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否认的,这个面容清冷性情淡漠的女子,就在那一瞬间吸引了我。
直到现在,我仍然不否认我当时以权谋私,尽管出众的模特很多,可是我却一个都没有选,而是一直等着乔安娜下班。
我很容易的就为她谋到了这个职位,担任Sunnie新发布的对戒手模。
我喜欢乔安娜。
这个认知是在一天早晨起来的时候突然闯进我的脑海里的,我询问了很多人,最终却采取了最俗的办法,买了玫瑰和她告白。
我甚至不知道她最喜欢的花原来是蓝色妖姬,可是她依然欣然的接受了,并且很快就答应了我的告白。
我终于知道了杨锐口中的那种期待感,工作和前途于我来说都变得不重要,我每天最期待的就是想要回家见到她。
其实很多人都不知道,曾经红的发紫的名模Joanna,竟然也是一位贤妻良母,会做好吃的饭菜,会把家里大理的一尘不染,会窝在一个男人的怀里在阳台上看星星。
直到后来在监狱里,我依然很怀念当初那个女子,对奢侈品喜欢,却并不崇拜,也会买时装杂志回来看,可是看过之后就扔到一边。
不虚荣,不拜金,曾经的乔安娜就是这样的。
我不知道事情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改变的,直到有一天她对我说,公司新来的模特是带她的那位上司的表妹,她的一切广告都被人抢了。
她窝在我的怀里,紧紧地抱着我的腰,“怎么办?如果我再接不到通告,咱们以后就连房租也交不起了。”
我对她很抱歉,混到现在,仍然只是一个总经理助理,首席设计师只能成为我一个梦。
我去找到了那位负责人,我们在她的办公室里,她挑起我的领带,笑着说:“没想到乔安娜那丫头也能值得你这么上心,想让她以后过得好,很容易,现在一夜情也很普遍,不是么?”
“你别忘了,我可是总经理助理。”我咬牙看着面前的女人,她身上的香水味真是让人作呕。
“那又如何?”她挑眉,镶钻的指甲从我的胸口划过,“在这里,我说了算。”
我答应了她的要求,虽然傻的可以,但是我只想为安娜谋一份好工作。
她很快就回来了,看到眼前的一切,只是乖顺的为我们关上了门。
“你的解释呢?”
我听到了她声音颤抖,为了掩藏情绪,我只能不停地抽烟。
我该怎么告诉她,我所做的一切,只是想让你过得好一些,我没有更大的能力,只能做到这一步了。
我说不出这样的话,所以我对她说的是,“你不是都看到了吗?”
将她逼走也好。
只是我没想过骄傲如她的乔安娜,竟然也会跪下来求我。
我想那是我一辈子做的最狠心的事,我转身狠狠地给了她一脚,具体踹在了哪里我不知道,因为我转身走了。
她是不会向人低头的女人,不该对我这么低三下四的。
我以为这就是我们之间的终结了,直到有一天她挽着我的上司沈亦晨的手臂出现在我的面前。
人群散去之后,她笑了,笑得娇艳而妖冶,“曾维亚,知道什么叫做烂泥扶不上墙吗?跟着你,我一辈子都不会有好日子过。”
公司里很快就出了事,只是我没想到那个人会是她,或许我是一直不敢相信,我会伤她那么深。
我被带走的那天,很希望总经理能站出来为我说句话,因为他是我崇敬的人,我以为他是相信我的。
“Sunnie不会允许一个叛徒的存在,带他出去。”
沈亦晨背对着我,只说了这么一句话。
“曾维亚,一报还一报。”
离开总部大楼的时候,安娜脸色平静的这么对我说,随即我看到了她走向了沈亦晨。
那是她已不是当初那个乔安娜了,她穿得起Dior,背得起Fendi,再也不用为柴米油盐和房租而发愁了。
乔安娜是个有仇必报的女人,我不知道她用了怎样的手段,我差点死在监狱里。
三年的炼狱,我很庆幸我熬过来了,所以我也认识了唐七那伙人,他们帮了我,我也理所当然的要报恩。
出狱的第一件事就是找到乔安娜,那时候我对她只有恨,即便我曾经对不起她,可是她也不该这般对我。
那时我只是唐七手下的一个小弟,偶尔有些软毒,我逼乔安娜吸毒,只是出于一种报复的手段。
我想我早已经疯了,对乔安娜的爱和恨相交织着,最后幻化成了一朵罂粟花,妖冶可是也有毒。
Orland设计赛很快就要开了,唐七为我办了美籍让我去参赛,目的是要赢得比赛奖金开一间公司为他们洗钱和贩毒。
这么多年了,我的设计理念和心思早就已经幻灭了,如果靠个人能力,我一定是赢不了比赛的,所以我把目标锁定在了沈亦晨的女人郁欢身上。
郁欢的助理是乔安娜当年的好朋友Amy,我用毒品一步步的引诱她为我做事,成为我的傀儡,只是我没想到她会失手杀了人。
我想我一辈子都会记得她回来的那一天,她不停地哆嗦,我问她事情办得怎么样,她反手给了我一个耳关,又狠又准,震得我耳朵嗡嗡直响。
“曾维亚,你该去死,你怎么不去死?你毁了我,都是你毁了我!”
那是我们重遇之后,她第一次在我面前哭的声嘶力竭,她的一切都没有了,甚至还害死了一个曾经和她那么亲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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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在追很傻的***战士,虽然幼稚了点,但是不得不说,夜礼服假面真的是初恋啊啊啊,好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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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6 甜蜜番外:长公主小芋头
郁欢成了的重点保护对象。
当她穿着低低的小跟鞋走进的行政楼时,门口的保全恨不得在她的身边拉起一条警戒线,为她开出一条十米的安全距离,反应过来之后急忙给打电话。
谁都知道郁欢现在怀着沈家的长公主,老板每天不知道要怎么宠爱她才够,挖空心思讨她欢心妲。
沈亦晨正在开会,对着一张张惨不忍睹的销售报表,铁青的脸上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禾。
接完电话回到会议室的时候,一道道期待求助的目光几乎将他射成筛子。
如果再不派个人来拯救他们,沈亦晨的怒火一定会将这一屋子的高管烤成奥尔良鸡翅。
沈亦晨还扬着下巴冷着眸色看着他们,眨了眨眼,趁机做出一个手势,所有的人都不约而同的松了口气。
要不是现在极力忍着,他一定会很没节操的笑出来。
“老板,夫人来了。”尽管他紧紧地抿着唇,可是却难掩唇角即将解脱的微笑。
果然,一听说郁欢来了,沈亦晨方才还像抹了锅底黑的脸瞬间变得万里晴空,连警告都来不及说,拔腿冲出了会议室。
一个公司里面谁最大?
老板?
不不不,当然是老板娘了!
隔着老远,沈亦晨一眼就看到了郁欢穿着那双让他心惊肉跳的鞋。
现在郁欢但凡是穿一点带跟的鞋,沈亦晨都用种她是踩在高跷上的感觉。
沈亦晨用一种异于常人的速度奔到郁欢眼前,当着众多员工和高层的面,一把将她横抱起来,速度之快惊得众人眼珠子撒了一地。
这年头,你不练出个好速度,你都不好意思跟别人说你要当爸爸了。
“怀孕着呢,还敢穿着高跟鞋到处跑,看来我得每天跟在你屁股后头看着你,不然你就胡闹!”
尽管说起话来是一副埋怨嗔怪的样子,可是他眼底的温柔和担心却让一边的都看得呆住了。
什么叫做男神,这就是男神啊~
郁欢一怔,毫不扭捏的勾住他的脖子,浅笑道:“不是我胡闹呢,是小芋头想你了。”
“是吗?闺女就是比儿子强,你怀安然的时候可没见这么往我身边跑。”
他是现在还在记挂着那错失的五年呢。
郁欢抱住他的脖子撒娇,“以往这个时候你都会打电话给家里,今天等了一个多小时还没打来,你家丫头折腾坏了,我只能带她来看真人版了。”
“是吗?”沈亦晨笑起来,在她唇上用力的吮了一下,抱歉道:“真是对不起,今天公司的事情有点棘手……”
说到棘手……
老板的脸又阴沉了下来,转头看向一旁看得津津有味的下属,“看够了没有?手头的案子做好了我给你们放假回去可劲恩爱,要是还做不好,我让你们加班加到家庭破裂!”
“喂……”郁欢无奈。
下属们面面相觑,下一秒便脚底抹油的开溜。
谁都知道沈亦晨现在雷厉风行,颇有和一决高下的势态,逼得两家公司的员工互相比谁更悲催。
因为加班的缘故,搞得员工家庭不和睦,好几个男下属的老婆跑到公司里闹,向锦笙最终不得不放了两天假。
的员工倒是很讲究,家庭成员也很有素质,从来没有出现这种老婆闹场的事。
因为的员工基本都娶不到老婆……
眼前的围观群众瞬间散去,郁欢哭笑不得,“你都成了当代周扒皮了。”
沈亦晨耸肩,“不扒了他们的皮,将来我闺女就得扒了我的皮。”
奶粉钱可不好挣,他可不想当给孩子喝三鹿的后爹。
沈亦晨抱着她一路走进办公室,他坐在沙发上,还依依不舍得将郁欢放在自己腿上,紧紧地圈着她的腰。
这个办公室曾经也是郁欢呆过的,曾经她抱
着为他守护帝国的心态来面对一切,结果证明这个男人最终没有将她抛下。
沈亦晨后来和她讲过,他在雪崩之中被卷走,被一个村庄里的一对美国夫妇发现了,因为冷冻的原因,他的右腿险些截肢,可是一想到郁欢,他最终还是用毅力承受了所有的治疗,直到确定自己能完好无损的回到她面前的时候,他才肯回国。
他不想给郁欢一个残缺的自己,因为配不上那样完美的她。
对于他的坚韧,郁欢只有感动和感激,重逢的那天,两人紧紧地拥抱在一起,第一次在生死之下感受到了自己已经爱的无法脱身,对方于自己的意义就是生命的全部。
只是她现在已经怀孕都七个多月了,他想时时刻刻都陪在她的身边,无奈工作太忙分不开身。
可是他现在的体贴和温柔已经让郁欢很感动了。
他怕她洗澡的时候滑到,每一次都是陪着她一起洗,觉得电吹风对身体不好,他就极有耐心的为她一点一点擦干头发。
尽管沈园有李姨照顾着生活起居,可是沈亦晨天天亲自下厨去给郁欢开小灶,每天在办公室除了工作,其余的时间全部都用来研究菜色和孕妇常识,有的时候郁欢忘记的事还得经由他提醒。
孕妇的口味很奇怪,她有什么想吃的,即便是大半夜突发奇想,他也会立刻二话不说的跳下床开车去给他买回来。
她所有的衣服都换成了纯棉的,床单什么的也都是用的最好的,高跟鞋都被沈亦晨扔到了储藏室。
他怕她会磕碰着,家里凡是带棱角的地方都包上了防护套,楼梯上铺了厚厚的地毯,沈亦晨特地找人从西伯利亚带回了厚厚的羊毛毯,铺在卧室的地板上,她看书的时候可以坐在地上,也不怕凉着,就连浴室里面换了更好的防滑地板,他从小处入手,一点都不肯放过。
要不是有沈世平拦着,他恨不得把沈园拆了重新盖一遍。
这些是当初郁欢想都不敢想的,可是现在却实实在在的发生在了她身上。
那时候陶一璇才刚结婚,倚在门上像是看好戏一样的看着沈亦晨跑前跑后,“啧啧啧,欢欢可真是你命里的克星,当初是谁嘴那么硬的说死都不会结婚来着……”
沈亦晨一边紧张的回头看郁欢,一边拿起一旁的芒果塞进她嘴里,闷闷地说:“吃还堵不上你的嘴,看来你家医生平时手术太忙,没时间好好调教你!”
“呸!”陶一璇啐他,“你以为子琛是你呢,满脑子都是那事……”
她才不会告诉别人,昨晚陆子琛快把她榨干了,今天还浑身酸疼。
沈亦晨对于女儿的重视程度很快就招来了儿子的不满,一旁的安然哼哼,“当初可没见爸爸对我这么好,可怜我啊,五岁才玩上小盆友们说的高达……”
沈亦晨语塞,的确,如果不是他让郁欢受委屈,她也不会独自一人跑到米兰,那么辛苦的生活,还一个人生下了安然。
安然的存在时刻提醒着郁欢对他的坚持,还有他当初的混蛋,想起他曾经给她的冷漠和羞辱,沈亦晨就心闷的喘不上气。
尽管郁欢总是在宽慰他都已经过去了,可是他却怎么也走不出过去的伤痕。
他给了她伤害,可是到最后这些伤害却悉数回到了他身上,甚至比当初他所给予她的更甚。
对于过去的事,沈亦晨不能想,越想就越觉得对不起郁欢。
晚上洗完澡,抱着她温软的身体又是好一阵怜惜的亲吻和抚摸,不停地保证和承诺。
至于小芋头的婴儿房,沈亦晨也准备的很精致,粉蓝色的壁纸,温馨又可爱,还有小型的儿童滑梯和全套的芭比娃娃,比郁欢还高的泰迪熊。
沈亦晨实在是期待小芋头的降生,甚至亲手在院子里为女儿扎了一只秋千,该有的东西一应俱全,就等着这位长公主降生了。
越到预产期,沈亦晨焦躁的像是热锅上的蚂蚁,孟靖谦揶揄他说,他更像是那个怀孕的人。
沈亦晨狠狠地剜他,“你现在就笑吧,以后有你哭的时候。”
他还没说完,孟靖谦眼里的光芒已经黯淡了下去。
不用沈亦晨来说他,他现在已经感受到了所有的痛。
沈亦晨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期盼过自己有个兄弟来替
他分担一下,他是太想有个人来帮他了,以至于有天吃饭的时候,他甚至还脑子短路的问沈世平,当初有没有在外面留个私生子什么的,现在可以先召回来帮他看公司。
乱说话的后果就是……
沈世平气的险些背过气去,沈亦晨被老爸用拐杖敲的嗷嗷直叫唤,一旁还有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安然煽风点火,拍手欢呼的说爷爷打得好……
沈亦晨叹气,养儿子真是不实用,还是养女儿好。
一想到将来会有一个像郁欢这么贴心的小棉袄,甜甜的叫他“把拔”,沈亦晨就激动地睡不着觉。
事实证明沈家的长公主确实让他睡不着觉了……
尽管不是第一次做爸爸,可是他还是第一次这样全程看护,而且还错过了四个多月。
郁欢是在一个晚上突然要生了的。
医生告诉过他,要特别注意晚上,接近预产期的那几天,沈亦晨每天都睡得很轻,有的时候半夜都会惊醒,看到一旁的郁欢睡得平稳清浅,他才能安下心来。
即便做足了心理准备,可是当郁欢挣扎着握住他的手,有些紧张和微喘的说:“我……我好像是要生了……”
沈亦晨还是在第一时间惊出了一身冷汗,反应过来之后赶忙将她抱下去,用最快的速度开车将她送到医院。
小芋头的生产很顺利,在郁欢怀孕的时候,小丫头就没怎么折腾过,十分的安静平和。
只是这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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