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大阵!”,群丐重振旗鼓,只听四周兵刃乱响、高声喧哗,慕容复围在了中间。
但见丐帮的宋、陈、奚、吴四大长老同时从前后左右当先扑到,慕容复双足挺立,凝如山岳,左臂横在胸前,众人几乎同时攻到的瞬间,他斗然间手臂滴溜溜的转了个圈子,在这几人身上疾施重手脚,或击其背,或撞其腰,出招带上了雄浑的北冥真气,只听“哎”“啊”一连串叫喊,四人相继跌倒在外围的群丐人群中,撞倒一大片人,看样子不死也是重伤。其他人一见这架势,都感觉今天无法幸免,心生恐惧之意。
慕容复在剧战之时,一直留意白世镜、马夫人这一对jiān人,环顾四周,正好看到了马夫人跟着白世镜正要逃去,慕容复也不动身体,坐马拉弓,正要将一招劈空神掌向两人击去。这一掌若击出,二人必死无疑。
慕容复正要发掌,谭公夫妇却拦在了自己身前。慕容复心中佩服这二人锐身赴难的气概,但毫不留情,双掌分别击向二人,谭公夫妇被迫格挡,四掌相交,谭公谭婆没想到对手的力道如此巨大,被震得飞出老远才摔到地上,再也不再动弹。
慕容复继续前冲,非要杀白世镜和马夫人不可,群丐又围了上了,密密麻麻,将道路完全封住了。慕容复不想杀伤一般的丐帮帮众,径直冲入人群,在人群中一手一个,把面前的人往外扔了出去。不多时,就冲出了人群,发现早就见不到马夫人和白长老的踪迹。
慕容复在激战的同时,也一直静静倾听远处的声响,听到半里外似乎有人在向这个方向奔行,速度相当快,难道是乔峰又返回?慕容复心生jing兆,看来不能继续恋战,否则自己的身份有可能被揭穿。慕容复心念一动,双掌一推,施展了“十三奇术”中的“风行术”,顿时狂风大作,一片飞沙走石,群丐的眼睛都睁不开。慕容复借这个机会,施展轻功,进了杏子林最深处,返回指定的地点与自己的随从接头。
这番大战不到一盏茶时分,慕容复连杀死杀伤了十多名高手,然后安然离去,群丐无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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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六章 再赴少林
() 慕容复安然回到了预定的接头地点,见到了随从。这些随从都是慕容世家训练有素的高手,不该问的决不问。慕容复心中沉吟,乔峰一定是听到喊杀声又返回杏子林的,不过自己动作够快,他一到,还是会被那些人误会的。除了漏网的白世镜和马夫人,现在知道带头大哥的事情的只有乔峰的养父母乔三槐夫妇和玄苦大师。现在自己的当务之急应该是急趋少林,解决玄苦大师和乔三槐夫妇。
一想到这些,慕容复心中猛地抽动了一下。慕容复想到一人,感觉了身上一阵发冷。此时,以慕容复的武功,江湖上还能让他有这种感觉的,只有少林的那个无名老僧。因为他的存在,让慕容复在对付少林派的时候,心中免不了有一些忌惮。但不能因为他的存在,就留下那些证人,以后会对慕容世家不利。
这可怎么办呢?慕容复前后跺步,经过两个来回,心生一计,心想,只能如此了。想罢,吩咐众随从,一行人直奔少林寺。
不一ri,一行人来到嵩山脚下,径向少室山行去。这是慕容复第二次来这里。处处景物,皆是旧识。经过打听当地的乡民,慕容复一行人得知乔峰旧居是在少室山之阳的一座山坡之旁。一行人快步转过山坡,只见一个菜园,面积不小。菜园旁一株大枣树下放着一顶草笠,一把破茶壶。慕容复心想,这里就是乔峰的养父母乔三槐夫妇之家?
慕容复一个人来到那三间土屋之前,静静听了一下,果然屋中有两人呼吸之声,且全无武功,慕容复一不做,二不休,纵身入屋,轻轻两下,就用家传参合指法点了这夫妇二人的昏睡穴,以慕容复的这手修为,估计这二老要昏迷个两三天了。慕容复将二人背起,出了屋子,让四名随从将二老带到山下一个隐蔽的所在,暂时囚禁起来,不要让他们与外界有任何接触,但也决不许亏待这二老。四个随从挟着装在麻袋中的二老从山的北侧的一条极其偏僻的山道下山而去。
慕容复在料理了乔三槐夫妇后,松了口气,只剩下玄苦大师了,他只盼着尽快离开少林寺。
慕容复一想到乔峰不知何时就到少林寺,自己一定要在他之前将事情布置好,不由得运起轻功拔步便向少林寺飞奔,同时安排随从们在寺外隐蔽等候。他明知寺中高手如云,达摩堂中几位老僧更是各具非同小可的绝技,自己只要一露破绽,被众僧群起而攻,脱身就非易事,是以尽拣荒僻的小径急奔。奔得一个多时辰,终于攀到了少林寺后。等到天sè昏暗,慕容复翻墙而入。在路上,慕容复已经按照计划好的安排,又将自己改扮成乔峰的模样,还蒙上半拉面孔。
慕容复虽然上次来少林寺参加武林大会,但毕竟地头不熟,对寺中殿院方向却有很多不知悉,自更不知玄苦大师住于何处,心想:“自己与玄苦大师只有一面之缘,少林寺中殿堂院落,何止数十,东一座,西一座,散在山坡之间。据情报,玄苦大师在寺中并不执掌职司,“玄”字辈的僧人少说也有二十余人,各人服sè相同,黑暗中却往哪里找去?唯一的法子,是抓到一名少林僧人,逼他带我去见玄苦大师。”
慕容复每经过一处殿堂厢房,便俯耳窗外,盼能听到什么线索,他身手矮捷,窜高伏低,直似幽灵,竟没给人知觉。
一路如此行走,一直没有擒拿少林僧的机会。不知不觉到了一面院墙之前。慕容复纵身跃起,翻入了院子,月光下瞧得明白,一块匾额上写着“菩提院”三字。他凝神一听,发现后殿好象有人的呼吸声,听声音武功不高,心想,正好试一试能不能捉到僧人询问。当下便不停留,直趋后院,穿过菩提院前堂,斜身奔入后殿。
一进后殿,只见六名僧人排成两列,并肩各自坐在一个蒲团之上,正面对着佛像。慕容复已经被这六人发觉,这六人正要发出惊叫,慕容复手疾眼快,连续出手,一瞬间就封住了这六人的穴道。慕容复将其中一人背起,拉到佛像后,解开穴道,手上却仍是摁住他的后背不放,将嘴唇凑到他耳边,模仿乔峰的语气低声道:“你若声张,我一掌便送了你的xing命,我问,你答,若有虚言,我一掌就毙了你!”那中年僧人点了点头。慕容复道:“玄苦大师在哪里?”
就这样,慕容复连续问了三个僧人,得到了相同的答案,然后将这六人全部点了昏睡穴,塞进佛像后,什么痕迹都不留下。慕容复成功打探到了目标的住处,正要离去。
慕容复扭头看到,后殿的佛像之前安着一座屏风,屏风上装着一面极大的铜镜,擦得晶光净亮,镜中将自己的人影照了出来,铜镜上镌着四句经偈,佛像前点着几盏油灯,昏黄的灯光之下,依稀看到是:“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当作如是观。
慕容复见此情景,前世的记忆突然被唤起,他知道原著上曾讲述过少林寺武功最高的宝典《易筋经》的所在,正在这里,而今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慕容复奔到铜镜之前,伸出右手食指,在镜上那首经偈第一行第一个“一”字上一掀,又伸指在第三行的第一个‘如’字上一掀,又在第四行的‘是’字上一掀。他手指未离镜面,只听得轧轧声响,铜镜已缓缓翻起。慕容复伸手从铜镜背面一摸,发现了一个小小包裹,然后摘下。打开一看,果然是《易筋经》。
慕容复正要离开,又感觉有些疑问,陷入了纠结。《易筋经》是无上的宝典不假,但是否适合自己?自己从前世的的记忆知道,原著上的鸠摩智就是因为练了《易筋经》后而陷入了疯狂的状态,自己练《易筋经》会有什么结果?武功更上层楼,还是没有任何变化,甚至如鸠摩智的下场一样?自己已经是内力修为震古烁今了,还需要这本经书吗?
慕容复思忖了一会儿,又将经书放回原位,然后飘然离去,慕容复没用多少时间就到了玄苦的住处外,屋内寂静无声,慕容复却听出里面只有一个人的呼吸声。他毫无犹豫,直接现身叩门,忽听得一个苍老的声音说道:“佳客既然来了,就请进来。”
慕容复稳了稳略有点乱的心神,恭恭敬敬的走到门口,说道:“师父安好,弟子乔峰叩见师父。”
只听里面轻轻“啊”了一声,道:“是峰儿?我这时正在想念你,只盼和你会见一面,快进来。”声音之中,充满了喜悦之意。
慕容复大喜,抢步而进,便即跪下叩头,说道:“弟子平时少有侍奉,多劳师父挂念。师父清健,孩儿不胜之喜。”说着抬起头来,仰目瞧向玄苦大师。玄苦大师见到爱徒十分欣喜,道:“峰儿不用多礼。”说完走过来搀扶。慕容复早就在等这一下了,
慕容复冷不防砰的一声,一指点在了玄苦大师胸前的穴道上。
这一下变故突如其来,玄苦大师的武功虽然已到很高境界,但哪能料到这位爱徒,竟会对自己忽施袭击?在一瞬之间,他就中招倒地。慕容复还不放心,使出擒拿手法,抓向玄苦身上。霎时之间,玄苦大师周身要穴被制。
慕容复如法炮制,正要将玄苦背走,突然听到远处有人在向这个方向行走,听脚步声,武功还很高。慕容复知道,自己决不能在少林寺与这里的高手交手,俗话说,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自己相貌可以冒充乔峰,身高与他相差不大,但武功却难以冒充。只要一出手,他们必然知道自己不是乔峰,结果将会帮乔峰解套。当下唯一的办法就是“三十六计走为上”。
慕容复背着玄苦大师,不用寻常轻功,而是施展了“十三奇术”中的“飞跃术”,这门奇术果然速度奇快,远过一般的轻功。慕容复背着玄苦大师迅速得从屋顶一路狂奔,片刻间就出了少林寺,直接向山下与随从接头的地方奔去。沿途的景物如飞般变换,超过任何轻功的速度,相信寺中的人想象不出来世间有如此速度,更别说是跟踪了。
这飞跃术速度固然奇快,但最大的弊端就是太消耗真气,越持续时间长,越消耗真气。慕容复快接近接头的地点的时候,感觉全身已经快脱力了,使用这奇术的消耗实在是太大了,他无法坚持下去,只能停下休息。
他看着昏迷的玄苦大师,突然心生一计,眼下自己的真气消耗过大,身边正好有人能补充。想到这里,他就小心地运起了北冥神功。
其他的随从将失去武功的玄苦大师囚禁在一处隐蔽的所在,而且这个地点远离少林寺,失去功力的玄苦也难以逃脱。慕容复之所以不敢一劳永逸地杀了这三人,而只是将他们软禁起来,主要还是忌惮少林的无名老僧。无名老僧的存在,对慕容复来说,如芒刺在背,偏偏又无可奈何。
安排妥当一切,慕容复发现没有什么破绽了,就带着四个随从,又到信阳去搜寻康敏,可怎么早都找不到她。慕容复安排下细作在附近继续寻找,自己先回苏州燕子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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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七章 新婚
() 洞房之中,慕容复一手抱住阿朱,一手抱住阿碧,正要成就好事。
阿朱道:“公子爷……”
慕容复:“从今而後,你们俩都别再叫我什麽公子爷了,你叫我郎君!”
阿朱阿碧都是满脸通红,低声道:“我们怎麽配?”
慕容复笑道:“你们姑且叫一声试试。”
阿朱和阿碧异口同声地细细道:“郎君!”
慕容复感觉心中的压力顿时减轻了。。。。。。
红烛映壁,洞房chun暖,慕容复与阿朱阿碧两人一阵欢娱劳累之后,却没有丝毫睡意。这种安逸的环境尤其适合交谈。慕容复半支起身体,让阿朱和阿碧可以靠在他身上。
今天白天的婚礼,慕容复心中是感觉有点美中不足的,因为阿朱和阿碧的家人都没有到。这二女自从来到慕容家,对自己的父母的情况谈得极少,以往慕容复感觉可能是有些不便谈起的地方,所以也不多问。现在这两女都成了自己的妻子,慕容复没有了以前那层顾忌,才直接问出来这二女的娘家的事情。这二女没有任何隐晦,坦率地讲出来。
阿朱将自己童年的悲凉往事讲了出来,虽然事情已经过去很久,但讲着讲着,还是不禁有些哽咽。
慕容复一手轻轻抚摩阿朱肤光胜雪的左肩膀上的那个殷红如血的“段”字,另一只手把玩着从阿朱粉嫩脖颈上摘下的金锁片,在烛光下可见锁片上书“天上星,亮晶晶,永灿烂,长安宁”。
慕容复道:“阿朱,如果我判断不错的话,你的爹爹应是姓段,而这金锁片是你妈妈留给你的,他们不知什么因由,在你生下后不能抚养你,将你寄养在别家,但还在你身上留下了痕迹,以便以后与你见面相认。”
慕容复从前世的记忆中知道,原著中提起阿朱的父亲是段正淳,母亲是阮星竹,这段字代表的是她的父亲姓段,锁片上有她母亲的名字。不过,慕容复及时制止住自己说出来的冲动,如果阿朱继续追问,“你是怎么知道的?”慕容复总不能承认自己是穿越过来的。
阿朱道:“公子爷说得是!”她刚一说完,被慕容复在身上捏了一把,才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改口道:“郎君说的是。只是光靠这些线索还难以找到他们。妈妈将我送给人家的时候,我还只一岁多一点,我当然不认得爹爹,就算见了妈的面也不认得。”
慕容复和阿朱的话都被阿碧听得一字不漏,她被阿朱那悲凉的身世所感染,眼睛也湿润了,却不想被慕容复和阿朱发现,只是装作睡着了的样子。她毕竟一直和阿朱是一对好姊妹。
她的伪装可瞒不过慕容复,慕容复突然将阿碧拦腰抱住,将手伸到她腋下,刚要动作,阿碧“嘤咛”一声,故作醒转的样子,睁开眼睛凝视着他。
慕容复柔声道:“阿碧,你不用为阿朱的事情而担心。我相信,功夫不负苦心人,阿朱,我慕容复发誓,一定要帮你找到双亲,还要把你的母亲接过来和我们一起生活。”慕容复之所以这么说,一方面是说给阿朱听,另一方面也是说给自己,因为这事也有关自己和甘宝宝的约定,更有关自己能否与木婉清重聚。
阿朱一听自己的丈夫的承诺,感动得痛苦流涕。慕容复又抚摩了她两下,表示安慰。同时,慕容复又问起阿碧的娘家人。和阿朱不同,原著里从没有提过阿碧的娘家,慕容复曾听自己的父母提起过阿碧是她的爹爹寄养在自己家的,但具体什么情况自己一无所知,这也是慕容复很好奇的。
阿碧道:“这样说来,我比阿朱姊姊童年还要幸福多了。我母亲早亡,我父亲把我寄养在慕容世家。我姓康,我父亲叫康广陵,是聪辩先生苏星河的弟子,也就是函谷八友之一。这函谷八友就是聪辩先生苏星河收的八名弟子,只是后来被他都逐出师门。我听爹爹说起过,他们是琴颠康广陵、棋魔范百龄、书呆苟读、画狂吴领军、神医薛慕华、巧匠冯阿三、花痴石清露、戏迷李傀儡。其中神医薛慕华在江湖上最有名”
慕容复一听,猛然记起,原著里提起过阿碧是康广陵的弟子,琴癫康广陵是聪辩先生首徒,函谷八友之首,曾因为避免被丁chun秋残害而被他们的师父逐出师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