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上皇劫个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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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上皇劫个色- 第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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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受到他身体上的热度,她身体有了细微的颤抖,心却气苦难言,这个人总是这样喜欢不由分说的强行吻她,在这一点上,他比不过君北衍。

    君北衍和她都中了那么烈性的春药了,也控制住了自己,没有侵犯她,可狐狸皇帝就完全不同,很明显,狐狸皇帝是精虫上脑型的,凡事喜欢用下半身思考。

    她又被他搓磨了一会儿,她立刻感觉到他一双皙长的手开始不老实起来,本来她知道了她和他之间并非叔侄关系,若真有了什么也没有强大的心理负担,可如今,他都要娶吕华彰做皇后了,她怎么能和他再发生什么。

    趁着他的唇离开她的唇,攻占到她颀长的脖子时,她凉凉的从嘴里冒出一句话。

    “朱景禛,你不要后悔!”

    他停止了动作,看着她的眼,勾唇一笑,露出一排雪白整齐的牙齿。

    “豆豆,你这样在乎朕和国师之间的对话,是不是说明你其实是很在意我的?”

    “我在意你妈?”她磨磨牙齿。

    “……嗯。”他甚是满意的点点头,伸手往她鼻子上一刮,“真是个孝顺的媳妇,还未过门就在意起我母亲来了。”

    “滚!”

    “正合我意。”他并不生气,咧唇一笑,“来,滚床单!”

    “你还要不要脸了?”

    “有你,就有脸。没有你,我什么都没有。”他突然一把拉过她,将她紧紧的搂在怀中,手轻轻的抚摸着她的头发,气息微微吐在她耳边,轻声呢喃道,“豆豆,不要再怀疑我对你的心,除了你,我不会娶其她女子。”

    她的头依偎在他怀中,她能感觉到他的大掌带着熟悉的温度在她的发上轻柔的摩挲着,她有些沉沦,脸上浮起淡色胭脂红。

    “你明明和君北衍说要娶吕华彰做皇后的,你还说我不是让个省心的女子,吕华彰才让你省心。”

    他低低一笑:“我何时说过要娶吕华彰,我只是说她确实是个做皇后的好人选,可是豆豆你可知道,我这人就是喜欢不让人省心的女子,若连省都心,我还要心做什么?”

    “那你们还说了什么计划,想利用我得到传国玉玺。”

    “豆豆,这件事我必须跟你坦白。”他放开她,双手捧住她的脸,郑重的看着她,眸光无比真诚,“原先的计划中确实有你,因为唯有你才可以轻易让师南婆拿出传国玉玺,毕竟那枚传国玉玺本就属于豆豆你的,可是后来我想想,我还是不能这样做,正因为我怕,我怕伤害到你,我怕你有朝一日你发现我曾利用过你而不肯再信我,我才放弃了计划,豆豆,我这样说你可能明白?”

    “我怎么能相信,你这样的说辞是真是假,或许你这是曲线救国,想要感动我自觉自愿的跟师父去要传国玉玺。”她微眯着子,脸上带着一丝不信任。

    他苦笑了笑:“豆豆,你为何从不肯真正的相信我?”

    “我曾经被打击过,所以从来不敢轻易相信任何一个人,我这样的说法你可满意?”她静静的看着他,眉梢间有迟疑,有迷茫静静流过,她真的学不会如何真真正正的将自己的心交给另外一个男人,当她看到爸爸和那个女人在床上的时侯,她对爱情所有的美好想像在刹那间就破碎了。

    许是她本就是个情感脆弱的人吧,脆弱如瓷器一击就碎。

    “究竟是谁敢如此伤害你,朕杀了他全家。”他眸色一寒,语气森冷的可怕。

    “哦,那你连我也杀了吧,他是我爹。”

    “……呃,原来是岳父大人啊!既如此,就罚他把女儿嫁给我吧。”

    “想的美。”

    “豆豆你这样美,我想你,自然是想的美。”

    他缓缓的靠近她,长长的指尖轻轻拂过她的唇,指腹上的纹理摩挲着她的唇有些痒痒麻麻的感觉,就像一只调皮的小虫儿在轻轻啃咬着她的心。

    她的心不由的酥了酥了,不可否认,这个男人总是这样会**,三调四调,搞的她有些春意横生,从眼角到眉稍间皆暗含了万千的风情。

    她的脸上有些红,干脆垂下头,不再看他的眼,他的脸,轻喃的问一句道:“你说只有我一个女人,可我看你在这方面的经验很老道嘛?”

    “……呃,有些事不需要经验,可以无事自通。”他眼儿眯了眯,手抚上她的下巴,轻轻一抬,逼她看着自己,“豆豆,要不要我传授你一些经验?”

    “老子的经验已经很丰富了,不用你多此一举。”她恨恨的白了他一眼。

    “什么,你再说一遍。”他盯着她。

    “老子的经验已经很丰富……唔……”

    他突然再次的扣紧了她的腰,让她与自己毫无缝隙的紧紧拥抱在一起,她的小嘴儿正对他的嘴。

    她本不愿,却在他的温柔陷井里彻底沉沦,没有了身份上的限制,她倒不再那么害怕。

    转眼间,衣衫退去,轻喘呻吟如野兽低吼,又如莺啼鸟啭,正要一室旖旎。

    突然,从屋外传来一个急切的声音。

    “褚爷,褚爷,求你……求你救救德音……”

    褚玉猛然惊醒,全身因燥热而烧的四处通红,身上还残留着印迹,她将他一推,害躁的赶紧紧了紧衣衫,就要下榻,搞的功亏一篑的朱景禛,恨不能当场就斩了追萤。

    这一夜,却是无眠之夜。

    朱景禛本以为可以等褚玉回来再续未完之事,哪晓得君北衍这个人在关键时侯却掉了链子,也不知道跑哪儿去了,搞的褚玉和朱景禛带着琉璃,紫燕找了整整一夜才把人找回来。

    一问君北衍,这家伙竟然无聊的一个人跑到云都郊外的一座草庐喝酒钓鱼去了,直到天明才回来。

    褚玉二话不说,直接将他拖到畅心园,再看容德音时,褚玉吓了一大跳。

    按理说,这痒痒粉也不至于会真的把人搞死,况且有追萤在旁守着,容德音又手脚被束,嘴巴被堵,就是想自尽也自尽不起来,可容德音真不是一般,趁着追萤上了趟茅房的时间,竟然挣脱的绳索,拿头直接就撞了墙,呜呼一下就晕死过去。

    说起来,这痒痒粉的确厉害的要死,痒的容德音只晕死了半柱香的时间都不到就醒来了,然后她继续痒的抓心挠肝,想要自尽。

    追萤再不忍看她受罪模样,哭着就跑去找褚玉了。

    君北衍拿了解药给追萤,追萤赶紧喂她吃了,她好不容易止住痒了,但从此以后落下一个病根,只要一见到君北衍就全身发痒,直痒到心底。

    待治好了容德音的痒症,合硕又出事了,她接到一个惊天噩耗,说他的太子哥哥已惨死东宫,当时就吓得她落了红,差点小产。

    君北衍马不停蹄的又去帮合硕诊治,其实不管是容德音,还是合硕,他一点也不在意她们的性命,只因为这当中有一个人的存在,他不得不救,这个人就是他求之不得的褚玉。

    合硕醒后,一直拉着褚玉的手抽抽嗒嗒哭的稀里哗啦,褚玉心中也是悲痛万分,她都没有来得及还季承欢的人情,他就这样轻易的死了。

    他怎么能死呢,他死后会不会变成讨债鬼来跟她讨救命之恩的人情大债。

    t
………………………………

100东秦之行

    九月的东秦,天气已骤然转冷,树叶儿纷纷落了,呈现出一种末秋的气息。

    东宫,唯有枫叶燃烧着耀眼夺目的艳丽红色,与悬于天空的丽日暖阳交相辉映,一阵秋风萧瑟而过,枫叶如破茧成蝶的火蝴蝶一般随风而舞,缓缓而落到东宫晖阳殿被大火燃烬的废墟之上,呈现出异样的死寂。

    皇宫里的人都认为太子季承欢被烧死在东宫,唯有东秦皇帝不能完全相信,知子莫若父,他想季承欢应该不可能这么容易死的。

    虎毒不食子,再加上他与皇后做了这么多年的夫妻,虽然关系平淡,但也有几分感情,本来也不打算将事情做的这样绝决,可当他知道君北安的死是皇后的阴谋,他怎么也无法原谅这个毒妇。

    在他心中,皇位继承人从来只有一人,那就是他和君北安的儿子季承衍,只可惜他的衍儿莫名失踪生死未卜,他不抛弃不放弃的苦寻多年皆不得,只到二十天前,他才获悉大楚国师君北衍就是他的儿子季承衍,小字思安。

    他不仅查到季承衍现如今的身份,也查到皇后和季承欢早已知道君北衍就是季承衍,还派人疯狂追杀他的衍儿,他无法容忍,他都已经失去小安了,断不能再失去他和小安的儿子衍儿。

    既然承欢一心想杀衍儿,那他就不能留他,承欢打小就是个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性子,衍儿的存在于他而言根本是水火不容的存在,有关这一点,他其实是痛心的。

    他可以下狠心将皇后弄死,却没法下狠心将承欢弄死,他只是想废了他的太子之位,待迎回衍儿时立另衍儿为储君,可他的想法不仅遭到群臣反对,更是遭到季承欢的绝地反击,承欢他想要弑父谋反。

    所以,他将他圈禁在东宫,一时犹豫要不要杀掉承欢,就在他犹豫的时侯,东宫一场大火烧毁一切,季承欢所住的晖阳殿更是烧成一片废墟。

    一个接一个被烧的焦黑的尸体从东宫抬出,没有人能分得清这些尸体是谁,也没有人能知道哪具尸体才是季承欢的。

    只到一个幸免遇难的太子侧妃认出一具尸体脚腕上缠着的赤金脚链,大家方才知道太子已然被烧死。

    皇后重伤之下遭受如此打击,人事不省了整整三天,到现在还没醒过来,大有归西的光景。

    皇帝心中复杂难言,有痛,有轻松,有更深的怀疑,还有难以言喻的连他自己也说不出的情绪。

    他不知道此刻季承欢正隐藏在晖阳殿的地下密室。

    在这分不清白天晚上的密室里,季承欢正密谋筹划要谋反。

    他不仅要做东秦的皇帝,还要一统天下,成为天下之主。

    他脸色平静,喜怒不形于色,眼睛里却流露出绝决的阴狠。

    “萧凌,一切可都安排好了?”

    “回禀太子,一切都已准备妥当,只待今夜子时行动。”

    “嗯,湘王那里有可动静?”

    “太子放心,湘王已有投诚之意。”

    “……嗯,本宫的这位叔叔素来敬重父皇,你还需防着他些。”季承欢眉心微拧成一个川字形状,手摸着下巴,似乎在思考着什么,又补充一句道,“大楚太上皇和合硕差不多后日一早就要到我东秦边境,你派人好好看着,务必保他们安全。”

    “卑职遵命。”萧凌似乎犹豫了一下,终是没问出口。

    他有些担心合硕,如今她怀有身孕,怎经得起日夜兼程,车马劳顿,他想告诉合硕不必急着赶回东秦,但恐破坏了太子的计划。

    太子的计划中本来也没有牵涉到合硕公主,怨只怨不知道哪个吃饱了撑的没事做的人,竟然飞鸽传书给合硕,这人的心思当真恶毒。

    他想这个人有可能是合欢公主,合欢虽与合硕是从一个娘胎里爬出来的亲姐妹,但这对亲姐妹并不亲密,合硕是被合欢欺负到大的,许是见合硕如今幸福,她羡慕嫉妒恨的想让合硕不快活吧,可怀疑也只是怀疑,他没有实证。

    他正想着,季承欢朝他摆了摆手,命他退下。

    他静然而去,密室里独留季承欢一人。

    他的心远不像他表面的那样平静,带着一种异样的兴奋,皇位唾手可得,而他心中颇是思念的太上皇就要来了。

    他本以为他使计将太上皇诱哄而来完全是为了那本可以让他一统天下的《帝书》,可细想想也不全是,他还是很渴望见到这个有趣的太上皇。

    在之前,他前去见了胡戈大师一趟,得知能打开九宫盒的人脚踏七星,而太上皇就是那个脚踏七星之人。

    只要他利用太上皇得到《帝书》,他想他离天下之主就更近一步了。

    ……

    秋高气爽,惠风和畅。

    一辆马车急急奔驰在山道上,马车内的人无心看山路两旁的秀丽风景,为了赶路他们放弃官道,抄近路走了山道。

    正因为这一抄,导致季承欢误判了时间。

    有风卷着树叶从马车帘中飞旋而入,凭添了几分秋色。

    合硕捧着肚子病气蔫蔫的半躺在朱景皓的怀抱里,朱景皓为保合硕躺着舒服也不敢动,愣是咬牙坚持着,其实他全身的骨头架子都快要被合硕压散了。

    褚玉抱着奥特曼好像正想着什么,就在三日前,她接到一桩大生意,她不想她的名声已远播到东秦了。

    虽然对方开出了黄金五千两的高价,可她心里一点也不痛快,季承欢生死未卜,她痛快不起来,她之所以来到东秦并不完全是为了生意。

    有另两个最重要的原因,一是她不愿相信季承欢死了,所以亲自跟着合硕前来看看,二来是为那老僧跟她说的那枚帝灵珠。

    这几日,狐狸皇帝痴缠着她,搞得她想走都变得很困难,好不容易逮着一个机会,她留了五个大字给他‘不日归,勿念’,然后悄悄儿带着奥特曼,跟着把身体稍微养好一点的合硕一并跑了。

    她本来想带着追萤,琉璃一起走的,可想着容德音之事,她也就打消了这份念头,再说畅心园的生意若没有追萤,琉璃她们几个也不行,所以便再一次的带着奥特曼,脚底抹油了。

    她前脚刚一抹油,后脚眼灵鼻子尖的媚色就追了上来,硬要跟她一起走,哭的声情并茂,梨花带雨的说要服侍她,搞得她甚是烦恼,为怕节外生枝,她少不得将媚色一起带走。

    此刻,媚色正垂着眼,时不时的转过头偷眼打量着她,心里那叫个激动难耐啊!

    太上皇的身边就只剩下他一个人服侍了,没了追萤,琉璃,紫燕她们,还有那个犯嫌的软枕头,他终于可以近距离无后顾之忧的服侍太上皇了。

    一想到那个软枕头整日盯贼似的盯着他,他内心就升起一股屈辱感,他虽然是个上不得台面的男宠,但男宠也有男宠的骄傲和自尊,断不容别人践踏,软枕头却每每取笑他,他深为愤慨,却也无可奈何,只能将屈辱往肚子里咽。

    如今,天高皇帝远,没有了软枕头,他觉得连空气都清新了许多。

    真是神清啊那个气爽!

    他越看褚玉心里越欢喜,他欢喜他更添潇洒英姿的一字眉,欢喜他小包子似的可爱小脸蛋,欢喜他卷翘如鸦翅般的睫毛,欢喜他红而润泽的娇唇,欢喜他……

    总之,他对他全身无一处不欢喜。

    朱景皓瞧着他两眼放光的模样,不由的嘲笑一句道:“媚色,你再看就要长针眼了。”

    媚色脸一红,赶紧垂下了眸子不敢再看褚玉,低低的反驳了一句:“再压,你就要变成肉饼了。”

    “本公主先把你压成个肉饼!”合硕不悦的瞪了媚色一眼,动了动笨重的身躯,道了一声:“景皓,你且息一会。”

    “合硕,不要听那小人嚼舌头根子,我不累,一点也不累,呵呵……”朱景皓依旧抱着合硕没有松手。

    媚色嘴一撇,也不敢再直接反驳,只看了褚玉一眼,掩唇笑道:“太上皇,你听听,有人口是心非呢,被压的牙都要咬碎了,还说不累。”

    褚玉看了看朱景皓笑道:“媚色,你不要这么说,小十二这般用心服侍合硕,是爱妻的表现。”

    “来,太上皇,你往我怀里躺一躺。”媚色立刻机灵的张开了怀抱。

    褚玉眼一翻:“为毛?”

    “身为太上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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