信这前辈二字是出自沈傲雪的口中,在沈傲雪的口中,可一直叫他是老酒鬼的。
沈傲雪微微一笑道:“是啊,是前辈呀?难道有叫错吗?”
谷中虚哈哈笑道:“没错,没错,没想到几日不见,你这小娃儿也懂得尊重我们这些老人家了!”
谷中虚虽经龙在天运功疗伤,但毕竟未愈,这一大笑,又牵动伤势,面露痛苦之色,在那儿轻咳起来,沈傲雪上前在他的后背拍拍道:“谷前辈没事?”
谷中虚暗运内功,将伤势平复了一下,说道:“没事,没事!看见你现在的样子,我老人家开心!”
沈傲雪看他那副高兴的样子,心中也是暗叹,看来自己以前做事,还真是有欠考虑了,如此简单的一句问候,便能得到别人如此的青睐,人与人之间,还是相互尊重为好!
龙在天转过话题道:“天柱峰有古剑风这样的高手驻守,相信倭奴是不敢轻举妄动的,但风云堂的巫小奈既然有交换的先例,那咱们就不得不防!”
厉风行道:“也不知这巫小奈跟风堂主是什么关系,这风堂主就是如此相信于他,其信任程度甚至远超风十三!”
谷中虚提议道:“龙总镖头跟风堂主相识数十年,不知能否写封信去告之一下!”
龙在天还没答话,沈傲雪一旁接道:“这种方式恐怕不太好,巫小奈在外面的所作所为,风堂主不可能不知道,如果龙前辈写这封信,摆明是对他风堂主不信任,弄不好还会适得其反!”
沈傲雪的话,正是龙在天顾虑的,只是以他这样的身份不方便说出来而已,如今听沈傲雪说出,心中也暗赞此女冰雪聪明,洞查入微。
谷中虚听她如此一说,有点尴尬地笑笑道:“你小娃儿说得没错,我老人家倒是有欠考虑了,那依你的意思应当如何?”
沈傲雪沉吟道:“这吴六剑后面关系着传国玉玺,这个秘密迟早会大白于天下,不如尽快公之于众,也好让风堂主知道,这辟邪剑的重要性,至于以后的事怎样做,就看他自己的了!”
谷中虚拍手道:“没错,这个方法我看行,只是咱们在江湖上人轻言微,如果能以龙总镖头的名义公布出去,效果也许会更好!”
龙在天点点头道:“这个方法不错,老夫明天就发武林帖,给江湖上有名望的人都发一份,这样送到风堂主手上,也不会显得是针对他了!”
魏中原道:“咱们再找丐帮弟子口头传一下,相信不出几天,整个武林的人都知道,就怕一些见义忘利的小人也风起而动!”
龙在天正色地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这传国玉玺乃无价之宝,有人想占为己有,那也在情理之中,咱们在行事的过程中,只要处处小心,时时在意,也不怕那些江湖肖小!”
沈傲雪则道:“倭奴已派人抢占了钓鱼岛,一般的江湖肖小就算想打传国玉玺的主意,也没那个能力了!”
谷中虚接道:“单是在沿海一带,就有好几万的倭奴,加上扶桑国本岛的,人数将更多,咱们要将传国玉玺夺回来,别说是那些江湖肖小,就算是一帮一派也难以成事,依我看,如果中原武林不能结成联盟,咱们要将倭奴赶下大海,夺回祖宗宝物,都是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