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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太上皇请自重
其实这传闻掺杂了太多水分,所以原主朱玉很愤闷,她若真夜夜御
宣明帝深知防民之口甚于防川,但还是下狠手割了一百二十余人的舌头,从此,宫中再无人敢非议皇帝。
传闻宣明帝夜夜御十男方休,更有甚者,某一夜宣明帝淫威大发,生生将十个男宠一一拿屁股坐死。
不过有关这位宣明帝朱玉的记忆却痛苦而变态的。
这三天,她努力回忆拼接原主朱玉的记忆,很多事,很多人都是零碎的片断,她实在记不太清了。
想到她和五花肉天天斗嘴的日子一去不复返,她很惆怅。
以前,只要闺蜜五花肉一咒她,她铁定打喷嚏,如今五花肉在哪?
“阿嚏,阿嚏……”褚玉连打了两个大喷嚏,揉揉鼻子嘀咕一声,“妈的,谁在咒我?”
不过,如今太上皇今非昔比,太上皇应该死的比他早。
这三天,太皇上对他一点兴趣都没有,他心里很慌,失了宠的男宠一般都会死的很惨。
他就是被国师大人选入宫中的,跟他一起来的二十个男宠能活下来的也只有他和春情了,其他的男宠不是被太上皇弄死,就是自尽而亡。
第一奸臣当属国师大人君北衍,他为讨好朱玉从各地搜搂样貌俊美的男宠送入宫中。
朝中流言四起,人心惶惶,奸臣当道。
他不喜佳丽却好男色,后宫佳男三千。
他在宫中建了一座酒池林,命宫女赤身果体追逐戏笑,若有敢不从者,就将她凌虐至死。
他的残暴令人发指,他的荒淫也同样令人发指。
朝中但凡有忤逆她的人,甚至于有谁敢对他最爱的宠物狸猫翻个白眼,他便将他们囚禁在殿中百般殴打侮辱,剖心挖肝。
朱玉素来是个阴沉狠戾,变态无常的性子,虽只有十六却杀人无数。
唯一解释:这位太上皇给他留下的心理阴影面积实在太了。
从前他在皇上身边服侍日日战战兢兢,如今皇上被禁足在太极宫成为太皇上,他为何还这般惧他?
媚色茫然的摇摇头,他估摸着以太上皇人神共愤的残暴行径,必然会落个被鞭尸的下场。
“媚色,你说新帝会不会将那位给……”春情伸出青葱玉指往殿内指了指,又将手横在脖子上作杀鸡抹脖子状。
春情朝着他吐了吐舌头,想再讥讽他几句,却觉得他和他不过同是最不入流的男宠,五十步笑百步而已。
“春情,你再混说,仔细你的脑袋!”媚色恨恨的骂了一句。
媚色赶紧伸手在唇上嘘了一声,那人继续嗤笑:“媚色,你是不是当男宠当上瘾了,你当太上皇还是从前的皇上呢?如今他虽还住在无极宫,明儿准保就成了阶下囚。”
“哈哈……”殿外传来另一个男宠放肆的笑声。
媚色松了一口气,感激涕零连磕了几个响头,连滚带爬的逃出了殿外。
“打住!朕的意思是让你到殿外侯着去,非诏不得入内!”
褚玉心中烦燥,直想骂人,还能不能好好说话了?搞的她好像是个禽兽。
他牙齿打颤连话也说不周全,磕头如捣蒜哀嚎着:“太上皇饶命,太上皇饶命,是奴才服侍不周,奴才这就好好服侍太上皇,任凭太上皇用什么招式,就算……算是辣……辣椒沾鞭式奴……奴才也受……”
太上皇要杀人!
媚色的身子如秋风扫落叶般重重一抖。
“出去,朕不想见到你!”褚玉沉声一喝。
媚色大惊失色,面如死灰,他两腿一软扑通跪倒在地:“太……太上皇饶命。”
他怯懦的缩着脖子正想退出寝殿,一不小心打翻了手中的脸盆,发出金属撞击地面的声音。
媚色心中疑惑,自打三天前太上皇醒来之后就好像彻底变了一个人,以前的太上皇最怕寂寞,天天莺歌艳舞,酒肉池林,一不高兴就杀人取乐,而如今的太上皇实在太安静了。
“奴……奴才遵……遵命。”
褚玉垂下眼眸,不耐的摆摆手:“退下,朕要静一会。”
褚玉皱眉回头看了看,那男子端着脸盆的手立刻抖了抖,这男子名唤媚色,媚色人如其名,生的唇红齿白,颜色妩媚,是原主朱玉身边一个当红男宠。
“太……太上皇,让奴……奴才伺侯您梳……梳洗……”一个颤抖的男音打破了褚玉的思绪。
如今她是落魄的凤凰不如鸡,三天前一穿来就遭遇厉王朱景禛谋反,她直接变成了太上皇,还是个脑袋别在裤腰带的太上皇。
当然,这只是曾经的身份。
好一个朱玉,连名字都起的这样珠-圆-玉-润。
大楚国拥有最高权力的“男”人——宣明帝朱玉。
说起来,这具身体有个吓人的名头。
好在是粘着,并不是土生土长,否则,她宁愿再死十次以求穿越回去。
这具身体,因实在太过肥胖,上身发育没发育看不出来,下身却粘着令她作呕的物什。
她可以接受现在的自己比猪还肥,却实在难以接受这身份的巨变。
唯一丑中有美的地方便是睫毛弯弯。
三百六十度全死角。
一字眉,肿眼泡,肉饼脸,没脖子。
褚玉呆呆的坐在鸾衔长绶镜前认真的端祥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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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太上皇好大口气
“咳……”褚玉好似被红薯噎住了喉咙,捶胸猛的咳了一声,
“朱玉,你当真不知死!”
就是这种捏了一半的捏法特别显得疼,像要捏碎了她似的。
朱景禛冷嗖嗖的笑了一声,突然俯身一把抓住她的手臂,他的手掌虽大却不足握住她粗壮的麒麟臂。
褚玉满口食物,鼓着腮帮子,翻个白眼立刻打断道:“难道你不知道打饶别人吃东西是很不礼貌的行为?”
嘴角牵起一抹幽凉的弧度,话语里透着森冷的寒意:“朱玉,朕劝你别白废了心思,将……”
他居高临下俯视着正吃的风卷残云的褚玉,想到小时候她抱着烤红薯递给他时的场景,他内心又升起一股愤怒,这个女人真会耍手段,欲借红薯勾起他的恻隐之心。
朱景禛脸上依旧没什么情绪,心却泛起了涟漪,挥挥手命李德胜退下。
圆杌深深的嵌进褚玉肥硕的腚下,她将宽大的袖袍一卷,手拿红薯将外皮一撕,不顾形象大口大口吃了起来。
褚玉庞大的身躯卷起一股厉风,雀跃的跑向偏殿,李德胜正欲帮她布食,她大辣辣的一屁股落座,差点不曾将束腰圆杌坐翻。
褚玉忍住饥饿苦等了将近一个时辰,李德胜才来恭请她去偏殿进食,尽管李德胜十分瞧不上这位太上皇,可瞧着皇帝今日形景,是不打算与太上皇撕破脸,他这做奴才的自然也该依主子脸色行事。
一阵刺耳的刹车声响起,她被撞飞,手中的红薯也一并撞飞,醒来时,她已穿越到不知是哪朝哪代的异世,鼻尖依旧萦绕着那烤红薯的香气。
香喷喷的红薯勾出她肚子里所有的馋虫,她吞着口水深深吸鼻闻了一下,绿灯亮起,她穿越斑马线。
那是个又冷又饿的冬夜,她一出地铁站就看到一位卖烤红薯的大爷,于是她买了红薯。
一年前,她兼职成为一名分手师,成功帮一百名情侣和夫妻分手和离婚,就在那一天晚,她完成第一百单。
她本是服装设计院的学生,因她自小**,进入大学后便不愿伸手跟家里要一分钱,所有学费都是她兼职赚来。
褚玉想吃红薯完全是心中怨念。
李德胜一愣,朱景禛眼中暗光流转,隐着一股难以言述的复杂神色,微闪即逝,平静道:“就依太上皇所言。”
“我甚是怀念烤红薯的味道,让尚食局烤些红薯送来。”顿了顿又道,“我人胖食量大,再多做一些糕点,烫一壶小酒送来。”
“奴才遵旨。”
朱景禛愕然,在迎上她那对雾蒙蒙的长羽睫之后,他心一软,怒火褪去,脸上再无半点情绪:“李德胜,传晚膳。”
她任他紧紧揪着自己的衣襟,单伸出肉嘟嘟的手指了指自己的肚子,慢悠悠道:“我饿了,你终归要给人填饱肚子再说。”
“咕噜……咕噜……”褚玉的肚子不合时宜的叫了起来。
朱景禛瞳仁幽深,黑如点漆,隐着森然不耐的怒火:“朱玉,把玉玺交出来,朕饶你不死!”
他有些恼怒,这个淫荡的女人到这会子还要耍手段,他上前一步,一把扯下薄如蝉翼的纱帐,倾身揪住她单薄的衣领想将她揪起,无奈她实在太重,他竟揪她不起。
可不知为何,在听到她再喊他一声阿狸叔叔时,他心内忽然一阵酸涩。
如今,她于他而言已无任何意义,他想得到的不过是她手中的那枚传国玉玺。
他花了整整两年时间肃清容德太后和朱玉的权势,登上帝位。
从此,朱玉开始了长达两年的暴政。
两年前先帝驾崩,当时的他征战漠南,俪妃只手遮天联合外戚扶植十四岁的七“皇子”朱玉登基为帝,俪妃成为容德太后。
她再未唤过他一声阿狸叔叔。
他和她渐行渐远,直到形同陌路。
其实他也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她的性子变得越来越乖张,她的身子变得越来越滚圆。
红薯摔落在地被踩成烂泥巴,她捂着脸哭的跑远了。
“呜呜……我不是男的,不是……”
“你是男的,我不要。”
“不!我不吃,吃了会变胖,你瞧瞧,我腰变细了,脸变小了,你可以娶我了。”
“我不要,你自己吃。”
到了她十岁的年纪,她抱着滚烫的烤红薯讨好的递给她,她咽着口水对他说:“阿狸叔叔,听说抓住男人的心就要先抓住他的胃,这是我亲自烤的红薯,很好吃的。”
“你脸是大饼,我不要。”
八岁时的她兴奋的扑倒他说:“阿狸叔叔,我有腰了,我可以嫁给你了吧?”
“你没有腰,我不要。”
她对他说:“阿狸叔叔,别害怕,我定会对你负责到底,就算你落下个残疾,我也愿意嫁你。”
他受了重伤,为表歉意她日日来看他。
那时的她虽然骄纵却也是天真烂漫的小孩,他记得很清楚,五岁时她从高高的枣树上落下正好砸在他身上。
朱景禛挑眉看了一眼帐中人,思绪忽回到久远的从前,尤还记得小时的她追着自己喊阿狸叔叔。
“我没口气,你才有口气,你们全家都有口气。”褚玉笨重的身子懒怠动弹,脱口便骂。
朱景禛嘴角浮起一个讥诮的笑意:“太上皇好大的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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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肥龙在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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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德胜身一转就准备跑进殿。
这两人动作实在太过激烈,不对劲,很不对劲!
“皇……皇上,你怎么了?”殿外的李德胜的心随着这一声巨响“咚”的一跳。
“噗通”一声巨响,褚玉将桌子彻底撞散在地,自己也摔了个四仰八叉。
褚玉爽的想直接把朱景禛的脸碾成葱油大饼,谁知突然当个两百多斤的大胖子,单脚立地实在难以掌握胖子该有的平衡感。
碾的好爽!
爽!
叫你成个大饼脸!
踩扁你丫的!
哼!
本想留个大脚印在他那张完美无缺的脸上也就罢了,可不知哪来的怨念,她的脚在他脸上碾了一下。
不过这人实在可恶,她站起身来狠狠的朝他猛踹了两脚,想想还觉得不解气,直接一脚踩上朱景禛阴郁完美的脸。
作为现代文明人,她懂法守法,怎会干杀人犯的事。
她本想趁机一屁股坐死他,可转念一想,她不是朱玉,她是褚玉,她与他算是陌生人。
褚玉扯完玉牌,又将他浑身摸了个遍,摸到一只玉雕小狐狸,她想也没想将玉狐狸收入囊中。
褚玉一惊,重心不稳,跌滚在地,正想爬起来逃跑,他又是翻眼一晕再无生息。
“你?”朱景禛忽然睁开眼,咬牙崩出一个字,伸手欲抓住褚玉的手。
褚玉骂完,迅速的开始收拾包袱,她将宫里所剩无几的金银珠宝和刚刚从尚食局弄来的糕点一应收拾完毕,然后蹲下身子扯向朱景禛腰间的玉牌。
“小样,就算不毒死你,老娘也能压死你!”
看着他如死尸般躺倒在那里,褚玉脸上渐渐浮起一个得意的笑。
脑后传来一阵剧痛,他浑身仿佛都散了架,两眼一翻,撅了过去。
话音一落,朱景禛的身子突然被重重一压,眼前只浮现出一坨圆滚滚的肉山,整个人已被褚玉肥龙压顶,跌倒在地。
“剐你老母!”褚玉恶狠狠的骂了一句,倾身如山倒,闷哼一声,“肥龙在天!”
“好一个又肥又荡的女人,朕真该活剐了你。”
正想着,他果然猛地推开了她,眼里盛满幽不见底的水光,唇角微勾,露出一个愤恼的冷笑。
她为逃命丢了初吻已是大大的牺牲,难道今晚连身子也要丢了,可想想自己这副身材应该属于安全系数顶级高的那种,这朱景禛再饥不择食也不至于会强占了她吧?
褚玉的心越来越慌,莫非这个药过期了,怎么这只该死的狐狸还不倒下。
他不敢打扰一二,唯有尽职值守在殿门之外。
李德胜蓦地僵在那里,心中喟叹:一向待在军营难见女色的皇帝见到肥猪也觉得清秀了?
李德胜站在殿外,听到响动心想蹊跷,却也不敢擅自闯入,只敢侧耳细听,寝殿之内传来一阵男女粗重的喘息之声。
她身子有些酥软,因着她体积实在太过庞大,一软就撞到桌子,桌边的酒壶和杯碟掉落在地。
他吃到她唇上的胭脂就该晕了,她只要再忍耐一会就可以开溜。
她只想强上,然后毒晕他,不想他竟然给了回应,这可是她的初吻,就这样葬送在这只死狐狸手里。
褚玉莫名的有些害怕,尼玛!这男人一直不娶妻难道是有什么怪癖,看来他口味真不是一般的重。
那柔软滑嫩的唇齿相贴让他沉沦,他渐渐的开始有了回应。
好勾魂。
好软,好香。
他的眸子开始变得暗沉。
朱景禛身子一僵,想拒绝她突如其来的吻,她却伸出了软软的丁香小舌纠缠在他的唇齿之间。
说话间,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轰然压上他的唇,她用尽最大的力气想要敲开他的牙齿。
她的眼紧盯着他,发上玉簪擦过他的鬓角,她在他耳朵边轻笑道:“内心阴暗的人想别人也总是这样阴暗。”
褚玉低低一笑,眼角眉梢竟带着少有的春水荡漾,轻睨了朱景禛一眼起身走向他。
褚玉一怔,这句话尤如一盆凉水当头浇了她个透心凉,这个狐狸果然狡猾,根本不会轻易上当,刚刚他只是耍了她而已。
朱景禛接过酒,神色淡然,若有所思的看了酒杯一眼,继而冷笑道:“朱玉,难道你真的以为朕会饮下这杯毒酒?”
她满心窃喜不敢浮现在脸上,只要她能摸到朱景禛身上的玉牌就可出宫,一出宫天大地大就不信没有她褚玉容身之所。
正好这一杯酒融解过她唇上的胭脂,她就不信这只狐狸不中招。
褚玉心里一喜,心道这鱼儿果然上钩了,她在胭脂里下了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