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上皇劫个色》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太上皇劫个色- 第7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为了那五千两黄金,喝西北风就喝吧,灌一肚子风还可以挡饱。

    为免喝风喝到撑死,她赶紧直奔问题露出招牌微笑:“不知胡先生要跟哪位分手啊?”

    “呼啦”一声。

    帘幕被风卷的老高,然后直直从褚玉的头顶越过,褚玉十分担心这帘幕会被风吹的撕坏了,她呆呆的抬头望了望四处飘飞帘幕,见这位喜欢喝西北风的胡先生迟迟不答话,她一时间觉得有些尴尬,又问了一句。

    “胡先生,这里风这样大,你装这些帘幕不怕被风吹坏了么?”

    男子又饮了一口茶,目光悠悠的看着上空飘扬的帘幕,定定道:“难道你不觉得这样很有意境美吗?”

    “……呃,有意境,太有意境,呵呵……”褚玉不由的抽嘴角干笑两声,补充道,“不过不得不说,你这帘幕的质量实在不错,经年累月的被风吹一点都没坏,连颜色都这么鲜崭。”

    “褚大师,你的想法好奇怪,这帘幕怎经得经年累月的吹,每隔半月我就要换一次。”

    “啊?”褚玉瞠目,“难道你不觉得麻烦么?”

    “内人最喜欢浣纱染布,倘若没有一个地方展览展览,岂不辜负了内人的一片操劳?”

    “……呃,敢问胡先生分手的对象是……”

    “正是内人靳冬。”

    “什么?”褚玉顿时大惊,“哪个靳冬?”

    “还有哪个靳冬,就是内人啊。”男子微有疑惑的看着褚玉。

    “那你是胡戈大师?”褚玉的心开始激动起来。

    在来之前,她只知道顾客是个姓胡的男人,压根也不可能想到会是胡戈大师。

    传闻胡戈大师和阴阳家传人靳冬夫妻伉俪情深,过着与世隔绝神仙眷侣般的生活,怎么可能要分手。

    可此刻,他不得不信眼前的男子真的就是胡戈大师。

    莫非,这胡戈大师半路出轨了,想和妻子离婚了?

    她正疑惑着,胡戈大师轻轻的点了点头道:“正是。”

    褚玉的一颗原本就激动的心更加激动了,她恨不能立刻问问帝灵珠的事,可又觉得这样太过唐突,不如先替他办完分手大事,交个人情,这样问起来也方便些。

    打定了主意,她努力平复了激动的心,攒出一丝同为悲痛的表情来,因为她可以从胡戈大师的眼神里看出他其实是有些悲痛的。

    她问道:“不知胡戈大师想要如何分手?”

    “叫她离我有多远就有多远。”他的声音很冷,眸色看着飘飞的帘幕,深沉的如一堆无法散去的浓雾,“最好让她能找另外一个男子嫁了,从此以后,不再痴缠着我。”

    “她如此痴缠于你,怎么我来半天也未见她痴缠在你身边?”

    “刚被我骂走了,这会子也不知躲在哪个犄角疙瘩哭呢。”他的声音冷漠而疏淡。

    褚玉听他之言,大有负心汉的感觉,心中陡然生了一种打抱不平的愤怒,冷笑了两声道:“你若真的想赶她走,弄个十七八个女人来碍她的眼,她不是自个就走了?”

    胡戈冷峻的眉目的间浮起一层迷蒙之色,眼神黯然,叹息道:“谁说不是呢,只是我弄了十七八个女人来,她还是死赖着不肯走。”

    “难道天底下真有这么喜欢作贱自己的女子?”

    褚玉很明显的怔愣了一下,她实在搞不懂小三小四小五……齐齐都上门了,这正妻怎么还能忍耐着不走,莫非靳冬爱胡戈已经爱到走火入魔,任他侮辱也不肯走的地步了?

    胡戈凉悠悠道:“她从来都是一个自作聪明的女人,她自以为我是中了毒命不久矣,故意找人刺激她让她离开,她以为我做的这一切都是爱她的举动,任凭我做出什么事,她都打定主意认定我只是不忍心拖累她,不忍心叫她伤心,才赶她走的。”

    说话间,他甚为苦恼的将手搁在桌上抚住了额头,低低一叹道,“你说,这世上怎么能有这么痴傻这么缠人的女子,怎么搞也搞不走,害得我想娶阿雾也娶不了,我还指望着阿雾能替我生下一男半女呢。”

    褚玉冷笑道:“她都能忍受你弄十七八个女人回来了,如何还不能忍受你娶一个阿雾?”

    “她说我玩玩可以,但绝对不能动真格的,我若敢娶,他就敢杀。”胡戈更加无奈,又自倒了一杯茶,颓唐面容掩映在袅袅茶烟中,“这么多年,她都不能为我生下一儿半女,我要她还有何用?”

    卧草!

    当女人什么了?

    女人又不是生孩子的机器。

    不能生孩子,指不定是谁的问题呢。

    有时候,这个世界就是对女人不公平,夫妻双方生不了孩子,总会认为是女人不能生,还侮辱人是不下蛋的母鸡。

    不过,这是人家夫妻之间的事,作为一个生意人,她应该保持一颗平和的心态,就如做个好杀手一样,不能乱动感情,否则很容易因为自己的主观臆测导致事情偏离了主线。

    想一想,她又道:“这么说,你找我来就是想让你的妻子靳冬相信,你是真心的想和她分开,真心的想娶那个叫阿雾的女子?”

    “是。”他点点头,又补充道,“最好再帮她找个好人家嫁了,省得她不死心再来缠我。”

    “……嗯。”褚玉从鼻子里哼出一声来。

    什么神仙眷侣,那都是做给别人看的。

    所谓伉俪情深,从胡戈这方面看来却是如此不堪。

    可为何,她总能从他眼睛里看出不一样的东西来,究竟是她太敏感,还是她压根就看错了。

    她真应该求着君北衍一起来,他的医术那样厉害,定然可以诊出眼前的这个大师究竟是真中毒的快死掉了,还是身体倍棒死不掉。

    如今,君北衍离她十万八千里,她只有靠自己了。

    又与胡戈聊了一会,褚玉便带了奥特曼自去了客房内躲风,思考分手计划去了。

    这件事的关键点,就是要让靳冬相信,胡戈没有中毒的快要死掉。

    胡戈所做的一切,真的只是因为厌恶了自己的妻子,想急着娶个小三进门。

    思来想去,她忽然听到一阵轻浅的脚步声传来。

    不一会儿,就有个女人走入屋内,愣愣的看了她一眼:“你是谁?”

    褚玉抬眸一看,就见到一位着粗布青衣的女子。

    那是一张极为普通的脸,几乎连清秀都算不上。

    眼是丹凤眼,眼底一派红色,带着哭后的痕迹。

    眉是弯月眉,眉形却太过散淡,带着凄迷的苦涩。

    脸是正方脸,脸上的气色不甚好,带着蜡黄的疲倦。
………………………………

102诡异的分手

    褚玉将吉它搁在桌上,整个人正懒懒的斜倚在窗下春藤椅上考虑事情,奥特曼躲在椅下睡大觉,见女人闯入,她微微一惊,坐直了身体看了看她,凝眉道:“请问你可是胡夫人?”

    那女子蜡黄的脸上浮出一丝冷冷笑意:“你还没有告诉我你是谁?”

    褚玉淡淡一笑:“不知胡夫人可曾听说过大楚云都有个分手大师,正是在下,姓褚名玉。”

    “竟然是你?”

    胡夫人的身体明显重重的滞了一下,沉痛的嗓音从喉咙口里飘然而出,眼泪不自觉的就流下来。

    “为了让我离开,他连你都找来了,他……他……”

    她的声音难以继续,只拿一双泪眼死死盯住褚玉,蜡黄的脸上早已没了一丝血色,好似受了重大打击一般死死的咬住了唇,直到把唇咬出血来。

    她没有再跟褚玉说话,直接抽出腰间的一把匕首架上了褚玉的脖子。

    褚玉深感莫名其妙,此刻却僵直了身子动也不敢动,一双眼疑惑的盯着她:“胡夫人,你意欲何为?”

    胡夫人眼中寒意森森,一双血红眼的瞪着她,咬牙道:“杀你!”

    褚玉再料不到这胡夫人一见她就要动刀子,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更加疑惑的问道:“为何?”

    她眼中寒意更甚,一双哭的像兔子一般猩红的眼里带着痛苦的绝望,冷冷道:“你不需要知道。”

    手微微一用力就要割破褚玉的喉咙。

    “……汪呜……”奥特曼一声叫,纵身一跃飞向胡夫人,胡夫人手中的动作微有停顿,转眼间就从袖中飞出一根银针射向奥特曼。

    褚玉大惊失色,心想:这下她和奥特曼都死定了。

    卧槽!

    她和奥特曼怎么就要这样莫名其妙的死了,死的太他妈的不值了。

    这哪是能赚钱,分明是夺命。

    她大叫一声:“奥特曼――”

    叮――

    叮――

    两声金属相击的声音传来,转眼间,射向奥特曼的银针被击落在地,横在褚玉脖子上的匕首也一同被击落。

    一个男人的怒吼声传来:“你这个女人,真是疯魔了!”

    啪嗒――

    狂风吹动窗棂发出重重的响声,褚玉一个激灵,赶紧俯身抱起奥特曼退离胡夫人三尺远处。

    这个女人莫不是伤情伤成个杀人狂魔了,哪有一见面就要杀人的。

    她偏头盯着他,拭了拭眼泪,气苦的而柔软的问了一句:“阿戈,你告诉我不是你把她找来的,不是好不好?”

    胡戈眼中闪过刹那间的不忍,也只是刹那,很快便恢复了冷硬的态度,盯着她道:“无论我如何做,你都不肯和离,我唯有找分手大师来了。”

    “可是我们曾经那样的相爱。”她眼里的泪决堤而下,再痛拭一把泪,唇角微上扬起,竟然勾起一个凄怆的笑来,“阿戈,你告诉我,你做这所有一切都是因为你不想伤害我,是不是?”她又加重的再重复问了一句,“是不是?”

    他依旧冷冷看她。

    “小冬,你也知道是曾经,人都是会变的,我变了,而你却一直停留在原地不愿意发生丝毫改变,我对你早已没有了爱,唯有厌倦。”

    她脸上的肌肉蓦地一跳,他又补充道:“你以为你看得透人心,其实你根本看不透,你若还不肯相信,我对阿雾的真心,我马上就跳下冰湖叫你拿灵珠看一看我的心,看看我的心是不是如你所臆想的那样。”

    她脸上的肌肉又是重重一跳,眼泪却是再也流不下来了。

    她忽然发出仰天发出一声狂笑。

    她笑的双肩发抖,笑的全身萧瑟,笑的那一张平淡无奇的大方脸露出凄绝神色。

    那份凄绝反衬出她平淡的脸,透出异样的美来。

    褚玉敢保证她从来也不没听过这样的凄惨而绝望的笑,搞的她和奥特曼小心肝都抖了三抖,以为这女人就要这样笑死了。

    “……哈哈哈,原来一切竟真的是我自误了,原来你真的想要和我和离,阿戈,你好狠的心肠啊,哈哈哈……”

    她没有再说话,只拖着沉重的脚步,一步一步,步步不稳,踉跄走至屋门前,脚抬的高度不够,一下被门槛绊了一个大跟头。

    “……噗”的一声,在跌倒在地面之前,她呕出一口血来,血花四溅,沾染她的衣衫,她摔了一个嘴啃泥。

    “小冬……”

    他赶紧跑到她身边,一把扶起了她,扶住她的手双手微微颤抖,他的发垂落到她的身上,沾染了她的鲜血。

    “我对你已没有了心,你何苦要这般作贱自己?这天下怎会有你这般傻气的女人!”

    面对此情此景,褚玉除了震愕,已不知道说什么了。

    她完全蒙圈的搞不懂这一对夫妻究竟是闹那样了。

    本来事情很明显,胡戈想分手,靳冬死赖着不走,这本应该是一个负汉心和傻女人的故事,可不知道为何,她总觉得事情并非表面上的那样简单,至于她为何要这样想,除了女人直觉,她找不到其他的理由。

    靳冬一昏,就昏到了第二日下午,待她悠悠转醒时,她提出要见褚玉。褚玉已对她的疯狂产生了心理阴影,在见她之前,先展开了强大的心理建设,待心理建设到一定的牢固程度,她带着奥特曼,特意将抱着吉它去见了靳
………………………………

103召唤凶兽

    白毛风紧,大雪飘飞。|

    风卷雪,雪舞风,掀起银浪阵阵,山顶披上银装,铺天盖地的白。

    白熊褚玉没见着,到时天空偶有几只寒鸦掠过,扑扇着翅膀卷起一阵白雪乱飘。

    褚玉原以为山下够冷了,没想到山上简直冷成了南北极,她紧了紧披在身上的白狐披风,柔柔的狐毛触在脸上很舒软暖和,突然一阵狂风肆虐吹过,吹落风帽,她冷的一个颤抖。

    “太上皇,来披上。”季承欢的满头乌发被飞吹的狂风,替褚玉系好了风帽,他赶紧解了身上的衣服披到褚玉身上,柔柔的说了一句。

    “不,你穿着,这里太冷。”褚主牙齿打颤想要拒绝。

    季承欢温柔一笑道:“我马上要下冰湖,穿这些衣服做什么。”

    褚玉伸出僵直的手指指着结满厚厚冰层的湖面,脸上显得十分忧心:“季承欢,这里这样冷,你跳下冰湖岂不要冻死了?”

    季承欢帮褚玉披好衣服,又帮她紧紧了风帽,伸手轻轻的替她拭去脸上沾着的雪花,回头望一眼早已凝结成冰,平如镜面的冰湖,笑一笑道:“小时候冻习惯了,死不掉的。”

    褚玉蹙眉看他,雪飘到睫毛上搞的她眼睛睁不大开,她一把拉住他的胳膊,语重心长道:“年轻人,生命很珍贵,千万要珍惜啊,那《帝书》不要也罢了,不如我们回去可好?”

    他双手搭在她的肩上,嗓音那样醇厚好听:“有你在,我不会死的,你相信我。”

    褚玉更加忧虑的看着他:“不是我不信你,实在是……”

    “你两个啰嗦什么,再啰嗦黄花菜都凉了。”站在一旁的胡戈两只眼睛很是不满的瞥了一眼褚玉,又瞥一眼季承欢,冷嗤一声道,“我是个很忙的人,这时间可是我从牙齿缝里挤出来的,再不快点我可要下山了。”

    季承欢也不生气,转头看着胡戈道:“大师莫急,就来。”说完,再转头凝望脸带忧虑的褚玉一眼,定了定心神道,“太上皇,成与不成全指着你了。”

    “别介啊!”褚玉呜呼一声,“你还是别指着我了,即使没有凶兽,你这样下去也是找死。”

    “放心——”

    季承欢的声音绵长而有力,似乎想给褚玉吃颗定心丸,可褚玉的心在此刻已跳到了嗓子眼,是无论如何也定不下来的,她想拉他离开,他已经转身绝然而去。

    挥铁搞将湖面砸出个大窟窿,然后迅速的解开上衣,扑通一声跳入冰湖之中,而褚玉的心在随着那声扑通之上已然窒息的不能跳动了。

    心中默念:季承欢,你千万不要死!即使死了,以后也不要变成讨债鬼来跟我讨债,我都已经苦口婆心的劝过你了,是你不听。

    胡戈转眸看了褚玉一眼,淡声吩咐道:“湖面上的冰一旦裂开,记得一定要割破手指,以血引奏《摄魂引》。”

    褚玉“哦”了一声,胡戈又很不放心的补充一句道:“记得要五个手指头一起割破,连掌心也要割破。”

    “为毛?你在山下明明说割破一个手指头就行。”

    “我怕说多了,你护疼不肯来。”

    “卧槽,你忽悠我?”

    胡戈脸上无甚表情,只扫了她一眼,不紧不慢道:“我这个比较民主,断不会逼迫人,你若实在不想弹,可以不弹,不过就是死一个东秦皇帝罢了。”

    褚玉只气的白眼直翻,胡戈万分妥帖的递上了一把锋利的匕首给她:“割与不割全在与你,你完全可�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