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方界魔道还是姑射仙盟都必须都不能在这里惊世骇俗地御空飞行，如果要是这么做了，就会被当做破坏隐世禁令，受到仙魔两派所有人的共同诛杀。”
“不过还是有一些奇怪，这么多的仙盟修士也赶路去中州皇城？”涂飞远皱眉道，“他们有是去干嘛的？”
“我也不清楚，不过不管这些了。反正在中州皇城，他们还不可能明目张胆的动武。我们混在他们的外围，没有人会特别注意到我们。”叶惊楼平静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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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6章聚中州
“这些人是来做什么的？”涂飞远小声道，“如此多的仙盟修士齐聚中州，以前也有过吗？”
田介皱眉道，“确实有过几次，不过那都是非常轰动的大事。我们近来却没有任何风声，这也够奇怪的。”
叶惊楼低声道，“是啊，在这样时候，仙盟修士大批聚集中州，必然有事生。”
涂飞远停住脚步，低声道，“我似乎听到他们在说什么九里亭？”
“九里亭？”田介微微一愣，随即明白，低声道，“这就是了。这九里亭是当年的姑射仙盟和十方界正式接受中州皇族调停，宣布休战之所。仙盟修士往往会在这一天，祭奠仙魔大战之中死去的先辈。他们称之为九里亭祭。”
“九里亭祭？”涂飞远愕然道。
“是的。就像我们十方界以禹无极战殁之日为祭一样，这一天我们十方界不也举行大规模祭祀么？”叶惊楼突然觉得意外道，“隔了这么远，你居然能察觉他们在叹论什么？”
涂飞远一时之间也醒悟过来，“咦，你不说我还真没反应过来。确实是这样，他们距离我们至少在五六里之外，我居然能够感知他们在说什么？这是怎么回事？”
田介沉吟道，“不清楚，会不会是你炼化了那几只圣兽精魂的缘故？那些圣兽是上古灵物，感知力远在一般的修士之上。而你炼化了他们的精魂，所以感知力常也未尝不可能。”
“还有这样的事情？”涂飞远瞪着两小眼睛，一脸的迷糊。
看他的样子，也确实不像是故意装出来的，叶惊楼也只能苦笑。
“算了，即便是你灵识厉害，也别太过张扬。仙盟之中不乏高手，小心被他们觉了反受其害。”田介低声道。
“嗯嗯，安全第一。”涂飞远连连点头。
“走！我们进城去，找到姬青竹再说。”叶惊楼低声道，“我们身上的御龙心诀，正是中州皇族需要的东西。凭这一点，就能要挟他们，使得他们不敢过于倾向姑射仙盟。一旦仙魔两道开战，中州皇族的态度，对我们十方界来说至关重要。”
田介也点头道，“确实如此。如果姬青竹对中皇有足够的影响力，在加上一本御龙心诀，或许能够让中州皇族保持中立的态度。”
“不过，我还是有点担心，我们之前毕竟是闯进了中州地宫，还企图对指南车下手。中皇难道会轻易忘掉这一点？就因为姬青竹的几句好话，加上这本御龙心诀，他就会不追究我们了么？”涂飞远皱眉道。
“哼，这个你可以放心。作为中皇来说，他不可能仅仅凭着自己的好恶办事。能够坐到他的这张位置，大都老谋深算，做事以利益当先。在我们和姑射仙盟没有正式开战，而且胜负未有定数之前，他暂时是不会主动表示声援任何一方的。因为他只想保住中州和他们皇族的利益。故而在现阶段，让他们保持中立反而是他求之不得的。”叶惊楼低声道。
涂飞远点点头，“说的也是。”
他们几人混在人群之中进了中州皇城，很快又找到了姬青竹。
姬青竹一身蓝色的轻袍，看到他们之后像是松了一口气，连忙把他们引到了后面竹园深处的小楼上。
“你们怎么才回来，急死我了。我已经打听过了，中州地宫之中出大事了。前几天有人已经现封龙池松动，被困的应龙正在蠢蠢欲动。若不是指南车还在，这上古灵物只怕要脱困而出了。真要是这样，中州皇族和十方界魔修的仇可就结大了。”姬青竹有些不安地来回踱步道。
“怎么，他们已经现了？”涂飞远有些意外道。
“是大司空，这阴阳道的老鬼善于星象占测，往往极为灵验。他推算出地宫的情况之后，立刻差人检查。中皇爷已经现了封龙池的异常。姬青竹双眉紧蹙道，“之前我还心存侥幸。以为只要我们及时赶回地宫去，就能用御龙心诀安抚应龙。直到他们修复封龙池。现在看来，这样也已经行不通了。”
“那就把御龙心诀交给中皇。让他决定怎么办。”涂飞远看着他道。“你如果这么做了，无疑是雪中送炭。中皇会对你赞赏有加，而且你可以趁机向他进言，说明厉害关系，让他在仙魔之战中尽量保持中立。”
“啊，你是说……”姬青竹皱眉道。“这恐怕很难，中皇是一个非常有主见的人。他不会因为任何人的想法而改变他自己。即便他身边是最受宠的人，也无法改变他的想法。”
“放心吧，我知道他的想法，他也不愿意因为此事对十方界开战。”叶惊楼肯定地道，“只是之前我们大闹中州地宫，如果装聋作哑，会让他很没有面子。他现在只是需要一个台阶下，所以你的进言，一定是他目前最需要的。”
姬青竹也是一个聪明人，稍微一想就能明白其中的缘由。点点头道，“如此甚好。对了，王姑娘怎么没有和你们一起回来？”
“啊。她还没回来？”涂飞远愣愣地道，“不是吧，她应该比我们先到才对啊？”
“没有啊。她如果回来了，哪怕并没有来我这里，我也肯定会收到消息。”姬青竹皱眉道。“如果我没有她在中州皇城的消息，那么就说明她肯定不在中州皇城。”
“她会不会是绑着那个蓝婕莹，直接返回十方界百花谷去了？”涂飞远想了想道，“我曾经听她说，要集成九个少女，共同参悟九天玄女真诀。不过至今还没凑齐人数。这次绑架蓝婕莹恐怕也是这个缘故，你们说她会不会带着人先行一步，返回了十方界？”
“这倒是也有可能，不过她不会连个招呼都不打吧？”姬青竹皱眉道。
“嗐，这个百花谷的大小姐，骄纵惯了。她历来就是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她还会这么有礼貌？除非太阳从西边出来。”涂飞远苦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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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7章长生之谜
“也许吧，我只是怕她落入仙盟之手。”姬青竹皱眉道，“最近那些仙盟修士大量在中州聚集，我怕她会遇上麻烦。”
“应该不会，否则那些修士不会如此平静。加上王欢虽然一介女流，但心思缜密，头脑过人。”叶惊楼摇摇头道，“想抓住她可并不容易。”
“话虽如此，最近中州风声很紧，你们暂时就待在我这里。总比其他地方安全，我在差人出去打探一下，总是要妥当一些。”姬青竹道。
“如此也好。”田介点点头。
他们几个人就在姬青竹的府邸住下，涂飞远倒是无所谓，他目前在仙盟几乎就是过街老鼠，人人喊打。一路上他也没少听到仙盟修士之中有人谈论他，一提到他的名字，几乎总是和欺师灭祖，无耻叛徒，或者魔道淫贼连在一起。
弄得他一阵郁闷，难道真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我都没干什么，居然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听这些人的口气，他俨然就是仙盟第一大叛徒，人人得而诛之。
就算是在姬青竹的府上，暂且算是安全的，涂飞远都觉得不太放心。待在房间里，明显有些坐卧不安。
“你是属猴子的么？”禹无极在他脑中嘲讽道，“我看你从进城到现在，抓耳挠腮，都没安分过。”
“这能怨我么？外面这么多仙盟修士出没，没准就能碰上个认识我的。都怪你让我来中州，弄得我现在处境很危险。”涂飞远无奈道。
“你只怕根本不是为了这个着急吧？”禹无极冷冷地道，“你以为你的那点鬼心思瞒得过我么？你前段时间一直跟百花谷的那个丫头套近乎，最近又豁出命去救叶惊楼。难道真是铁了心要入魔道了么？还不是想趁机会打探关于救小黑的事情么。”
涂飞远沉默了一下道，“好吧，什么都瞒不过你。”
“其实你的想法倒也没错。王欢是百花谷传人，他们这一支魔修原本是昆仑炼丹师的传承。你若想救活小黑，走他们的门路也未尝不可。叶惊楼是极乐窟传人，他对于极乐尸王知道的一定不少，你想从他那里了解更多小黑的状况，也是对的。”禹无极叹了一口气道，“只可惜，你只想到了一层，却没有考虑更多。”
“还有什么？”涂飞远抓抓头道。
“十方界魔修远比你所想的更为复杂。十方界长年的封闭，和仙盟的对垒，都让他们的行事处处小心谨慎。王欢不可能把百花谷的灵药给外人。而叶惊楼更是聪明过人，你任何打探的企图都会被他看穿。”禹无极低声道，“最根本的一点，你要救活小黑，就必须要找到昆仑不死药。这才是最根本的问题。”
“说得轻巧，你说的昆仑不死药不知道已经失传多少年了。要是我一辈子都找不到昆仑不死药，那我还救不了人了？”涂飞远皱眉道。“我可不信，我一定要把小黑救活。”
“有时候我真弄不懂你，明明这么怕死，为什么为了这件事却肯豁出命去？”禹无极低声道。
“没什么，就是觉得我这辈子欠了他们的。”涂飞远摇头道，“想到小黑还在受苦，我师傅那无能为力的眼神。我就觉得心里不是味道。修仙求长生，如果一辈子活在这种感觉之中，即便是活得更长，也只是徒增痛苦。所以我一定要救小黑。”
“看不出来，你倒是很有些义气。”禹无极轻笑道，“如果我能帮你呢？”
“你能帮我？”涂飞远吃惊地道，“怎么帮？你知道不死药在哪里？”
“不知道，但我想到某个办法或许可行。”禹无极低声道。
“什么法子？”涂飞远连忙问道。
禹无极低声道，“目前我还没什么把握。不过我可以告诉，这可能和仙盟之主有关。”
“仙盟之主？”涂飞远皱眉道。“怎么会和他有关？”
“我来问你，根据你所知道的，仙盟之主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执掌仙盟的？”禹无极低声道。
涂飞远想了想道，“应该很久了，他是在上次仙魔大战之后，姑射仙盟实力大损。内忧外患，终于使得原本修仙界享有崇高地位的昆仑，再也无法维持下去。被迫解散，分裂成了十二支遗脉。仙盟之主应该就是在那之后，入主仙盟，成了仙盟的最高掌权者。”
“没错，你有没有想过，从仙魔之战结束之后到现在已经历了上千年，为什么仙盟之主依然还活着？”禹无极突然道。
“这还用说，他修为高深，早已越了大部分的修士，自然活得要更长了。”涂飞远愣了一下道，“不是到了一定姐境界人可以越自身的寿命的极限么？”
“当然有这样的说法。但是我可以告诉你，仙盟之主应该是采用了其他的方法，导致了他的长生。”禹无极低声道，“这种方法要么就是不死药，要么就是某种只有魔修才会使用的邪术。”
“啊？仙盟之主可能服用过不死药？”涂飞远吃惊地道。
“这只是我的一种猜测。他从来都不在人前显露真容。因为寻常的修练得长生，和利用其它方式获得的长生存在本质上的差异。”禹无极低声道。
“什么样的差异？”涂飞远皱眉道。
“一个人通过修炼获得的长生，不会变人的外在形象。你看到那些修仙者，年纪越大的修为越高深，但他们的脸也都是沧桑无比。但通过药物或者其他的异常方式，所获得的长生却不一样。但凡庸这种方式获得长生的人，容颜不改。甚至经过有些灵药的催，还能返老还童。”禹无极低声道。
“你是说他可能就是用了某种不太常规的方式。所以仙盟之主才整天带着面具，因为他的那张脸千年不老。而他也十分在意这一点，所以才拼命想要掩饰。”涂飞远想了想道，“你是这个意思么？”
“就是这个意思。”禹无极低声道，“这个人的身份成迷，我不知道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但他一定不会是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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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8章神药代价
涂飞远想了想道，“所以你由此推定，他可能有不死药，或者其他异常的功法？”
“也不仅仅是凭这些。”禹无极低声道，“我仔细想过了，如果这世上还存在不死之药，那么只能出现在两个地方。一个是仙盟，一个是十方界。”
“为什么？”涂飞远皱眉道。
“你听我说完。”禹无极沉声道，“不死神药原本是昆仑山至宝。但除了一些野史记载，正统丹道文献对此决口不提，似乎就是要其他人完全忘记这一点。而且昆仑几经兴衰，早已没有人知道不死神药在哪里，甚至没有人知道它是否真的存在了。
而仙盟和十方界，是源出昆仑的两条岔道。虽然彼此在不断地渐行渐远，但作为昆仑的传承者，他们是最有可能持有不死神药的。尤其从仙盟之主的表现来看，他很有可能就是某个昆仑内部隐秘宗派的传承者。如果是这样，那么，他得到不死神药，未必是不可能的。”
涂飞远抓抓头道，“这是不是太牵强了点？”
“一点都不牵强。上次你在姑射仙盟的时候，那时候我还是刚刚脱离躯体，寄居于你手臂中的骨刃，所以那个时候我的灵觉还是非常强的。我曾经悄悄探查过此人，我现他的实力虽然强大，但是反应却要比正常人慢一点点。这种情况，几乎是不可能生的。
我是说，如果他是靠修为提升起来的寿元，以他这么悠长的生命，至少修为要比现在高上一个等级。而且修为越高深，越会反应神，怎么可能反而出现迟钝的情况呢？”
“除了他使用某种非正常的方式，而且这种方式有可能损伤修士的感知力。”涂飞远眼珠一转道。
“没错，不死神药就是如此。这种神药据说拥有逆转造化之力，半颗便可长生不死，一颗便能白日飞升。但这世间万事万物都没有绝对的有利无弊。事实上这种不死神药有着极大的缺陷。”禹无极正色道。
“不死药还能有缺陷？”涂飞远莫名其妙地道。
“是药三分毒。举个例子说吧，有些药物性寒，可以调理清火，但多吃却会造成寒症。更何况是这种逆转天地之力的神药？”禹无极冷笑道。
“这……药效越大，副作用也越强。听着好像有点道理。”涂飞远摸摸鼻子道，“不过你怎么知道这种药会损伤修士的感知力？”
“因为曾经有人因此而拒绝服用此药。”禹无极低声道，“上古之时，射者后羿曾向西王母求不死药，后虽得而不服。”
“什么有人求到了不死之药，居然还拒绝服用？”涂飞远愕然道，“这不是浪费么？不但是浪费，简直是犯罪啊。”
“传说之中的那个人就是后羿，曾经是世上最好的射手。而西王母曾经对他名言，如果服用了这不死神药，那他将失去他善射的能力。”禹无极低声道，“长生不死虽然珍贵，但让一个人失去他一生为之努力奋斗的目标。那么活得再长，又有什么意义呢？”
涂飞远看着他，一脸的不明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