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坏王搞破坏也就罢了,偏偏她的思想还惊世骇俗,违背纲常伦理,大力宣扬什么男女平等,保障女权,还说什么一夫一妻制。
去他娘的一夫一妻,男人不娶小老婆还能叫个男人,举国上下,但凡混的有点人样的男子哪个不是妻妾满堂,怎么到了破坏王的嘴里就天理不容了。
破坏王在云都一路搞破坏,搞的女人翻身奴隶把歌唱,男人们纷纷丧失了一个男人该有的尊严和地位,反被家里的女人骑上了脖子,这不是翻天了么?
出了这样的破坏王简直是男人们的灾难,男人何苦为难男人,这破坏王真他娘的不是个男人。
他想搞死破坏王,却也只是想,因为破坏王是有后台的人,他的后台强硬到云都无人敢惹,所以他既怕他又拿他无法。
他正躲在家中审问美妾是如何在严密监视下找到破坏王的,美妾表示很冤枉。
知府当然不肯相信美妾的话,却又舍不得严刑逼供,只得抓了美妾身边的心腹小丫头来逼供,结果还未等他逼供,守门的人惊慌失措的跑来了,说破坏王手持皇帝御赐令牌,别说知府大人病了,就是是个死人也要抬出去见她。
知府一听吓傻了!他只知道破坏王的后台硬,却不知他的真正后台是哪个,谁能料到他的后台竟然是皇上。
他也不敢再逼供,整顿了衣衫硬着头皮屁颠颠的亲自出门迎接褚玉。
作为知府,他有当官的觉悟。
溜须拍马,曲意奉承,重金贿赂……一套套全都齐了。
褚玉深谙贾知府此人的德行,所以当仁不让的一一都收下了,末了,她只跟他说了一句:“把王秀儿的秀女名儿删了。”
贾知府此时方搞清褚玉此行的重点并非他想像的重点,她根本不是为了拆散他和美妾,一时间他悲喜交加,悲的是钱不在了,喜的是美妾还在。
褚玉走后,他还望着她的背影久久不能释怀。
他不明白,皇上怎么能做破坏王的后台呢,皇上明明也是一个男人,难道他就不怕被破坏王破王了婚姻。
哦,也对,皇上是个奇葩,后宫里一个女人也没有。
若论奇葩,皇上称第二,太上皇敢称第一,因为太上皇的后宫里全是男人。
这朱家的男人咋就这么奇葩呢?
他想破脑袋也想想不明白。
忽然,他猛地自抽自己一个大嘴巴子,他想这些想不明白的问题做什么,他得赶紧派人到王二麻子家去,告诉他王秀儿的秀女资格没了。
当麻子姑娘听到自个的秀女资格没了,一时间对分手大师佩服的五体投地,分手大师的办事效率真不是吹的,这样有能力还特立独行的一个好男人却是个断袖,实在可惜了。
……
褚玉完成了麻子姑娘与狐狸皇帝的分手大事之后便带着追萤,琉璃,紫燕一起逛街。
因她来的久了,又时常外出游荡,四处搞破坏,所以对云都的大街小巷了如指掌,追萤她们三个刚到,追萤是个喜静不喜动的性子,琉璃和紫燕却都是爱热闹的。
追萤一直紧紧的服侍在侧为褚玉撑着一把油纸伞遮阳,琉璃和紫燕一离开牢笼似的皇宫就如放飞的小鸟一般,看什么都是新奇,这里摸摸哪里玩玩,褚玉还十分豪爽的为她们每人买了一支簪子,一卷布料并着一些女孩子家用的胭脂水粉。
琉璃和紫燕欢天喜地的捧着大包小包,褚玉正和追萤说着话,忽一眼撇见一个玄色身形一闪而过。
彼时,太阳悬上中天,耀下一地金光,金光笼罩在那玄色身影上,留下一个长长的阴影,褚玉的心蓦地一震,死命的咬了咬牙,也不知是个什么滋味。
她呆怔在那里,心里不由的骂开了,他妈的!男人一见到美人就被勾走了魂,这会子狐狸皇帝又入了醉风楼,身后还跟着那个冷嗖嗖的风无情。
她徒然就没了逛街的心情,恨不能跑到醉风楼拧了狐狸皇帝的耳朵将他揪出来,他既然有了喜欢的美人,何苦还要痴缠着她。
哼!像这样朝三暮四,满嘴谎言的男人她一点儿也不稀罕。
她正想着,琉璃笑眯眯的拿手在她眼前晃了两晃道:“褚爷,你在瞧什么?”
因她胳膊上挂的全是东西,她晃的甚是费力。
“哦,没什么。”褚玉心不在焉的答应了一声。
追萤也恍惚见着了皇帝,她知道太上皇心里不大好受,可却又不知说什么。
有关太上皇和皇上的关系,她表示很混乱。
皇帝似乎很在意太上皇,太上皇表面上却一点儿也不在乎皇帝。太上皇既不在乎,见到皇帝入了醉风楼为何会有这样表情。
她想,太上皇其实也是在意皇帝的,只是他自己不知道而已。
她虽然不能懂男人和男人之间何以能产生那样的感情,可是只要太上皇能过的开心她亦开心了。
她扶住褚玉道:“褚爷若逛累了,不如去那边的茶澹Ш瓤诓璋伞!�
紫燕走了过来,一改刚刚购物的兴奋,脸色有些颓丧,她刚好想看到皇上了,皇上在宫里不喜欢美人,怎么一到宫外就不停的看美人去了,难道她连宫外青楼里的风尘女子都不如,皇帝怎么连看都不看她一样。
她默默的自动走到了褚玉的身后。
“褚爷,逛了这会子奴婢也渴了。”琉璃的脸上红扑扑的全是汗珠子,没心没肺着冲着褚玉笑了笑道,“今日逛的可真是快活,太上……哦,褚爷你实在太好了,肯为奴婢花这么多钱。”
褚玉笑道:“钱挣的就是花的,从前在皇宫别说我捉襟见肘没钱花,就是有钱也没地花。”
追萤笑道:“皇宫虽好,自由更好,褚爷这番出来是出来对了。”
琉璃兴致很高道:“是啊!还是外面好,特别是跟着褚爷,奴婢觉得外面更好了。”顿一顿,皱了眉道,“青枝还不肯出宫,她可亏大发了。”
褚玉一听青枝,心道:那丫头不来才好,她打发她还来不及。
在冷月殿,她本想惩罚青枝立一番威信,谁曾想青枝竟有可能是追萤的私生女,那会子追萤跪在地上苦苦求她,她顾及追萤也就未再为难青枝,再说了,她都要离宫了,有些事也犯不着做了。
至于,追萤为何会把青枝当女儿,也只是因为青枝手腕处有一颗红色梅花痣,这当中的缘由也是说来话长。
她望了望追萤,却听她叹道:“各人有各人的缘法,青枝她只是选择了她喜欢的生活。”
琉璃默默点了点头,紫燕轻嗤一声道:“青枝喜欢繁华,或许她认为皇宫才是这世间最繁华的地方吧。”
“紫燕,你可喜欢皇宫的繁华?”褚玉闲闲问道。
紫燕眸光有了短暂的放空,略一点头道:“若说不喜欢是假,只是喜欢归喜欢,奴婢更喜欢跟着太……褚……”
“哒哒哒……”
紫燕话未完,正前方忽传来一阵马蹄声,急如雨由远及近声声传来,一个女子当街惨叫一声:“啊——”
大街顿时一片吵杂,褚玉抬眸望去却见前方一辆豪华的大马车停在大路中间,马夫挥了鞭子喝斥一声:“哪里来的乡村野妇,敢挡我家小姐的马车。”
“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奴才,奴才这样凶恶,你家小姐也好不到哪里去!”
那女子在短暂的惊魂之后,竟掸掸身上的灰尘站了起来,一双眼大无畏的瞪着那马夫。
“好你个刁妇!”马夫喝斥一句,挥鞭子就打在马背之上。
马嘶鸣一声,前蹄高高跃起,眼看就要踏上那女子的头顶。
千钧一发之际,只见一个蓝色身影飞身跃起,一把抱住女子闪到街边,那女子惊魂未定的扑闪着眼睛正要道谢,忽一看,骂了一句:“原来是你个死色坯!”
软枕头一听这声音转头一看,脸上肌肉一抖,也跟着骂了一句:“日他奶奶的,我当救了个美人,原来是你这个麻子姑娘。”
麻子姑娘接到消息正要去醉风楼向褚玉道谢,却不想在大街上发生了这一出事故,而软枕头昨儿晚上喝醉了酒一觉睡到太阳晒屁股,醒来时才发现自个的相公媳妇带着两个美妞一个美妇人出门了。
他十分担心,相公媳妇换了口胃喜欢上美妞就麻烦了,他好不容易才说服自己断了袖,万不能让断袖的相公媳妇回归正位不断袖了。
他听店里的伙计说相公媳妇去了府署,他一路奔来,不想来了个英雄救美。
哦,不对,是英雄救麻。
他本来还抱着麻子姑娘,在二人进行了短暂的对视之后立马各自嫌弃的退了好几步,分的极开。
他站在那里两眼往外一勾,这一勾就看到了褚玉正带着美妞们看热闹,软枕头激动的就向褚玉招手,那马夫却怒喝一声:“不知死的狗东西,敢……”
“你他奶奶的才不知死!”软枕头顿时大怒,不等马夫把话说完,一个飞身冲向着马夫飞来。
为在褚玉面前把男子汉的形象摆到最帅的样子,他飞的时候还不忘甩一甩头发,让头发柔顺的飘起。
马夫惊叫一声,手里的鞭子都来不及挥,一脚就被软枕头踹下马来。
“好!”人群里爆发出一阵掌声。
软枕头稳稳落地,再甩一甩头发,冲着人群道了声:“大伙客气了。”
此刻,他像个英雄一般接受着众人的膜拜,真是得意非常。
“这位义士气宇不凡,当真叫人敬服……”
“这世间若多出几位这样的义士,这天下也会清平许多了……”
“不知这位义士姓甚名谁?”有人问了一句。
“这不是分手大师的贴身保镖,软枕头大侠吗……”
“软枕头真是一点也不软,是个硬气的好汉……”
“……”
诸如此类,把软枕头夸的飘飘然。
就在软枕头飘飘然的时候,那马突然发起狂来,嘴里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撒开腿就跑惊的街上的人作鸟兽散。
褚玉正想躲,慌乱中,不知是谁绊了她一脚,她重心不稳就要跌下,幸亏追萤眼疾手快扶住了她,只是在扶的时候,马已经发疯一般的冲了过来。
眼见马就要踏上褚玉和追萤的头顶,琉脑袋一片空白,眼前一晕,差点晕倒。
她大叫一声:“褚爷!”
叫完,她拼尽力气不让自己晕倒,两腿生风挡在了褚玉和追萤的前头,紫燕早已吓呆在当场,痛彻心肺的大叫一声:“褚爷,姑姑——”
然后腿脚一软,几欲跌倒在地。
可求生的**告诉她不能软,一软很有可能会被马踏死,她拼着最后一丝力气闪到了一边。
软枕头大骇,他使出浑身解数,将自己练了十来的轻功发挥到极致之处,欲飞身营救褚玉,他飞身至半空。
一道玄色身影如飞鹰凌空略过,从背后降到褚玉面前,褚玉还没来得及发出惨叫,已被朱景禛紧紧拥入怀中带飞至半空。
因着速度离奇的快导致朱景禛金冠束的发顿时散落,瀑布般的墨发飘舞在半空,掀起一道道墨色海浪,玄衣如墨,衣袂飘飘,掀起一层浓浓乌云,犹如降临凡间高高在上的天神,略显苍白的脸在阳光下几近透明之色,一双狭长的凤眸出奇的高贵与坚毅。
而软枕头手里也没落空,左手拎一个追萤,右手拎一个琉璃,他虽救了两个人,心中却十分难受,因为他其实想救是相公媳妇,却不想亲叔叔一点机会都没给他。
这亲叔叔也真是没眼力见,不知道给人留下英雄救美的机会。
时间在这一刻凝滞,惊散四逃的人群回首间见到这一幕被惊呆了,更有些不小心瞄到朱景禛一眼,恨不能化身为破坏王,得此男紧紧一抱。
马并未因朱景禛和软枕头的到来而停住脚力,红着一双眼睛再度发狂而奔。
“啊,孩子,我的孩子!”突然又是一声惨叫。
褚玉低眸一看,地下还站着一个半大的孩子。
突然一股巨大的的力量带着排山倒海之势朝着狂马压去,朱景禛身形未动,全身衣袍猎猎翻飞,好像震翅欲飞的玄色蝴蝶,抱住褚玉的身子往后飞去,只听得马儿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之声,几乎刺破人的耳膜。
马儿重重落地,击起满地灰尘,血染当街。
逃窜的人群纷纷驻足惊骇的看着这一幕,若非他们逃的快,不然被马撞也要撞死了。
褚玉惊魂未定,追萤,琉璃和紫燕却都差点吓傻了,幸而大家都相安无事。
软枕头瞠目看着朱景禛,想到了一句话: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他以为他的武功可厉害了,不想还有更厉害的,不管是轻功还是内力,他都完全无法及得上亲叔叔,他不可能隔空一掌就将一匹汗血宝马打死的,而且打死汗血宝马的力度和时间控制的很好。
早一步,人群还没有散开。
迟一步,狂马会冲撞到孩子。
不早不迟,狂马没有撞到旁人,唯一撞死的也只有刚刚那位作死的马夫。
看着褚玉还被朱景禛紧搂在怀,软枕头心中有些不是滋味,不过想一想,人家叔叔救侄儿,他有什么好不是滋味的,况且昨儿晚上亲叔叔对柳幻烟表示了强烈的兴趣,他想亲叔叔肯定不是断袖。
想到这,他的心情安定了下来。
“相公,你有没有受伤?”软枕头尤自不放心的上下将褚玉检查了一番。
“软枕头,我没事啊。”褚玉为表示自己毫发无损,特意的甩开朱景禛的手,蹦跶了一下。
“褚爷,刚刚吓死我了。”琉璃忘了男女之别,一下扑进褚玉的怀里,呜呜哭泣起来,“我以为……我以为褚爷要死了,如果褚爷死了,奴婢也活不成了。”
“刚刚真是吓死人。”紫燕拍拍胸口做无限后怕状,又上前激动的拉着褚玉,甚是关切道,“褚爷,你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谁,是谁敢打死我年府的马?”
一个令人熟悉的女子声音突然传来,褚玉放眼一看,却见一个女子身后跟着两个丫头,两个丫头都捧着大包小包。
那女子手里还抱着两个长盒子,一见马死了,气乎乎的将手里的盒子往身后的一个丫头捧着的盒子上一摞,冲跑向马,大叫一声道:“究竟是谁?”
褚玉看清,原来却是年如樱,当初皇帝削了她的郡主封号叫她在家修身养性,结果越养脾气越坏。
她两手叉腰立在那里,身材却是凹凸有致,粉衣黄带,胸前波涛汹涌,只是脸色太难看了些,一双眼从众人脸上一一扫过,最后停止在朱景禛的脸上,她脸色立刻煞白。
皇上怎么会来这儿,他身边的那个相貌不俗的白衣男子又是谁?难道皇帝迟迟不肯娶华彰姐姐为后,是因为皇帝真和那个残暴的太上皇一样有着不为人知的喜好。
瞧皇帝的手还搭在那白衣男子的身上,她很怀疑皇帝是个断袖,为掩人耳目,他把断袖的地点放在了远离京都的云都,因为在云都压根没几个人能认得皇帝。
她有惊有惧,心里也未免有些得意。
华彰姐姐叫你美,你美有个屁用,想嫁的人不想娶你,因为人家是个断袖,和太上皇一样的断袖。
哈哈哈……
她刚想笑,突然意识到这不是笑的时候,她赶紧将叉腰的手收了回来,摆出一副大家闺秀的样子,款款走向朱景禛,恭敬的行了一个礼道:“表哥好。”
因为她不清楚皇帝表哥是不是微服私访,所以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