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克里希小声的问。
老妇人痛恨的骂了一句:“他们是一群豺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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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海上遭遇水妖
科莱菲尔特已经从位子上起身到了窗口,他撩开一点窗帘看向外边,大街上一帮骑着马、穿着军服的傲慢男人横冲直撞的走在大街上,在马队的后边跟着几十名捆缚了双手的战俘,他们的两边跟着还跟着几名手拿皮鞭的军人,不时的挥动一下手中的鞭子打在那些战俘的身上。
科莱菲尔特皱起眉转头盯着克里希他们压低声音说:“他们穿着图巴赫的军服,这里不是萨兰迪斯帝国,更不是拉不喀什”
“你说什么”大家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科莱菲尔特又说:“该死,不知道是什么地方出了错误,但可以肯定我们来错了地方”
说完这话,克里希和科莱菲尔特同一时间意识到大概什么地方出了问题,这一切都得怪普特他们兄妹俩。原本他们用的传送魔法直接可以到达目的地的,可是普特跟迪尔维亚却因为争斗破坏了内部的魔法轮,难怪他们会从半空中莫名其妙的像流星一下射下来,而不是像变戏法似地嗖的一声到达了拉不喀什指定的魔法阵中。
安妮维亚他们几个不满的怒瞪着那两个老是干蠢事的家伙实在显得有些绝望,而变得无话可说。
“我们该怎么办”克里希意识到现在他们离目的地相差十万八千里,要这样下去情况可不怎么好。
“你们谁记得那魔法阵是怎么画的”科莱菲尔特问出切实的问题,他只记得咒语可不记得那复杂的魔法阵是怎么画的。传送魔法的魔法阵和其他的魔法阵不太相同,它的画法必须是跟另一端的魔法阵相对应的,所以画法经常层出不穷。
只见几个人都努力的摇摇头表示没人会,科莱菲尔特两边的眉毛几乎皱到了一块儿,看得出他的心情糟糕透了。
“你们要去萨兰迪斯,那里瘟疫很厉害,已经全面封锁了,你们是什么人”老妇人听到科莱菲尔特他们的谈话内容好奇的问。
克里希泯泯嘴唇,说:“呃看上去,像一帮自找没趣的人。”
老妇人耸耸肩,无奈的说:“好吧你们如果真的想要去的话,可以坐船到萨兰迪斯。”
安妮维亚问:“要多长时间”
“多则二十来天,少则半个月。”老妇人如实回答,又补充说:“刚刚那些人押解的那些奴隶应该是送往萨兰迪斯的。”
“送他们去做什么”克里希不太理解,他不喜欢这种阶级歧视,但他无法改变什么,心里隐隐有些犯怵。
“那些奴隶会被卖到萨兰迪斯,在那里做苦力,例如埋掉那些因瘟疫死掉的人的尸体,或者是被卖去做仆人。”老妇人心情沉痛的说。
“我还有一个办法。”说话的是安妮维亚,深灰色的眼神中给人一股叫人颤栗的诡异错觉。
“噢,不你该不会是想告诉我们用瞬间移动魔法吧”科莱菲尔特显然猜到了安妮维亚的心思,但却并不赞同,像这种高级瞬间移动魔法,不仅仅会损耗魔法力,更重要是很容易被萨兰迪斯扑捉到他们的相关信息。他们这一次去萨兰迪斯可是完全保密的,不想惹上什么不必要的麻烦,所以才会采用魔法阵传输,因为魔法阵外围已经布有阻隔魔法。
科莱菲尔特自然是想到了这里,所以并不赞同安妮维亚的提案。
“我们还是搭船去萨兰迪斯吧这样一来,一路上或许还能碰上一些特别的事情。”克里希提议。
几个人沉默了片刻,也只好点点头算是答应了,当然最不情愿的得数科莱菲尔特和安妮维亚了,至于做了蠢事的那两兄妹也没机会表明自己不甘愿的立场。
从餐厅离开之后几个人赶忙去了码头,人山人海显得很嘈杂,在这种人多的地方,小偷是最猖獗的,他们喜欢混进人群里边,趁着你不注意的时候用一种特质的极为锋利的小刀隔开行人身上的衣兜,神不知鬼不觉的就将财物洗劫一空。
往往这些小偷被抓住,他们会被判刑,并剁掉一根手指以示惩戒。这是图巴赫的传统,这一点克里希和科莱菲尔特倒是挺明白的。因为以前他们也跟他们的父母来过图巴赫,只是没有到过这个地方而已。
他们在登船的地方被两名士兵拦下来,士兵个子壮硕,留着点儿胡茬,其中一名士兵的左眼是瞎掉的,安了假眼球,冷冷的打量着面前的孩子们说:“要登船,需要交纳每人200拉卡的银币。”
“你这是抢劫。”普特愤愤的说。
科莱菲尔特深这些钱面前的人是绝对不会完全上交的,里边还有给他们俩的好处费。科莱菲尔特拦住普特,冲着那安装了假眼球的士兵望了一眼说:“能帮我们安排几间安静点的上等客舱吗”
听完科莱菲尔特的话,另一位士兵伸出只手比划了一下拿钱来的动作,科莱菲尔特虽然瘪了瘪嘴,但还是掏出了每人200拉卡的银币,另附安排费每人50拉卡。
对方接过钱在手里边掂了掂分量,说:“跟我来吧”
说完那安有假眼球的男人转身朝着头等客舱走,克里希他们跟在士兵的身后,科莱菲尔特问道士兵:“那些战俘是送去萨拉迪斯的吗”
“当然。”
“我听说萨兰迪斯最近天绝瘟疫很严重,那些人是要被送进瘟疫隔离区做奴隶的”
“你们知道这些做什么”那士兵变得警觉起来,克里希连忙帮腔道:“那个我们只是,只是要去萨兰迪斯,所以想要多了解一点那里的情况。你也知道,现在天绝瘟疫那么严重,如果能多掌握一点信息,也能安全一点。”
“你们去萨兰迪斯做什么”士兵好奇的问。
“我们是普恩瓦医学学院的学生,想要去萨兰迪斯做医学研究,是我们今年假期的功课。”克莱尔菲尔特说着将嘴巴士兵的耳朵才小声的抱怨道:“普恩瓦的老师出的习题总是莫名其妙,也不看看那里有多危险,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想的。”
听了这话的几个人忍着笑,真没看出来老是一副正经的科莱菲尔特说起谎来真是连眼睛都不眨一下,他们就这么莫名其妙的成了世界知名的医学学院普恩瓦的学生。
不过因为科莱菲尔特的谎言,那士兵也松懈了下来,还哈哈的笑了几声,虽然那笑声听起来并不怎么好听。
科莱菲尔特乘胜追击继续问:“隔离区里边的人,都有什么症状”
“听说最开始发病的时候身上会起很多红疹,随即红疹扩散开变成脓包,那些脓包很具腐蚀性,几分钟就能将整个人连骨头都给融化掉。”
“有查到传播方式吗”安妮维亚好奇的问。
“那些专家学者众说纷纭,谁知道是怎么回事。”那士兵显得不太相信那些专家学者的话。
“有特别的地方吗”克里希问的莫名其妙。
士兵却认真的想了想,大概是因为科莱菲尔特刚刚给了他不少报酬的份上,谨慎的看了看四周,在确定没人偷听的情况下小声的对大伙儿说:“说起来,以前我听过这样的诗句。”
当黎明唤醒黑暗
星辰永远沉陷在天边的角落里
他们是黑暗的使者带着毁灭的毒爪
当他们的爪牙触碰善良人的衣襟他们便疯狂了
痛苦哀怨最后迎接死亡
“这诗句是从哪儿听来的”科莱菲尔特皱紧眉毛。
士兵指了指那只瞎掉的眼睛说:“看到没有,我这只眼睛可不是在战场上瞎掉的,而是因为那几句该死的诗,是它弄瞎了我的眼睛。”士兵愤愤的说。
他们被安顿在豪华而舒适的贵宾客房里边。几个人凑近克里希住的房间,安妮维亚先开口问道:“科莱菲尔特你怎么看刚刚那士兵说的话”
“至少我认为那士兵并不是再对我们说谎,虽然不确定这几句诗跟这次的瘟疫是不是有直接关系,但这也不免是一个插入点。”
“你想要从这几句诗歌着手调查”迪尔维亚问。
安妮维亚没好气的说:“别傻了科莱菲尔特,我不认为我们走了狗屎运,随便找了一个人,随便的问了一些问题就问出什么线索来。噢不真是蠢及了。”
“我们为什么会来这里”科莱菲尔特提醒安妮维亚,但大家没明白他的话,科莱菲尔特突然用手指着迪尔维亚和普特的鼻子,冷冰冰的说:“都因为这两个家伙,我们才用这种蠢到极点的法子到萨兰迪斯去。接下来的十天半个月肯定比晒在甲板上的三文鱼还要无所事事,我们总得找点事情来做”
科莱菲尔特是这样认为的,完全将这件事情当成了一个游戏。虽然看上去愚蠢的厉害,可也好比当甲板上的三文鱼强上一百倍。安妮维亚听了科莱菲尔特的建议倒是赞同了,克里希左右打量了一番,没出声,也不知道是不是答应了,至于普特跟迪尔维亚那两兄妹对科莱菲尔特完全一副吹胡子瞪眼睛的表情。
到了夜里海上刮起了狂风伴着雷鸣的雨暴,闪电偶尔一声哄响划破天际,这种时候最怕的就是遇上水妖,她美貌且聪慧,有人类的上身鱼的下体,她们的歌声会让船只迷失方向,声音会扭曲空间,让船只驶入奇幻的异国,在那里有成群的水妖,她们吃食人类的躯干与内脏。
水妖是邪恶而美丽的生物,常常出海的人都知道这样的传说,他们惧怕雷暴天气,因为那会吸引水妖而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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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乌拉奥游击军
半夜里科莱菲尔特偷偷的敲开住在他隔壁克里希的门,克里希一脸朦胧的问:“有什么事”
“跟我走”科莱菲尔特带着命令的口吻说,克里希疑惑的盯着科莱菲尔特,但还不及问话已经被科莱菲尔特朝着门外牵去。
“夜里这么冷,总得让我多穿件衣服。”克里希无可奈何的朝着挂在衣架上的衣服用手指一指,那衣服便飘飘荡荡的来到克里希手里。
克里希一边穿着衣服,一边随着科莱菲尔特身后,克里希问:“为什么不叫上他们”
“你想让几个蠢蛋在一旁碍手碍脚么”科莱菲尔特的语气听起来并不好,也难怪,出门不顺,肯定情绪会受到影响。
克里希以前从他父亲那里听说过一些关于科莱菲尔特的事情,听说他脾气也不是很好。
“我们要去做什么”
“你知道那些战俘是哪个国家的么”
“虽然都换了囚衣,但从感觉来看呃,像是游击军”
“准确来说应该是以前被灭掉的乌拉奥和平国残留的潜伏势力兵。”
“你怎么知道”
“他们的脚腕上都被烙有印记。”科莱菲尔特解释说,这反倒让克里希更加无法了理解的,耸了耸肩膀疑惑的问:“像这种情况应该严刑拷问逼出幕后其他残留力量才对,为什么要将他们送往萨兰迪斯送死”
“别忘了,图巴赫跟萨兰迪斯可是同盟国。”
“你是说,他们同气连枝”
“我看是图巴赫想借用萨兰迪斯的手铲除掉那些余孽吧”说完科莱菲尔特挠挠头,懒得管那些政治斗争,反正说到底,就是一帮怀着个人想法的权力者,握着民众的生杀大权在那里玩属于他们的权政游戏罢了。
“喔那我们来这里做什么”克里希被科莱菲尔特的话弄得分不清目的了。
时常傻乎乎的克里希瞪着眼睛瞪着科莱菲尔特的解释。走到货舱附近,再朝里边走里边就是关于俘虏的地方。科莱菲尔特跟克里希停下来,科莱菲尔特说:“我们需要去问那些俘虏一点问题。”
“只是问问题”
“听你语气,还想做什么”
“不打算救他们”
“我说克里希,听说你父亲兰斯洛特是个大好人,你也继承了你父亲老好人的优良血统。”这句话显然不是好话,那语气就像一根刺叫克里希小心肝一跳,讽刺意味极强。
克里希连忙解释说:“呃我的意思是,总不能放任他们不管。”
“我可没你父子两的慈悲血统。”
说完,那傲气的男孩朝着前边大步走去,关押俘虏的货舱外边有几名守卫士兵,科莱菲尔特拿出魔杖口中念出一个晕厥的咒语,还没等那几个士兵来得及反应,已经倒在地上。
克里希跟在科莱菲尔特的身后瘪了瘪嘴,有点不甘心的样子,老好人又不是他的错。
门从外边啪的被打开,因为是深夜战俘差不多都已经睡着,当门的声音吵醒他们时,所有人的眼神一同落在科莱菲尔特和身后克里希的身上。
那些人显得疲惫且虚弱,但眼神却不甘示弱,对来者怀着警惕。
“不要误会,我们是有点问题想要问你们。”克里希说话的时候舌头有些打结,给人唯唯诺诺的感觉。
“你们是谁”其中一名俘虏厌恶的问。
“我们是谁你别管,我想知道萨兰迪斯的情况。”科莱菲尔特说。
“呸我们为什么要告诉你”几乎是异口同声的,充满鄙视的语气。
其中一个大汉,突然朝着科莱菲尔特吐痰,科莱菲尔特一个闪身躲开,但眼神里边显然来了气,带着要挟的口气说:“我可以帮你们送信给你们的组织。”
“科莱菲尔特”克里希小心的拉了一下科莱菲尔特的衣角,看着那帮俘虏对他们并不友善,若不是他们手脚都因受铁链束缚,大概早就朝着他们扑上来了。
科莱菲尔特不理会克里希的动作,要挟说:“图巴赫将你们正大光明送入萨兰迪斯,就是希望借由萨兰迪斯的手除掉你们。一旦你们组织试图想要解救你们,就自然会因此暴露行踪。好像你们还在那里范蠢呐图巴赫将你们押解萨兰迪斯其实就是个圈套吧”
科莱菲尔特的语气强硬,或者说是肯定,克里希没想到科莱菲尔特对军事这方面的事情这么在行,说的好像头头是道。
不过看来,就这番言论好像是真的取信了那帮战俘,突然从其中又一个声音传出来,是不可尽信的声音,说:“见鬼去吧谁会相信你们的话,谁能证明你们是不是那帮弄权的混蛋故意安排的奸细。”
“我说伙计你不能这样。”科莱菲尔特面上突然堆出个叫人琢磨不透的笑容,几步走进那正唧唧歪歪质疑的人,一拍对方的肩膀说:“你瞧,像我这样少年才俊,怎么可能和其他人同流合污。”
克里希听科莱菲尔特这样自夸自己,差点没有将吃进去的晚饭给吐出来。只见那些个战俘议论纷纷。这帮战俘中的领导者似乎终于发话了,说:“我叫泰迪,虽然不知道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但是希望你能够帮我们。”
“队长”几个人异口同声的叫了一声身着破烂,但眼神刚毅的男人。
男人示意大家先安静下来,又继续对科莱菲尔特说:“你说的没错,这是个圈套,他们想要借助我们顺藤摸瓜而已。我们乌拉奥和平国的游击军从不怕死,但最怕的就是连累同伴,所以拜托你一定不能阻止他们来救我们。”
“你相信我”科莱菲尔特被叫泰迪的男子弄得反倒有些怀疑自己了。
泰迪笑笑,虽然显得苍老了些可是笑起来的感觉很硬朗,他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相信你,可还是相信了。”
“你们在萨兰迪斯,有发生了什么特别的事情我是指,瘟疫之前呃,遇上什么魔物,或者巫女、术士什么的”科莱菲尔特转化了话题。
这话题让泰迪的身体一颤,随即垂下头沮丧起来,显得十分犹豫,似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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