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丝丝老大好。”小帅哥嘟着嘴巴。“我听我爹跟我娘说,秦家出大事儿了?”
丝丝歪着小脑袋,用手托着腮,另外一只手,有气无力的用勺子敲着自己的饭碗,“天降祥瑞。”
“比那邪乎。”小军师往前凑了凑,“我叔儿亲眼所见,秦家后院儿着火了,一只猫的尾巴都给烧着了,脚上缠着一样好东西。在府里到处乱窜,跑到了寿宴上,好吗?你们猜那是什么?”
丝丝赶紧坐直了,“嘛玩意儿?藏宝图?”
“玉玺。”小张飞眨巴眨巴眼睛。“玉玺呀,私刻的玉玺。”当时皇太后就火了,带人到了着火的那个院子,命人将火给扑灭了,结果里面有龙衣龙冠,而且还是可以避水火的那种。比皇帝那避刀枪的还名贵。”
“可是。”丝丝抿着唇想了想,“为啥子呀,太后怎么会去秦府?”
“太后和秦府的老夫人是表姐妹,关系甚笃。”
神童往前凑了凑,“太后想护着也不行,全京城的公卿重臣都亲眼看见了,而且太后和皇帝陛下不是亲生的母子,这要是出了什么嫌隙,她就没法安静养老喽。
估计秦家这次是肯定没希望了。”
“嘘。”丝丝将食指比到了唇边,“这些还是让大人们去伤脑筋吧,咱们吃饭吃饭,然后商量商量怎么赚钱的问题,别的都是枉然那。”
嘴上虽然这么说,浑身却是惊出了一身的冷汗,秦家倒霉真是来得太及时了,还好自己高瞻远瞩呀,布置了这么一个局,不然爹娘有的苦受了。对待恶人就是不能够手软。只是可惜了那好玉,那缝纫鸟的好工艺。
回了家,就被徐长功揪着耳朵个给拎到了书房。
“秦家的事情是你干的?”
低着头踢着地板,眼珠子飞快的转悠着,是该承认还是不该承认呢。
“怎么不说话,你胆子真是太大了。”
这熊孩子怎么这么会惹麻烦?
“爷爷,他们几次三番的算计我,我不能报仇吗?”
“还敢犟嘴。”
后脑勺结结实实的挨了一巴掌,
“爷爷。”黏糊糊的贴到了徐长功的大腿上,“我做的很隐蔽。”
“隐蔽个屁呀。”又挨了一巴掌,“市面上前些天有人到处高价收购玉石毛料,你觉得要是有心人想查,真的查不到你的脑袋上吗?
刚得罪了万贵妃,又得罪了皇太后,你到底怎么想的呀?”
“我,我也是刚才才知道的皇太后跟秦家老夫人的关系的。”弱弱的跟猫儿似的用爪子挠着徐长功的膝盖,“那,爷爷,现在怎么办啊?”
“沈冰清的户贴废了吧,不能再用,这次我帮你了,下回多动动脑筋,不要再这么蛮干,你所看见的,不过千层糕的表皮而已,你知道里面多少层,到底多少馅儿?”
“不用,嘻嘻嘻嘻。”丝丝嘿嘿的笑了起来。
“怎么?”
“我跟孙叔儿学了点小把戏,他笨蛋,我却是小有所成,没人记得是我买过玉石毛料就是了。”
嘶——徐长功愣了,心说这熊孩子到底有多少秘密呀。
“你敢确定吗?你可不能拿咱全家人的脑袋开玩笑呀,你王爷爹你娘可还在宗人府关着呢。”
得意的扬了扬小下巴,“爷爷,小磕巴爷爷永定王找过我,他说这事儿包在他身上了?”
“他都问了你什么?”
“就是关于糖糖的事情。”
“你怎么说的?”
“他让我照实说,说要心里有数儿。爷爷,你说糖糖怎么和娘亲长得那么像那?”
“吃饭。”
徐长功啥都没说,而是把丝丝扔到了背上,出了书房,去吃饭。
筷子刚拿起来了,一群蝗虫就冲了进来。(未完待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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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3章:自作孽不可活
213
“爷爷,我不想吃饭,在王府吃过了”拍拍小肚皮,“饱饱的。‘”
“啊呀,爷爷你不要瞪眼睛呀,我吃,我吃。我王爷爹和娘亲没事的,永定王跟我保证了,嘻嘻嘻嘻。”
啪嗒,莫氏把筷子扔到了桌子上,眼泪下来了,徐长功赶紧递过去了一方手帕。
“老妹子,别哭了,咱闺女没事的。”
“丝丝救命啊。”
牛氏疯了一样冲了进来,后面跟着同样心急火燎的老田家的一众人。
蛐蛐摊摊手表示自己措手不及。
“嚯,伙食不错吗?”
刁氏眼馋的望着桌子上的饭菜,用手从汤碗里捞出一只鸡腿儿就咬了起来,汤汁滴滴答答的落在身上,怎么看怎么恶心。
“你们干什么来了?”
“我是你爹。”田文恒背着手,一脸的得意,“自然是来接手我的家产的了,可恨的柳氏,竟然敢背着我干下那等见不得人的事情,秦家说了,她这回死定了,我是你爹,当然这些家业就是我的了。‘
我得好好尽起做父亲的责任来,不能让你再这么胡闹下去,免得将来跟你那个不要脸的娘似的给老田家丢脸。”
“我”,莫氏刚刚好了一点儿,眼圈一红,眼泪又落了下来,“我闺女不是那种人,你们胡说。”
“有其母必有其女呀。”缑氏晃着老腰尖酸刻薄的讽刺着莫氏,“我早就看出来了,你那个闺女就跟你一样,是个不安稳的。
幸好我们家老头子,早早的跟你们断绝了关系,不然真是没脸出去见人了。”
“哈哈哈哈。”丝丝突然拍桌儿大小,“来人,把柳家的人给我打出去,既然关系跟我都断了,还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大放厥词。没人一只胳膊,两颗牙,给他们长长记性。”
“是了您的。”
其实蛐蛐不是拦不住这些人,丝丝现在心情肯定不好受。正好需要几个出气筒。现在丝丝话了,一招手,一群兵痞子一拥而上就把柳家人给架了起来。
“贤婿,贤婿救我呀。”
柳大树吓坏了,他没想到丝丝进了京城变化这么大。而且田文恒这个亲爹都压不住她。
“叫老天爷都没用。‘”丝丝站到了椅子上,双手扶着桌子往前探着身子,“我姥姥都跟你们没干系了,何况我娘是姥姥捡来的孩子。
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重,就跑出来闹事,还真当这是汾河湾吗?滚,再叫手指头都撅折了。”
“田丝丝,你疯了吗?”柳连翘捂着自己的脸,连连后腿,她可不要没牙。断胳膊断手指。
“你忘了我当年跟你说的话了吗?别出现在我面前。否则见一次打一次,断她一条腿,让她记忆深刻点儿,最好这辈子都别把我给忘了。”
“亲家母,亲家母。”缑氏着急了,闺女还没成亲呢要是腿折了,谁还敢娶呀,“亲家母,可是你非要拉着我们来的呀,你可不能不管我们那。”
田棍儿突然爆了。“田丝丝,我弄死,你敢这么嚣张,你个贱|藉的狐狸精有什么资格这么嚣张。”
丝丝挥了挥手。“一并打出去,不许留情。”
说完捡起了勺子,继续喝碗里的汤,就当个这些人是空气似的,哀嚎咒骂她放佛都没听见,冷静的可怕。
等人走了。莫氏赶紧把丝丝给抱到了怀里,“丝丝,傻孩子,你受苦了,你要是难受就哭出来吧。”
“姥姥。”丝丝挣脱了莫氏的怀抱笑了,“姥姥,你错了,我没事儿啊,一点儿事儿都没有,这些人眼皮子有多浅我早就见识过了,打她们,是希望他们能够消停点儿,得罪了我顶多一顿打,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或者跟着人家瞎蹦跶,那是会要命滴,其实我是在救他们呢。”
莫氏就是个乡下的老太太,完全不能理解丝丝的高深莫测的想法。一夜无话,第二天正在吃早饭呢,一群人又冲了进来。
“丝丝救命啊,求求你救救你姐吧。”牛氏扑到了丝丝的脚下,“秦家造反不造反的,她能知道什么呀,她就是个妾呀,哪里就轮到她说话了呀,她是无辜的。”
丝丝冷笑,抬脚将牛氏踹翻,“我凭什么救你闺女?”
“丝丝,你可不能见死不救呀,咱好歹是一家人。”
田文敬往前凑了凑,他是读书人,自然知道朝廷的律法谋反是要灭九族的,犹豫了一下,噗通也跪下了。
丝丝不说话,拎着大勺子,吸溜吸溜的喝着汤。
“嘿。”刁氏又拿出了在汾河湾耍赖的架势,袖子一挽,拳头一举,“你这个小狐狸精,你叔叔你婶儿都给你跪下了,你倒是说句话呀,赶紧救人那。”
当啷就把勺子给扔了,“忠义王和我娘在宗人关着呢,拜你们所赐,我一个小屁孩人怎么救人,我又不是皇帝她孙女,我有什么办法?
地上的祸你们不闯,没事儿非要捅天不可。”
啪嚓,田老根就把一个花瓶给啐了,“你少废话,你还是不是老田家的人了,到底救不救你姐,人家可是说了,你现在本事大了去了。”
丝丝扔了勺子靠在椅子上,看来昨天那顿打轻了。
“田文敬你是念书的人,你倒是说说,这个谋逆是个神马罪名吧。我有个屁的本事,还不是靠着王爷爹,你们都是自作自受。”
田文敬磕磕巴巴的哪敢说,他还想利用刁氏田老根逼丝丝就范呢,可不能吓跑咯。
杨亦周战战兢兢,“丝丝,这谋逆可是要灭九族的甚至十族的,你到时候也跑不了吧?”
丝丝冷笑翘起啦二郎腿儿,“这要感谢田老夫人啊,把我给卖了。九族十族都没我的份儿,你们好自为之吧。”
“啥,咋会这样啊?”田棍儿一把揪住了牛氏的头,朝着桌子就撞了过去,“你个败家的,养的好闺女。”
“丝丝求你信我一回呀,这事儿不怪我。”牛氏心在满头的血,“求你救救你姐吧,这告你娘的主意,她真的不是我出的呀。”
就在这个时候,一队差役突然闯了进来。
刁氏吓得腿一软就跪下了,“丝丝救命啊,奶真的不想死呀。”(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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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4章:烫手的山芋
214
“几位,哪个衙门口儿的?”
丝丝都没有欠身,她现在跟官府打交道都麻木了,反正人家就是明摆着要算计你,你态度好和不好一点儿关系都没有的。 ‘
“我们是顺天府的,丝丝小姐,齐家告你窝藏逃奴三两,请你跟我们走一趟吧。”
他娘的,丝丝将手插进了自己的头里,下巴磕在桌子上。又是齐家。
“我家里没有买奴才呀,是不是搞错了?”
“没错儿。”差役拿出来了一个画像,“十年前,齐府走水,管库的大丫鬟三两和管家偷了府里的珠宝跑了,小姐请不要让我们为难那。”
果然人在人情在,丝丝冷笑,当初郁铭把顺天府尹教育成那样,现在不过是到宗人府关了一天,风向就变了。
拿过画像一看,将画像一扔,“这跟我没关系。”指着地上的刁氏,“她是她现在的婆婆,那个是她公公,那个是她丈夫,那个是她大姑子,二叔,三弟妹,侄子……,你们都带我吧,就是跟我没关系。”
“小姐,小的也相信您跟这事儿没关系,您是冤枉的,但是小姐呀,我们也是上至下派,求您体恤。”
麻烦来了,无可奈何的跟着又上了顺天府。 ‘
“堂下何人?”
丝丝立而不跪,“大人,可否借一步讲话?”
“不行,本官清正廉明,绝不徇私枉法,有话就在堂上说吧。”
丝丝点了一下头,你们可不要后悔。
“青天大老爷,齐家的原告那位,指了指刁氏他们,这家子可是秦家小爷的平妻的岳父岳母,家人。
这秦家刚倒,有罪没罪陛下还没有决断呢。你们就这么忙着落井下石,就是不知道太后那里会怎么想了。”
如同晴天霹雳一声响,把齐家的原告和顺天府尹都给惊那里了,丝丝说的对呀。他们怎么没有想到。
“还有。”丝丝可不想放过他们,“逃奴不逃奴的,我已经被这家人给卖了,不是这家人了,你们不分青红皂白的就把我给抓了来。
我王爷爹要是出不来。那没说的,他要是出来了,哼哼。”得意背着手扬了扬小下巴,你们就等着倒霉吧。
“哎呦丝丝小姐”,顺天府尹给吓得,赶紧从公案后面就转了出来,满脸堆笑,“丝丝小姐,这真是误会,误会。
齐家来告状了。我不能不管那,手下人一定是会错意了,不是抓您过堂,就是请您过来做个旁证。 ‘”
“做你奶奶个头的旁证。”小胖子一伙人拎着刀剑就冲到了大堂上,有人关了大堂的门,将齐家的人和顺天府尹按到地上就是一炖胖揍。
胆儿肥的,敢欺负他们财神爷老大,找死呢。
田家其他人都没事儿,邓寡妇给收了监。
刚出了顺天府衙门,就来了一对的禁卫军。刁氏眼睛一翻就过去了,吓得。
别看她跟丝丝横,丝丝是白丁,是她孙女。丝丝可不敢要她的命,说不定心情好还能逼出不少的好东西来,官府军队她可惹不起呀,要命。
丝丝跟老田家的人,一并被带到了宗人府。
这是个很大的厅,上面坐着不少的人。都是蟒袍玉带,一个一个贵气十足,气势不凡。
丝丝觉得恍惚,这种感觉似乎很熟悉,倒是是在哪里见过呢,不过肯定不是从郁铭的身上。郁铭都快穷的要饭了,可没这派头儿。
“娘亲,爹爹,你们没事吧?挨打没呀?”
赶紧扑了过去,查看俩人是不是受了伤。要是收了伤,哼哼,在堂的这些人,一个都别想好过。
“放肆,堂下何人?”
“我闺女呀。”郁铭用两个手指头把丝丝拎到了自己的怀里,“怎么啦?”
“郁铭,你还像不像个亲王?”
有人气的吹胡子瞪眼睛,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架势。
“朱雀大营,半年不军饷,各位爷爷叔伯兄弟试问你们都干嘛去啦?
我穷的要饭到了这家里,人家不嫌弃我,你们瞅瞅”,把丝丝给举了起来,“这么个小孩子,当时才四岁,这样的一对母子靠卖咸蛋赚钱帮我凑军饷,这份情,能用金银来衡量吗?
你们看这孩子,为了帮我筹措军饷,绞尽脑汁的赚钱,四处奔波,都六岁了,愣是没长什么个子,做这样的孩子的爹,丢人吗?”
“不丢人。”永定王一拍大腿,“有情有义,要是辜负了这样的女人孩子,那还是个男人吗?”
他这么一开头儿,江宁王也接上了,“应该成全,树碑立传。”
“还立牌坊呢,哼,身为皇室子弟,行为不端,与人私|通,这要是传扬出去,让世人如何看我宗室子弟,又为老百姓起了什么样的垂范。”
“大人。”牛氏突然叫开了,“忠义王是冤枉的,都是丝丝的二娘想霸占丝丝的家业出的主意,糖糖不是王爷跟柳氏的孩子,民妇可以作证。”
“你胡说什么?”柳氏狠狠地瞪了牛氏一眼,把糖糖往紧了抱抱,“糖糖就是我的孩子,谁都别想把她抢走。”
郁铭伸手拍了拍柳氏的肩头,“糖糖是我捡的,当初她父母还曾来汾河湾认过亲,这对狠心的狗男女,想把糖糖待价而沽,被众村民给撵了出去,不信你们可以差人去问汾河湾的人。”
“我可以作证,我可以呀。”田老根磕着头,“大老爷,确实有糖糖的父母来讹过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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