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这么快?好,让他们在议事大厅等着我!”金阳教主说。
大厅里,工抱极顶和贴般牛六正陪着吴德说话喝茶,这次西都市之行很顺利,基本上没有碰到什么麻烦,所以工抱极顶和贴般牛六非常得意,带回来的这个人可带了不少的东西,而且都非常珍贵,应该值很多钱,到时候教主一高兴肯定少不了对两人的奖励。
“请问二位法师,我兄弟吴品现在在哪儿?”吴德放下茶杯问道。
“吴品现在不在教里,他在苹果庄园,不过请放心,呆会见过教主后,再安排你们兄弟见面!”工抱极顶笑着说。
“噢,这我就放心了!”吴德说。
正当他们说话的时候,传来了一个教徒的声音:“教主大人到!”
“教主来了!”贴般牛六急忙放下茶杯。
三人站起来身来,只见一个戴着金黄色面具的人走进大厅。
“参见教主!”贴般牛六等急忙躬身下拜,吴德也弯腰施礼。
“哈哈!吴先生不远千里来到敝教,一路上辛苦了!”金阳教主说。
“不辛苦不辛苦,能得到教主大人的接纳,敝人感到万分荣幸!”吴德谦虚地说:“此次投奔贵教,也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东西,只有一些古玩和少许的钱物贡献给贵教,还望教主大人不要嫌弃!”
吴德说完后,身后有几名教徒将他带来的东西抬进大厅,放在金阳教主面前。
打开箱子后,几名教徒远远地站着。
金阳教主低头一看,顿时欣喜若狂,这么多东西!他仔细地看了好一会儿,这才抬头说道:“吴先生对敝教贡献甚大,本教主就封你为副总护法,如何?”
“谢教主!”吴德赶紧弯腰行了个谢礼。
“好,大家听着,以后吴先生就是本教的副总法师,晚上摆宴欢迎!”金阳教主朝着众教徒宣布着。
众教徒轰然应诺,然而总法师玛拉机斯却眼里露出一丝不屑,他会什么呀?竟然还当了副总法师!
吴德听说竟然封自己当了副总法师,顿时心里激动万分,其实他来金阳教也是无奈之举,在西都市和妻子代惠珍离婚,图谋曾经的女儿吴琳琳未果,被猎小彪和鬼手到处追杀,吓得他赶紧变卖了房产,然后向远在疆省的兄弟吴品求救,经吴品的介绍这才投奔了金阳教,以此来寻求庇护。
吴德并不想当什么副总法师的高位,他知道金阳教可是货真价实的邪教!弟弟吴品和自己同父异母,自小就到了疆省,很少回西都市,他也不知道弟弟在疆省做什么。直到自己被四处追杀,觉得呆不下去的时候,才想起了吴品,经过多次的通话后才弄明白了,原来吴品是金阳教徒!
吴德当公安局长的时候听说过这个邪教,当时还严查过,现在竟然要入邪教,真是人生无常啊!不过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鬼手的能量他可是知道的,绝对是个无孔不入的家伙,再加上猎小彪那小子竟然会变脸,这还了得,真让他找着自己,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工抱极顶和贴般牛六带着吴德下去休息了。
当三人离去后,金阳教主对总法师玛拉机斯说:“总法师,随我来!”
两人进了客厅后,金阳教主说:“总法师,我知道你有想法,对这个刚来的吴德不满,不过请放心,他的副总法师只是个虚衔,对你的地位和威望构不成威胁,而且他也不会法术!”
“教主误会了,我不会这么小气的!他给咱们教带来了这么多的东西,换成钱后应该不少,给一个高位也是应当的,咱们现在急缺的就是钱,还请教主不要多心!”玛拉机斯平静地说。
“好,总法师真是明白人!对了,上次听说咱们失踪了四个教徒,不知现在找到没有?”金阳教主问。
“回禀教主,最先失踪的甘圆柿和甘圆王兄弟一直没有找到,看来是凶多吉少,而最近失踪的哈古拉和柯拉巴找到了,他们被人杀了扔进了地下室,属下命人查了一阵,也没有找到下手的人,现在还在调查中。”玛拉机斯说。
金阳教主点了点头,然后说:“现在我的神功快练成了,明天把吴德带来的那批东西全部换成钱,然后购买练习神功所需的药材,当然了,现在还缺两位女子,你要下大力去寻找,但不能滥竽充数,不合条件的绝不能要!”
“是!教主!”玛拉机斯说。
“对了,这阵子约束一下众教徒,让他们凡事低调一些,免得惹来公安的注意,等我神功一成,那时候整个疆省都是咱们的了,他们的自由就大多了!”金阳教主说。
“是!教主!”玛拉机斯说:“教主大人,有了吴德带来的这些宝贝,甲拉图干等五位执事是不是暂停活动,毕竟赌博最容易出事,不管是公安还是道上人,这阵子对赌博盯得很紧!”
金阳教主一听,想了想说:“上次甲拉图干等人在苹果庄园输了好多钱,绝不能这么算了,让他们去把那六百万赢回来就收手!金阳教的钱岂能让别人拿走?”
“是!教主!”玛拉机斯应道:“我这就去安排!”
………………………………
001 我的女人是蜜做的!【甜蜜,6000+】
loadads9;“我在她身边这么久,还是没能打动她,她的心,始终都是属于那个一直伤害着她的男人的。”
“哥……”锦芯抽噎着,用力的按着他的伤口,可是血却沾湿了一张又一张的的纸巾。
“芯芯。”向锦笙叫了她一声,无力而颓败的问:“你说我哪里不如那个男人?为什么她就一直忘不了他呢?罩”
锦芯重重的啜泣了一声,捂住自己的唇,好半天才说:“哥,你没有不如任何人,是郁欢有眼无珠,她配不上你,这种女人倒贴给我们向家,我们都不屑要。”
向锦笙重重的靠在妹妹的肩上,目光直直的看着地面,只觉得胸腔有什么东西碎成了一片,让他痛到心悸琰。
郁欢从楼上跑下来的时候,沈亦晨正坐在引擎盖上,环着手臂打量着caroline的大楼。
平心而论,向锦笙这幢写字楼建的很有水平,并不比sunnie差太多,用了白棕色的颜色,有种欧洲人喜欢的咖啡牛奶的感觉,楼式采用了欧式的英伦风格,大气前卫,周围又有一片绿色的小树林,环境幽静而闲适。
听到凌乱的脚步声,沈亦晨回头看,郁欢跑的上气不接下气,男人的脸上露出了宠溺的笑容,他刚直起身子,郁欢就猛地扑进了他的怀里,紧紧地抱住了他的腰。
沈亦晨抱着她的腰,下颚抵在她的发顶上,宠溺的笑着说:“这么想我呢?一分钟都等不了了?”
“亦晨……”她埋在他的怀里重重的抽噎了一声,沈亦晨这才感到不对劲,急忙推开她的身子,扳起了她的脸,却见她的眼睛红红的,脸上还有未干的泪迹。
“这是怎么了?!”沈亦晨皱着眉看着她的脸,提高声音喝道:“那个混蛋欺负你了?”
沈亦晨心里有一股火直直的往脑门子上窜,眼里染着灼烫的怒意,拳头握的“咯咯”作响,薄唇紧紧地抿着,冷硬的脸上紧绷着,轮廓愈加的深邃分明。
她好好地走进去,却哭着从里面跑出来。
郁欢抱着他小声地哭着,他却一把推开了她,气势汹汹的大步向着caroline的大门走去,郁欢一惊,眼泪都顾不得擦,急忙追上去拉住他的手,“亦晨,你干什么?”
“我去找那个混蛋!”
沈亦晨回头看了看她泛红的双眼,紧紧地攥着自己的拳头,想要抑制怒火,不想在她面前爆发。
他都舍不得再让她哭,那个男人却几次三番的让她落泪,现在倒好,还敢欺负她。
“亦晨,他没有欺负我!”郁欢急切的拉住他,向前跑了两步,展开双臂挡在他面前,眼睛红的像是受了委屈的小兔,脸蛋上还挂着泪。
光看着她梨花带雨的模样,沈亦晨都分不开心思去找向锦笙算账了。
“他到底干什么了?”沈亦晨弯下身子,轻柔的帮她拭去脸上的泪,声音揉成了一汪秋水。
郁欢吸了吸鼻子,小声嗫喏道:“他抱我,还想强吻我……”
“这还不算欺负?!”沈亦晨心里有股酸火蹭蹭上涨,几乎要跳起来了,额头上的青筋都已经绷起来了,捧起她的脸反复审视着,“他亲到你了没有?亲到你哪了?!”
“哪都没有。”郁欢拉住他的手,吸了口气道:“我和他讲清楚了,我们分手了。”
沈亦晨怔了一下,唇角慢慢跃上了喜悦的笑容,随即越扩越大,慢慢荡漾开来,眉梢轻轻地向上扬着,带起了一片倨傲的流华。
“那个混蛋居然这么容易就答应放手了?”沈亦晨还是有些诧异,按照向锦笙的性格,他不应该有这么伟大的胸襟才对。
“他刚刚太激动了,我情急之下就拿烟灰缸砸了他……还流了好多血……”郁欢咬了咬唇,脸上浮现出担心的神色,拉住他的手担忧的问:“亦晨,你说我会不会太用力了?我要不要现在回去看看?万一出了什么事怎么办?”
她心里是担心的,可是想到锦芯嘶吼着让她滚出去,她又不由得退却。
“放心吧,不会出事的。”沈亦晨摸了摸她柔软的长发,尽量的安抚她,“要是出事,你现在早就能听到救护车的声音了,再说了,以他妹妹那个不依不饶的性格,要是你现在回去,她指不定怎么说你呢。”
向锦芯的刁蛮他是见识过的,如果她真的敢对郁欢怎么样,他很难保证自己不会
028 只想要你的答案
对一个女人动怒。
沈亦晨嘴角是狡黠得意地笑,心里却已经乐翻天了,这小女人这回倒是胆大了,居然还会动手砸人了,活该他向锦笙,居然还想染指他的女人,给他砸个头破血流算是便宜他了,欢欢应该再用点劲,给他砸个什么脑震荡失忆什么的,让他忘了这茬子事更好!
郁欢看着他漾开的笑脸,心里也顿时轻缓了不少,沈亦晨一把勾住她的腰,紧紧地抱住她的身体,薄唇轻轻地在她耳际吻着,“太好了,欢欢,你们终于分手了,我们终于可以在一起了。”
她浅笑,用力回抱着他,沈亦晨却将她抱离了地面,站在原地转起了圈,朗声笑着,“郁欢又是我女人,我们和好了!”
郁欢勾着他的脖子,脸上满是喜悦,勾起脚任他将她打圈转着,嘴上却不肯松口,“谁说我是你女人了,我还没答应和你和好呢!”
这样的场景那么熟悉,曾几何时,他们在马尔代夫的海边,他也曾这样抱过她,两个人笑的开怀而肆意。
她的脸上是他许久不见的笑靥如花,而他则带着她怀念的爽朗释怀,两个人毫无保留的笑声回荡在caroline大楼的下面,像两个刚刚处于热恋中的少年一样,有着饱满的热情和散不开的冲动。
她穿着红色的a字裙,转起来像是一朵飞舞的红玫瑰,艳丽而魅人。
沈亦晨从没有过像现在这样的心满意足,仿佛怀里的人就是他的全世界,只要拥有了她,其他的一切都变得那么微不足道,不值一提。
她明明已经三十出头了,可是脸上娇嫩的还和他们刚认识一样,没有所有女人都担心的暗沉粗糙,也没有令人惋惜的鱼尾纹。郁欢在他怀里“咯咯”的笑着,像是个十七八岁的小女孩。
向锦芯扶着她哥从楼上下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
郁欢在沈亦晨的怀里笑的洋溢而愉悦,就是从心底里抒发出来的情感,完全没有丝毫的矫揉造作。
向锦笙捂着自己的额头,愣愣的看着远处的欢景,锦芯松开他的手,沉着脸想冲上去分开那对男女,向锦笙却拉住了她。
“走吧。”他只是淡淡的两个字,却已经将自己的痛彻心扉抒发的淋漓尽致。
向锦芯忿忿不甘的看着那两个沉浸在二人世界的人,最终转过头,轻声问向锦笙,“咱们去医院吧?”
“好……”他回答的有气无力,在郁欢转身离开的那一瞬间,已经将他全身的力气都抽尽了。
她不知道他们两人转了多久,直到郁欢的眼前都已经晕的五光十色,才轻喘着求饶,“好了好了,放我下来吧,晕死了loadads9;……”
沈亦晨也是高兴的昏了头,刚把郁欢放到地上,两个人就晕的东倒西歪,沈亦晨还差点一头戳到地上去。
郁欢抚着膝盖大笑,他在她勉强想到都是镇静淡定的,她还没见过他这么凌乱的时候呢。
两个人靠在引擎盖上缓了好一阵,沈亦晨连呼带喘的说:“等下想吃什么?”
郁欢转头看他,脸上是恬静的笑,“吃什么都好,我想吃你做的。”
沈亦晨却邪恶的一笑,凑近她的耳边,灼烫的气息包围着她,“可是我想吃你!”
“讨厌!”郁欢娇嗔着打他,沈亦晨却反手将她横抱了起来,大步走向副驾驶,话说的高傲而狂肆,“以后有我在你身边的时候,能不让你多走一步,就一定不会让你走。”
郁欢勾住他的脖子吃吃的笑,“这么说,你是想当我的代步工具了?”
沈亦晨在她的唇上啄了一下,扬起眉眼,“万死不辞!”
原来被人宠着的感觉是这样的,原来被爱的人同时爱着的感觉,是这般的甜蜜骄傲,这样的心满意足。
郁欢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转头看他刀刻一般的侧脸,轻轻的把头靠在他的肩上,沈亦晨垂眼看了看她,松开一只手和她十指相扣,向着沈园开去。
沈世平已经出院了,听说郁欢和沈亦晨和好了,他这个做老人的自然是比谁都高兴,可是两个人错过了这么多年,再次和好,比小别胜新婚还要新婚,自然是要给两人二人世界才对。
沈亦晨给安然解释了很久,大概意思就是,爸爸妈妈需要一个美丽的二人世界,你现在就去一边凉快去吧,反正你老妈也顾
不上你,她现在是我的了。
小鬼似懂非懂的点头,已经明白了个大概,不就是你抢了我妈妈么?这有多难懂似的……切~
没了安然那个五百瓦的飞利浦电灯泡,沈亦晨终于能和郁欢度过他日思夜想的二人世界了,一想到家里只有他们两个人,简直就是***,天时地利人和都具备了,太让人鸡冻了。
从两个人上车回墨园起,郁欢就发现沈亦晨看她的眼神不太对,带着邪气和得意,就好像是一只已经偷到了鱼的猫一样。
回到家,郁欢掏出钥匙准备开门,却没看到身后的沈亦晨已经把外套脱了。
她刚旋开门把,男人暧昧灼热的气息就已经铺天盖地的压迫而来,动作迅猛而快速,甚至来不及她反应。
沈亦晨一把将她带进屋里,反手将她扣在门板上,郁欢惊呼一声,他的唇已经逼近了她。
他的外套早已在不经意间扔在了地上,屋里没有开灯,她明亮的眸子像是曜月一样,在黑漆漆的屋里熠熠生辉,沈亦晨在她的眼上吻了吻,长长的睫毛扫过他的脸,软软的,像是扫在他的心尖上了一样。
郁欢轻轻地阖上眼,感受着他薄唇的温度,没有曾经的薄凉,反倒是带了一些暖暖的温热。
他一手扣着她的后脑,薄唇在她的唇角上游移,话说的低哑而性感,“其实我喜欢你接吻的时候不闭眼,那样能看清楚我是谁。”
郁欢低低的笑,白皙的手臂缠上了他的脖子,“即便不看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