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上皇劫个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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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上皇劫个色- 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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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治水颇有成效,朱景禛眉色松了松,忽想到和耿介之一起前往岭南的苏非,松了的眉头又锁紧,正要批复,一个灰扑扑的男子匆匆赶进殿来。

    “启禀皇上,渠阳王刚刚去了沐王府,东阁大学士吕品亦陪同前往。”那人衣服虽灰扑扑,生的倒也不俗,只是太过冷冽,令人心生寒意。

    “啪!”

    朱砂滴入奏章,晕成鲜红的一滴,朱景禛并未抬头,只冷嗤一声道:“这个老八始终都不肯安分守已。”

    那人正欲再回话,却听见御书房外一阵喧闹。

    “李公公,奴婢有要事禀告皇上,还请公公通容一下。”

    “青枝,你怎么一点眼色也没,也不看看什么时辰,赶紧回去。”

    “李公公,实在是事态紧急,不然奴婢也不敢来打扰皇上,太上皇他……”

    李德胜冷着脸正要喝斥,却听朱景禛淡声道:“李德胜,你让她进来。”

    青枝一听,欢喜雀跃的提着裙子就要往殿内跑去,李德胜伸出手中麈尾打了一下青枝道:“皇上面前有眼色点儿。”

    青枝冲着李德胜吐了吐舌头,欢欢喜喜的迈入御书房内,刚一到皇帝面前连忙转喜为忧,将一双柳叶弯眉蹙成一条线,恭恭敬敬的跪下磕头行礼。

    “奴婢看见太上皇和东秦太子,公主三人秘密相谈于御花园,后来不知怎么的,合硕公主哭的跑了,单留下太上皇和东秦太子,太上皇亲密的拉住东秦太子的手,二人又至鲤鱼池相谈良久,奴婢瞧着太上皇怕是看……看上……”

    青枝欲言又止,朱景禛漆黑的眼眸里浮起刹那间的暗色,随即便恢复了他那副冰冷的表情,冷声道:“怕什么?”

    青枝鼓起勇气道:“怕太上皇看上了东秦太子,太上皇只让琉璃近身服侍,奴婢只能在远处服侍,奴婢微听见太上皇说要将东秦公主和太子一并娶了,还说什么要把东秦的嫁妆一起搬到太极殿去。”

    说完,青枝小心翼翼的抬眼偷看了朱景禛一眼,朱景禛刚毅俊朗的脸隐在幽幽烛火里,她完全看不清他的脸色,她有些害怕,皇上不用说话,就会给人造成一种沉重的压迫感,这种压迫感压的她由内到外的恐惧颤抖,却又诱的她由内到外的欣喜激动,如果有一天,她能成为皇上的妃子,承其雨露恩典,那她死也甘愿了。

    朱景禛未再说话,空气如凝胶般滞的叫人喘不来气,青枝更是连大气也不敢喘。

    良久,朱景禛阴恻恻的问了一句:“就为这事,你夜闯御书房?”

    青枝浑身一抖,磕头道:“皇上恕罪,若非兹事体大,奴婢就算有十个脑袋也不敢夜闯御房书,只是此事非同小可,哪怕奴婢此刻就是死了,也不后悔夜闯了御书房,近日奴婢时常听得太上皇梦呓连连,说要带着奥特曼一起登基,奴婢每每听到都是胆战心惊,正所谓‘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青枝咽了一下因紧张而产生的口水,继续道:“今晚太上皇与东秦太子秘谈之事奴婢不敢不报,也不能不报,皇上可知?不仅东秦太子对太上皇示好,就连合硕公主也说愿意嫁给太上皇,这实在是太令人匪夷所思了。”

    朱景禛微一诧,合硕要嫁豆豆?

    他并没有再说话,烛火摇曳中,他的脸色掩在阴影里更加晦暗不明,只冲着青枝挥了挥手示意她离开。

    青枝怔了怔,心里也不知道皇上究竟是个什么意思,她想,单凭太上皇夜夜梦呓登基这一点就应该被皇帝杀了,如今再加上他勾结东秦太子和公主意图谋反,必然死定了,只有太上皇死了,她才有希望彻底摆脱太上皇,有希望成为皇上的女人。

    可皇帝为何没有任何表示?这叫她着实抑郁。

    君心从来都是最难测的,她想再多也没用,她心中坠坠,悻悻离开了。

    “咔嚓——”

    朱景禛手中的毛笔不知何时已然折成两截。

    这个该死的肥婆竟然又旧病复发,勾引起了季承欢,她要娶合硕他不恼,反正就是娶回去也白搭,她要嫁妆他也不恼,反正这嫁妆终归会落到他手里,可她却牵起了季承欢的手,这一点令他莫名恼怒。

    这个豆豆,太不守妇道,可恶,可恨!

    鎏金卧龟莲花汶五足朵带银香炉内龙涎香的气味正浓,朱景禛不耐烦的命李德胜将香炉内的香全部撤去,李德胜知皇帝心生烦忧,特别体贴的换来了一盆水果香,本以为就算无功至少也无过吧!谁知皇帝不知被什么邪火烧了,将他骂了一通撤走了水果盆。

    御书房更加静的可怕,立在一侧静侯良久的灰扑扑人影终于上了前,问道:“皇上,渠阳王那里……”

    朱景禛眼中闪过一道幽凉之色,语气森冷:“老四最喜美色,朕听闻老八最宠爱的周氏就很美。”

    朱景禛话说的隐晦,但那个灰扑扑人影已十分善解人意的领会了朱景禛话中的精髓,恭敬的示了一个礼道:“微臣明白,微臣这就去办。”

    “嗯。”朱景禛淡淡应了一声,待殿中又独留他一人时,他却不甚平静,脑海里始终有个想拿鸡毛掸子挥之,却怎么也挥之不去的影像:月明星稀夜,褚玉与季承欢手拉手,心连心……

    想到此,他有些坐不住了,起身甩手步出御书房,一人静立于丹墀下抬头望天,明月悬于苍穹,就如一张铺开的大油饼,又圆又白,还油光锃亮。

    再看下去,大油饼里渐渐显出了更清晰的轮廓,有眉毛有眼睛,眉是一字眉,眼是肿泡眼,要多丑有多丑,要多肥有多肥,他一点也不喜欢。

    他想,这世间最难挥去的便是尘埃,豆豆于他而言不过就是一粒微不足道的尘埃。

    想到深处,他以为他会释然,可胸中郁闷更盛了。

    忽一声传来:“救命啊!救命!太上皇落水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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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见义勇为好青年

    太极殿内,灯火如昼。

    褚玉顾不得浑身湿透,又是唤人去请御医,又是唤人去准备热水,此刻,她内心很蛋疼,下身也很蛋疼,看着躺在床上嘴角流血的季承欢,她全身无一处不蛋疼。

    因着太极殿早被朱景禛来了个人事大换血,导致她太极殿人手不够,稍微能信得过,办事又稳妥的也只有追萤,琉璃并着一个小太监而已,她深知太极殿所换来的人皆是皇帝的耳目,她一边派小太监去传御医,一边派琉璃去准备热水,为了万无一失,她又派了追萤去皇帝那里请旨出宫到国师府请君北衍。

    君北衍这个人虽然狡诈阴险,两面三刀,但他的医术她还是很信任的,她相信,有君北衍在,救季承欢才能更有把握。

    琉璃早高效率的打来了热水,褚玉命人帮季承欢擦了身换了衣服,季承欢依旧像个死人一般挺尸在床。

    他的整张脸犯着一种虚浮的铁青异白之色,头发还是湿的,发稍处还滴下几滴水,将头下的软枕印上一团冷湿的水迹,他的眼睛紧紧闭着,浓密的睫毛安安静静的卷翘在那里,不闪不动,没有一丝活的气息。

    琉璃虽有些担忧这个东秦太子会死,但更担忧太上皇穿着湿衣服会生病,她好心的提醒一句:“太上皇,夜间凉,让奴婢服侍你换身干净的衣服。”

    褚玉哪敢离开半步,可也不可能当着季承欢的面换衣服,尽管这时的季承欢和死了一般无二,但也不能在这里换,所以她便挥了挥身回了两个字:“无碍。”

    说完,便不再搭理琉璃,只凝眉坐在床边盯着季承欢,刚在换衣服的间隙,她无意间瞥到季承欢的背上遍布着大大小小几十条伤疤,而且都是陈旧的伤疤,她搞不明白,像季承欢那么俊俏的人,那么俊俏的身段,怎么会落上那么多难看的伤疤,更何况他还是一国太子,东秦未来的帝王,谁又敢在他身上搞那么伤疤,她着实难解。

    额间的发有几滴水缓缓滴落,汇聚成一条水线擦过他的眉稍,流至他的耳后,直到淹入软枕之上,化成水迹,褚玉瞧的有些发怔,她徒然间想到刚才种种,未免心有余悸。

    就在一刻钟之前,她与季承欢相谈完毕,季承欢告辞而去,她选择留在鲤鱼池看会鲤鱼,结果也不知是谁推了她,她重重跌入池水之中,虽是初夏,池水却冰凉无比,她听见岸上琉璃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她本想叫琉璃不要叫了,因为她会游泳,而且水性还不错,所以她觉得自救不成问题。

    她刚准备游上岸,就感觉池底有人在扯她的脚,并很快如藤蔓一样纠缠上她,她整个人都没入池水之中,有人勒住了她的脖子,捂住了她的口鼻,想将她溺毙在鲤鱼池中,她越是挣扎,越被人勒的紧了。

    那时,她以为自己必死无疑,她虽有些害怕,却也怀着一份希冀,俗话说“置之死地而后生”,或者她死了,她的灵魂就可以穿越回现代,怀抱着这一美好愿望,她完全放弃了挣扎,最后她泡在池水之中似乎见到一团莹莹白光,她觉得那是通往现代世界的大门,她脸上不自觉的浮起一个幸福的笑。

    就在她的双脚将要跨入那扇大门的时候,“扑通”一声巨响,大门受到撞击突然合上,这时她看见有团黑色光影游了过来。

    迷迷糊糊间,那一团黑色光影跟水中那个想要杀她的人展开了厮杀,杀到激烈处,也不知是谁狠踹了她一脚,因着水中浮力的原因,也未踹的多狠,只是踹的位置很不好,踹到撕掉一半的蛋,所以她格外的疼,疼的想一把将蛋全扯掉了。

    就在她想扯蛋的时候,那黑色光影朝她游了过来,大手穿过她的胳肢窝,小臂托住她的胸,然后将她拖上了岸。

    那会子,她被淹的五迷三道,昏昏沉沉,连眼睛也睁不太起,刚努力开了个眼缝,“咚”的一声闷响,她摔了下去,正在砸在一个肉垫子上,那个倒霉催的肉垫子就是见义勇人,跳水救人的好青年季承欢。

    季承欢在水中与人搏斗时受了刀伤,被一刀捅在了心窝子旁边,他将褚玉救上岸后突然虚脱跌了下来,他一跌,他扶住的褚玉也顺势如泰山崩塌一般轰然砸在他身上。

    那一砸,褚玉成功的咳出了呛入气管的水,而季承欢则悲催的被砸了个大吐血。

    岸上人叫成一团,纷纷乱乱,她整个人都清醒过来,因着太极殿离鲤鱼池最近,褚玉想也不想就把季承欢弄到太极殿来擦身换衣服疗伤。

    很快,宫中御医便匆匆赶了过来,来的御医还不至一个,足足有五个,五人又是搭脉,又是翻眼皮,又是检查伤口,忙活了大半天开始交流心得,又是皱眉,又是咂嘴,又是摇头,搞得褚玉心惊肉跳,以为这大好青年就要英勇牺牲了。

    随着御医而来的还有一人,就是皇帝朱景禛,当朱景禛听到太上皇落水之声时,反应超速箭步如飞的飞到鲤鱼池方得知太上皇屁事没有,倒是救了太上皇的季承欢被太上皇砸坏了。

    朱景禛微松了一口气,却也着实忧心季承欢会死在这里,一国太子不明不白死在大楚,于两国结盟无益,搞不好还会引起两国战乱,他不愿意看到这样的局面,所以他一口气派了五个御医过来,尤觉得不够,又命人去宫外传召君北衍。

    朱景禛心中虽担忧季承欢,但一跨入寝殿,眸光反射性的就投向了浑身**的褚玉,皱眉道:“豆豆,还不赶紧换身衣服去。”

    褚玉回头,方发现朱景禛不知何时进了殿,她满脸焦虑之色,只挥挥手道:“不劳皇上挂心,我不怕冷。”

    “你怕不怕冷不重要,关键是你离东秦太子这样近,你就不怕过了湿气给他,令他的伤势雪上加霜?”朱景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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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想揩油就直说

    褚玉被噎的直翻白眼,却不肯有丝毫退让,手一挥正好打在朱景禛的胸口上,她愣了愣,继而冷哼道:“走开

    朱景禛的脸与褚玉近在咫尺,他甚至能看到褚玉卷翘的睫毛如蝶般的扇动,他回盯着她,面带疑惑道:“朕揩你油做什么,莫非你的油能炒菜吃?若果真如此,朕立刻唤御膳房的人来揩你的油,这样也可节省许多油钱。”

    朱景禛往前逼近一步,逼的褚玉又退了一步,朱景禛干脆再往前逼近,褚玉一气,干脆站立不动,两手一岔腰,中气十足斥道:“尼玛!我不知道你是哪样的人,也不关心你是哪样的人,你这样贴着老子想揩油就直说,老子让你一次揩个够。”

    “朕是哪样的人?”

    “真名士自风流,你不知竹林七贤嵇康曾说过‘性复多虱,把搔不已’,更不知王安石有诗曰‘青山扪虱坐,黄鸟挟书还’,老子又不是个穷讲究的娘们……”说着,褚玉不耐的挥挥手道,“罢罢罢,跟你这样人的说多了也是浪费口水。”

    “头发太湿不宜束起,否则容易生虱子。”

    黑发顿时如瀑布般倾泻而下,褚玉赶紧伸手捂住了头顶,瞪着双眼怒不可遏的盯着朱景禛:“你毛病啊!干嘛拔我簪子。”

    因着重力原因,朱景禛整个人差点被褚玉带倒在地,好在朱景禛劲够大,既稳住了自己,又稳住了褚玉,还顺便手快的拔了褚玉头顶上束发的簪子。

    朱景禛突然起身上前,抬手就往褚玉脑袋上伸去,惊的褚玉往后一退,屁股下的圆杌子一倒,她自个往后跌了两步,差点摔了个倒仰,亏的朱景禛伸手一抓,牢牢抓住了褚玉的手。

    “这跟你有什么关系,难得你怕我看上他了才担心他的?”褚玉刚饮了姜茶,额上冒出汗来,拿袖子拭了拭汗,忽然打了两个大喷嚏,浑身一抖,情不自禁的又打了一个寒噤。

    “……仅仅是因为他救了你的命,你才担心?”朱景禛顿了顿,更加阴阳怪气,“没有别的?”

    褚玉点了点头:“他是我的救命恩人,我自然担心他。”

    朱景禛看着褚玉忽问了一句,“豆豆,你真的很担心他?”

    褚玉少不得接了茶就近落坐,朱景禛神情自若的坐在她对面,果不其然,一盏茶的功夫御医已高效率的帮季承欢正了骨,又开了些药方齐齐退下。

    褚玉垂眸瞥了瞥,琉璃吸了吸鼻子道:“太上皇是姜茶哎!你刚落了水喝点姜茶正好。”

    李德胜恭恭敬敬端上茶道:“太上皇请慢用。”

    朱景禛的声音有些喑沉,摇头道:“豆豆,你若实在担心可在旁等着,左不过一盏茶的时间就好了。”说着,回身吩咐李德胜道,“还不上茶。”

    琉璃有些害怕的望了望朱景禛,抖着嗓音对着朱景禛道;“奴婢告退。”

    褚玉气个半死,回头吩咐琉璃道:“琉璃,陪我出去逛逛。”说着,拿手扇了扇脸气不恨道,“这里太热,出去透透气。”

    朱景禛面无表情道:“豆豆,人贵有自知之明,依你这样显著的身材会分散御医的注意力。”

    褚玉闷闷道:“我只在旁看看,又不会打扰御医。”

    “那就要等他醒来问他自己的意思了。”朱景禛声音更淡,只静静的盯着褚玉,阴阳怪气说了一句,“这会子你最好不要打扰御医诊治。”

    “什么,两个月,那他不回东秦啦?”褚玉瞪大双眼。

    褚玉一听赶紧伸手缕了缕胸口,吐了一口长气,又听朱景禛淡淡道:“卧床休养两月即可。”

    朱景禛眸光冷了冷,淡声道:“没什么大碍。”

    “嗯。”褚玉眼肿的虚浮,心不在焉的应了一声,伸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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